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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你。”
兩人回了民宿,那個老板娘一聽陸紹越的要求,格外殷勤地說自己這里就有備藥。
陸紹越還是付了錢,才拿了藥。
夏悠悠吃了藥,稍微感覺好了點,問陸紹越:“現在回都城嗎?”
外面天色已黑,回都城的路途并不算近,開車也得有兩個小時。
陸紹越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單從這句話里就讀出了夏悠悠愿意留宿的隱晦意思。
她如果想回都城,便會直接開口說回去,而不是過問他的意思。
陸紹越沉啞地開口:“我們都喝了酒,這里代駕比較難叫,讓司機過來接人的話,起碼得等上兩個小時,你等得了的話,我讓人過來接我們。”
夏悠悠漆黑的大眸含著嬌嗔,她問那一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如果回去比較麻煩的話,她可以接受留在這里過夜。
但是陸紹越顯然是想干脆留宿了,還假模假樣地過問她的意思。
“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你早有預謀,晚飯時故意喝酒,借故留宿。”夏悠悠頭腦清晰地分析道。
陸紹越勾唇淡笑:“你就喜歡惡意揣測我,喝酒是我逼你的嗎?何況留宿對我有什么好處?你睡那張床,我睡這張床而已。”
“你沒逼我,但是你在誘導我。”
“那可能得怪你自己的定力不夠。”
夏悠悠朝他呲了呲牙,倒是從善如流地接受了留宿的結果。
之前已經洗過一次澡,可是在農家樂熏了一身的油煙氣息,夏悠悠忍受不了身上的氣味,又去浴室沖了一次澡。
出來時,見陸紹越修長挺拔的身軀立在陽臺上,半明半昧的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朦朧得如夢似幻。
聽到身后的動靜,陸紹越轉過身,側顏在燈光的襯托下,顯得越發俊美,他低低地問道:“好了啊?”
“嗯。”夏悠悠邊用干毛巾擦著頭發,邊應道。
陸紹越從陽臺走進來,接過她手里的毛巾丟在沙發上,插好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明天回去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像今天這樣可以無拘無束地玩。”夏悠悠眼神泄露了一點不舍。
“你想了,我便帶你來。”
“嗯。說定了。”夏悠悠揚眉淺笑。
偷得浮生半日閑后, 夏悠悠又陷入了繁忙的工作當中。
夏硯章最近都是親自聯系她,而且聯系次數也日漸頻繁起來, 聽他的語氣,應該已無大礙。
可當夏悠悠問到他什么時候回都城,夏硯章又稱自己的傷勢還沒痊愈,需要靜養。
夏悠悠合理懷疑夏硯章在趁機偷懶, 可她能怎么辦?逼一年無休的大哥回來挑大梁嗎?
她現在已經熟悉了夏氏集團的模式, 工作漸漸上手,沒再像一開始這么吃力。
而股東們見識了陸紹越的手段后,也變得很安分, 沒給夏悠悠找茬。
度過了這段艱難的時刻, 夏氏集團算是穩住了。
夏硯章剛出事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夏悠悠避而不見, 深怕她會要他們幫忙似的,要不是有陸紹越,包括她在內夏家的一切可能都得完。
現在他們應該是聽到了風聲,知道夏硯章平安無事,給夏悠悠遞邀請函的人又多了起來。
夏悠悠深知這世間冷暖,可生活在這個圈子里,又不得不跟這些人客套寒暄。
她在眾多邀請函里挑了一張,是一位塑料姐妹的訂婚宴。
很常見的豪門聯姻。
身為大家族的子女, 婚姻常常關乎家族興衰,由不得自己做主,相應的婚前怎么玩, 也不受拘束。
利弊都有吧。
夏悠悠本來想邀請陸紹越當她的男伴,可沒想到一向閑賦的男人出差了。
真趕巧,沒有艷福了。
夏悠悠并沒有做精致的打扮,穿了一件低調的黑色禮服,發型也比較隨意,自己動手盤的。
這些塑料姐妹平時親昵和睦,這種關鍵時刻搶了風頭,絕對會記恨一輩子。
而夏悠悠也沒興趣當這種綠茶婊。
位置都已分配好,夏悠悠跟那群塑料姐妹一桌,不怕不熱鬧。
看見夏悠悠這么久才出現在社交圈,其他人自是假意關懷地問候了一番,算是維持住了岌岌可危的關系。
簡單的寒暄后,姐妹們的八卦就開始了。
夏悠悠閉關了這么久,正好可以補補課。
“聽說今天的司儀是應初妍。”
“她呀。”其中一人不屑地哼了聲,“悠悠,你知不知道,她似乎跟裴家二少走得很近。”
夏悠悠倒茶的動作微頓,不動聲色地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前陣子忙得暈頭轉向?我的消息可算是完完全全的閉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