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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菲爾吃痛地驚呼一聲。
他是那種仗著聰明的腦袋和強大的魔法就疏于鍛煉的類型,畢竟法師大人可以用魔法解決一切事情,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錘煉身體?
這就導致了他雖然能靠魔藥在自己身上捏出滿意的身材,實際上內里嬌弱得如同十歲幼童,尤其是像現在這樣的情況,被人扎扎實實地捅進了腹里——你知道的,內部受到傷害可比固若金湯的外界防御受傷要來得刺激多了。
“嗚……啊!……這么大的嗎……”圣菲爾摳著講臺邊緣的指節發白,發現自己好像誤估了什么東西。
百伽被他夾得一聲悶哼,明明在那魔法藥劑的效用下,男人的菊道已經變得濕潤滑膩,之前好多次也是她親手喂了好多粗壯的東西進去——眼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將小小的穴道撐得肉粉,她還時常擔心會不會玩壞老師的菊道。現在就更微妙了,她雖然知道自己的性器好像比同齡男性大上好多,也沒想過原來真的硬起來會這么大。
這下更擔心老師的身體了。
百伽的技術又那么青澀,還不能像以后那樣幫助受害者快速緩解、煥發情欲,她什么技法都不會,反倒因為第一次進入緊致的蜜洞而失去了小半的控制力,變得既無措又生出迫切地想破壞什么東西的欲望。
“唔……沒事……”圣菲爾可以自己動。老師這個角色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堅強地自語,緊緊抓著講臺邊沿,哪怕雙腿發顫,依舊非常努力地用穴口往下吃力吞咽,就像試圖貪吃整根西瓜棒冰而被迫撐大口腔的小孩,一邊發出嘶嘶的吃痛,一邊又因為奇異的刺激不肯中途放棄。
百伽只好幫忙捧住他同樣發顫的臀部,忍耐地配合著將還沒有完全進入的肉棒慢慢塞進去。她此時的感覺也很奇妙啊,滿頭都滲出汗意,渾身燥熱不安,尾椎癢癢的,所有血液都洶涌倒灌進下身的肉棒,所有感知都被迫沉浸在老師一口一口小小嘬著她的肉穴里。
百伽可以清晰地通過包裹住莖身的嫩肉感受出那窄細的肉腔是如何蠕動,又泛出了多少淫水濕漉漉地來咬住入侵物。她稍稍向前一頂,那層層肉壁就歡呼雀躍地被推擠到邊上,熱情地為她按摩;等她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而試圖向后退避,它們又會灰心喪氣且戀戀不舍地快速蠕動合攏,黏在性器上邊試圖挽留,連為了招待她專門拿出的甜蜜美酒都咕咚咕咚地翻滾,舉辦慶典一般為她奏出嘰咕嘰咕的鳴樂。
原、原來,真正的交合會這么爽嗎?
第一次吃到肉的公主殿下全身激蕩,控制不住地緊緊抱住了圣菲爾:“老師……我、我可以快點動嗎?……好難受……”
她都不是在征求意見,因為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便下身一沉,將拖出小半的肉棒狠狠插回男人的后穴,龜頭頂到了更深處的秘境,隨著她失控地操弄,秘境的主人也變成魂飛魄散的奴隸。
“別啊……慢、慢點……嗯殿下……真的太大了……”圣菲爾整個人被壓在了講臺上,屁股挨操得生疼,學習武技多年的公主生猛得不像個貴族女孩,更像是那些修苦行的騎士一朝得到釋放,猛獸一般按著他肏。
簡直又痛又爽,雖然可愛的學生還什么都不會,只會青澀地橫沖直撞,可只要有了她那樣的尺寸,就算不用上技巧、單純地操進操出,圣菲爾也覺得自己的屁眼被慰問到了各個隱秘的敏感角落,不停地冒出前列腺液,被操出濃郁澎湃的快意。
講道理,他可不是百伽這樣的萌新,雖然用實物是第一次,可之前拜托學生用的道具難道就不是入侵物了?作為頂尖的魔法師和魔藥學家,精密計算和動作謹慎可是貫穿在靈魂里的本能,放到做愛里,他也能用各種細密的相擁和技巧來攻略少女每一寸的身體——一定會讓初出茅廬、第一次嘗到肉味的公主殿下對他食髓知味,被他榨得干干凈凈。
首席法師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應該比學生厲害多了。
——然后就是他突然劇烈地扭動起來,腦袋里的白光連同嘴里發出的尖叫一起炸響,小腹不停地顫抖,腸道咕嘰咕嘰快速抽搐著,從花心里滾出了一大灘清透的腸液。
“嗚……”圣菲爾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聲音里竟然夾雜了過于滿足的哭腔,兩腿無力地踮在地上,暗紅的眼失神地睜大,失去了先前所有的游刃有余,“怎么回事……”
他還在茫然無措呢。
這位變態老師看著是個信心滿滿的老司機,但作為理論派,在實際操作上其實也沒比學生好上多少。
沒有得到過主動權,各種紙面經驗就毫無用處,除了承受學生越來越炙熱的體溫、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外,他發現自己竟然只有被壓著肏的份。
“不……嗯……”
“老師,別動。”
百伽的腰身哆嗦了一下,那一大包熱燙的淫水兜頭澆下的時候,感覺下身快硬得爆炸了,尾椎的癢意癢得她無法忽視,有一種極度想要噴射的欲望,只有用力地將肉棒再度搗進老師的嫩穴里才能稍作緩解。她尚未徹底理解這之中的關聯是什么,但至少抓到了解決的途徑,于是便顧不上抱著的人是否還在高潮里痙攣,繼續兇狠地破開不斷收縮包圍的肉腔,一次比一次用力、一下比一下扎實地將柱身往男人體內深處撞去。
“唔……”
那層層堆疊的媚肉是如此柔韌有彈性,窄細的花道黏膩又潤滑,濕熱的汁水豐沛且充足,就算被推拒也孜孜不倦地追著她咬,一直貪婪地扒在肉棍上吮吸——都這樣了,應該不可能會被操壞吧。
百伽勸服了自己,她那時還不擅長說騷話,只是一只手掐著圣菲爾的腰身,一手無師自通地探到他身前繼續擠奶:“老師……里邊真的好軟……好燙……”只會這樣描述。
相比之下,圣菲爾就快死了。在蠻干的實戰派面前,理論派一敗涂地。
“別!……嗚不要……殿下……老師要被你肏死了……”體內的性物橫沖直撞地將他的腸道捅直捅寬,也不會別的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執著地一遍遍深插入腹,發出噗噗、噗噗這種似乎只有他能聽到的暗沉聲。——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這根初出茅廬卻固執萬分的大雞巴捅個對穿。
那種令人生出微妙恐慌的強烈快感一邊發出好心的警告,一邊搭積木似地高筑堆疊,前列腺被年輕氣盛且胡攪蠻纏的粗壯肉棒肆意擠弄,莽莽撞撞,毫無章法,一會暴擊般帶來全身震顫的快樂,一會卻完全被忽略,只能依靠肉堆的擠壓換取些許歡愉。
可憐的老師痛哭流涕,在暴擊中求饒,在忽略中渴求,哭著想教學生正確的肏他方式。學生卻早已意亂神迷,忙著品嘗老師的肉體,確實也聽不見他嘴里的哭媚到底是在指導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