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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精囊疼得像是要碎掉,瞬間的激痛之下,反而讓朱畹晚身體爆發了巨大的潛力,精液一股腦涌出輸精口,后一股推著前一股,突破導尿管的約束,將精液不斷往外擠,強大的沖力,甚至將導尿管都推出去了兩公分。
陰囊的疼痛又很好地緩解了分身里面的瘙癢,精液流干之際,朱畹晚身體已經平靜下來了。他神情癡癡呆呆的,好像還沒從剛才的折磨中醒過神來。
樓望冷趁著朱畹晚還沒回神,將導尿管一推到底,深入膀胱。
于是朱畹晚剛停下顫抖的身體又像風中的沙石一樣抖動。
樓望冷把手壓在他的膀胱處,往下用力。朱畹晚感到小腹一痛,一松,膀胱就失去了控制,尿液順著導管一路往外流。尿道管只露出手指長短的尾端在外面,于是尿液流到了導尿管終點,就垂直地往下掉,在地上砸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像一個個巴掌甩在朱畹晚臉上,他臉上如被火燒,又熱又痛。
在別人面前排尿,他還沒從這種羞恥感中清醒過來,就被尿道里重新竄起的癢意逼得哀哀叫喚。
“呃呃,癢……”
樓望冷不顧他正在排尿,轉動導尿管,讓軟毛盡情摩擦尿道內壁。又抽出些許,再重重往里推入,尿道前列腺被軟毛摩擦到,令人肌膚起了戰栗的快感還沒消停下來,膀胱內壁就因為尿管的戳刺而酸脹交加,更別提軟毛搔刮到從未被人侵入的隱蔽之處,被管子刮到的膀胱壁,像被蚊子叮咬,癢意深入表皮每一個血管和神經。
膀胱里的液體一陣沖撞,前赴后繼地涌出,又因為分身的晃動,沒法保持穩定的流量,有時大股涌出,水花四濺,有時懸如細絲,卻又馬上變成斷線的珠子啪啪落下,有時水流是曲線,有時是直線,四處噴射,地上灑得到處都是。朱畹晚的腿上和樓望冷的身上都沾上了尿液,略帶腥臊的氣息讓朱畹晚羞恥無比,嘴唇咬得發白,眼睫不住抖動。
剛被擠出精液的兩個陰囊重新鼓脹起來,剛剛生成的精液堵在里面,將表面的皮膚撐得發紅發亮。
見膀胱里的尿液排得差不多,樓望冷沒有再碰那根導尿管,任它懸在分身前面,時不時灑下幾滴殘存的尿液。
“晚晚剛剛在我面前排泄時,有沒有更敏感?”樓望冷摸摸朱畹晚潮紅的臉,后者微弱地掙扎,側過臉,從樓望冷掌心擦過。那種奇異柔軟的觸感,仿佛是蝴蝶振翅時掀起的細小風波。
這個問題不用朱畹晚回答,樓望冷了然于心。
朱畹晚全身籠著淡粉色,細小的汗珠宛如顆顆水鉆,閃爍著亮光。屁股在沒有被人揉弄的情況下,也害羞地紅了,像傍晚淡淡的云霞。顏色最為艷麗的,當然是臀縫中間那個火熱的小洞,嫩紅的顏色,穴口露出一點晶瑩,讓人肖想更深處的風景。
樓望冷將肛口的淫液刮到一邊,穴眼露出了本來的顏色,充血腫脹,好像剛剛被人粗暴地玩弄過。
“晚晚是不是爽到自己玩自己?分身里導尿管在旋轉,后穴跟著分身的動作一縮一縮的,將小菊蕾簇在一起后,用力向中心擠壓,敏感的褶皺被其他褶皺碰到,快感放射性地朝周圍散開,那些簇在一起的褶皺便‘嘩’的一下退后,將藏在中間的小洞推出來。你剛剛有爽到吧,小洞都高興地流水了。”
感受到樓望冷淫邪的視線,朱畹晚縮緊下腹,將后穴閉合起來。樓望冷滾燙的目光,卻好像能穿透括約肌,直接射到他的直腸中。直腸內部一片火熱,腸液好像解凍的河水,無聲地流淌,因為肛穴閉得死緊,沒有越界暴露在樓望冷的眼光中。
后穴緊張地瑟縮,樓望冷手剛碰上去,淫靡的肉洞就往下陷落。臀肉跟著凹陷下去,錯誤地將樓望冷的手指夾在臀縫之間。他也不放過這大好機會,用力搔刮,小菊花沒地方可躲,只能別在樓望冷的指間,任其把玩,像脫掉衣服一樣,將細長的花瓣一層層展開,瀉出中間的蜜液。
潤滑都免了,水管插入后穴,水龍頭打開,源源不斷的熱水往朱畹晚直腸里沖。
“呃呃……痛……”朱畹晚燙得直叫。那水的溫度接近五十度,這么猝不及防地沖刷萬分敏感的媚肉,后穴陣陣悶痛。朱畹晚搖動屁股,后穴含著的水管像一條靈活的狗尾巴,不住搖晃。
水管沒有擠出去,倒是讓自己的后穴吃了更多苦頭。本來那水的沖刷是朝一個方向,只要習慣了它的溫度,后面也并非難以忍受。但是朱畹晚一個勁地動,身體里的水管也跟著在他直腸里搖晃,熱水一會兒沖刷這里,一會兒沖刷那里,反而將敏感的肉壁燙得糜爛。
直到朱畹晚的腹部鼓起來,樓望冷才抽出送得極深的水管。
一點污水泄出來,朱畹晚強忍著腹內的翻江倒海,將屁股夾緊。
樓望冷抬起他的下巴,朱畹晚才發現他面前有一面巨大的鏡子,他的身后也立著一面同樣的鏡子,將他整個身體裝在里面。飽滿的臀部,沾著一點水珠的肛穴,以及懸在下面,因為角度的原因只露出龜頭的分身,無不纖毫畢現。
這一切落在他眼中,也落在樓望冷眼中。因為鏡子的反射,浴室里仿佛又多了幾雙眼睛,一齊注視著他。
朱畹晚額頭上的汗珠滴滴往下掉,身體呈現一種用力過度的緊張感。咬緊的牙齒、握緊的拳頭、脖頸上的青筋、流暢的脊背線條、顫顫的雙腿,無不彰顯著他到底忍耐得多么辛苦。
“晚晚,早在你被我催眠之時,我就看過你排泄的樣子,那時你昏昏沉沉,像一個對外界沒有反應的小嬰兒,我心里反而沒有過多的欲望,哪里像現在……”
朱畹晚松開牙齒,吐出模糊的幾個字,聲音低不可聞。
“你說什么?”樓望冷湊過去一些。
“我……我說你變態……”幾個字,似乎耗盡了朱畹晚的力氣。后穴像是有一根巨大的悶棍在翻攪,洶涌的便意和脹痛感席卷而來,吞噬一切。朱畹晚屁股晃動,緊閉的后穴也在翕動著,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沖開。
“啊,你說我變態,我也覺得自己變態,一看到你,就想做過分的事情怎么辦?就像現在,我想做得更過分一些呢。”
微涼的手掌落在朱畹晚鼓脹的腹部,握住肚子上的一團軟肉,用力擠壓。
“啊啊啊啊——”朱畹晚再也忍不住,后穴一松,肚子里的污物迅速從閉不上的出口涌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接下來的幾次灌腸,朱畹晚變成失掉靈魂的泥偶木雕,表情呆愣,目光里空無一物。時不時從喉嚨里擠出的喘息和痙攣的身體,透露他出他肉體的痛苦。樓望冷從他縮緊的后穴,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抗拒和羞恥。灌了幾次,后穴都松了,朱畹晚還徒勞地想將排泄的出口關上。
在他人面前控制不住地排泄,化成凌厲的鞭子,狠狠抽在朱畹晚赤裸的身上。
因為自己是明星的緣故,任何不雅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都會被好一番嘲諷和解讀。他早已習慣將不好的一面藏起來,將好的一面展現在公眾面前,那是他背上身上華麗的殼。既可以展示他光鮮的形象,也可以間接保護自己。那層殼,早已裹著筋,連著血肉,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可是今天,樓望冷硬生生地將那層殼撬開,肆意戳弄殼下面的軟肉。
這是對他,最狠厲的懲罰。
樓望冷知道這點,所以沒再過多折騰他,這件事就此翻篇。
朱畹晚躺在黑暗中,眼睛一閉上,就是透過鏡子看到的污穢景象,他睜著眼睛,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