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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完了狀態后,陸影的目光又回到柳鶴一片狼藉的腿間,冰冷的長針還插在陰蒂上面,本身的重量牽引得肉核往下耷拉著。
他的手指探過去,精準地將那長針捏住開始橫著往上提,然而敏感的肉蒂還正被這東西從根部穿透著,這么一下柳鶴立刻就激靈醒了,崩潰地哀聲哭叫著挺胯要跟上,可是他到底是被限制住了移動范圍,弓腰抬到了一定高度以后怎么哆嗦著繃緊屁股彈動身體也無法再跟上去了!
“嗚啊啊啊……別扯、啊啊啊!!我的陰蒂、啊啊啊!!嗚、救……呀啊啊啊!!!!”混沌的意識已經讓柳鶴意識不到太多,他現在滿腦子里只有也只能有陰蒂要被弄廢了的想法,淚流滿面搖頭的同時嘴里含糊不清的求饒,可憐得要命。
然而某個惡劣的家伙顯然不為所動,他一直抓住那根銀針,任由它將敏感神經極度密集的騷籽挑得變形,甚至還開始捻動長針左右轉起來!
“哦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停呃——”柳鶴崩潰地大聲哭叫起來,手指抓得發白,表情都略微扭曲了,什么姿態矜持也顧不上了,渾身哆嗦不止,屁股繃緊得幾乎抽筋,雪白的小腿痙攣著不斷亂踢起來。
陸影低著頭,心情很好地欣賞著柳鶴尿眼鼓動翕張著失禁的模樣,一時沒有注意好即將見底的精力值數據,捻動一會兒后他只覺得手下摁住的肌肉猛地繃緊了又松弛,抬頭一看,柳鶴竟是已經暈了過去,還微微在睜開一點的眼眸縫隙也完全看不到黑色。
[啊,管理員果然還是沒看到我的刷屏提醒!]
[小羊的眼淚好多哦,感覺像是水做的一只。]
[哪止眼淚呀,什么水都不少,我也是追上這個直播間才知道這個水量狀態是可以單獨恢復的hhh.]
[這是暈過去了嗎?直播還會繼續嘛?]
光屏上的文字因為觀眾的紛紛議論而快速刷動,陸影表情卻沒有什么太大波瀾,他似乎是因為這樣柳鶴強烈的反應而心情很好,將柳鶴的精力再次恢復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終于開始搭理評論。
【雖然小羊已經暈過去了,但是沒有關系,我們也還有道具沒有用完,既然是這樣,接下來便順水推舟,由我來為大家展示一個特殊的喚醒方式。】
[特殊的喚醒?]
[能有這個用途的,估計又是什么小羊特別受不了的吧。]
[生生玩到醒過來嗎,好變態啊!!不過我喜歡嘿嘿。]
陸影的手探進盒子里,將那枚精致的紅寶石陰蒂環拿了出來,在指尖展示。
“使用道具就是這一款,本來還有藍色的那一款,但是關于單純論刺激性,藍色的款式雖然也很有意思,但是用來強制喚醒不太合適,所以暫時先不用那個。”
他沒說這一款有什么功能,但是過于明顯的顏色讓觀眾們自顧自地開始猜起來了。
[紅色是火焰的顏色吧,這個能加熱?]
[明顯是吧,剛才紫色不是電擊嗎。]
[哎呀高溫,我還是第一次在小羊這里看到這個玩法,難怪說可以用這個來喚醒,刺激性對他來說很可怕的吧!]
其實只是觀眾第一次見而已,雖然柳鶴之前在直播間里的確沒有玩過,但是他這幾天在比賽中已經經歷了好幾次這樣的蹂躪了。
陸影沒有回答確認,也沒有否認,顯然是默認了這個答案,再次低頭去打量柳鶴的狀態。
柳鶴胸口微微起伏著,下體看起來已經變得一塌糊涂了,他的衣服凌亂,暈睡過去后顯得恬靜了些的臉蛋粉撲撲的泛著水光,睫毛末梢還掛著亮晶晶的淚水,前方的裙擺幾乎全部往上被掀開,堆積在小腹處,屁股下面的部分裙子都是濕濕的,上面全是淫水和尿液,更不要說被褥,這里早就已經是狼藉一片。
看了一會兒,陸影突然站起身,伸手把他抱了起來,柳鶴軟綿綿的昏睡著,整個人都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一抱起來后就往前沒骨頭似的倒,腦袋貼住陸影肩膀上,毛茸茸的耳朵蹭住他的下頜。
陸影抱著懷里的柳鶴往左走了幾步,面前便憑空出現了一張有些像是檢查椅的裝置,但是結構明顯不一樣。
這個椅子更像是一種特殊弄出來的道具,它看起來能坐上去躺下,卻沒有讓人踩腳的地方,整體像是V字結構,左邊靠背的地方長,而右邊微短,把人放上去以后,下方會有兩個傾斜的板直延長到膝蓋窩附近,讓使用者能在垂下小腿的同時也被支撐住。
[這個也是今天代言的道具嗎?我在廣告單上面沒有看見哎?]
[感覺不像,估計又是管理員搞出來的什么奇怪東西吧。]
[這東西怎么用啊?像是檢查一樣嗎。]
“差不多,大概是會比那個難受一點。”
也許是為了不硌到柳鶴,這奇怪的椅子上是有覆蓋一層緩沖材料的,膝蓋窩被卡住久了也不會太難受。
陸影隨口回答了一下評論的問題,俯身把柳鶴放上去,柳鶴軟綿綿地窩在這個椅子里,他一放手就有一點點要往旁邊倒的趨勢,陸影只能給昏睡著的小美人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他的手肘固定住,再接著調整椅子的往后傾斜了一些。
這樣調整以后,柳鶴的重心穩了下來,他的屁股和腿根被托住,整個陷進了這個V形的椅子里,柔軟的耳朵因為重力的緣故微微往后下方垂,飽滿的臉頰泛著紅暈,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抖,一臉平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一無所知的昏睡中被擺弄成了如此色情的模樣。
那椅子的構造讓他被維持成了讓人把尿的姿勢,但是腿又張的還要更開一些,光潔的小腿微微往下垂著,女仆裙的裙擺被兩個小夾子夾著固定在了腰側。
他的下體在所有的衣服掀上去以后完全光裸出來,又被改成這樣的姿勢,勃起的肉棒往小腹的方向微微靠著,飽滿的肉逼外面還有已經濕透了的絲帶,腫脹的陰蒂耷拉在陰唇外,紅得微微發紫,無論哪個角度看都成了最顯眼的存在。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幫柳鶴擺出來的姿勢以后,陸影又給他拉滿了許多狀態,俯下身將柳鶴大腿根也固定在了椅子上,這下子柳鶴待會兒就算醒來也無法亂動絲毫了,只能哭叫著掉眼淚。
做完了這些事后,陸影又伸手到了盒子里,紅色的陰蒂環此時被他拿在手上,再次變成一枚長針,他微微俯下身,將冰冷的異物在柳鶴無意識的身體哆嗦中慢慢往肉蒂里捅。
被連續折磨了許久的陰核腫脹不堪,敏感程度更是倍加疊增,入侵的銀針挑撥著脆弱的神經,陸影還特意捏著針尾,用尖銳的部位去一碰一碰地頂戳被捅弄玩到已經微微失了飽滿形狀的騷籽。
“嗬……唔哦……”柳鶴在暈睡中開始酸得身體發抖,他的眸子在眼皮下翻白了,嘴里含糊不清地不知道在說什么,陸影暫時停下湊近了去聽,也只能聽到沒有意義的含糊音節。
他的手上繼續進行那樣惡劣的刺激動作,對暴漲的騷籽針對攻擊,這種程度的刺激顯然是過分的,柳鶴呻吟不止,在一片無意識的黑暗中呼吸急促起來,腰肢小幅度地扭動,雪白的腳趾更是在空氣中用力撐開顫抖。
似乎是覺得差不多了,陸影手上一個用力將已經被反復戳得傷痕累累的騷籽捅穿了!
那小硬核被注射了藥水進去后,敏感度大增的同時也更脆弱,短時間內被這般反復戳捅折磨,早就已經真的要在壞掉的邊緣,柳鶴在昏睡中劇烈地踢起小腿哆嗦了一下,陰蒂下方嫣紅的小眼抽搐著連尿都飆了出來。
長針穿過陰蒂冒出一頭后迅速扣成圓環,緊接著在短時間內升溫起來!
“嗚啊啊啊——!!”雪上加霜的刺激徹底將柳鶴從沉沉的黑暗中強行拽地清醒過來,他明明還沒有正式的恢復意識,就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翻著白眼哭叫起來,已經過于敏感的神經將一切刺激極致放大,毫無任何阻隔、直接針對騷籽內部的高溫熨燙使他淚流滿面地哆嗦起來,陷入了意識輕輕重重晃蕩的虛幻狀態,迷糊中只覺得仿佛真的有灼熱的火焰在燎烤著弱點處敏感而密集的神經。
陰道抽搐著開始往外汩汩濺射出液體,然而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只能往下流,完全無法緩解高溫的灼燙,越來越可怕的熱度從嬌嫩的神經末梢蜿蜒慢開到全身,直讓柳鶴的腦后都一陣陣地仿佛發麻刺痛起來!
“救命、啊啊啊!!要死了、呃哦……啊啊啊……”他的手指抓撓著空氣,小腿直蹬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很快就了流著涎水口齒不清的求饒悲鳴也被燙得沒力氣說了,只能以無意義的音節形式吐出,大腿肌肉的幾乎抽筋,用力撐著自己向上顫抖著弓起腰肢,耳邊咕嚕咕嚕的聽不清聲音。
過于強烈的快感堆積成了折磨,他的身體仿佛時輕時重,有種欲仙欲死的失衡感,那金屬環的溫度也許是一直加熱,也可能不是,總之柳鶴分辨不出來了,他已經無法思考,眼前也什么都看不清,迷迷糊糊間感覺越來越熱,全然意識不到自己已經狼狽地悲鳴著被燙到繃緊屁股淅淅瀝瀝尿了一地。
陰蒂燙爛了……要死了……一片空白的大腦中已經只能想到這些破碎的概念,柳鶴無力地翻著白眼,幾乎要就呼吸不過來,只能張著嘴小口吸氣輔助,涎水順著粉色的舌尖往下頜流淌,過于強烈的陰蒂高潮完全超過了他的承受閾值,幾乎要連意識都被擊打的破碎。
“呃……嗬啊——!!”漸漸地連呻吟都微弱下來,柳鶴只覺得自己的背脊像是發熱又像是冰涼,在發出一聲短促而模糊的喉音后突然弓起腰肢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軟綿綿地砸回椅子上,徹底暈了過去,
這次被玩暈過去以后,陸影卻沒有再把他弄醒了,而是微微靠著椅子,說出了自己剛剛想出來的結束詞:“可憐的小羊又暈了,看來他是徹底沒法再繼續被玩下去,那么剛才就是我們的最后一件代言品了,如果各位對剛才所看到的內容有興趣的話,可以自行購買,比如自己體驗一下藍色的特殊功能。”
說著,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漫不經心道:“順帶一提,之前在預定的懲罰環節也會在這幾天內發出直播預告,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過來一起玩。”
[懲罰環節?!這是什么,是我漏追了哪一期嗎?]
[是小羊之前參加那個比賽時候的吧,海選賽限時高潮挑戰什么的,沒有達到的話要雙倍懲罰那個。]
[我是真沒看哎,得去想辦法補補了,那最后是幾次來著?]
陸影笑了笑:“比賽的時候抽到是六次,但是小羊沒有完成,所以現在要雙倍懲罰,十二次高潮,限時的條件不會變,不過由于他自己來肯定沒法完成任務的,懲罰中一切的程序都會由我進行。”
聞言光屏上的文字飛速滑動,顯然是大家討論得興奮起來,陸影卻是說完那句話沒有多久就關閉房間通道下播了。
屋內重回平靜,只能聽到柳鶴在昏睡當中不時控制不住抽泣一下的呼吸重音,他的眉頭還保持著微微蹙起的狀態,像是難受的很,臉頰都是紅暈,而間綴著些許晶瑩的小汗珠,身上更是衣衫凌亂,腿間濕漉漉的一片狼藉。
陸影也不折騰他了,把柳鶴重新收拾好,腿間的絲帶拆下,完全恢復狀態后從躺椅上抱起來放回床上。
剛一碰到被面,柳鶴身上那套黑白的女仆裙就變回了他常穿的簡單睡袍。實在是被欺負慘了的小美人這會兒眼角還帶著淚痕,嘴巴還有些委屈地抿著,在一無所知的暈睡中,完全想不到接下來會等著自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