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的鎖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藺云毅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個小時左右才出來,雪瑟公司上班的時間是上午九點,他們住得并不算遠,開車過去不過二十分鐘的距離,只是身為執行董事兼副總裁的藺云毅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公司處理文件。
對于藺云毅每天晚上被自己折騰得那么厲害,第二天還要堅持早起工作這一點,衛桐是真心佩服。
對方的體力與精力都異于常人,至于性欲,更是強烈得讓衛桐有時候都覺得難以滿足,簡直就像個怪物。
半個小時的時間,足以讓衛桐為藺云毅準備好一頓早餐,雖說有時候他也會到樓下的早餐鋪去打包回來。
烤至焦香的面包涂抹上厚厚的黃油,冰箱里僅剩的水果切碎做成了一碗水果沙拉,擠上口味濃郁的酸奶,簡直就是絕配,最后再搭配上煎得金黃的雞蛋,一頓簡單而美味的早餐就完成了。
“飯做好了,快過來吃吧。”衛桐泡好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招呼起了藺云毅。
剛清洗完畢的藺云毅正在客廳里吹著頭發,一整夜戴著雙層乳膠頭套,他的整個腦袋都悶出了一頭臭汗。
摸著頭發吹得差不多干之后,藺云毅這才不慌不忙地走了出來,突然他皺了下眉,發出了一聲吃痛的抽氣聲。
雖然他穿著柔軟的睡袍,可是布料還是在不經意間刮痛了他依舊腫脹的乳頭,看來今天自己別想好過了,藺云毅有些懊悔自己昨晚過于貪婪的請求。
“滿足了嗎?”衛桐笑瞇瞇地將咖啡杯遞給了藺云毅。
“嗯。”藺云毅拿起來喝了一口,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接著就開始認真地享用起了早餐。
衛桐把煎蛋塞到嘴里,一邊吃,一邊漫不經心地向藺云毅說道:“對了,昨晚飛機上和你說的那件事,你有考慮嗎?”
藺云毅愣了一下,他已經完全不記得衛桐在飛機上和自己說了什么正事了。
“就是做我作品那件事啊!”衛桐有點著急,他甚至開始暗想是不是自己和藺云毅之間玩窒息的次數太多,把對方弄傻了。
“噢……那件事啊。你也沒給我說清楚是什么,我怎么考慮?”藺云毅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衛桐是有提到過什么作品,不過他那時候還沉浸在風鈴島刺激的游戲之中,哪里會想那么多。
“就月底,下下周周末,我和朋友們有個后現代藝術展,我自己的作品是人體藝術,我希望你可以成為我的作品。”衛桐笑笑,語氣輕描淡寫。
“藝術展……把我變成你的作品?那你豈不是要我被人參觀?這絕對不行。”藺云毅不難想象衛桐的打算,藝術展他也看過一些,觀眾們總喜歡圍著作品評頭論足,重要的是,衛桐的作品一定會是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
“被人參觀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你身材那么好,皮膚又那么白。”衛桐小口啜飲著咖啡不死心地勸說著藺云毅,如果沒有對方參與,那他的作品將會變得毫無價值。
“你知不知道我是雪瑟集團的副總裁?!要是被人看到我在什么藝術展上淪為被人觀賞的作品,我的顏面何在?桐桐,你平時怎么玩我,我都沒話說,可這種公開場合,我真的不能答應你。”藺云毅有點生氣,他和衛桐在一起的時候,一開始就清楚地表達過自己只能與他私下玩樂,工作時間抑或是別的不適合的場合下,絕不涉及任何游戲內容。
“別生氣,藺先生。我當然考慮過你的顏面問題,所以,我不打算讓你露臉。也就是說,除了你這具完美的肉體之外,我保證不會有公眾看到你的長相,這樣一來,不就沒問題了嗎?我猜你應該也是喜歡公開羞恥PLAY的,我構思這個作品,也是想你嘗試一下不同的玩法嘛。”衛桐似乎早就料到藺云毅會一開始反應激烈,他耐心地等對方表達完自己的意見之后,這才做了補充說明。
藺云毅聽完衛桐的話,態度果然緩和了一些,他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看了眼水果沙拉上那酷似精液的酸奶,的確,他這種淫蕩下賤的人怎么會不想嘗試下公開羞辱的玩法呢?然而除了在風鈴島這種沉浸式體驗SM的地方放飛自我之外,他并不想在現實的世界里暴露自己內心的變態。
不過對于衛桐關于自己可以露臉的說法,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露臉?但是你的意思,我得暴露出我的身體?”
“你的肉體這么美好,我想讓大家都看看。”衛桐微微一笑,悄然摸到了藺云毅的手上。
藺云毅的身上干干凈凈,沒有紋身、也沒有特殊的傷疤,所以其實他就算裸露身體,也一定不會有人看出這具肉體是屬于雪瑟集團副總裁的。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計劃的?我想先聽一下,再做決定。”藺云毅不動聲色地盯著衛桐,他的神色嚴肅,仿佛正在聽取下屬的回報。
“我會用石膏封住你的頭,然后在石膏上用浮雕手法雕出一副溫柔寧靜的睡顏。呵,你放心,我不會雕成你的樣子。你要做的很簡單,就是脫掉身上的衣服乖乖地躺在展覽柜里。我這次從風鈴島購買了很多藥物,我也想趁機在你身上試試,畢竟一直躺著不能動也挺辛苦的,有藥物的幫助或許會讓你更舒服一些,也更安靜一些。”提及對自己作品的設想時,衛桐的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癡迷,他望著藺云毅,就好像已經看到了對方脫光衣物之后安靜躺在展示柜里的模樣,柔和的燈光下,藺云毅白皙的肌膚會更顯閃亮,甚至帶上如同大理石雕塑光滑的韻味,每一塊健碩勻稱的肌肉,展現出了人類的力量,也呈現出了人類的美;而他修長的四肢將在藥物的作用下喪失了控制能力,如同圣母懷中的基督那般,軟軟地垂在身旁,相信那會是一副令人悲憫的圣潔畫面。
藺云毅一時很難想象衛桐的描述,或者說,他不太理解對方這個“作品”的形成,以及就他對衛桐的了解而言,他認為這事可不像對方說得那么簡單,但是他并不討厭被藥物控制,那種手腳雖然自由卻無力的感覺,與自己被牢牢捆綁起來相比,自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