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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被蕭鳴悠折騰了半天,等到一場情事結(jié)束時,身體上滿是情愛過后留下的痕跡。
邀月顯然沒料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她雖然對蕭鳴悠憤恨不已,然而身體里帶來的快感卻又讓她不敢承認,難道、難道她這就成為了真正的女人了?這人、這人竟帶給她這么大的歡愉?
就在邀月默默想著這些的時候,蕭鳴悠也在一旁打量著邀月的身體,邀月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了了,不由皺眉問道:“你看什么?”
蕭鳴悠笑而不語,只是在收拾好自己準(zhǔn)備離開房間時給邀月蓋上了被子:“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還沒等邀月罵一句“最好不要回來了”之類的話,蕭鳴悠就離開了邀月的房間,準(zhǔn)備去找憐星。
她沒在憐星的房間里找到她,卻在移花宮的花園里瞧見了散步的她。
“你怎么在這兒?害我好找。”說話間,蕭鳴悠來到了臉型的身邊。
憐星皺起眉頭輕輕一哼:“我才不在房間里聽你們的墻角呢!”
蕭鳴悠笑道:“星兒這是醋了?可這明明是你同意的。”
“我不同意,你就沒想過那事兒么?”憐星瞪了她一眼,伸出手來輕輕捏了捏蕭鳴悠臉頰。
蕭鳴悠無奈笑道:“這么一番對比下來,到底還是星兒可愛些,對了對了,我是來問你的,移花宮內(nèi)可有地方,供你們兩姐妹清洗身體的?”
聽她這么一說,憐星微微一愣:“移花宮內(nèi)倒是有一汪溫泉,我可以帶你去,不過我倒是奇怪,姐姐到底被你弄成什么樣子了?”
如今的憐星或許是暫時擺脫了邀月的威壓,又或許是有了愛情的滋潤,逐漸的恢復(fù)了活潑的個性,變得古靈精怪了起來。
蕭鳴悠抿嘴一笑:“你要看,我也無所謂,不過大宮主恐怕會很生氣吧!”
憐星吐了吐舌頭:“我才不怕她呢!”
說話間,二人來到了邀月的房間外面,蕭鳴悠再次進入了邀月的房間當(dāng)中,還不等邀月問話,便掀開了她的被子,將邀月公主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整個人都被抱了起來的邀月似乎感覺到了不安全,連忙問道:“你要干什么?”
蕭鳴悠微微一笑:“帶你去個地方。”
說話間,她抱著邀月離開了房間,與等待著的憐星在走廊上匯合了,幾人一起前往溫泉。
“姐姐感覺如何?阿悠讓你很開心吧!”憐星看著被蕭鳴悠抱著、一臉糾結(jié)的邀月問道。
邀月笨就又羞又窘,又害怕被移花宮的其他弟子給看到,而此刻居然被自己的妹妹打趣,這讓她更加受不了了:“憐星,居然連你也敢來打趣我!”
憐星捂嘴輕笑,她實在是很難看到被欺負成這樣的邀月,至于弟子們嘛……她早就讓她們離開這一段路程了。
轉(zhuǎn)眼間,三人來到了移花宮內(nèi)的溫泉,瞧著熱氣騰騰的溫泉,蕭鳴悠不由得有些羨慕:“若是我的山莊里也有溫泉就好了。”
等到回去了,也許她也能讓人找到可以開采的地方?
憐星心知肚明此時是蕭鳴悠和邀月的二人世界,她笑道:“好啦,這地方現(xiàn)在就讓給你們了,只是千萬不要把溫泉也弄臟哦!”
聽到對方那意有所指的話,邀月正準(zhǔn)備發(fā)火兒,可是下一秒憐星就消失在了門口,而蕭鳴悠則抱著全身赤裸的邀月進入了溫泉當(dāng)中。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看著蕭鳴悠緩緩的走進溫泉里,邀月再也忍耐不住問道,她既摸不準(zhǔn)這個人在想些什么,也沒有辦法反抗她。
將邀月放入溫泉里的時候,蕭鳴悠其實是有些遺憾的,她其實是想讓憐星也一起進來的,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憐星那家伙,雖然嘴里愛開玩笑,但也還是個面皮薄的,下一次……等她說服了憐星再說吧!
此刻聽邀月問話,蕭鳴悠回過神來笑道:“那還用問嗎?我?guī)Т髮m主到這兒來當(dāng)然是來幫你清洗身體的啊!還是說大宮主想要帶著我給你的愛痕和體內(nèi)的愛液?”
“你、你!”邀月不知是因為她的話還是因為溫泉里的熱氣而弄了個滿臉通紅,如果可能的話她倒是想要一掌推開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可是現(xiàn)在她根本就動不了,只能任由蕭鳴悠對她為所欲為了。
蕭鳴悠將她靠在了溫泉的巖石邊上,用手鞠起了一捧水,澆灌在了邀月的皮膚上。
邀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最終決定來個眼不見為凈。
蕭鳴悠暗暗笑著,在將她的肩頭弄濕之后,她終于在水中伸出了手去,握住了她了埋在水下的,胸前的豐滿。
“呃啊!”當(dāng)那里被再次握住的時候,邀月猛然睜大了眼,她死死地盯著蕭鳴悠:“你怎么又、又……唔唔!”
蕭鳴悠捏著她胸前的那兒,揉弄成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形狀,感受著邀月的胸部被自己掌握著,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啊、啊啊……放手、放、我叫你放手你沒聽見嗎!”邀月漲紅了臉,只能死死地盯著她,然而這對于蕭鳴悠來說根本就沒有效果。
蕭鳴悠終于開了口:“為什么?明明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邀月當(dāng)然就要反駁:“開、開什么玩笑、我才沒有!”
“可是,你之前明明在床上叫得那么大聲。”
聽蕭鳴悠這么說,邀月又羞又窘,她當(dāng)然不想承認這樣的事:“你、你給我閉嘴!”
蕭鳴悠輕輕一笑,將目光從邀月漲紅的臉上往下移,最終放在了那被自己手指弄得又紅又腫乳粒,她低下了頭去,一口便咬住了那里,用牙齒摩擦了起來。
“呃啊!啊啊!”才剛剛經(jīng)歷過情欲的身體又再次被挑起了情欲,邀月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下竄動著,去到了那個隱秘的部位。
“住、住手!我、我叫你住手沒聽見嗎?啊啊、唔啊啊!”情欲在身體里游走,邀月快要被那種感覺給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