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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喝下最后一口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對渣爹后娘臉皮也未免太厚了吧,心狠手辣殘害大兒子,竟然還妄想大兒子畢恭畢敬地去給他們請安?呵呵,做夢去吧!
心里對陳奇這個渣爹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陸堯摸著下巴想了想,差遣張遠去廚房要了一瓶辣椒油過來。
…………
當晚三更半夜時分,陸堯揣著系統贈送的迷魂香和從廚房要來的辣椒油,以及一條麻繩,使用瞬移進入到陳奇的書房,陳奇近段時間忙于研制新藥方,忙到大半夜,就直接睡在書房里了,這倒方便了陸堯行事。
陸堯站在陳奇的床邊,點燃迷魂香在陳奇的鼻端晃兩下,然后立刻把香熄滅,免得把自己也給迷暈了。
床上的陳奇吸入迷魂香的煙,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立刻就徹底昏迷了過去。
看到效果這么迅速這么好,陸堯心里不禁為迷魂香點贊,真是太給力了!
昏迷時間只有五分鐘,陸堯趕緊將陳奇身上的衣服剝光,用麻繩把他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再把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捆綁出一個非常淫蕩的姿勢。
綁好之后,陸堯將陳奇的衣服撕出一塊來,在陳奇的腦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把他的雙眼牢牢遮擋住。
做完這一切,陸堯站在床邊默默等著陳奇醒過來,順便打量了一下陳奇的臉和身材。
平心而論,陳奇渣歸渣,但是長得確實是挺英俊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陸慧蘭相中,招他入贅,雖然現在已經是中年了,但由于養尊處優,時間只讓他的臉多了幾分成熟韻味,沒有帶給他皺紋,而他的身材也非常棒,沒有出現中年發福的情況,反而因為修煉,身上肌肉結實,線條流暢又性感。
陸堯重點關注了一番他的屁股,兩片臀瓣又圓又翹,肉感非常飽滿,很誘人的一個屁股,肏起來肯定舒服。
拋開人品不談,單論皮相,陳奇這個英俊熟男還是極具魅力的,陸堯對他的身體,也開始產生了性趣。
五分鐘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陳奇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手腳被綁住無法動彈,雙眼也被蒙住,視線一片黑暗,他不由大吃一驚,下意識地用力掙扎了起來。
陸堯祭出他的電光靈鞭,狠狠抽了陳奇的屁股一下,白皙的翹臀上立刻印上一條鮮紅的鞭痕。
“啊——”陳奇痛得慘叫一聲,又驚又怒地大喊:“誰?誰打我?誰在那里?你怎么進來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快點把我放開!”
陸堯刻意將嗓音壓低,同時讓音色變得沙啞,聲音一下子就老了十歲:“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南雁城陸家的入贅女婿陳奇嘛,原先是農戶出身,嫁入陸家之后,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我打的就是你!”
“入贅”、“嫁入陸家”,這類詞匯都深深刺痛了陳奇的神經,他將入贅當成自己的人生污點,最聽不得別人提起這個,咬牙啟齒地怒吼道:“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殺你!”
陸堯冷笑一聲,揮動鞭子狠狠抽了陳奇的陽具一下,尚未勃起的陽具從濃密烏黑的一叢陰毛中垂墜下來,被鞭子一抽,整條肉蟲彈跳著甩了起來,啪的一下抽打在陳奇的肚皮上,又搖擺著晃回了原來的位置,慘兮兮地顫抖著,脆弱的外皮有些破損,滲出了血絲。
“啊啊啊——”陳奇悲慘大叫,痛得渾身顫抖,他條件反射性地要破口大罵,但是臟話剛涌到嘴邊,就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他害怕再被鞭子抽。
“你……到底是什么人?”陳奇聲音顫抖地說道:“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來害我?”
陸堯冷笑道:“你既然連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就敢斷言我跟你無冤無仇?呵呵,陳奇,我跟你的仇怨大著呢!”
他控制著紫色長鞭,在陳奇的穴口周圍輕輕掃弄著,陳奇渾身一凜,失聲驚呼道:“你要干什么?”
陸堯控制著長鞭往陳奇的穴口里面淺淺地鉆弄,笑道:“還能是干什么?這不很明顯了,當然是要肏你的騷屁眼!”
話音一落,他動了動手腕,長鞭如同暴怒的蟒蛇一般,氣勢洶洶地往陳奇的菊穴里面捅進去。
“啊嗯——”陳奇的后穴還未曾開過苞,名副其實的處男穴,又嫩又緊,猛地一下子被捅穿,穴口仿佛要撕裂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了,十根腳趾用力蜷縮著,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
陸堯控制著長鞭在陳奇的菊穴里快速進出,迅猛的抽插將菊穴的肉道摩擦得一陣火辣辣的疼,陳奇的身體不停顫抖,發顫的聲音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和慘叫。
被肏了上百下,陳奇的菊穴就適應了長鞭的抽插,雖然疼痛依舊,但是稍有減輕,而且被抽插頂弄的酥麻快感非常舒服,慘叫聲越來越弱,反而是他的喘息和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重。
陸堯看他一副開始享受起來的淫蕩模樣,諷刺道:“呵呵,陳老爺,騷逼被開苞的滋味如何?瞧瞧你現在這幅騷樣,被肏爽了是不是?”
陳奇被諷刺得羞憤無比,強烈的屈辱感讓他怒火攻心,咬牙怒喝道:“混賬東西,膽敢出言不遜,對我這般折辱,我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陸堯嗤笑一聲,快速動了動手腕,紫色長鞭猛烈抽插,并釋放出電流,電得陳奇嗷嗷叫喚,整個人如同發癲一樣抖如糠篩:“啊啊啊啊——停——啊——停下——混賬——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要殺了我?呵!”
陸堯冷冷地笑著,將手腕向后一退再一轉,紫色長鞭猛地從菊穴肉道里抽出來,然后像蟒蛇甩動尾巴一把,狠狠抽到陳奇的穴口上。
“啪——”
“啊嗯——”陳奇被抽得倒吸一口涼氣,劇烈的疼痛讓他牙根都開始打顫,他呼吸已然紊亂不堪,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強忍著劇痛嘴唇顫抖著罵道:“你這個——嗯——混賬東西……”
還沒等他罵完,陸堯就快速轉動手腕,讓長鞭狠狠抽了下來,啪啪啪……一下接著一下,軟嫩的菊穴被抽得傷痕累累,穴口卻緩緩流淌出一股黏膩的騷水……
“真是個賤貨,騷逼竟然被鞭子抽到流騷水了,你到底是有多賤啊,陳老爺?”陸堯哈哈大笑著羞辱道。
陳奇卻沒心思回罵了,他被長鞭抽得痛不欲生,皮開肉綻的劇痛讓他難受得想哭,簡直都想咬舌自盡了,嗷嗷慘叫了十幾聲,他就再也承受不住了,不顧尊嚴不要臉面開始求饒:“別打——啊——不要再打了——太疼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饒命啊——好漢饒命——饒了我吧——不要再打了——啊嗯——”
他的叫聲無比參加,可是被鞭子狂抽的菊穴卻如同打開閥門的水龍頭一樣,一股股騷水涌流不停。
陸堯大笑道:“賤貨,看看你的騷逼都濕成這么樣了,想不到堂堂陸家家主陳奇竟然是個喜歡被抽的受虐狂啊,騷母狗都沒有你騷!”
“啊嗯——是——我騷——我比母狗還騷——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陳奇什么尊嚴都不要了,聲音里帶上了哭腔,被蒙住雙眼的布條底下,他已是眼淚嘩嘩直流,被抽得忍不住哭出來了。
陸堯笑道:“賤貨,剛剛不是挺橫的嗎?怎么被抽幾下就受不了了?像你這種泯滅良心的賤貨,拿你跟騷母狗相比,對騷母狗都是一種侮辱!”
菊穴已經被抽到流血了,殷紅的穴肉外翻出來,穴口周圍鞭痕交錯,看起來無比凄慘,陸堯大發慈悲地抽回鞭子,將大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毫不留情地整根捅進血流不止的菊穴里。
“啊啊啊嗯——”陳奇渾身一抖,緊窄的菊穴肉道一下子被填滿,鞭子插入和陽具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同樣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現在插進來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又粗又硬又熱,肉壁還能感受到上面隆起的一條條青筋,這無疑是男人的陽具無疑。
陳奇心里痛恨交加,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男人肏!
內心的屈辱感和菊穴撕裂的疼痛,讓陳奇備感折磨。
陸堯毫不留情地兇猛肏弄起來,粗壯的大肉棒狠狠捅進去,透明的騷水夾雜著一縷縷鮮紅的血絲噴涌出來,他揚手怒扇著陳奇的肉臀,獰笑道:“陳老爺,被男人肏騷逼是這么感覺?是不是爽翻了?哈哈哈——”
撕裂的穴口被一次次撐開,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灼痛,陳奇痛得頻頻倒吸冷氣,跟難忍的疼痛想必,他心里的屈辱感已經不算什么了。
“啊嗯——輕一點——不要那么用力——啊哈——太深了——好難受——輕一點——啊啊啊嗯——不要頂那里——太疼了——受不了——啊哈——”
陳奇不斷求饒,身體顫抖不止,尤其是當陸堯將大肉棒深深插到底,頂到他的穴心的時候,他的身體會顫抖地特別厲害,胯間的陽具會抖震地噴吐出淫水。
菊穴肉道被粗糲摩擦的酥麻,以及淫蕩穴心被兇狠頂弄的酸酥,都讓陳奇在折磨的疼痛中感覺到舒爽,但是這種舒爽的感覺同時也讓他覺得無比羞恥。
他竟然被一個男人給肏爽了!
陸堯看陳奇的表情就知道他開始享受了,冷笑一聲,手指按壓下左手的虎口穴。
雙龍體質,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第二根陽具長什么樣呢,就拿這個賤貨來試試刀。
“賤貨,你的騷逼越肏越松,我看一根大雞巴應該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吧,我的同伴也想試試肏男人是什么滋味,陳老爺,你今晚可真是有‘口福’了,就讓你試試雙龍肏穴的滋味吧。”
陸堯故意誤導陳奇有第二個男人在現場,他將大肉棒從菊穴里面抽出,左手虎口穴按壓五下之后,沾滿淫水的大肉棒一瞬間分裂成兩根,形狀也原來的如出一轍,長度和粗度也完全沒有縮水。
連根粗硬的大肉棒一上一下并排在一起,陸堯自己的大兇器,內心豪氣沖天,挺腰用力一撞,非常野蠻地將陳奇被肏到合不攏的穴口撐開到更大,陳奇痛得冷汗直流,慘叫連連,哭爹喊娘地不斷求饒,可是陸堯不管不顧,加重力道粗暴地往里面頂,兩根大肉棒一插進去,他就迅猛抽插起來。
“賤貨,騷逼這下子就緊多了!”陸堯用力地插,狠狠地撞:“怎么樣,雙龍的滋味如何?兩根大肉棒一起肏你,是不是更爽了?賤貨,騷逼這么貪吃,非得要兩根雞巴一起肏你,肏死你這個騷斷腿的賤貨!”
陳奇此時此刻的感覺仿佛是有兩把鋒利的刀子在他的身體里拉鋸著,他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喉嚨像個被灰塵堵住的風箱一樣,發出難聽的沙啞的叫聲。
“哈——啊——啊——哈——啊哈——啊——”
陸堯見他這幅模樣,將兩根大肉棒狠狠一捅,直接頂入菊穴最深處。
“哈啊——啊啊啊啊——”陳奇被捅得渾身打擺子,一口氣從嗓子眼沖出來將喉嚨給疏通了,他大聲叫喊著,胯間的陽具噗呲噗呲地噴射出一股股白濁。
“真是個沒用的賤貨,這么不耐操,這么快就被肏射了。”陸堯罵道,一邊轉動手腕,控制著長鞭伸到陳奇的陽具上,長鞭縮小到極細,從陳奇龜頭頂端的馬眼直直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啊啊啊——不要插進去——會壞掉的——”陳奇一臉驚恐地求饒:“饒了我吧——啊嗯——爹——我叫你爹——你是我親爹——饒了兒子吧——啊啊啊——求求你——拔出去吧——”
聽到陳奇叫他爹,陸堯哈哈大笑,他猛烈擺腰兇狠撞擊陳奇的肉臀,大肉棒狠狠地鑿穿流血的菊穴,肏得騷穴汁水橫流,血流不止。
插進陳奇的尿道里面的鞭子抽動起來,剛射完精的陽具沒有疲軟下來,尿道刺激的快感讓它抽搐一般顫抖不止。
陳奇驚恐地大哭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叫喊:“要壞了——要壞掉了——饒了我吧——啊——”
陸堯看折磨得差不多了,手腕一轉,長鞭猛地從尿道里使勁抽出來。
陳奇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突然像煮熟的蝦一樣弓起,他喉嚨里擠出兩聲沙啞的呻吟,陽具噴射出一道尿柱。
終于把渣爹肏到失禁了,陸堯完成了任務,開足馬力往陳奇的菊穴里面兇狠地捅,壓著他往死里肏。
陳奇的菊穴已是血肉模糊,看起來是已經被肏了。
兩根大肉棒插在菊穴的肉道里,顯得異常緊致,陸堯被夾得無比舒爽,大肉棒又酸又脹,接著狠狠抽插幾十下之后,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菊穴里。
陸堯將射完精的大肉棒抽出,再次按壓左手虎口五下,第二根陽具瞬間消失不見,被隱藏起來了。
再往床上一看,陳奇已經被他肏得暈過去了,穴肉外翻的騷菊花張著圓圓的洞口,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流淌出來。
欣賞了片刻陳奇的凄慘模樣,陸堯心滿意足,隨后將自己帶過來的辣椒油整瓶倒入陳奇的菊穴中,然后使用瞬移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