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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憐星果然連同著蕭鳴悠一起去了邀月的房間里去看她。
憐星推開了門,一開門就說道:“姐姐,我們來看你了。”
邀月原本是面無表情的,可是她在見到憐星和蕭鳴悠二人之后,表情明顯的變得難看了起來:“你們來做什么?”
這二人還嫌晚上發出的聲音不夠大么?居然還跑到她面前來了!
蕭鳴悠因為邀月的態度而微微皺起了眉頭,倒是憐星不疑有他,邀月的脾氣本身是怎么樣她是知道的,更何況在姐姐走火入魔無法行走之后,她的脾氣便更壞了。
憐星還是一樣的好脾氣:“我們來瞧你啊!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說著,她在邀月的面前晃了晃自己原來那只畸形的手,如今那兒已經可以像是平常人一般伸展開來,做一些細微的動作了。
“姐姐你瞧,我的手和腳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就證明阿悠是真的有本事的,你就讓她給你治一治吧!”
盡管邀月對她并不怎么好,但憐星對她還是很有姐妹之情的。
但邀月卻冷哼了一聲:“治療?我看你不僅僅是手腳治好了,就連心也治沒了吧!”
憐星一愣:“姐姐怎么這么說?”
“我怎么這么說你心里清楚!”
蕭鳴悠在一旁看著,到底還是不愿意讓憐星這么被欺負,于是她拉著憐星就要往外走:“罷了,咱們還是走吧!依我看,大宮主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幫忙,沒準兒她還挺享受這樣的日子呢!”
邀月雙眼射出一絲寒芒朝她看去:“你說什么?”
可蕭鳴悠才不怕她,她如今連動都不能動,又能拿自己怎么樣呢?
“我說……”
蕭鳴悠話還沒說完,憐星就打斷了她:“你們別吵了!依我看……”
她突然附在了蕭鳴悠耳邊說道:“姐姐這是由愛生恨,因為江楓的事情走火入魔,所以如今脾氣才會這么古怪,阿悠不如、不如也讓姐姐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樂,如此她就不會……”
還沒等憐星把話說完,蕭鳴悠睜大了眼睛:“什么?你說真的?”
憐星一臉嗔怪,再度在她耳邊說道:“你小聲些!你、你以為我愿意么?可是、可是我若不這么做,到時候你可就不能離開移花宮了,更何況……我們姐妹兩人都是你的,難道不好么?”
蕭鳴悠想都沒有想過還有這等好事,她雖然也對邀月感興趣,可憐星畢竟是她妹妹啊,她怎么也沒想到憐星會突然提出這種事。
不過想來也是,邀月因愛生恨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她能忘記江楓重新開始,這走火入魔也會慢慢好的。
但蕭鳴悠還是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那……那好吧!”
憐星聽她答應了,便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出去了。”
見憐星離開了,邀月便狠狠的瞪著還沒走的蕭鳴悠:“你們兩人說了什么!你們想干什么?”
蕭鳴悠朝她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這大宮主就不用管了。”
說著,她伸出手來替邀月把脈,邀月當然不許:“住手,你想干什么?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我瞧著大宮主你中氣十足,卻還是走火入魔,看起來得好好治療才行了。”蕭鳴悠也不理會對方說了什么,反正現在對于她來說,邀月就像是那砧板上的肉一般,只能仍由她處置了。
說著這些話的蕭鳴悠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美人,只見她雖然生氣,卻已經是一副絕美的樣子。
“大宮主身上為何總是有汗,難道是房間里太熱?又或者是穿得太多的原因?”蕭鳴悠說著,伸出手去就要解開邀月身上的衣服。
“住、住手,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邀月又羞又氣,此人一上來就要脫自己的衣服,她到底要干什么?
蕭鳴悠笑而不語,只是仔細觀察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便她此時還沒有揭開邀月那被粉色肚兜遮蓋住的地方,這個女人也因為生氣而導致胸部不停地起伏著。
蕭鳴悠伸出手來從她的腰部往下撫摸了起來,邀月只覺得自己好像硬生生的打了個寒戰,皮膚上似乎起了雞皮疙瘩一般,她不由再次警告起了對方:“我警告你,你若是在繼續,我就立刻就殺了你!”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蕭鳴悠正伸手脫去她的長裙,聽到她這么說,蕭鳴悠笑道:“恐怕大宮主想要親手殺了我是不可能的吧!現在的你還能動手嗎?”
邀月掙扎著想要抬起自己的胳膊,然而她的身體根本就不聽她的話,現在一絲一毫的反應都沒有,邀月無奈,只得朝外明喊道:“來人!快來人!”
“你不用喊了,星兒一定把外面的弟子們都支開了。”
邀月睜大了眼睛有些花容失色:“你、你說什么?”
說話間,蕭鳴悠已經脫下了她的長裙,伸手撫摸起了邀月的長腿,只是才剛剛分開她的長腿,她就看到她的大腿內側有些濕潤的痕跡。
難道這樣她就有感覺了?蕭鳴悠忍不住好奇的伸出手按了按那里,發現那里的痕跡其實已經干涸了,那就證明……
蕭鳴悠突然低下了頭來對準了邀月的臉:“大宮主這么生氣該不會是因為昨晚聽到了我和星兒的事情吧?你的下面……都濕了哦!”
這下,原本想要斥責她的邀月漲紅了臉,她尷尬的別過了頭去:“你、你閉嘴!居然和憐星做出那種事來,真是不知廉恥!”
“怎么就不知廉恥了?我和星兒是你情我愿的,相必
比之下……”蕭鳴悠故意伸出手指在她的下體花蕊處戳了戳:“聽著聲音就濕了的大宮主你不是更不知廉恥嗎?”
“你!”邀月還來不及斥責,就因為下半身傳來的奇異感覺而已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啊!啊!你、你干什么?”
蕭鳴悠不答反問:“我倒是更想知道,大宮主在聽了一夜的墻角之后,自己又是什么感覺呢?”
邀月漲紅了臉躲開了蕭鳴悠的目光,也不知究竟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羞恥,她只能反駁道:“我、我才沒有聽墻角,分明、分明就是你們的聲音太大了!”
“哦~”蕭鳴悠拖長了聲音,不等她回答又問道:“那究竟是什么感覺呢?”
“你!”邀月再也忍不住了想要斥責,可下一秒,沒等她把話說完,蕭鳴悠就低下了頭來吻住了她。
“唔、唔唔……唔嗯!”
與此同時,蕭鳴悠的手指也在對方的花穴處劃弄了起來。
“唔!唔啊……啊啊!”邀月再也忍不住了,她因為體內那奇怪的感覺而發出了呻吟聲,隨后又死死地盯住了蕭鳴悠:“你、你這個混蛋!啊啊!”
蕭鳴悠笑了:“我怎么成混蛋了?我這可是在幫助大宮主你啊!”
邀月死死地看著她:“你幫助我什么了!”
蕭鳴悠笑道:“昨晚大宮主聽了一夜的墻角,難道身體里就沒出現什么變化嗎?除了下身不知不覺的濕了之外,身體里面也變得奇怪起來了吧!”
邀月微微一愣,隨后臉上出現了難堪的神色,為什么?為什么竟被她說中了?那個時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