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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后面并不適用于做愛,即使是被按摩棒褻弄許久,也依舊緊澀。小少爺把檔位調高了兩格,動手剝起方玉平的衣服。
性器從緊繃的褲子中釋放出來時,方玉平痛快地哼了一聲。他在車里顛簸了一路,只有半個身子伏在座位上,停車時雙腿已經麻了。車庫里的溫度自然比不過車內,驟然降低的溫度給了他一點聊以慰藉的理智,這點理智在他被小少爺蠻不講理地扛在肩上帶出時,還能頗有閑心地發揮作用、考慮對方此時的樣子會不會被不知情的傭人看到。他無用的擔心因小少爺光明正大地攀上主樓而徹底打破——原先大宅里的仆人都已經被小少爺的父親遣走了,新一批侍從休息得很早,不在大宅過夜。整個空蕩蕩的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活人,年輕的、離經叛道的alpha注定不必再掩蓋自己,他所壓抑的、貪婪敏感的欲求都可以盡情表達。
這是他第一次進主臥的門,小少爺沒什么好脾氣地給他摔在床上,屋里沒有開燈,連窗簾都沒拉上,借著窗外人行路燈的光,方玉平在迷迷糊糊中辨別整個屋子的布局。整個屋子被裝扮成了墨藍色,像波瀾不驚的死海,幽深地吞噬掉其間的一切,床頭擺著一只棕色的熊,是小少爺的父親對他柔弱清純的小兒子的刻板印象。失去母親的孩子總是需要一點移情的寄托,他會給小少爺準備一只比丟棄的還要柔軟昂貴的熊,這份昂貴的親情又廉價得合乎情理。
“呃!”
后穴內埋著的東西轉了半圈,不斷跳動的頂部撞到了某些不可言說的位置,方玉平沒忍住,叫出了聲。對方也聽見了這短促的驚叫,掐在他臀下的手微微抬高,另一只手壓著按摩棒朝里推了推——正好頂在那處凸起的軟肉上。
方玉平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撞得渾身哆嗦,身子卻被小少爺按緊了、躲都無處躲。高翹的屁股緊緊咬著粗大的按摩棒,機器類人的可怖頂端機械性地頂弄著男人穴內敏感的一處,單調且直白,一遍一遍不知疲憊地操弄著,沒有任何花樣,它在討好他,也在折磨他。alpha并不會依仗后穴高潮,即便方玉平被玩具操得神志不清,腿間勃發的性器也只是直挺挺地立著。他的喘息逐漸染上哭腔,胸膛也添了一筆潮紅,挺立的乳珠在床褥上摩擦,被乳夾微微刮破的嫩肉蹭在布料上又酥又癢。男人揪著身下的床單,有力的雙腿繃在一起,弓著腰試圖抵御那令他每一絲精神都為之戰栗的快感,主臥的床太軟了,他像是整個人都陷到水里,溺斃于海浪浮沉之間。
男人的衣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褪凈了,小少爺面無表情地拉起方玉平的腿,將纏在腳腕上的內褲扯下,他把赤裸的alpha翻了個個兒,搬著對方的腿彎給拉到身前,俯身握住了男人腿間挺立的陽具。
“給我脫衣服。”他誘哄道。
alpha在性器被人摸上時,喉間就溢出一點獸類的呼嚕,男人先是迷茫地喘了一會兒,才緩慢地跪坐起身,低下頭給他解開上衣扣子。方玉平比他高了很多,小少爺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對方的影子投下的陰影,耳邊是對方低啞克制的喘音,他一抬頭就能近距離看清男人脖頸上束縛的皮環,一點點汗珠順著頸線流下,沒入項圈邊緣,便融化進黑暗中了。
他湊了上去,舔掉男人喉頭一滴將落未落的水。
他像是沒留意對方突然僵直的身體,若無其事地問話:“做過?”
alpha一些過分敏感的直覺總在不該作用的地方派上用場,方玉平短暫地理智回籠,跟上了對方的話里有話。
他搖了搖頭,“在軍校的時候、看過。”解釋起在車里的歷史遺留問題。
小少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認同了這個答案,靜靜地點了點頭。
“你愛我嗎。”他又問。
方玉平解到了最后一枚扣子,他沒搞清小少爺的用意,但還是實話實說:“愛。”
“您是我的妻子,我當然會愛您的。”
小少爺笑了一聲。方玉平沒有聽錯,對方確實冷漠地笑了一聲。
緊接著、他就被推到在床,重新摁回了跪趴的姿勢,這一回被扯開了腿,小少爺神情冷淡地將含在他后穴的按摩棒拔了出來。堅硬的人造器物沾了一點潮,小少爺把那不斷震動的東西抵在他會陰處,折磨人的玩意頂著那一塊軟肉不住顫抖,偶爾撞上方玉平勃起的性器根部,激得他幾近泄身。
“你真夠體貼。”
屋內盡是令人沉淪的情欲因子,方玉平跪伏在床上,肌膚相貼的灼意令他不得不張口咬住床單。小少爺的頭嵌在他右肩上,濕熱的唇流連于脖頸間,剮蹭在緊致的抑制項圈邊緣,幾乎夸大了那一處蹦跳的血管。
他毫不懷疑對方想將那礙事的東西咬斷——即便是壓制了自身信息素,但在靠近腺體的地方還是有微弱的氣息溢出。小少爺可能被這種潛在的“威脅”吸引,想一探究竟,但他現在已經夠瘋了,方玉平不希望對方再被自己的信息素刺激一次。
他摸索著,討好地將小少爺撐在自己腰側的手貼上自己豐滿的胸。
年輕alpha從善如流地直起腰,離開了唇邊散發著可疑氣息的脖頸。有力的手揪著那一處飽滿玩弄起來,小少爺的手很白,埋在那樣麥色的肌膚中顯得格外純情,盡管它動作間不失老到淫邪。alpha的性器擠在方玉平的腿縫之中,小少爺強制地讓他把手攏在身下,碩大的陽具龜頭操弄著方玉平的手心。濕黏的精沾在男人指間,隨著身后人不間斷的挺動,陸陸續續地落在床上。
小少爺又把他翻了回來,正面掰開他的腿、性器頂在一起,壓著他的手亂哄哄地操了一氣,才把精射在他肚腹上,起身從床邊離開。
方玉平兀自喘息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也斷斷續續地射凈,才艱難地翻了身、雙眼迷離地望著衣柜邊的落地鏡,借由窗外的光,他看清了自己的模樣。白濃的濁液正從小腹流下,蜿蜒地攀過大張的腿縫,腫脹的雙乳一側留了半個深刻的齒印,凸起的肉珠像顆糜爛的櫻果。
屋內的光又暗了下去,小少爺走到窗邊扯上了窗簾。屋外的天剛剛亮起,屋里仍舊是深沉的、濃稠的暗。方玉平只能聽見對方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床邊。alpha單膝跪在床角,托起他的頭,又將性器送進他口中。
過了好一會兒,方玉平輕輕咳了幾聲,皺著眉從床上坐起,緩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