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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柳鶴不說話,陸影湊近了他,話音帶著些有些曖昧的笑意:“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柳鶴努力地睜圓了自己還有些迷離的眼睛,看起來好像在認真聽,可是沒有回應,似乎是還沒有能夠反應過來的精力,被懟到了臉前也不躲開,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只是呆愣地看著陸影,黑黝黝的眸子中泛著瑩潤的水光,半晌后才緩慢的往后仰頭,躲開對方的鼻息,軟綿綿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疑惑音:“唔?”
[怎么突然那么笨蛋了。]
[其實是剛才真的被玩暈了吧哈哈哈]
這樣好玩的反應也逗樂了陸影,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不想知道???那我就先不告訴你了。等會兒你自己去體會是什么意思哦?!?
怎么那么快就過話題了,柳鶴蹙起眉頭,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他是想說話的,可是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說想知道好像有點怪,說不想知道,那也沒有可能讓他不知道的份,這么一想柳鶴也只能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心中默默跟自己來了句加油。
柳鶴現在已經完全合不上腿了,那顆原本嬌嫩小巧躲在陰唇包裹中的的陰蒂經過了長時間的各種折騰,又是注射又是不停刺激,數不清次數的連續高潮讓這枚肉核早已經已經腫得微微發亮,顏色也是熟透的嫣紅,鼓鼓的膨脹著,跟小葡萄似的耷拉在陰唇外,甚至還能看見薄薄的陰蒂包皮被腫出來的肉核卡住半褪。
這般色情的狀態和柳鶴清純的外貌一點也不符,也就是因為柳鶴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自己的陰蒂變成了什么樣子所以沒概念了,不然他早就羞恥得要伸著手去虛虛的捂住不讓人看。
私黛的縫隙中能夠依稀看到微微充血腫脹的逼口,正隨著他的呼吸一直在微微的縮動,引得陰蒂也在顫巍巍地小幅度搖晃,陸影突然又用手指探過去,像是在撓動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一勾一勾地刮起那圓圓的陰蒂來。
“?。 绷Q立刻就酸得腿根都抽搐了一下,足跟踩著床面把顫抖的身體小幅度往上推,繃緊屁股,陰道一縮一縮地又開始流水了,可是他沒法躲開,手腳都還被束縛著,只能軟在床鋪里扭來扭去,被小腹不斷竄開的酸麻尿意刺激到拉長尾音哀哀叫喚。
“嗚啊啊啊……”他毛茸茸的耳朵無意識顫動著,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迷離,眼睫末梢還不時抖下淚水,整個狀態不管是視覺還是聽來都讓人血液沸騰,只會想狠狠蹂躪一番。
陸影又惡劣起來,伸手去摁住柳鶴的腰肢窄處停住他的動作:“別動哦?!?
“唔……”柳鶴歪著腦袋看向他,目光沒有焦距,緩了緩氣才能慢吞吞地說話,“那……你也不要搞我啦……”
“這樣啊?!标懹疤袅颂裘?,“那你還是接著動吧。”
又在耍自己,柳鶴張嘴呼出一口氣,露出有點無語的表情,抿起嘴無所適從地看了陸影一眼,像是也累了,又乖乖躺好去看天花板。
陸影往下伸手去,將肉嘟嘟的陰蒂掐在了指尖,立刻難受得柳鶴皺著眉小聲吸了一口氣。
他的右手拿著那枚紫色的陰蒂環,其實它現在其實看起來并不像一個環,這東西在佩戴時是一根長針的模樣,穿過陰蒂以后,只需要用手指一碰寶石面,便會整體都自動彎曲圈起來。
柳鶴平躺在床上,不太看得見自己腿間在發生什么事,也不太想低頭去看,只是莫名有不好的預感從心里冒出。
果然沒有過多久,他就感覺身上的無形被禁錮感越來越明顯,無奈的小試用員微微側過頭,把自己臉上的淚水在柔軟的被子上蹭了蹭。
也許是覺得注射過了藥水沒有問題,明明是穿刺類的玩法,陸影的動作卻意外地有些粗暴,伸手揪住陰蒂固定后就開始將尖銳的金屬針末端往里捅,完全沒有給柳鶴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
“呃??!好酸、啊啊啊……唔啊……”柳鶴一瞬間就已經被刺激得瞇起眼睛哆嗦起來,濕潤的嘴唇也張開了,舌尖抵著上腭倒吸一口冷氣,反應過來以后才能勉強的調整過自己失態的表情來,然而詭異的快感順著密集的神經游走遍全身,仿佛身體里的脈絡也過電般酥癢得折磨人,冰涼的金屬摩擦著極嬌嫩的陰蒂內部,柳鶴咬住了下唇,從齒列間急促地不斷吸氣呼氣,手指攥起,微微向上挺著胸脯,陰道一縮一縮地收緊,身體更是隱隱顫抖起來。
腫脹的陰蒂在冒著寒光的穿刺中突突地跳動起來,柳鶴只能越來越用力地咬著牙忍耐,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他的腳趾難受得蜷起,仰著頭呼吸中帶上了些許泣音,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皺成了一團,雪白的腿根更是在這種酸澀至極的刺激之中抽搐起來。
長針輕輕旋轉著捅了一截進去以后,陸影的指腹抵住針尾推著繼續用力,無情而徑直地鉆鑿開神經密集的嫩肉,狠狠擦過暴漲的硬籽,貫穿了陰蒂!
“哦啊啊啊——!!”最敏感要命的地方被尖銳的針頭這么刮了一下,一瞬間爆發的尖銳刺激讓柳鶴失控地翻著白眼身體往上彈起抽搐了一下,下一秒竟是就慘叫著繃緊腿根直接尿出來了,顫抖中熱熱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滴落,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此時什么也無法思考了,雪白的身體在蒸騰而灼人的變態高潮中顫栗不止,柔軟的唇瓣無意識地張圓了,口水失神地直流。
這時金屬針頭已經從另外一側穿出來,肉眼可見那抽搐的嫣紅陰蒂表面冒著令人膽寒的銀色小點。
按理來說,穿刺好以后只要指腹輕輕觸碰寶石面,長針就會開始自動彎曲,接住另一端扣上算作帶好,但是陸影卻沒有這么做。
他的表情看不出來什么變化,但是顯然對這樣子的成果不太滿意,手上沖拉著針尾往右邊,在柳鶴不斷繃直足背踢蹬的崩潰尖叫中將長針用力拔了出來,動作好像真當這是隨便練手一般,粗暴又快,若不是那長針表面十分光滑沒有什么花紋,這么一下陰蒂內部那些嬌嫩的神經都能被毫無緩沖地刮壞。
重新把長針取出來捻在手上,陸影饒有興趣地抬頭看了看柳鶴還在刺激余韻中雙眼上翻著顫抖不止的失神模樣,手上稍稍調整角度,左手的指尖掐住陰蒂根部,讓這嫣紅的小東西無法怎么抖動,接著再次將針頭順著剛才被戳出來的細小肉洞重新往里捅。
“不、啊啊啊??!嗚啊啊啊……”柳鶴的陰蒂本就敏感,穿刺的刺激性異常強,這會兒更是因為注射藥水以后狀態都不正常,這會兒已經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了,只是張著嘴無助地掉眼淚。
陸影這次似乎是確定好角度以后才手上用力再次穿過去,再加上騷籽也被打了液體而目標明顯,果然一次就直接捅穿了那脆弱至極的小東西!
“嗬呃——呃啊……啊……”柳鶴幾乎是瞬間就身體痙攣著幾乎失聲了,他的嘴巴顫抖著張開,卻一點清晰的聲音都沒有,只是從喉嚨里艱難的擠出來一些含糊的音節,蔥白的手指無意識的撓著床鋪,足跟用力將繃緊的身體往上抬了起來,膝蓋還在向中間靠著直發抖,似乎是想要拼命合上,翻著白眼整個人都抖得不成樣子,陰道也抽搐著潮吹了,汁水里面甚至還混合著小股從尿孔里漏出來的熱液,淫靡的液體淌過股縫,凝聚在尾椎骨處,往下淅淅瀝瀝地滴在床單上。
似乎是終于覺得滿意了,陸影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寶石面,那長針立刻變形成了一個陰蒂環,有重量的金屬將肉核扯得耷拉下來,柳鶴還沒有從剛才那種可怕的高潮中緩過來,那扎透了騷籽的寶石環竟是毫無預兆地開始震動起來!
穿刺型的陰蒂環完全被埋在陰蒂內部,騷籽也被串著,極度敏感的嫩肉毫無阻隔地貼在金屬表面,稍微的震動都會被豐富的神經末梢以最大限度傳遍全身,更別說是這樣完全不溫柔的震蕩,突突直點的鑿擊像是利齒在啃咬擠扁這最要命的弱點處,從身體內部爆炸開的酸麻電流順著脈絡擊軟了柳鶴的身體!
“咿啊啊啊啊——?。 彼囊庾R都空白了一瞬,無力地雙眼上翻著仰頭直發抖,失神的涎水從唇角往下流,耳邊甚至有些嗡嗡的幻聽,本已經差不多射盡的潮吹液體再次洶涌起來,直直地從抽搐的逼口濺出,就連龜頭也明顯溢出了精液。
陸影看著柳鶴的反應,甚至還加大了震蕩的力度。
“啊啊?。。⊥?、啊啊?。?!不要、要死——嗬、呃啊啊啊??!”可怕的陰蒂高潮像是刀尖般破開了混沌的意識,騷籽仿佛要被震碎的爆炸酸麻感讓柳鶴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了,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吐著舌尖急促吸氣發抖,而是哭叫出聲的同時還用力地挺起屁股扭腰搖晃,足跟不斷地踢蹬床單。
嫣紅的大陰蒂翹在空氣中,因為震動而極高頻率地抖動著,東倒西歪的同時幾乎能夠看到色情的殘影。
“不…嗚啊啊?。?!放…嗚呃……啊啊啊……啊啊?。?!”過于連續的高潮讓柳鶴甚至逐漸開始有些呼吸不上來,他無力地翻著白眼,探出舌尖靠嘴巴吸入空氣,眼淚直流,所有求饒的話語逐漸也都變成了一團含糊不清的音節,說出來都讓人聽不清是什么,顯然是思緒都已經宕機了,只有洶涌的透明淫水還在不斷的從繃直哆嗦的腿間射出。
欣賞了一會兒柳鶴在滅頂的高潮中哀叫連連滿臉潮紅,不顧矜持弓腰扭動的崩潰模樣,陸影莫名也有了認真直播的興趣,主動挑起話頭跟直播間內的觀眾們介紹起道具來。
"振動是基礎功能,每個顏色都會有,除此以外不一樣的顏色還會有特殊的附加功能,接下來就由我幫小羊來給大家演示一下這個紫色的有什么特殊功能吧。"
說完,他的嘴角翹起了有些惡劣的弧度。
這時候柳鶴的意識本來就已經在高速的震蕩當中幾乎渙散了,失控的淚水早就流了一臉,他根本沒辦法在這狀態下聽清楚外界的聲音,自然也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可怕的事。
混沌之中,仿佛有隱隱約約的噼啪剩從某個無法分辨的方向迅速靠近耳邊炸開,那聲音像是幻聽,又像是一種過于刺激的意識具現化,柳鶴甚至還沒來得及知道這是什么,下體便同時驟然爆發出一陣可怕的酸麻快感!
嬌嫩的陰蒂仿佛被炸壞了,有什么帶著尖刺的藤蔓在順著陰蒂里的神經末梢攀爬延展,又像是火焰,鉆鑿得全身上下每一寸脈絡都在同時顫栗蜷縮起來!
“呃哦——”柳鶴在一無所知的空白狀態下張圓了顫抖的嘴,蹬直腿抽搐起來,他的眼眸無力地上翻著,吸進氣也不知道吐出來,仿佛靈魂都被狠狠鞭撻得顫栗飄走了,渾身哆嗦著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有陰道抽搐著被電出了潮吹的水柱。
直到第二次從陰蒂內部爆發的電擊觸發時,柳鶴終于是流著口水有些凄厲地哭叫出聲了。
“啊啊啊?。?!停、啊啊?。?!我會死…啊啊啊??!會死掉、嗚啊啊啊——!!”他的身體失控地痙攣起來,不停向上弓起腰肢挺屁股,陰蒂腫得圓鼓微微透亮,凸在空氣中搖晃起來,無意識中淅淅瀝瀝地尿都開始從一鼓一鼓的嫣紅小眼往外濺流,這樣程度的變態凌虐本應該是滅頂的劇痛,可是又因為注射過藥水的原因,全數轉化為了可怕的快感。
然而對已經高潮太多次的柳鶴來說快感已然是一種折磨,永無止境不斷攀升的顫栗電流幾乎要叫他崩潰到發瘋,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大滴滾落,太陽穴也難受得發酸。
急促的哭泣和喘息讓柳鶴有些缺氧,然而被淚水堵住的鼻子都無法幫忙,只能挺起胸脯用力地吐著舌尖吸氣,身體在輕微窒息的狀態一陣陣的發麻,持續有電流咬上陰蒂神經,傳遍全身循環游走,時間仿佛變得極其漫長,迷迷糊糊中柳鶴甚至覺得背脊都開始有熱而的輕微痛感,腳趾抽筋般張開哆嗦著,所有的反應都漸漸微弱了,完全是一副連神智都渙散了的狼狽樣子。
看著數據,陸影終于在這時候停了下來,將電擊功能簡單展示完畢以后,他對柳鶴強烈的反應感到很滿意,伸手過去要幫可憐的小美人將陰蒂環取下。
過于連續的高潮暴擊讓柳鶴已經無法思考了,他本來就累得要命,這會兒更是整個人都暈暈乎乎只知道流著涎水,就在徹底厥過去的邊緣,只是靠著一次次的調整狀態勉強維持意識,透著粉的身體在感官的刺激中無意識地輕輕抽搐。
那增加敏感度的藥水注射進去后本就還沒有完全吸收,剛才的一直有許多透明的液體順著穿刺產生的小小創口往外流,直到現在這原本腫得肉葡萄般的陰蒂也小了這,此時只是看起來比指節大上一圈,被寶石的重量牽引著,顫巍巍地耷拉在陰唇外。
陸影的指腹再一碰寶石面,那圓環便又在柳鶴繃緊身體急促的哭泣聲中重新挺直變回了長針的狀態。
他的手指將長針往右側扯著慢慢退,仿佛是真的要幫柳鶴拿下來,然而差不多退到快要出來時,卻又手指一推又開始往內桶,將敏感神經密布的嫩肉來來回回強行攪弄鉆開!
“呃、呀啊啊——!!”柳鶴咬著牙,身體控制不住地向上挺了挺,卻也因為無形的禁錮,而根本沒法大幅度掙扎。
冰冷的銀針被嫻熟地控制著,很快就碰到了已經某個注射后極度明顯的目標,那里實在是太敏感了,一戳就涌上強烈的尿意。
“不要…嗬啊啊?。。〔灰?、哦……”柳鶴繃緊屁股,表情微微扭曲地吸著冷氣,控制不住地針頭一點一點輕戳騷籽的可怕刺激中雙眼微微上翻了。
陸影手上持續戳頂著,力氣也逐漸變大,那小東西脆弱的要命,耳邊聽著柳鶴越來越急、甚至發著抖崩潰逐漸到變了調的顫抖哭叫聲,他動作又一變,再次將那已經被穿刺過一次的小神經團再次扎透了!
“呃哦——!!”鉆心的酸麻感直沖顱頂炸開,柳鶴張圓了嘴,渾身哆嗦起來,卻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些很短促的無意義音節,他的腿痙攣著用力踢直,陰道口一縮一縮地高頻率抽搐,明明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卻已經流不出太多東西,而且就連尿液也不太多了,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吐著舌尖直流口水,竟然是完全失控地在過于恐怖的感官刺激中陷入了干性高潮。
光屏的評論飛速滾動,陸影似乎是也覺得柳鶴這樣的狀態很有意思,動手給他截了一張留念,接著思考了兩秒,他還是打開面板去給柳鶴專門恢復了水滴形狀圖標的單部分狀態,讓柳鶴的身體還可以繼續的進行正常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