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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騷奴(浴桶中甜膩歡愛,淫亂噴奶
早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書房的時候,陳奇的書房傳出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恰逢小廝送早飯過來,被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餐盒摔到地上,他趕忙推開房門沖進去,詢問道:“老爺,您有什么事……嗎?”
看到眼前這一言難盡的一幕,小廝猛然愣住,震驚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掉出來了。
只見床上的陳奇,身上不著片縷,渾身赤裸,雙手和雙腳以一種非常羞恥的方式被綁在一起,從而形成了雙腿曲起大大分開的淫蕩姿勢,也讓他的臀部高高抬起,兩片臀瓣上面鞭痕交錯,皮開肉綻,一道道被鞭子抽出來的傷口已經形成了血痂,他的陽具軟趴趴地垂掛在黑色陰毛叢中,上面印著幾道鮮紅的鞭痕,一副遭受過蹂躪的凄慘模樣,讓人懷疑它以后到底還能不能硬得起來。
而被蹂躪得最凄慘的是他的菊穴,穴口紅腫不堪,穴肉撕裂,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流出來的騷水和精液已經干涸,混合著暗紅的血液在穴口周圍結成了快,看起來觸目驚心。
房間里還飄散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小廝已經完全驚呆了,餐盒從他手中掉落,砸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餐盒里面的碗碟滾了出來。
小廝猛然驚醒,卻驚慌失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頭腦空白地踟躕在原地。
響聲驚動了床上的陳奇,他急忙大聲喊道:“誰在那里?快點過來給我松綁。”聲音非常沙啞,仿佛喉嚨被砂紙磨過一般,他昨晚被肏被虐的時候又哭又喊,嗓子都給哭喊破了。
小廝急忙跑過去解開陳奇手腳上的麻繩,扯掉他頭上蒙住雙眼的布條。
看到來人是自己熟悉的小廝,陳奇松了一口氣,但又覺得羞憤難當,他貴為陸家的家主,下人們看到的永遠都是他高高在上的姿態,如今卻被一個身份低賤的小廝看到自己的這副淫蕩又凄慘的丑態。
凌厲的目光射向小廝,陳奇心里涌起殺意。
小廝莫名感覺有一股寒意突然籠罩在他身上,不禁渾身顫抖。
陳奇猶豫片刻,壓下心頭的殺意,現在殺人并不明智,鬧出動靜,保不齊會引來其他人。他死死盯著小廝,神情兇狠:“你給我記住,你剛剛所看到的一切,一個字都不準跟旁人提起,要是膽敢泄露一絲半點,你這條狗命就別想要了!聽明白了嗎?”
陳奇昨晚被肏哭,到現在眼睛都是紅腫的,惡狠狠地瞪著雙眼的時候,不但兇狠度大大削弱,還顯得幾分滑稽。
不過小廝還是被他所說的話嚇破了膽,腿一軟跪了下來,聲音發顫得說道:“聽……聽明白了,小人……小人一定會閉緊嘴巴,半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
陳奇全身無力地躺回床上,他被綁了一個晚上,手腳僵硬又麻木,完全使不上勁,還有他的屁股,皮開肉綻痛得要命,當然,最痛的還是屁股后面的菊穴,一股股鉆心的疼,還一陣這火辣辣的,就像里面著火似的,讓他難受得要命。
“老爺,要不要……去給您請大夫啊?”小廝小聲建議道。
“蠢貨!”陳奇怒罵一聲,卻牽動傷口讓他疼得嘶嘶叫,他不敢再大聲怒罵,壓低聲音說道:“剛跟你說不能泄露半個字,你就要請大夫,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去,藥柜的第二排左數第五格有金創藥,趕緊給我拿過來。”
陸家是煉藥世家,做的是售賣靈藥的營生,陳奇之所以能以窮小子的身份被陸家看中招為贅婿,也是因為他有出色的煉藥天賦。他成為陸家家主之后,就命人打了一個藥柜安放在書房里,里面存放著陸家藥鋪所出售的各種靈藥,以及從各個渠道搜集而來的靈丹妙藥。
清創和上藥又是一個痛苦的過程,陳奇痛得面容扭曲,冷汗直流,一邊苦苦忍耐著疼痛的折磨,一邊在心里將昨晚凌辱他的狂賊咒罵了無數遍。
陳奇心里憋著怒火,不把凌辱他的狂賊揪出來千刀萬剮,難解他心頭之恨。可是他又不想把自己被男人奸淫的事情宣揚出去,讓外人嗤笑自己,傷了自己的臉面。
糾結了片刻,陳奇還是忍不下這口惡氣,讓小廝拿錢去“靈師聯盟”發布一個懸賞任務,當然,他刻意隱瞞了真實情況,而是捏造了一個謊言,說自己的書房遭到兩個男性盜賊入室盜竊,丟失了一個貴重藥方,其中一個盜賊年紀約莫三十多歲。
且不說這個任務有沒有人接,但要真的順著“兩個男性”、“三十多歲”這樣的線索追查下去,陳奇注定會一無所獲,他已經受到了陸堯的誤導,永遠都不會想得到,強奸他的會是他的大兒子。
在陳奇躺在床上被屁股上的傷口折磨得苦苦呻吟的時候,強奸他的“真兇”此時正在房間里舒舒服服地泡熱水澡。
昨晚強奸完陳奇回來之后,陸堯上了床倒頭就睡了,一大早醒來,他就要求小廝張遠給他燒熱水泡澡。
“小遠子,過來給少爺揉揉肩。”
陸堯姿勢慵懶地趴在浴桶邊緣,張遠戰戰兢兢地給他按揉肩膀。
陸堯享受地閉上雙眼,發出舒服的哼哼聲,聲音慵懶地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張遠小聲回答道:“回大少爺,小人今年十八了。”
陸堯輕笑一聲,又問道:“娶妻了嗎?”
張遠羞赧地回道:“小人尚未娶妻。”
陸堯睜開眼抬眸看了他一眼,笑問道:“都十八了,睡過女人了嗎?”
張遠一下子整張臉都泛紅了,非常難為情地回答道:“還……還沒有。”
“也就是說,你還是個雛兒?”陸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笑道:“還是說,你沒睡過女人,但睡過男人?”
張遠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大少爺,您……就別戲弄小人了,男人跟男人……怎么能睡呢?”
陸堯蹭地一下從浴桶里坐起來,張遠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陸堯伸手一把摟住他的腰,將他緊緊摟進懷里,笑道:“男人跟男人怎么就不能睡了?要不要少爺教教你,男人跟男人是怎么睡的?”
張遠本能地想要掙扎,可是又不敢忤逆主子,聲音微微發顫說道:“大……大少爺,求……求你放開小人吧。”
陸堯俯下頭吻住了他的雙唇。
張遠心頭一顫,震驚地瞪圓了雙眼,腦袋猛地一下子變得一片空白,由于過度驚訝,當陸堯的舌頭頂住他的牙關的時候,他愣愣地忘了反抗,不自覺地張開嘴,舌頭闖進他的口腔里面肆意攪弄。
當舌頭被卷住纏綿的時候,張遠才猛然驚醒過來,想要把陸堯推開可是又不敢以下犯上,這是他的初吻,長這么大第一次跟人接吻,還是跟一個男人唇舌交纏,張遠心里翻涌著驚濤駭浪,隨著這個吻的漸漸加深,一陣意亂情迷的熱度讓張遠的腦袋一陣陣發昏。
當嘴唇被松開的時候,張遠已是呼吸紊亂,氣喘吁吁,兩片厚薄適中的嘴唇已被吻得發紅了。
陸堯看著他,促狹地笑道:“跟男人接吻,感覺如何?”
張遠滿臉通紅,又羞怯又緊張又驚慌,他的腦袋此時昏昏漲漲的,不知道該如何措辭。
陸堯松開他,坐回浴桶中,命令道:“把衣服脫了,進來跟少爺一起泡澡。”
張遠嚇得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渾身一抖,顫聲道:“大……大少爺,我……小人不敢……”
“你是不敢,還是不愿意?”陸堯微微瞇起眼,強勢命令道:“還不快點把衣服脫了,還要本少爺在水里泡著等你不成?”
陸堯此時此刻擺出一副逼良為娼的惡霸形象,但是他看得出來,張遠只是緊張害怕,身體上其實并沒有多少抗拒。
張遠紅著臉咬了咬嘴唇,猶豫了片刻,慢慢地把自己的腰帶解開,雙手微微發顫地脫下身上的衣服,當脫得全身都光溜溜的時候,他的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無比羞怯地用兩只手當著自己的胯間。
陸堯壞壞一笑,揶揄道:“你把前面擋得死死的干什么?少爺我對你后面的屁股比較感性趣。”
張遠嚇得急忙分出一只手捂住屁股。
陸堯哈哈大笑,對他說道:“衣服都脫了,還傻愣著干什么,趕緊進來啊。”
張遠小心翼翼地邁著碎步走到浴桶邊,抬起修長白皙的腿跨進浴桶里面,緩緩坐入水中。
兩人面對面地坐著,張遠非常難為情地低垂著頭,姿勢拘謹,泡入水中之后一動也不敢動。
陸堯看他這幅滿臉羞紅的小模樣甚是可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兩人目光接觸,張遠羞怯又驚慌,慌亂地把眼神躲閃開,陸堯朝他靠近,直到兩人的嘴唇幾乎要貼在一起才停下來,張遠以為他又要親吻自己,不由喉嚨發緊,心臟砰砰直跳。
“你很怕我嗎?”陸堯用低沉的嗓音問道。
“小人……不敢。”張遠用蚊子般的聲音小聲回答道,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身體非常僵硬。
陸堯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笑道:“既然不怕我,那你為什么身體這么僵硬?就是邀你一起泡澡而已,本少爺又不會吃了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張遠嘴唇都微微發顫了,嘴上卻回答道:“小……小人……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