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輻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在黑暗中躺了多久,檀泠伏在地面上,濃密的睫毛輕輕合攏。
他茶色的眼瞳中一片沉寂。
昏迷的omega如同一個清冷漂亮的人偶,只是身上星星點點的斑痕和紅腫的穴口破壞了美感,赤裸暴露了被玩弄的現實。
一只腳踝和一只手腕被牢牢固定著,已經足夠讓檀泠身體發麻。
男人極惡劣地沒有取出他內射的精液,凝在甬道里,有極為難受的滯澀感,隨時都在提醒他已被人占有。
腺體初次被咬和破開生殖腔口的渾身酸軟,沒有得到alpha后續漫長的舔舐和撫慰,omega會感到無助焦慮。這是一種生理本能,讓檀泠昏昏沉沉地闔著睫毛,似要睡去。
身體已經因為破處的激素而被催情地一陣一陣發熱...
發情期馬上就要到了,這次他顯然不會得到任何抑制貼片。
omega就是這樣敏感的生物,體質脆弱,理應被好好嬌養起來,而不是頭一次腺體被開發,就被棄若敝屣地、赤裸裸地扔在地上。
和生物界的生育性-雌性大多比雄性更加兇殘不同,進化的開端,omega人類只是被圈養起來生育的漂亮物種,隨著時間的推移,卻為了自保進化出了新的本能。
——他們如果主觀不想生育,在主觀改變激素分泌的引導下,就不會懷孕。體內細胞會鑒定入精是外來異體,但會因為持續排異高燒生病。
只有確認對方是兩情相悅的,又同處在發情期,才非常易孕。
黑暗中,檀泠凝玉一樣的側臉上毫無表情,他壓了壓自己的小腹,閉上了眼睛。
室內的溫度尚可,但也僅僅是剛剛好的程度。檀泠靠地板在微微發熱和稍微有些涼意中輪轉,勉強判斷是中午還是夜晚。
短短的十幾個小時里,男人還回來操了他一次,那幾乎可以說又是場凌虐,黑暗中,alpha如同一個影子,掐著奶子發泄,又一次內射完就準備抽身離開。
這時候檀泠抓緊時間問了個問題:“…他給你多少時間?”
昏暗處,alpha的頭動了動,“要看你的死狀是否滿意。”他古怪地說。
檀泠深深吐出一口氣,“我要怎么稱呼你,”他抬起頭,輕聲問,“標記我的alpha?”
背光的地方,看不見男人的表情。
“我叫R。”
就這樣過了一日一夜,檀泠渴了。
他床榻邊有一只碗,里面盛著一點兒清水。
omega的唇齒像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一樣拔干,這加劇了他的昏昏沉沉。
在極其幽暗的一線照明下,檀泠終于忍受不了的,探頭去看。
——這是一只給寵物喝水的碗,綠色,非常淺。底是方的,防止打翻。
看著底座,檀泠臉色慢慢漲出了紅。
直到口干到受不了的程度,他才勉強舔了幾口里面的水,然后沉默地推開了。
饑餓和焦慮加速了體力流失,讓omega頭昏眼花,幾乎感覺眼前發黑。
他把自己縮成一團,沉默的待著。
第二天中午,門“吱”了一聲響。
Alpha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就像已經解決好了什么大事,好整以暇。
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像陰影一樣覆蓋在他的身上。溫熱的懷抱襲來,alpha的嘴唇貼在檀泠的腺體上親了親。
感受到了撫慰,omega難堪地合上眼。
不想承認的是,也許是因為聞到標記他的信息素,全身冰冷和麻痹都好像消散了。
一只手伸到了omega因憋尿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輕輕按壓著。
檀泠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唔..”
如同深淵一樣的黑暗里傳來了凝視。昏暗燈光下,美人就像一只不再得到保護的昂貴孔雀,烏黑的頭發都失去光澤,緊緊繃著霜雪凍玉般的面頰,隨著外來人的按壓,纖弱腰線微微抽搐著。
雖然沒喝多少水,但一天一夜積攢的尿液都沒有被排泄,在男人的手勁下,難免因為憋尿而感到疼痛起來。
“尿出來,尿在我手上。”
Alpha誘導的聲音傳來,緊貼著,很低沉。
另一只手向下摸了摸,墊在omega另一套器官外,輕輕撓著。
“不要…唔啊…”
胯部一夾,omega痛苦出聲,抓在R肩頸肌肉上的五指兀然收緊了,指甲蓋劃出了一道紅痕。
全數尿在了男人手心。
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在室內響起,omega不堪承受地,猛然閉起了漂亮的眼睛。
他好像變成了排泄都無法控制,全然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動物...
R低沉笑了,像一個惡魔。檀泠眼睜睜感受著有什么東西擠進了他的雙腿間。刺痛紅腫的小洞被含在嘴里吸吮,感受到溫熱的舌背,檀泠不堪其辱地夾緊腿。
Alpha邊嘖嘴邊發出意味不明的夸贊。
“…怎么連尿都有這么濃的信息素味…”
一陣刺骨的癢麻在小口升起,感受到舌頭開始在敏感處掃蕩,omega的眼睛睜大了,臉上泛起了粉潮,無力地推著他的頭:“你….”
R置若罔聞,就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他表達變態情欲的獨角戲,健壯的胳膊緊緊壓著他的胯骨,讓檀泠幾乎無法呼吸。男人吮吸著他的花蒂,聲音含糊不清:“…好想把你吃下去…”
檀泠的耳朵輕微地抖了抖。
很多強暴犯都有強暴后分食受害人的例子,特別是alpha對omega之間,就像某種特殊的癖好,最終達成入內到外的占有。
冷汗開始在背后泛起,檀泠用力喘了口氣。
他不能死。
“是不是餓了,”R的手蹭著他的脖子,吸吮啃咬著他的嘴唇,檀泠被迫分享了體液里濃厚的信息素味,垂眼躲著臉,“我帶你去吃飯,你親我一口。”
說完,alpha期待的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們之間交渡的溫熱到滾燙的氣息散了開,檀泠重新感覺到地下室角落里散出的涼意。
檀泠動也不動,就像沒聽見一樣,冷淡地直視著alpha黑暗里的輪廓。
“好了,”R的聲音冷了一下,又極為變態地附了上來,“你知道我舍不得你餓,對吧?”
男人解開鎖扣,把手伸進檀泠的衣服,把他抱起來,一邊見縫插針地摩挲著豐潤的乳肉,聲音喑啞的調笑著:“奶孔怎么又開了...想流奶嗎?嗯?”
檀泠不甚自然地躲了躲。從來沒有人能這樣抱起過他,就像所有物一樣揣在懷里,讓檀泠覺得怪異。
發情期逼近,生理反應無法控制,被男人掐著奶孔的時候,底下也一片濕潤。
但尚且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被抱出地下室的時候,檀泠條件反射地瞇起眼睛。
大概是極為黑暗的地方呆久了,總覺得到稍亮的地方他突然有點適應不了,而且看遠處東西的視線有些從未有過的模糊。
這讓檀泠心中微恐。
即便如此,最讓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他們似乎在一個城堡里。
走道兩旁的大玻璃窗緊緊關著,瀉出了一絲日光。走廊里點著火燭。
這里是哪里?
很不自然的躺在alpha懷里,檀泠看著走道,試圖用步伐丈量路程。
R把他從陰暗的地下室抱出來,似乎完全沒注意懷抱里的人正在不著痕跡地打量四周的裝潢。他們又走了很長一段路,穿過長長的走廊和大廳,最終,檀泠看到了餐廳。
男人把他放在長桌上,終于松手。
這是個全新的環境,在華麗的餐桌和餐廳里,亮著明明暗暗的燭火,能看清寬敞的桌面竟然全是不一的肉菜。檀泠甚至可以第一次稍微看清這個殺了他認識的人、讓他被迫標記的alpha的臉。
Alpha把他放下后,開始興致勃勃地布菜,認真調整骨瓷餐盤的朝向,野獸一樣的眼睛低垂著。
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么多事,檀泠會客觀地承認他很英俊,從外貌上看有種頂級alpha會讓omega們前仆后繼的危險魅力,只是周身的氣場非常黑暗,帶著股讓人不敢親近的暴戾和壓迫感。
為了在腦子里作出更多人物畫像,檀泠又仔細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過去,檀泠忽然覺得輪廓有些熟悉。
他的身體,突然輕輕地開始發抖。
不,不可能,如果是他,不會給自己這么多時間…
像是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這種可能性,檀泠逃避似地環顧四周。
餐廳十分空敞漂亮,卻詭異地只有他們二人。琉璃的杯子和配套的酒柜,就像他曾經作為貴族能進入的高檔場所。但現在他衣不蔽體,已經被身邊的alpha標記。
赤身裸體的美人就仿佛一只骯臟而情色的動物,與四周環境格格不入。
思及此處,omega的膝蓋突然不易察覺的抽搐了一下,如同頭一次感覺到羞恥心那樣,他難堪地把臉埋進膝蓋里。
“逃避可不是好作風。”
R的聲音響起,他走近,看著檀泠,視線玩味。
“露出來,我看看。”
男人輕聲說,分開omega虛弱的沒有力氣的雙腿。
骨節分明的手指像身經百戰的兵器,輕輕一撥,就讓檀泠漂亮的生殖器正面朝上,暴露在空氣里,如同一朵被撐開的花。
面色仍然清冷的美人,卻被迫伏在男人懷里,露出身下被玩的腫爛還含著精液的靡紅色穴口,就像被破開砸爛的熟桃,逸出一線白液來,場面極其的香艷而色情,如同所有alpha最淫亂的夢境。
在陌生高雅餐廳這樣的環境里,即使室內空空蕩蕩,身邊只有R一人,檀泠的臉還是猛地因為難堪而滾燙。
“…”
臉上忽紅忽白,接著,他像突然發了瘋一樣掙脫著,手指幾乎打到了男人的臉側。即使長桌上擺著的滿滿當當的食物的香氣沖擊著他...唇舌已經不受控制的生出津液。
R好整以暇的按著他,就像對一只發瘋的寵物。直到沒有力氣,檀泠才疲憊地停了下來。
“不鬧了?”
Alpha居高臨下地道,猶如一個一貫的上位者,態度耐心的詭異。然后男人放開了窒息般的懷抱,看了一會,又把omega抱緊了緊,親了他一口。
檀泠冷眼看著這個強暴犯在長桌上興致勃勃地看了一圈,用叉子叉了一小塊肉靡,送到他唇邊。
肉油的香氣近在咫尺,近看甚至能看到紅肉切面上滋出的油星,對一個餓了一天一夜的人來說有莫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