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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于是便將衡山的事告訴了里面那人,那位“婆婆”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喃喃自語道:“只是不知道非煙如何了。”
“婆婆說的非煙難道是曲洋長老的孫女?如果是她的話,她如今正住在我旁邊這位呂姑娘的莊園里。”
“什么?”對方似乎十分驚訝,此時才看向蕭鳴悠。
“非非住在你的莊園當中?”
蕭鳴悠透過竹簾看向了對方:“正是,非非如今在我那里生活的很好,婆婆若是想去看她的話,我隨時歡迎。”
這個女人剛剛明明就在那個令狐沖稱呼她為“婆婆”的時候笑了,這證明了她其實是看出了自己不是一個“老婆婆”的關(guān)系吧?可她現(xiàn)在居然跟著令狐沖叫自己婆婆,真是、真是……
竹簾里的某位“婆婆”一陣糾結(jié),也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在一邊,轉(zhuǎn)頭問令狐沖:“除了這些,你還有什么事要和我說?”
令狐沖想了想:“我想和婆婆學(xué)琴,若是能將劉正風和曲洋兩位前輩的最后一曲重新帶回人間也算是一件好事。”
“婆婆”想了想:“也好,我可以教你。”可隨后她又老神在在的對蕭鳴悠說道:“你也留在這里,一會兒我還有些事想問你。”
蕭鳴悠微微點頭:“一切但憑婆婆吩咐。”
某位“婆婆”暗暗瞪了她一眼,讓令狐沖自己取琴來跟她學(xué)。
這間房屋當中擺放著許多古鎮(zhèn)古琴之內(nèi)的樂器,就在令狐沖取琴跟隨著對方學(xué)琴的時候,蕭鳴悠也拿了一張古琴來,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古琴,蕭鳴悠感覺自己似乎也學(xué)過一樣,在“婆婆”教令狐沖彈奏笑傲江湖時,自己也憑借著之前聽過的記憶將這首曲子給彈奏了出來。
原本教令狐沖彈琴的某位“婆婆”一愣,對方的琴意流暢,雖然最開始有些阻塞,可后來卻漸漸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完全不像是才學(xué)琴的一樣。
“婆婆”停下了動作,對令狐沖說道:“明明你的朋友就會,為何來找我學(xué)琴?南部城市來打趣婆婆我的么?”
令狐沖一臉的疑惑:“這……我也不知道啊!”畢竟蕭鳴悠之前從未說過,更沒有表示過她也會古琴這樣的事。
聽見二人的談話,蕭鳴悠停止了撫琴,說道:“其實……我失去了自己一部分的記憶,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不過今日聽到婆婆的琴聲,再看到這些古琴,似乎感覺自己微微想起點什么,我感覺……自己以前的確是學(xué)過這些的。”
蕭鳴悠哪里還記得,她是逍遙派掌門的女兒,從小不僅學(xué)習武功,還學(xué)習占星、醫(yī)學(xué),琴棋書畫自然也會涉獵,畢竟逍遙派所學(xué)之雜還不僅僅只有這些,而且,逍遙派的弟子,也不一定要學(xué)習武功。
“你失憶了?”令狐沖和“婆婆”都十分記憶。
蕭鳴悠微微點頭:“我之前曾經(jīng)遭遇一場意外,似乎是因為這樣而失去了大半的記憶。”
“婆婆”沉默了一會兒:“令狐沖,這樣吧,如今天色已晚,我這里不留男人過夜,你與綠竹翁另外去找個去處,等到明日再來找我與這位、這位……呂姑娘學(xué)習琴藝。”
令狐沖自然遵從:“是,多謝婆婆。”
等到令狐沖出了門,里面的這位“婆婆”才對蕭鳴悠說道:“呂姑娘,你應(yīng)該不介意陪我這個老婆子住在這里吧?”
蕭鳴悠微微揚起了嘴角,她不等那位“婆婆”說話,便大著膽子走進了珠簾當中的房間里:“如今令狐沖已經(jīng)離開了,難道‘婆婆’還想占我便宜?”
蕭鳴悠的突然進入顯然讓對方有些始料未及:“你!”
“令狐沖那個傻子還真以為你是婆婆,可這位婆婆的年紀看起來明明與我差不多大嘛!”
隔著臉上的紗簾,“婆婆”皺起了柳眉:“你可真是大膽,難道不怕我對你出手嗎?”
蕭鳴悠笑了:“我是很怕啊!可是……婆婆難道就不想知道非非如今如何了嗎?”一面這樣說著,她一面大膽的掀開了某位“婆婆”的面紗。
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張容貌清麗絕倫,皮膚白的透明,明艷俏麗的臉。
“婆婆原來如此嬌美,卻偏偏要學(xué)那老嫗的聲音,也只能騙騙令狐沖了。”
那女子因為蕭鳴悠的話而臉上隱隱約約飄過一絲緋紅:“你一個女子,為何跟一個男人似的油嘴滑舌?早知如此,我就應(yīng)該把你留在外面不讓你進來了。”
“婆婆若是不想我進來,那就沒法知道非非的消息了,更何況……難道不是婆婆在聽到我失憶的事情之后故意將我留下的?”
說道這里,蕭鳴悠臉上的笑意更深:“這是不是說明,婆婆對我很好奇?”
還未等“婆婆”說話,蕭鳴悠就繼續(xù)說道:“婆婆難道想讓我一直這樣叫你?還是說,這世上真的有女子的名字就叫做‘婆婆’的?”
“婆婆”白了她一眼:“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名字么?又何必還用激將法激我?我叫任盈盈,你可記住了。”
“我名字里有個悠字,盈盈可以叫我阿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