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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恒將其放在床上,抬起他的臀部,挺腰又操了進去,這樣后入簡單的姿勢卻能肏得更狠更深,張然以為之前的姿勢已經是狠的了,誰知此時才正式開始,那瘋狂的操干讓其只能發出像母獸似的嗚咽聲。溫若恒俯下身子,緊貼在男人背上,兩只手握住那被肏得不停亂晃的奶子,隨著肏弄的力道揉弄著那兩個肉球。同時還伸出舌頭模仿著下面肏弄的動作舔弄著男人的耳朵,并用舌釘勾了勾那厚厚的耳垂。
"求你……肏輕點……"溫若恒見這老實男人終于肯求饒,便說道:"小母狗要說‘大雞巴主人肏輕點’,主人就帶你一起射,一起爽。"張然早就被肏得失了智,不一會就哽咽地說道:"啊啊……請……大雞巴……主人……啊……肏輕點。"溫若恒感覺自己也快到了,便加快了肏弄的力度,那囊袋將那肉臀拍得肉浪直翻,兩團奶子也仿佛要被捏爆似的,男人的嘴也早已合不上,只堪堪發出一些勾人的呻吟,嘴角流下口水。
"嗯……唔!""嗯……啊!"同時發出叫聲,兩人一起到達了高潮,溫若恒就這樣將精液射進了男人的子宮,那小口乖乖地鎖住了它們,連同其內部噴出的大量的水也被鎖在其中,頓時男人的肚子鼓脹起來,溫若恒用手按了按,眼眸漸深,倒活像被人肏大肚子的母狗婊子。張然根本受不了這樣的飽脹感,難受得腳背繃緊。
溫若恒倒想一直肏下去,將這騷貨肏死在床上。但是再過兩三個小時就天亮了,到時候可不好脫身。于是咬了咬牙從那溫暖的地方退了出來,然后將男人的頭微抬起來,低頭又吻上那口感極好的唇,溫存了番,也不給男人收拾,就想讓男人清醒時知道自己被陌生男子在自己子宮中出,然后哭喪著臉一點點掏出那精液。想到這自己胯下竟然又開始抬頭,看了看那被肏得口水眼淚直流的騷模樣,低罵了聲:"媽的。"但最后也只得忍住離開了男人的房。
第二日早上,真如溫若恒所言那樣,張然皺著眉頭,蹲在地上掏著精液,心里痛恨與害怕交雜。想要從自己記憶中找尋一些那人的特征,卻都只覺得模糊。但是只記得最后被那人壓在床上肏干時,那人頸間像是掛著什么硬物,硌得自己的背肉極疼。張然還是懷疑那人就是青年們中的誰,不然按青年們的警惕度,可不會讓陌生的其他人踏足自己的住處。覺得應該觀察一下到底是誰,然后親自找他談談,并且嚴厲地告訴他這樣做的后果。想罷,無奈地嘆了口氣。撐著酸軟的身體去做飯。
因為昨晚的事情,青年們中其中幾個人神色各異。
白至琦冷冷地看著那走路姿勢奇怪的男人,心里有了幾分打算。而羅之言倒是眼神不轉地盯著男人,時而露出淺淺的微笑。坐在其對面的殷自清看著羅之言表情轉換,視線也隨之移到男人身上,眼底更多了幾分厭惡。坐在殷自清旁的白至源也眸色復雜地看著忙活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看手心的戒指,像是想通什么,握緊了那戒指,放進自己的口袋。其中當屬溫若恒最為愜意,看上去心情好極了,一點兒也沒有熬夜的疲憊樣,倒像是吃飽喝足似的,還像平時一樣對著男人撒撒嬌說些俏皮話,一點也不會讓人懷疑昨晚說著那惡俗無比的話語的人竟是他。
而巧的是,今日他有拍攝公益廣告的通告,就不能佩戴首飾,著裝也要嚴肅正式。但白至琦卻因為昨晚自己生氣丟了戒指,今早又早起去尋了它,也不想帶在那令他有些許排斥的刺青上,讓他覺得諷刺無比。但也不想丟了它,就尋了根鏈子將其串在其上做成項鏈帶著了。
張然就著為青年們端餐時,就小心地觀察著他們今日的穿搭。有時不小心與他們其中之一對了視線,自己倒是先避開了眼神,倒也沒有察覺其中的情緒。而反復看了許久,才發現掩在白至琦衛衣下的那銀色的鏈子。
張然內心一驚,但也有些慶幸與釋然。覺得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除了那惡劣的雙生子知道自己的秘密外,還有誰會喜歡玩弄自己這么高大強壯的男人。
當時也沒有懷疑白至琦,是因為二人肏弄自己時,白至源雖然玩得花,但有時又十分照顧自己的情緒;但白至琦總是一副漫不經心隨意玩弄的樣子,而且下手特別狠重,比起被他操干有時更希望是白至源肏自己,至少白至源還把他當人看,而不是什么供人隨意玩弄的玩具。原本以為回來后他對自己就會喪失興趣,而且與自己的記憶模糊的印象對比一下,極有可能就是白至琦。但張然想不通為什么會是這樣,但現在這是自己手中唯一的線索了,得找個機會問問,或許讓他厭惡自己直接喪失興趣更好。
張然等到他們吃完早餐上了樓,想借著他們準備的間隙去問一問他。見白至琦從一樓的衛生間出來,張然立馬上前攔住了他。白至琦看著這賤貨只覺得心里厭煩,冷冷地掃視了其抓著自己袖子的手,開口道:"放開。"
但張然閉了閉眼眸終是開口道:"昨晚……是不是你?"白至琦原本見這蠢男人竟敢不聽自己的話,剛想教訓,卻聽到這樣的問話,驚訝逐漸浮上眼底,但隨即卻被可怖的眼色掩去。
眼眸才正視男人的臉,那幾個字似是咬碎在齒間又吐出:"你再說一遍?!"張然聽那拔高的聲音夾雜著怒火,心里頓時沒了底,還想開口問些什么,就被白至琦掐著脖子按到墻上,冷冷問道:"昨晚,誰去了你房間?"那幾個字宛如浸了青年心底莫名騰升的怒意與占有欲,明明是普通的問句卻像是深藏著無邊的冷意。張然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想搖頭卻不得。
而白至琦卻突然放了手,張然扶著墻大口喘著氣,那力道竟是將自己掐得腳尖離了地。本以為青年不想在糾纏,誰知剛抬頭就迎來一記響亮的耳光,那左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
張然驚訝地望著他:"你……"而白至琦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冽地說道:"婊子。"那眼神里的厭惡和不屑,還有一些看不明白的情緒直刺得張然心頭發痛。
男人捂著臉跌坐在地上,心里想的都是:到底是誰?那未知的恐懼侵襲了周身。
安陌本只是上個廁所,卻沒想到看到這么一出好戲,思考良久才參透這幾人的關系。
因為自己的身份地位,青年倒不會站在男人立場上想,只覺得是這男人知曉了他們的家族背景而為了接近他們獲得什么好處才爬上白家兄弟的床,但聽那對話像是不止他們。這男人好手段,還勾得白大少陷了進去,有趣,有趣極了。
這漂亮的長發青年洗著手思考著,抬眼看著鏡中的自己,淺笑了下,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點子。
走出衛生間門口,看到那還呆愣在地上的男人,立馬換了副嘴臉走了過去。小心地扶起男人,還特別擔心地問道:"張叔沒事吧?剛才不小心撞見你們的談話,你們沒啥矛盾吧?要不我幫你和至琦調解調解。"
張然見自己這么丟臉的樣子被青年看到,頓時有些臉紅,連忙擺擺手,將自己從青年手中抽了出來,低頭致謝道:"謝……謝謝你,不用了,只是一些誤會罷了。"
安陌見男人似是著急逃離,就緊抓著男人的手不放。低頭須臾就抬起眸,那眼眸里不知什么時候含了淚水,配上那漂亮的臉龐,像是垂淚欲泣的美人,那聲音還有了哭腔:"張叔,你幫幫我。我有個宴會需要你幫忙。"張然見青年拉著自己竟是想要自己幫忙,便轉回身對著青年,只不過仍然用手捂著那被打腫的左臉,猶豫地說道:"你……你確定是我嗎?我可能做不好。"那深藏心底的自卑讓張然在遇到安陌這樣的人對自己請求時,心里更多的是做不好的慌亂與不自信,而且兩人身份地位差了這么多,他是天之驕子,哪里需要自己這樣的人幫忙?
安陌畢竟是大家族里成長起來的,早在那勾心斗角、明槍暗箭的環境中鍛煉出來,這種一眼就看透的男人,安陌早能拿捏。
安陌立馬神色黯然道:"不瞞張叔,我早已和家族鬧翻,才用自己這副皮囊在娛樂圈混口飯吃。這次宴會對我及其重要,但我形單影只,身子又瘦弱,因為與家族的關系怕是要受到不少針對。"安陌一邊說著一邊瞥著男人,看著其神色轉換,不斷調整自己的表情與演技。那紅了的眼眶讓青年看上去可憐得不行,張然心里泛起幾絲心疼。
"所以,所以我想讓張叔當我的臨時保鏢。"聽到最終要求張然睜大了眼道:"保……保鏢?!我……我不會打架的。"
安陌心里早被這老實男人的蠢模樣逗笑,但面上還是那副可憐的樣子:"不需要張叔打架,張叔這一身肌肉,這么壯實的身材,能震懾住他們就好。"
"可是……"安陌知道這男人已經動搖了,只要再給致命一擊,就收入囊中了。
"更何況張叔你知道請保鏢可貴了,我……沒有什么錢,想省一省給自己以后鋪路。"安陌說得真假參半,張然倒是贊賞安陌這樣的想法,自己本是農村出身,家里貧窮,本就節儉,了解了青年的難處,倒覺得青年的請求是迫不得已的,但也是合理的。最終點了點頭。
安陌心里早就笑開了花,想的都是這蠢男人被自己的可憐模樣騙得終是上了勾。但行動上卻一把抱住張然,還慘兮兮地流了眼淚,似是感動于男人救自己于水火中。
看著張然離去的背影,安陌收起了那副可憐樣,眼神里滿是玩味。那宴會本就不正經,自己尋保鏢的想法幾天之前就有,但在了解到有趣的事后,想著這男人倒是可以給自己擋擋宴會上那煩人的蒼蠅,也可以給自己增添些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