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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內,眼前的一幕格外淫穢。
諾大的床上,沈檀深那身雪白的里衣被花陵輕而易舉地褪去一半,這讓沈檀深不安地緊張起來,他的眼睫輕顫,氣息不穩,顫抖道:“花、花陵,別…別這樣,凌子宵他、他還在……”
花陵之前被沈檀深的主動之舉取悅得心情極佳,哪怕是此刻聽到男人嘴里說出凌子宵的名字也沒有對男人發脾氣,他反倒是捉住男人想要推開他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啄上一口,和和氣氣道:“師尊不用擔心,我已經用神識掃過了小天地,凌子宵已經離開了。”
沈檀深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想,看來子宵已經去找星闌了,恐怕這個時候他更是要安撫住花陵才對。
只見沈檀深不再抗拒,正欲張嘴和花陵說些什么,花陵卻松開了他的手。
青年挑了挑眉,神色已帶了一絲不悅,他環手于胸前,警告道:“師尊最好別再和我提其他人,現在我的心情很好,何況一個三清門掌門的行蹤我也并不想操心,也不會去過問,知道么?”
沈檀深愣了愣,他沒想到花陵會這般覺得他是想問凌子宵的行蹤。
“我并沒有想要問這些……”
他伸出手握住了花陵的衣袖,閉上眼睛,神情難堪卻又羞怯道:“花陵,我最近有些累,可不可以…別玩得太過分……”
花陵笑了一聲,他骨子里的惡劣被男人如此低姿態的模樣給激發了出來,他彎下腰,捏著沈檀深的下巴揶揄道:“師尊,你可是在求我?”
“……是。”
花陵凝視男人的神情在光亮下竟是意外地透著少許溫柔,他道:“那師尊怎么還不把衣服脫了?”
衣物滑落,雪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堆砌在沈檀深的腰腹周圍,肉眼可見,他的身體又消瘦了不少,線條流利的腰間兩側裸露出柔韌的肌膚,可那線條流利的脊背上、手臂上、胸口上、后背處處殘留令人臉紅心跳,掩蓋不住的曖昧痕跡。
最惹人注目是沈檀深胸前過于隆起的胸乳,白皙的皮膚早已經嫣紅一片,滿是被人用力揉捏,憐愛把玩后留下的指痕,上面殘留著濕漬,散發著淫靡的光澤,兩處殷紅腫大的乳頭如同早已異于尋常男子,紅腫到透明的乳頭上密密麻麻皆是咬痕,可想而知,花陵是有多癡迷于褻玩他此處,愛不釋手,又或是愛不釋口,細看之下,那可憐的乳暈都被人用力吸吮到凸起。
花陵想,他師尊這雙奶子可不像初產泌乳的少婦,反倒像勾欄里那些“乳娘”被玩透的騷奶子一樣,不僅是要喂娼客吃奶,還要捧著一雙肥大的奶子去討娼客的陽根插。
不過可惜了,師尊的奶子才剛發育,還不夠大,不能插著玩了。
沈檀深不知花陵腦子里那些骯臟的想法,他雙腿跪坐在床上,上半身赤裸,正被花陵那灼熱的目光掃視著,下身的花穴正早已在花陵吸他胸乳的時候就濕了,它違背著沈檀深的意志,饑渴地收縮著,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淫液來。
哪怕沈檀深竭力克制著,卻擋不住臉頰上悄無聲息爬上去的屬于情欲的潮紅。
而花陵早已經發現了,他盯著男人這般彷徨失措的模樣細細看著,回味不已。
“師尊真乖,”他伸出手,戀戀不舍地撫摸著沈檀深的臉,可那溫柔很快便散去,暗沉的眼眸里早已化為積蓄已久的欲念,如同黑云蔽日。
青年扭曲著事實,輕聲道:“師尊很想要徒兒的陽根是不是?想要就自己來拿——”
“恩。”
隨后,沈檀深恍惚地抬起眸,在魂契控制下,他茫然地應了一聲,便是湊在花陵的胯間,伸出手去解開花陵身上的腰帶。
隨著他的動作,花陵那根猙獰腫大的陰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直直拍在他的臉上。
沈檀深沒有躲,他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拍打弄得愣了一下,可他看著這根近在咫尺的粗大陰莖,嗅聞到陰莖散發出來氣味后,口腔里竟是莫名地分泌出唾液來。
沈檀深在心底告訴自己,這是魂契的作用,不是他淫蕩,也不是他會想要去嘗眼前這根陰莖。
他默默地將嘴里過多的唾液吞咽而下,喉結才聳動了一下,可隨后花陵的聲音便歪解了他的一切,打破了他的幻想。
“師尊是在咽口水么?就這么饞?那師尊你可要好好摸摸它,等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讓你嘗嘗它有多好吃。”
花陵說的內容低俗淫穢,可他卻說得無比認真,帶著蠱惑,同時他在沈檀深后腦上落下一只手,壓迫著沈檀深聽他的話去做。
好在魂契在,沈檀深不得不表現得十分聽話,他看起來幾乎是主動地握住這根炙熱又猙獰的腫大性器,隨后便生澀地擼動了起來。
花陵不免溫順地撫摸著沈檀深后腦上的頭發,他享受著男人生澀討好的伺候,又三番五次地刻意用自己那根猙獰腫大的陽物去拍打男人的臉,碩大的龜頭更是時不時頂弄到男人的唇上,弄得那唇被迫濕潤變紅。
他的目光也越來越暗,他把自己性器頂端流淌出來的那粘膩的液體都被涂抹在沈檀深的唇上,臉頰上,發絲上,弄臟著男人這張清冷孤傲的臉。
這種侮辱性極強的行為像是他在用這世間污穢褻瀆沈檀深般,連陰莖都只是輕微拍打下沈檀深的臉就能讓花陵獲得宛如插入沈檀深下身雌穴的快感,又或者是更甚之。
他目光朝下,得償所愿地看到跪在他下身的沈檀深那泛紅的眼角、臉頰上沾滿他體液的淫靡以及沈檀深墜入情欲深淵,癡迷而不自知的模樣。
嘖嘖嘖,花陵輕佻又得意地想道,瞧瞧這個淫蕩又不知羞的男人,以前是他冰清玉潔的師尊,后來又是殺他未婚妻,毀他一生的仇人,如今風水輪流轉,成了他的階下囚,他的性奴。
仔細想來,沈檀深不僅失身于他,還被他肆意褻玩,渾身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膚,兩個肉穴都被他玷污得干干凈凈,現在更是徹徹底底染上屬于他花陵的顏色了。
這樣的想法一冒出來,花陵胯間那根性器頓時猛然跳動,在沈檀深微微詫異的眼神里更是勃發壯大了起來,眼見著那根可怖的性器像是要射精的樣子,稍微清醒的沈檀深不免想要避開,可他后腦勺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不容他抗拒地強壓著他的頭,不給他任何退避的機會。
與此同時,上方花陵的聲音傳了過來,沙啞暗沉,帶著沉重的喘息和捉摸不透的笑意,青年挺了挺腰,用硬到發疼的青筋勃發的性器去戳弄著沈檀深的唇。
“徒弟的陽根,師尊不是想吃得緊嗎,張開嘴,給我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