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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畹晚拿備用鑰匙開了門,樓望冷站在門后,臉色陰晴不定。
“做什么去了?”
朱畹晚不答,想從他身邊繞過去。樓望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下班后去了唐宴,和誰一起?”
朱畹晚目光漸漸變得銳利:“你怎么知道的?”唐宴是他和朋友聚餐酒店的名字。
“為什么不挑最近的那條路回來?你在路上饒了三圈。”一個又一個的問題,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提醒朱畹晚受制于樓望冷的事實,如今,就連生活,都要被侵入到這個地步。
“為什么,你不知道為什么嗎?那是因為我不想見到你啊。”朱畹晚不耐煩地推開他。
樓望冷怒極反笑:“好,很好,大概你想重溫一下尿道電流的滋味是吧?看來我忽略了你的需求,在高強度電流下控制不住失禁的感覺很好吧,雖然很痛,是不是也很爽?尿液從你尿道中流出來的感覺怎樣,是不是酥酥麻麻的,即便身體剛剛在劇痛中掙扎,卻連一絲一毫的快感也不放過,毫不饜足,后穴是不是也感受到了快感,在悄悄地滴水……”
靈光一閃,朱畹晚突然想到了什么。上次去醫院的事,只有陳林知道,樓望冷卻能很快地找到他,這次也是,樓望冷連他去哪里,走哪條線路都知道,是派人跟蹤他,還是在他身上安裝了追蹤器?是尿道里那個控制器,還是后穴中的芯片?
朱畹晚臉色煞白,退后幾步:“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追蹤器?”
樓望冷眼睛閃爍,極短暫地笑了一下:“植入你尿道那個東西,除了控制你排泄和帶給你快感之外,它最重要的功能,是記錄你的行動軌跡,你去了哪,停留了多久,這些信息我能隨時掌握。”
一陣痙攣掠過朱畹晚的身體,憤怒讓他從鼻尖到眼角都發紅,眼里閃爍的怒火,讓他看起來像一個氣勢洶洶準備和誰干架的亡命之徒。
這種被人逼到極處露出的兇狠眼神,倒是樓望冷沒見過的。他嗤笑一聲,就這么和朱畹晚對視,帶著幾分興奮勁兒,觀賞他面上的表情。激怒他,讓他哭,讓他笑,讓他失神,讓他顫栗地尖叫,樓望冷想把朱畹晚潛藏的每一面都挖掘出來。他對朱畹晚的欲望,沒有因為得到而稍微減輕,反而因為沒有徹底得到,生出更大的空虛,從而只能通過不斷掠奪和攫取來填補。
敲骨吸髓,榨干他身上所有,樓望冷內心瘋狂地叫囂,卻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
不急,慢慢來。
知道自己沒有退路,樓望冷反而豁出去了,不再像過去那樣投鼠忌器,事事顧忌朱畹晚的反應。
兩人體力相差無幾,因為控制器的緣故,朱畹晚不是樓望冷的對手。一番纏斗之下,他被樓望冷綁縛在半人高的鐵架上。身體呈弧形彎曲,屁股高高翹起,分身懸在身下晃蕩。
“聽說,在別人眼光底下做私密的事情,身體會更加敏感。我有點不信,晚晚是大明星,早就習慣了眾人的眼光,肯定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對不對?要不我們現在試試?”
言語上的羞辱而已,樓望冷哪件事會征求自己的反應?朱畹晚嘲弄地笑了笑。
透明的塑膠軟管握于樓望冷掌心,他輕輕一甩,軟管便發出“啪”的一聲,抽在朱畹晚分身上。一連抽了幾下。不疼,侮辱意味卻驚人,朱畹晚臉脹得通紅,不愿再看。
下身一涼,他感到滑膩的手指在他龜頭上動作,睜開眼睛。
樓望冷抬頭朝他笑笑,手中動作卻不停,在裸露在外的龜頭上按摩揉捻,將潤滑液抹上每一寸。尿道口是特意照顧的地方,用手指摳挖,刺激得小口張開后,不讓它闔上,小指尖趁機侵入,探進去一點,就沒法再深入了。樓望冷卻也不退出來,就那樣將指甲嵌在小孔中,艱難地旋轉移動,或者搔刮尿道口那被撐得透明泛白的一圈薄肉。不時從龜頭上刮下一層液體,往尿眼里送。
手上過足癮了,樓望冷沒再看他,低頭又給導尿管上了潤滑,執住頂端,在朱畹晚尿眼周圍搔刮。
導尿管雖然質地柔軟,對尿道口嬌嫩的皮膚而言,還是太過堅硬了,刺痛瘙癢感讓朱畹晚晃動下身。分身被樓望冷握于掌心,動也動不了,眼看著被導尿管侵入。
這是朱畹晚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插入導尿管,他的身體卻不是第一次承受尿道異物,很輕易就把軟管含進去了。
樓望冷旋轉著推入,進一截,就停下來,抽插幾下,松松尿眼,然后繼續推入。朱畹晚卻在尿道壁和導尿管的摩擦中,體會到一陣不遜于后穴被抽插的快感。尿道被注入的藥水改造,已經一日比一日敏感,儼然成了另一個性器官。但是它和后穴又不一樣,后穴面積較大,快感是大片大片的,因此就顯得混沌而舒緩。尿道狹小,任何一丁點刺激,都會變得尖銳,仿佛是大合唱中猛然竄出的最高音,讓人難以忽視。
“痛……呃……”
“痛嗎?那好,我抽出來。”樓望冷將插進去的十公分左右的管子一下子抽出來,朱畹晚分身猛烈地甩動一下后,又彈跳了好幾下。尿道里酸酸漲漲的,火花一樣的快感從尿道深處沖到尿道口。雖然沒有尿液灑出來,他卻在導尿管抽出的過程中,體會到這般排泄的快感。這種快感又比單純的排泄快感要刺激得多,因為疊加了導尿管和內壁快速摩擦的酥麻感受。他仿佛一邊被人操干尿道,一邊同時體會身體在釋放之后的舒緩滿足感。
“啊啊啊啊——”朱畹晚發出一聲拉得長長的喘息,雙目失神,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導尿管已經完全抽出了,尿道口卻忍不住張開,微微顫抖著,乞食一般可憐。朱畹晚下半身已經完全軟了,雙腿不住打顫。
樓望冷擦干凈手,往朱畹晚后穴一摸,笑道:“已經濕了。”
朱畹晚臉色紅得要滴血,樓望冷調笑道:“看來我家晚晚也不比一般人強,導尿管還沒插進去,你就害羞成這樣,待會在我面前尿出來,排出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仿佛到了此刻才知道樓望冷打算怎么羞辱他,朱畹晚捆在架子上的手握成拳頭,連聲音都是顫抖的:“你放開我,樓望冷,你放開我……”上次在樓望冷面前小便失禁,他已經羞憤欲死了,如果在他面前,連大便也控制不住的話……他想一想,就恨不得這個身體不存在。
樓望冷重新挑了一根導尿管在他眼前晃動:“這個怎么樣,應該不會疼吧?看到表面的軟毛沒有,當它們一齊在你尿道里搔刮,猜猜你會怎樣,腳趾會蜷縮起來,腰肢瘋狂扭動,還是會直接爽到哭出來?”
“不——”朱畹晚尖叫一聲。樓望冷不為所動 ,握住分身不讓它晃動,跟著將這根表面都是軟毛的導尿管往朱畹晚尿眼里塞。
導尿管剛進入一個頭部,朱畹晚就顫抖著達到高潮。分身在樓望冷手中微弱地彈跳,精液被管子堵住,不能射出來,只能一點點流出來。反而因為這樣,他射精的過程得以延長。令人腰酸腿軟、頭皮發麻的快感已經持續了十幾秒,朱畹晚身體抖如篩糠,尿道里卻還有精液在往外擠,液體的流動帶動導尿管在他內壁上擠壓,數不清的軟毛來回搔刮尿道,又癢又爽,重重刺激之下,他眼角悄悄地濕潤起來。
樓望冷嫌精液流出的速度太慢,握住分身,加大力氣,從底部擼到龜頭,把尿道中的精液狠狠往外擠。
“啊啊啊啊啊——”成千上萬的軟毛懟在尿道壁上磨,尿道里瘋狂竄起的癢意如野火過境,把朱畹晚的理智焚燒殆盡。
“癢啊,癢……”他大叫,張開的嘴角,留下一串晶亮的口水。
樓望冷不停滯地將導尿管推進去,不斷有粘稠的精液被擠出來,堆在龜頭上,圍著尿道口一圈。
導尿管進入的過程,對朱畹晚而言,好像過了一個小時那么漫長,對樓望冷,只是短短的十幾秒。手下的動作遇到了阻礙,猜想導尿管到了膀胱括約肌,樓望冷便停下手中的動作。
精液不流干凈,朱畹晚就沒法從這種狂亂的狀態中清醒過來,身體在掙扎,導尿管插入到膀胱就容易對括約肌造成無法修復的損傷。樓望冷暫時還不想廢掉他。
樓望冷取過一個輕便的小錘子,對著依舊飽滿的精囊一陣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