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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麗的面龐以火燒的速度滾燙起來,手足都無措:“做……做?”
百伽接著問:“你喜歡女孩子?”
女孩子喜歡女孩子沒什么問題,王都里就有被魔女養(yǎng)大的女孩成功攻略了養(yǎng)母。只是沒那么多見而已,有時候還會受到老舊主義派的閑言碎語。
諾麗約莫也是擔(dān)心此事,擺著手:“不,不是!我不喜歡女孩子……不對,我是說我喜歡女孩子……”她有些忙亂,連解釋都說不清。
索性咬牙將裙擺一撩。
鮮艷花紋的波西米亞裙掀到腰上,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和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包東西。
“我只是喜歡穿女孩子的衣服,但是個男人!”
百伽:……
百伽:!!!
“唉——?”
她第一次這么吃驚,反復(fù)地看諾麗的臉和她的胯下,猶疑著問,“真的不是扶她嗎?”
之前特因法喝魔藥女裝時,即便外貌舉止有時稍顯英氣,無疑已是一次成功的反串。然而這次見過諾麗小姐的女裝,百伽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次反串還不算盡善盡美——諾麗小姐這樣!撩起裙子了也讓人懷疑他性別的存在!才是真的站在了女裝的頂峰!
“扶她?”諾麗、不,真名諾曼修的——即彼此都沒有認(rèn)出的、百伽公主那位在外漂泊的未婚夫先生——傭兵老板一臉疑惑,好在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小姐,您不覺得我穿女裝很奇怪嗎?”諾曼修緊張地問。
“你會覺得我穿男士武士褲奇怪嗎?”百伽接受設(shè)定后恢復(fù)了冷靜,反問。
于是諾曼修便放下心中一塊大石,剛要放松,神情便倏地變得更加緊張地問:“那、您喜歡的不是女性吧?”
這問到百伽頭上了,因而放棄了對“諾麗”真實性別的探究,轉(zhuǎn)而想了想:“其實……還好。不過如果問過往經(jīng)歷,我喜歡的目前來講是男性。”
那就好了。
諾曼修便安心地靠著床沿在地上坐下來,保持著兩腿分開、裙擺高撩的姿態(tài)。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耳根發(fā)燙,但比第一次時的特因法要來得淡定坦然,至少現(xiàn)在還能鎮(zhèn)定地問:“您還要支付這種報酬嗎?”
“……”百伽放在褲拉鏈上的手慢慢動彈。消息肯定要弄到手,只是這樣的報酬方式頗為微妙,讓她忍不住想起曾經(jīng)“用精液支付學(xué)費”的圣菲爾和“扮演妓女要工資”的奧耶。
諾曼修從她的神態(tài)里發(fā)現(xiàn)了究竟,忐忑的心稍稍放平,變得稍顯坦蕩起來,雖由于某些特殊原因他從未體驗過這種事情,但畢竟混跡江湖多年,手底下的傭兵們無論男女都是情事開放的浪子,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現(xiàn)下便儼然一副熟練的模樣——他主動牽起百伽的手,然后捧起她的一只腳,幫她脫掉鞋子后,讓她赤足踩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諾曼修信仰著自然女神,崇尚天性,這個時候就稍微臉紅了一下:“就這樣……幫我踩一踩吧。”
咦,原來只要這樣。
百伽松褲拉鏈的動作收了回來,專心地用那只已經(jīng)踩在男人大腿上的腳壓了壓腳下的軀體。這位“諾麗小姐”穿著裙子的時候顯得腰細(xì)腿長,撩開裙子后,大腿也是結(jié)實而有力,帶著流暢的線條美。
腳向前滑,大腳趾便自然而然碰到了他胯間鼓脹的一團(tuán),帶著灼人的溫度,肉肉的富有彈性,才碰了一下,就激動地翹了起來。
已經(jīng)硬了。
“唔……”諾曼修身體緊繃地縮了縮腿,終于面頰通紅地試探著說,“我或許還要再脫個內(nèi)褲。”
語氣仿佛他是個老司機一樣自然,只是臉實在紅得不像話,脫底褲的時候也拖拖拉拉,多了幾分羞澀和不自在。
他徹底沒了下身的防御,長腿曲著,腿關(guān)大張,莖身挺拔地在胯下翹著,顏色倒是很粉嫩好看,茂盛的紅色恥毛圍繞一圈,鈴口上緊張地濕潤了一小團(tuán)。百伽便用大腳趾輕輕地在龜頭上蹭一蹭,然后十分熟稔地將腳貼在了陰莖上。
少女的腳不大不小,為了方便足交而把武士褲撩高到了膝彎,露出一截弧度優(yōu)美的小腿,腳踝白皙而精致,貼在深粉色的大鳥邊上更顯纖細(xì),且?guī)С瞿臒o邊色氣,讓諾曼修開始反思自己還沒用過的大兄弟是否會過于丑陋。一邊思考一邊又被這樣的視覺沖擊引誘出澎湃的情欲,呼吸一窒,所有熱流都匯到了下身。
陰莖把百伽的腳頂起來了。
諾曼修悄悄地看了眼少女,不確定此事到底有沒有引起她的反感,而百伽依舊非常自然地繼續(xù)踩動,且認(rèn)真地踩動。
時而用腳背摩挲柱身,時而用腳趾戳戳兩顆囊袋,或者用帶著薄繭的腳跟磨著龜頭,靈活地間歇扯著紅色恥毛游走。讓人有時候癢得忍不住想主動抬胯相蹭,有時候被蹭得發(fā)燙,逼迫到了搖搖欲墜的巔峰;偶爾會被扯地生疼,想縮著屁股往后逃,又被誘惑著抓了回來。
她的腳始終恒溫,他的性物卻越來越燙越來越硬,呼吸變得沉重粘稠,無力地軟下身子靠著床沿。諾曼修很難想象,一個少女面對一個女裝大佬發(fā)出的足交申請如此游刃有余,且完全逆轉(zhuǎn)性別優(yōu)劣勢地將他壓制在了地上,掌控住節(jié)奏、把玩著欲望,以領(lǐng)導(dǎo)者的身份讓他無法自控地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嫵媚的喘息和呻吟——甚至都沒花多長的時間,好像身為男性的他才是那個本該挨操的受。
“您……啊慢點……為什么會這么……嗯……熟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溢出,諾曼修雙手抓著兩邊的床沿攥皺了被單,后仰的脖頸上小小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他也不是沒有試圖夾緊雙腿,但輕而易舉就被百伽分開了——她直接站在他兩腿中間,一只腳踩著他的弱點把玩,偶爾勾勒他的胯骨與腹肌,另一只腳則時不時蹭在他腿邊,用一種強烈的存在感戳弄腿根與臀縫。
這個姿勢真的有點居高臨下,諾曼修坐在地上,而少女站得筆直,可能是為了防止跌倒,手便撐在他的肩膀上、腦袋上,五指插進(jìn)紅色的長發(fā)里往下扯,逼他高抬起下巴,又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塞進(jìn)他的嘴里堵住低啞的悶哼。
“嗯?這樣算熟練嗎?”百伽問著,手指十分靈活地夾住了男人濕潤柔軟的舌頭,捏一捏蹭一蹭,壓著他的唇像操弄他的嘴一般進(jìn)進(jìn)出出,嗆得諾曼修合不攏嘴,只能從嘴邊不斷淌下晶瑩的涎水。
撥弄了一陣,那水液便積蓄不住地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把波西米亞長裙打濕了一小團(tuán)。不過再濕也不會有他身下折騰出來的白濁濕漉,裙擺下沿和腿心全糊上了濃稠的精液,在艷麗的紅色裙擺上留下斑駁的白色花紋。那味道迥異于人類男子射出的腥咸味,百伽動動鼻子,感覺聞到了被雨水打濕的草木的香氣。
“哈啊……”愛好女裝的男人喘著熱氣,聲音沙啞而嫵媚,翠綠的眼眸像是雨后還掛著水珠的嫩葉,帶著清新的潮氣和因為得到滿足而出現(xiàn)的愉悅。
面頰也甚是殷紅,他情不自禁地將雙手摟在少女的身上,火焰燃燒般的赤色長發(fā)鋪蓋在他身后的小床上,流蘇耳環(huán)掛在臉側(cè)搖搖擺擺,伴著若有若無的低哼喘息,鼻尖縈繞著清香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