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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棠川是被一股異樣的癢意弄醒的,他睜開眸子,看到金絲雀小心翼翼伸出一根食指,專注地輕輕扣弄他肩膀,見他醒了,又慌慌張張縮回被子里,把自己裹得跟過冬一樣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小臉。
“弄醒我做什么?”他把人攬進懷里,隔著被子抱著,聞著淡淡的白桃香,眼皮又耷拉下來,想就這樣擁著小東西慵懶睡去。
“你該去工作了……”紀棉蚊子般小聲地說。
勞模總裁為什么突然賴床啊……再不走弟弟就要起了,撞一起可就麻煩了……
傅棠川聞言,臉立刻拉了下來,捏住小金絲雀的腮幫,“你在趕我走?”
混賬玩意,他昨天還怕他受不住,才要了他三次,后面忍得別提有多煎熬,不好好撫慰一下金主,居然一大清早就趕人?
他懷疑最近對這小東西太縱容了,越發蹬鼻子上臉!
他冷哼一聲,扯開被子鉆進去,捧起那張小臉就開始亂無章法地親。
紀棉怎么躲都躲不開,被親得臉熱熱的,紅通通一片。
“昨天舒服嗎?”傅棠川啃著他的鼻尖問。
“不舒服。”紀棉幾乎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語氣像賭氣的小孩。
他一點都不想提昨天的事,他很排斥昨天在這個男人身下快活得要死掉的自己,隨便回憶一下,就想挖個坑把自己埋掉!
傅棠川幽幽地看他一眼,將手掌覆在大乳兒上,指腹繞著粉粉的乳暈打轉,又是一聲冷哼從鼻腔蹦出。
“你昨天叫起來的樣子可不像不舒服的。”
聽此,紀棉像是被人不留情面地撕開遮羞布一樣,眼眶迅速泛起酸澀,扁著嘴偏過頭去不愿意說話了。
傅棠川看到小東西這模樣就心癢難耐,把臉埋進奶里紓解燥意。
唔……好綿軟,好舒服。
這小東西跟活體春藥似的,隨便碰一下他的大寶貝就奮力昂揚著不肯低頭。
包括這會兒也是。
他本想讓小東西坐上來自己動幫他解決一下,但想到對方身上斑駁的吻痕還有那紅腫不堪的花穴,還是打算放過他。
這金主當的,真是有夠憋屈。
“中午給我送個飯,我要吃你親手做的。”傅棠川突然想起那天的早餐味道不錯,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
紀棉明顯為難了,他還要去做臨時助理的,男三號肯定不會同意他請假的……
但是他看到身上的人皺眉看過來,似乎又要兇他了,只好先應下來:“哦……好……”
傅棠川繼續嘖嘖有聲吃了一會兒奶后,才饜足地準備去工作,出門時特意讓小金絲雀給自己穿衣服。
小東西連領帶都不會打,笨死了,還要他手把手教。
但他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內心被充盈感包裹著。他想象了一下,如果以后每天出門工作前,在穿透玻璃的晨光下,小東西都會用軟軟的小手幫他打領帶,似乎是一件挺美好的事。
傅棠川臨走前貌似還有些不舍得,把人摁墻上親得軟了身子,才意猶未盡地坐上了司機來接他的車。
去公司的路上,他忽然考慮起要不要跟小金絲雀多簽幾年合約。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對這只小金絲雀起碼這幾年都吃不膩的感覺。
他沒記錯的話小東西貌似是學音樂的,不管小東西以后是想走藝術家路線,還是出道當歌星,或者往其他方向發展,他都可以幫他把路鋪好,只要這小東西乖乖聽話,好好當他的金絲雀。
傅棠川思緒亂飛,本來心里還有點美滋滋的,結果堵車等紅燈的時候,心情立刻就被那塊煞風景的廣告牌搞得不美了。
公交站臺的廣告櫥窗里,是莊寧焰代言某高端車的海報,這位影帝現在太火了,這張臉他想不認識都難。
幾個學生模樣的女孩正對著廣告牌犯花癡,說得最多的幾個詞就是帥、好看、老公,稚嫩的臉上洋溢著戀愛般的興奮。
哼,跟那個小東西一樣膚淺。
娛樂圈多的是表里不一的家伙,那小東西知道對方私底下是什么人嗎,一時被豬油蒙了心崇拜一下就算了,居然還想跟人家拍戲接觸?想起來就生氣。
傅棠川到了公司,得了空還把姓莊的照片搜索出來,研究這家伙到底哪里好看了,把小混賬迷得要去片場追星。
研究半天也只得出一個結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于是他把秘書招呼過來,問:“你覺得是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面對這突如其來又似乎驚心動魄的問題,秘書只是看了兩眼,專業素養讓她保持住了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口上斬釘截鐵:“您好看。”
“是嗎?他的鼻子好像蠻挺的。”
秘書更加端正了神色,再一次堅定不移:“您好看。”
“他的桃花眼好多人夸來著。”
“您好看!”秘書這次加重了語氣,但依舊不多說一句廢話,十分堅定地三連肯定,態度仿佛在表明這是一個根本用不著思考的問題。
傅棠川的臉色果然舒展許多。
他滿意地點點頭:“嗯,還是你比較客觀公正,公司就需要你這樣剛正不阿的員工。去跟人事說,加10%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