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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鳴悠低下了頭去在她耳朵里曖昧的吹了口氣:“是不是,那里變得好空虛,好想要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身體里捅一捅呢!”
蕭鳴悠耳朵話讓邀月越發的心虛了起來,她怎么?怎么都知道?
說話間,蕭鳴悠解開邀月的肚兜,露出了她胸前的兩只大白兔,對比起憐星來說,邀月顯然發育得比較好,她的那兒要比憐星的大上許多。
瞧見眼前那誘人的大白饅頭,蕭鳴悠忍不住低下了頭,伸出了舌頭在她的山峰上舔弄了起來。
“呃呃!你、你干什么?呃啊!啊……”面對著未知的快感,即便是一向霸氣十足的邀月,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的那里,被這個女人舔弄著,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身體里蔓延了開來。
“你給我住手!住手!呃呃,不要舔!”邀月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見自己的那兒被她越舔越紅,這樣一來,她的臉也就越來越紅了。
終于,蕭鳴悠伸出舌頭來,包裹住了她的乳粒吸吮了起來。
“呃啊!啊啊!你、你干什么?”邀月漲紅了臉:“你、你在這么繼續下去……呃呃……呃啊!”
邀月說不出話來了,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舌頭上的顆粒與自己的乳粒接觸,她只感覺全身一片酸麻,有什么東西又隱隱約約的要從身體里流出來了一樣。
難道、難道她居然要失禁了?不、不可能的!
“你、你住嘴!你給我住嘴聽到沒有!”
“啵”的一聲,蕭鳴悠終于放開了對方被自己舔得像是葡萄一樣腫大的乳粒,抬頭看向了邀月,只見她又氣又急,漲紅了臉,甚至連眼眶都紅了的模樣。
蕭鳴悠不由笑道:“大宮主這是怎么了?難道舒服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邀月不由氣急:“誰、誰說我舒服了!”
“誒?既然不舒服,剛才怎么發出那種聲音呢?”
邀月漲紅了臉,她梗著脖子說道:“什么聲音?我不知道!”
“不知道,呵……”蕭鳴悠笑了,又低下頭去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上的乳粒,這回,她用牙齒輕輕摩擦起了那里。
“啊哈!啊啊!不、不行……停、停下!”邀月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她是四肢無法動彈沒錯,但這不代表她全身上下的感覺消失了啊!
蕭鳴悠笑了,含著她的那兒不甚清晰的說道:“現在,唔唔……大宮主知道是什么聲音了么?唔唔……”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發出了奇妙的奇怪聲音。
“啊、啊哈……你、你給我住嘴!啊、啊……停下來、停、停!”
越來越多的奇異感覺朝著身下涌去,邀月只覺得某個地方又變得濕潤了起來。
怎么、怎么會變成這樣?
蕭鳴悠終于肯放開了她的乳粒,將目光投向了邀月的下體:“大宮主的這兒,又濕了呢!”
“還、還不快住嘴!”邀月從來沒有過這么狼狽的一天,她發誓自己若是好了一定要殺了這個家伙!
“這樣濕漉漉的一定很不舒服吧!不如我來幫你好了。”說著,蕭鳴悠也沒等她反應過來,再度伸出手指在她的花蕊處摩擦了起來。
“啊啊!啊!什、什么……啊啊……唔啊啊!”強烈的快感就這樣沖進腦海,邀月什么都沒來得及想,只能憑借著本能不停的呻吟了起來。
就好像身體被一陣又一陣的巨浪襲擊一般,邀月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要、要……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樣高亢的聲音落下,邀月只感覺自己腦袋空白一片,與此同時,下身也變得濕漉漉的了。
蕭鳴悠在一旁看著,這個女人平時看起來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進的模樣,可是剛才明明就像是桃花一眼絢麗嘛!
看起來憐星說的話是對的,邀月沉浸在仇恨當中太久了,應該需要情愛好好滋潤滋潤。
而她自己本人的下體,也因為邀月剛才的表現更漲的發痛了起來。
“怎么樣,大宮主,很舒服吧?”
沉浸在高潮當中還沒緩過神來的邀月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你……”
“還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說福建,蕭鳴悠掏出了自己的下體,在邀月的面前晃了晃。
邀月驚訝的睜大了眼:“這、這是什么?”
她雖然愛戀江楓,但畢竟是還未經人事的20多歲的女人,在這個時代,大多數女人們在洞房花燭的時候才知道男女之間有何不同。
蕭鳴悠沖她笑了:“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不過,一開始稍微會有些痛,大宮主要忍忍才行啊!”
這樣說著,蕭鳴悠分開了邀月的雙腿,將陰莖抵在了她那潮濕的花谷處,輕輕地往里面送了進去。
“呃……啊啊!”邀月不由輕呼一聲,便感覺到那又粗又長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內。
“你、你做了什么?”她漲紅了臉,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
蕭鳴悠笑了:“很快、很快你就會知道了。”說著,她低下了頭來,再次吻住了邀月。
“唔?唔唔!唔!”邀月倒是想要反抗,然而下一秒,蕭鳴悠就在她的體內撞擊了起來。
“唔啊……啊啊!這、這樣……”感受到她越來越進入自己的體內,邀月的臉也就越來越紅了。
只是還沒等邀月感受到更多,蕭鳴悠就抵住了她體內的一層薄膜,她沖邀月笑道:“大宮主先忍忍,雖然有點疼,可是很快就會好的。”
“什么?呃!”還沒等邀月弄清楚她的意思,體內的疼痛就不由自主的讓她皺起了眉頭。
而蕭鳴悠因為那一層薄膜的破裂而得到了血液的潤滑,在她體內的內壁摩擦了起來。
“呃、呃呃……呃唔……怎么、怎么好奇怪……唔啊……這、這樣……啊啊……”還來不及說一句“痛”,邀月就感覺到了別的什么奇異的感覺。
蕭鳴悠在她體內摩擦著,在她的身體里越進越深,然后,她又再次在邀月的體內撞擊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這樣、這樣不行……呃呃……啊……啊啊!不、不行……好奇怪……”邀月根本來不及斥責些什么,體內的感覺瞬間便變得奇怪了起來。
奇怪,而且讓人無法自拔,此時此刻的邀月根本就無法再說出什么別的話來了,她只能隨著蕭鳴悠的撞擊而調整者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時間還很多,蕭鳴悠的撞擊依然在持續著,而此時的邀月,早已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