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乍一看,更像是在豐收節上慶祝時醉酒的美艷女神,一邊醉醺醺地哼著歌,一邊揮舞白皙的手臂,向自己的情郎灑下歡愉的魔法祝福——百伽的潛意識到現在還不覺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男性。
她將手指從諾曼修的嘴里拔出,又流連地壓在唇瓣上蹭,被情欲蠱惑的豐收女神就會熱情地張開嘴,迫切地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指尖,牙齒磨著,想把手指雞巴拖回嘴里含吻。
“嗯……唔……好舒服……”他可能真的是第一次,含糊索吻的動作也很青澀,完全在憑借本能行動,一邊想將重新挺拔的性物塞回少女的足下。
“可以了吧?”百伽的腳已經被諾曼修泄出的精液弄得濕漉又污濁,踩在陰莖上變得滑膩膩的,她沒有繼續的意思,從他身上離開,坐到了床邊上。
諾曼修臉上情潮未退,眼神迷蒙,像是被蠱住了,主動跪爬到床邊,長腿如少女合并盤起,嬌婉地趴在她的身前:“可以繼續嗎?唔……再幫幫我,我給您更多的消息好不好?”
手底下的兄弟們過去總問老大是不是性冷淡,諾曼修原本也覺得自己可能是,誰料真正遇上了命定之人,見到的第一面他便陷入墮落的泥沼——怕是任何人都不知道,他見到她的那一刻,身體便起了反應。如同天雷勾動地火,只能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失態,裝作若無其事地將她帶回房間。
完成了喪心病狂的交易,身體才總算安撫下來。諾曼修本以為可以結束,結果只是在飲鴆止渴,只是沉寂了極短的時間,新的一輪更強烈的欲望很快翻涌上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只癡纏的發情的野獸,控制不住地、明明羞躁萬分,卻還是著迷地捧起百伽的腳,也不覺得上邊自己留下的精液是否污穢,伸出舌頭在腳踝和腳背上處處舔吻,張著紅艷的唇舌吸吮她的腳趾,不斷留下濕濡的一個個水印:“求您……求求您……”
這其實不是幫不幫的問題了。百伽并不介意繼續幫忙,可她的身體也到了忍耐的邊緣,如果繼續幫忙下去,她說不定會脫掉褲子,就著那個姿勢,將自己被他生生叫硬的性物塞進“諾麗小姐”的嘴里讓他幫忙口交——那就變成另一種交易了,說不定諾麗小姐會覺得兩者等價交換,又要她額外支付報酬了。
因而她十分理智地拒絕了,并給兩個人都施加了凝神靜氣的魔法,一個不夠,還多疊加了三四個。
?還有這招??
諾曼修覺得自己被強行禁欲了。
他委屈極了,神情也變得懨懨。但又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將雙手交疊、托著明艷的臉趴在了百伽的膝蓋上:“好吧,狠心的法師小姐,我會遵守承諾的。”他的姿勢是如此自然,帶出了本該女性獨有的嬌俏;或許也有幾分難掩的羞澀,只是強裝出一副[老司機]的神態,臉頰始終泛紅。因為今日的情事,眉目里還染上了幾分惑人的春情,既明快又艷麗,像秋日高高的天空,也像染了胭脂的大朵木芙蓉。
于是百伽也非常禮貌地順口道:“謝謝諾麗小姐。”
諾曼修:……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尚未和這位命中注定之人通過真實姓名,忙問:“小姐,您是從哪里來的?如果您不介意,在我解除婚約之后能否再和您相遇?”
“?”百伽頓住了,看著這位女裝大佬,“您已經有婚約了?”這樣不太好吧,對方是男性還是女性……啊,不對,諾麗小姐已經說過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了。
諾曼修苦笑著解釋:“是有了婚約。可是與我定下婚約的女士高高在上,我只在她極年幼時見過她一面,彼此并沒有更深的交集。她的父親和兄弟也一直不喜歡我,我想再過兩年他們就會主動來退婚吧。”
“不過我現在開始為此感到慶幸了,因為有了您的出現。”諾曼修真誠地捧起百伽的手,在她的指尖上落下小小的一個吻,“親愛的小姐,我永恒的珍寶,我的“公主殿下”,您是否愿意施舍我一點憐憫,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百伽差點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過還好只是諾麗小姐的情話。
她并不避諱自己的真名被人所知——盛名在外的公主殿下為人所知的更多是教名,就像特因法的全名是沙奇里·特因法·利茲雷德·菲爾費得利·迪亞巴肯·捷豐起亞·塞倫,百伽的名字更長更復雜,民眾發現實在念不完就自動消除前綴,只用“王都的公主殿下”“王國珍寶”這一類詞來指代,畢竟中心國確實只有一位公主、一位王子嘛。
“您稱呼我為百伽就好了。”
百伽,名字真好聽,在古典里是“世界寶藏”的意思呢,全世界也只有王都的公主殿下才有權用這個名字……?等等,百伽??!
諾曼修僵住了。
他像卡殼的人偶一頓一頓地別過臉去認真打量百伽,發現他命定之人有墨一樣的黑發、藍色深海般沉靜的眼——呵呵,好像是和他見過的兩頭身小團子公主殿下有點像哦……
諾曼修:。
百伽看著他:“那么諾麗小姐呢?諾麗是真名嗎?”
下一秒,諾曼修站了起來:“咳,我先、先去上個廁所。”
他連自己脫下的內褲都沒有拿,波西米亞裙重新遮蓋了他弄臟的大腿,快速搖晃著從她面前進入了里間自帶的盥洗室。
被她踩得想射尿了嗎?
百伽理解的,奧耶和圣菲爾都有過幾次這樣的丟臉經歷,只不過不是光靠踩的——而且諾麗小姐反應這么延遲的嗎?
一分鐘,兩分鐘……百伽等了十五分鐘,最后還是怕諾麗小姐可能因為沒有拿紙巾而陷于尷尬的困境,主動過去敲了敲門。
里邊悄無聲息,于是百伽等了兩秒,按開了門把手。
洗手臺邊上狹窄的窗戶半開著,窗框被風偶爾刮得當啷一響。
洗手間里空無一人。
倒是有張紙貼在洗手臺的鏡子上,百伽拿下來,正是有關黑袍法師的信息。
啊……百伽握著紙條,抬頭看見窗柩上掛了條被支棱著的釘子撕下的紅色布料。
……所以,“諾麗”不是他的真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