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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炙熱的性器頂弄在嘴唇上,雄性腥檀味撲面而來,沈檀深微微皺眉,哪怕內(nèi)心再多的抗拒卻抵抗不了魂契的命令,他感受到自己的嘴唇順從地張開,正要張嘴含進那根可怖、遍布青筋的陰莖,可由于對口交一事,沈檀深還是第一次,他低估了花陵這根性器的尺寸,并未盡全力張開嘴去包容這根陰莖,以至于牙齒不小心碰到那碩大的龜頭。
花陵被突然來了這么一下,還沒來得狠狠罵出來:“艸!沈檀深你——”
沈檀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感受到手中的性器異常的興奮和抖動后,在他愣怔的表情下,花陵又氣又急地抓著他的頭發(fā),強迫他迎著那抖動的陰莖——
一股腥檀的精液就這樣噴射了出來,射在沈檀深的整張臉上,嘴、鼻、眼睛、眉毛、額頭、下巴、頭發(fā)無一幸免。
一時間,沈檀深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埋沒在花陵的精液里,下半身那淫蕩的花穴被這撲鼻的味道刺激得猛地收縮,而他的身體顫動著,腦海里閃過一片白光,雌穴深處里的淫液直接噴濺出來。
那淫靡的液體從他跪著的雙腿間流淌到他的腿間,腳踝上,最后浸濕床單,氳開一片濕漬……
而沈檀深臉頰緋紅,眼睫輕顫,眼眸氤氳,他喘著氣,被腥檀味包裹著,整個人眼神迷離,沉浸在潮吹中不可自拔。
花陵本欲掐著沈檀深的下巴狠狠教訓男人一頓,卻發(fā)現(xiàn)男人沒有被他插入,竟是聞著他精液的味道達到潮吹,不免怒氣緩了下來,他瞇著眼睛打量男人卻看到男人一副深陷情欲而不自知的媚態(tài)的模樣,讓他胸口處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原本升騰的怒氣也徹底散了下去,緊接著,他俯下身將沾滿他精液,渾身癱軟的男人抱進了懷里。
他把沈檀深口鼻處糊的精液一一涂抹開,免得男人吸進去被嗆住,隨后他打開男人的雙腿,探著男人下身那口濕滑柔嫩的雌穴,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淫液。
他一邊用手指玩弄著高潮后的雌穴,延長男人的快感,一邊低下頭侵占男人的口腔,吃著男人的舌頭,那雙驚艷絕世的挑花眼滿是笑意。
他道:“師尊已知情欲,離不了我了,真好。”
沈檀深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沒有聽進去,他被花陵吃著舌頭,被侵吻得發(fā)出曖昧的聲音。
花陵抱著失神的男人走進浴池,一點點又緩慢地清洗著男人的身體,而男人也沒有反抗。
直到沈檀深回過神來才想起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臉上的精液被花陵已經(jīng)洗干凈了,可他卻覺得,再怎么洗也干凈不了,這讓他的心情低到了谷底,頗為疲倦地靠在花陵的胸膛上,生無可戀地任花陵擺布,落在花陵眼里倒是聽話。
清洗到男人的小腹,花陵眼尖地發(fā)現(xiàn),男人瘦了不少,唯獨這小腹倒是有些微微隆起,他不免把手放在男人小腹上揉摸,道:“師尊居然被我養(yǎng)出了小肚子。”
似乎還不夠,他湊在沈檀深耳邊曖昧道:“師尊,你說,這樣像不像你懷胎了……”
沈檀深聽了后又清醒了一些,他神情懨懨地抓住了花陵作亂的手,隨意拂開,只知花陵又在拿他說笑,語氣里帶著疲倦道:“你想多了,只不過是今日我進食了。”
花陵才想起凌子宵給沈檀深熬的粥,被沈檀深都吃了個干凈。他吃味得哼了一下,想起自己親手為沈檀深熬的藥還放在桌上,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涼了沒。
隨后他起身把桌上的藥碗端了過來,湊到男人嘴邊。
“師尊,這可是我親手熬的湯藥,用來滋養(yǎng)你身體的。”
沈檀深的心情不好,有氣無力地拒絕道:“花陵,我不想喝藥。”
可拒絕的話剛說出去就后悔了。
藥碗湊在他的嘴邊并沒撤下去,花陵的目光灼灼地死盯著他,一副不容他拒絕的姿態(tài),似乎他不喝下就不會罷休一樣。
沈檀深看了看這碗湯藥,還散發(fā)著熱氣,開始心力交瘁。
花陵卻道:“為了熬這碗藥,我的手都被燙傷了。”
剎那間,疲倦的沈檀深像是突然回憶了什么。
“你的手怎么了?”
青年的眼睛上蒙著層層白色的紗布,卻為了不讓他看見把手藏在了身后,道:“沒事,我只是看不見,被燙到了,下次我會小心的。”
過去的和此刻的情景融合在一塊,連人都是一樣的。
沈檀深下意識去打量一下花陵的手,而花陵察覺到他的目光后,立即伸了一只手出來。
骨節(jié)分明,手指修長,煞是好看,那點燙傷對于一個魔尊來說,頃刻便能痊愈。
花陵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又道:“我沒騙你,師尊。”
沈檀深望著眼前的花陵,一時間思緒紛亂,他就這花陵湊過來的藥碗,把湯藥都喝了下去。
入口甘甜微苦,不同于苦澀的避子湯,反而像是凌子宵以前熬的湯藥,會特意為了讓藥不苦而放甘草。
人們總說,憶苦思甜。
過去發(fā)生的就讓它過去好了,不要再想起來了。
反正那些事情,到如今,也只有他一個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