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埋在大奈子里吸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若恒看著這來者不善的黑貓,頓時明白門外來人是羅之言,內心疑惑這廝這時候來找男人干什么?這貓和羅之言一樣,可不是善茬,看似冷淡不近人情,但侵略性極強。
眼看四五分鐘就要過去,那被男人挑起的欲火毫無消滅下去的趨勢,心里也無比焦躁 ,真想直接沖過去當著羅之言的面將男人肏得又哭又叫,但是潛意識里還是不想讓別人看到男人這副騷樣。
而這貓倒是悠閑淡定得很,不緊不慢給自己順完了毛,一躍至溫若恒胸膛上,看似輕盈得很,卻踩得溫若恒悶哼了聲。眼看黑貓抬起爪子像是要抓在自己臉上,溫若恒下意識一擋,卻發現那貓只是想順走剛才被自己隨意丟在枕邊的黑綢,然后將其咬在嘴中,躍下了床。
在門口,張然還驚異于羅之言的舉動,推搡著的手就這樣停在青年胸口。原本是因為之前的肏弄身子泛了情欲的紅,那紅直蔓延上黝黑的臉頰,現在仍未消退。羅之言以為這老實的男人是因為自己的動作羞紅了臉,心里不知為何多了幾分自己難以控制的興奮。
由于冷淡的性格再加上鮮少人知的破壞欲與施虐欲,帶有目的性接近自己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久而人們就敬而遠之。那些愚蠢的人總覺得自己庸俗無聊的手段能引起自己的注意,但在自己眼中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除了音樂能讓自己脫離現實世界、發現另一個自我外,自己對平常事物的興奮度與興趣度處于極低的水平,而這樣蠢笨平凡的男人卻能讓自己平靜如水的心里泛起漣漪。
他非常享受這樣的情緒波動。那似是在張然臉上停留許久的手開始動了起來,纖長的手指滑過男人的眼睛,還用指尖觸碰了那濃密的睫毛,弄得男人癢癢的,輕眨了眼。那手指又漸漸從鼻梁撫摸下來,輕觸了那同樣極具肉感的唇,用力按了按,那原本就被吻得泛紅的唇經指腹這么按壓,色澤更加紅艷。明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五官,現在看上去卻如此誘人。
不滿足于這樣的觸碰,另一只手竟慢慢搭上肥嘟嘟的肉臀。羅之言驚訝于那舒服的手感,若是再用些力,自己怕是還抓不住那臀肉,然后競相從自己指縫間溢出。
張然被羅之言一系列的動作嚇到了,呆愣許久,直到感受到屁股上那只不懷好意的手,才發現自己的處境:房里還有個危險的陌生男子,現在羅之言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怎么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張然本就遲鈍的腦子因為今晚接二連三的事情弄得更加迷糊,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現在的情況。
只是本能地推開那湊得越來越近的青年,羅之言倒是沒想到男人竟然用這么大力推他,倒是將自己愈發沉迷于某種未知興奮的情緒中拉了出來,才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么曖昧:男人被自己整個人壓在門上,自己還低頭湊得這么近,若是來人怕是只覺得是一對吻得難舍難分的情侶。
脫離了情緒,羅之言倒是立馬冷靜下來,低眸審視著那快要把自己頭低到地底下的男人。今晚未從其身上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那情緒倒是令人著迷,可留待以后好好觀察、細致品味。
想通后,直起了身子,伸手輕叩了兩下門,那貓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張然心里剛松了口氣,青年的氣場太過強大,那盯著自己的眼神像是要穿透自己的皮肉直看進去內里的靈魂似的。卻見那跑出來的黑貓,立馬慌亂地抬眼看向羅之言:"我真的不知道它在我的房間里,你相信……"羅之言卻擺了擺手示意張然沒事,彎腰讓那黑貓跳到自己的懷里,就轉身離開了。
羅之言走到樓梯口,才發現這貓嘴里叼著什么,輕聲道:"你又調皮了。"那貓歪了歪頭看向他,松口讓那黑綢掉落在其手上。羅之言感受到黑綢上大面積的濕意,抬起其看了看,卻發現那角落的一個字母。原來那男人剛才在房間里真的藏了人,那這黑綢用來做什么就不言而喻。青年淺勾了唇角道:"真是有趣。"
張然心想總算送走這尊大佛,剛關上門還沒轉身,就被一股力道壓在門上,才想起自己房里還有匹等著吃肉的狼。
溫若恒可還想玩那假扮陌生男子的游戲,感受男人因為緊張而不斷縮緊的濕熱穴肉,得勁極了。但黑綢卻被那貓叼了去,于是只能用一只手又蒙上了男人的眼睛,另一只手快速脫下他的褲子,手指摸了摸臀縫處流出的白精,眼眸暗了暗:居然夾著自己精液還敢和其他男人聊這么久。
那不知名的怒火和占有欲在自己滿溢情欲的心中占據了一席位置,燒得那身體更是火熱。手再往下撥開那肉嘟嘟卻濕乎乎的肉唇,用指甲掐住那不知什么時候硬得像石子的陰蒂,感受到男人身體不禁地顫動,卻不心疼地更加用力掐住那小東西。
然后一口咬住男人的側臉,看到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眼里盛了笑意,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牙印。明明上一秒動作還溫柔得不行,但那吐出的話語惡毒而刺人:"騷婊子到處發騷。他知道你沒穿內褲,騷屁眼里還夾著主人的精液嗎?"
張然擺著腰想躲開那硬熱的大家伙,又被身后的人咬住耳朵,吐出溫熱的氣息道:"騷婊子再亂動,就肏爛你的小嫩逼,然后再也合不上,到時候就做主人的尿壺吧。"
明明是難聽的話語,張然心里只覺得屈辱,但自己那畸形的部位卻似是開心地吐著水。
溫若恒見男人不回答,底下的手指就突然伸進那濕軟的洞,發狠地勾著那里面紅艷的肉。
"啊……嗯……"張然被這驟然的動作刺激得吐出了低啞地呻吟,溫若恒被他這騷叫哼得胯下雞巴跳了跳。
"騷母狗還記得剛才怎么答應主人的嗎?"說罷就挺腰用自己的東西撞了撞男人,在那泛舊的睡衣留下色情的痕跡。似是嫌這衣服礙眼,用力一扯那穿了許多年的睡衣就這樣崩了線、掉了上面幾個扣,隨意扒拉下將那鼓脹的胸肌掏出來讓衣服堪堪兜住它們。
張然見這人竟粗魯至極就這樣扯爛了自己的衣服,這可是他妹子給自己做的,自己非常珍惜,穿了好幾年都不舍得丟。男人一時委屈地不行,鬧了脾氣不想履行這諾言。
溫若恒倒是等不及了,只想肏進那溫熱濕軟的逼穴。抽出手指,兩只手摟住男人蜜色的大腿,用力往上一抱,男人的腿彎就這樣卡在青年的手臂中,成了無法動彈的姿勢。這高大強壯的男人竟是被一個比他體型纖瘦不少的青年抱了起來,夾在白皙的青年與暗紅的木門中間。
"不行……不行……你快放我下來"張然驚叫道,但這停頓幾秒只是讓男人得以喘息,隨后那丑陋粗壯的雞巴就破開了那處嫩逼。
"啊啊啊!"張然哪里料到這東西就這樣撞了進來,挺著腰想要逃離它,卻被追著直肏到最深處。手根本沒有支撐處,騰空的恐懼都只能由肏進自己身體的雞巴緩解。張然還沒緩過勁來,溫若恒就開始大開大合地干了起來。"嗚嗚……嗯……??!肏到了……太深了"張然仰著頭呻吟著,感覺自己想是被這雞巴操上了天,然后又掉落被肏穿。那兩個大奶子被肏得一晃一晃的,溫若恒肏紅了眼,像是要將兩個囊袋也肏進去一樣。
張然被肏得受不了只能用手抵著門,這姿勢卻將那迷人的背脊線展現出來,那背不是骨感的,而是健康極富肉欲的美,那線連著臀縫往下深入那誘人的秘境,卻還不止一處。
"救我……啊啊啊……不要肏那里?。埲槐幻H得已經無了平時的聲線,卻是媚人的騷叫,像是貓抓似的,撓的人心里直泛癢。"干到我家寶貝的騷子宮了是不是?告訴我寶貝會不會懷孕?"溫若恒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用那溫柔至極的語調喚人"寶貝",那樣子看上去纏綿至極。
張然聽到懷孕兩字,倒是從那折磨他的雞巴上找回了理智,搖頭道:"不會懷孕……不要懷孕……啊啊……嗚……"溫若恒那溫柔的模樣也只存在了須臾,就換上了那兇狠的面皮,干得更加用力,張然那破爛衣服已經兜不住那雙奶子,"啪啪"地拍在門上,壓成扁球狀,不一會就被拍得通紅,那奶頭竟在這不時地撞擊中挺立起來。
男人深處的那處小口已經在欲擒故縱地勾引雞巴,不時張個口吸一吸那蛋大的龜頭,直嘬得溫若恒頭皮發麻。
"騷貨,騷貨……我的"那陰狠且占有欲十足的語調讓張然害怕起來,像是預感到什么,那龜頭就已經闖進了自己深處的幽地。明明裝不下多少,卻還貪吃地卻蠕動著想要吞下更多,而那外面肉唇早被撐得透明,活像一個柔軟的雞巴套子。
"嗯……寶貝吸得真爽。""別這樣肏……停下……受不了了……啊啊?。。⑦B操了幾十下,張然感到自己內里像是要被肏穿,自己的大腿肌肉也拉扯得非常疼痛。因為這個姿勢特別考驗臂力,溫若恒抱著這么強壯的男人,還操得這樣狠,可看出力氣不一般。那下頜線滴下的汗滴落在張然的背上,和其的汗水交融在一起順著交合處滴落在地,情色無比。
這時溫若恒將男人抱離了門,這時沒有手遮住其的眼睛,但張然也早已被額頭滴落的汗水糊了眼,也沒力氣去看抱著自己的男子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