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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和宗政律的初次交合沒有氤氳旖旎,只有血腥暴力,激烈的性交如同戰斗,仿若廝殺,結束時流光身上青紫痕跡遍布,胯下尤為凄慘。當然,宗政律也沒好到哪去。
身為Alpha,宗政律居然在與Beta的性愛中感受到了疲憊,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他自打開葷以來,每次性愛都游刃有余,哪怕是第一次,也沒像今天這樣狼狽,只能說流光太能折騰。畢竟,敢覬覦他后門又付諸行動的只有流光一個。
流光說要宗政律射空之前不許拔出來,還真就做到了。哪怕宗政律中途陰莖疲軟莖骨收縮,他也緊緊纏著宗政律,腸肉蠕動吮吸,直到把宗政律裹硬了繼續。
完全射空讓宗政律陰莖抽痛,整個人也力竭似的發虛,流光這才放過他,準備抗他去浴室清洗上藥。他掙扎著從流光買的小玩意里找到了生殖腔塞,在流光有些無語的表情中塞進流光的后穴,堵住了流光灌滿他精液的生殖腔口。
因為受孕率極低,所以想要懷孕的承受方通常在性交完畢后會堵上子宮和生殖腔,于是這種由肛塞改良而成的小玩意便應運而生。可實際上使用它的人目的并不都在受孕率上,還有不少純粹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東西能在對方體內呆更長時間的人。
流光通過溢彩的記憶知道這里雖然近親繁衍不會使孩子畸形,但會導致受孕率和Alpha受孕率一樣低,所以并不合法。不過這個不合法不是絕對的,只是需要一方懷有另一方的孩子,才能合法登記結婚。
同性婚姻同理。除去Beta的同性婚姻正常合法外,Alpha和Omega的同性婚姻與近親婚姻的合法條件一樣。
因為這個世界的性別是以ABO劃分的,所以對同性戀的判斷與男女體無關,就算是男人和女人,只要他們的ABO屬性一樣,就是同性戀。
流光不覺得自己會懷孕,不說溢彩這么久來從未懷孕,和宗政律的血緣關系也注定他幾乎不可能給宗政律生孩子。宗政律那邊也同理,又是Alpha又是近親,他們簡直就是避孕BUFF點滿。好在流光本來就不喜歡小孩,也不在乎結婚證那一紙契約。生孩子的話只作為床第間的情趣隨口說說,從不當真。
流光體力比宗政律好,他在宗政律給他塞完生殖腔塞后把宗政律扛進浴室,給兩人清洗干凈后又上了藥。
宗政律全程都很配合,還在流光準備給自己上藥時搶了流光的活,動作生澀卻輕柔地給流光處理傷口。
“你粗暴點我會更喜歡。”流光勾引般地說。
“等你身上的傷好一點再說。”宗政律又恢復了那副禁欲的模樣,與身上激烈性愛留下的情欲痕跡形成鮮明的反差。
流光與宗政律關系的改變讓宗政律重新斟酌起宗政家未來的發展規劃。用自己聯姻來換取利益的路沒法再走了,還要在下次拜訪未婚妻家時提出解除婚約。他與未婚妻的關系維系本就像打卡上班似的定時定點,反倒是未婚妻更加熱情主動。
然而就在他和流光的關系發生意外的第二天,他居然收到了未婚妻的分手信息,理由是很敷衍的[感覺兩人不合適],反倒讓宗政律省事了。只是宗政律怎么都沒想到,才和他分手的未婚妻,一天后就與另一個家族的繼承人閃婚了,一時間在圈子里鬧得沸沸揚揚。
宗政律對此毫不關心,他的日子照常過,只是生活中多出了“通過調教弟弟來取悅弟弟”的日常。
流光和宗政律確定關系后便跟著宗政律一起上下班,宗政律對外的解釋是“讓弟弟接觸接觸公司事物”。可惜流光對經營公司沒有一點興趣,在其他人看來,他雖然在公司里和宗政律形影不離,但幾乎時時刻刻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再加上他叛逆的扮相,以至于所有人都覺得他是被宗政律強迫硬押來的。
氣派的總裁辦公室里,宗政律在辦公的時候流光老實地坐在一邊玩光腦——宗政律給他弄了個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光腦,顯然是早有準備。
宗政律是個非常自律的人,即使他的生活重心全在工作上,他卻不會像大部分工作狂那樣廢寢忘食到累垮自己的身體。為保證身體的健康狀態,他還特意定制了作息表,只是不會刻板的嚴格遵循,而是在一定的時間彈性幅度內盡量貼合。
在宗政律停下手頭的工作休息時,流光立馬關了光腦湊了過去。
“哥哥累了嗎?要不要踩踩我的雞巴放松放松?”流光挺著胯去蹭宗政律放在扶手上的手。
“……”宗政律沉默地看向流光,好一會兒才說:“腫都沒消不能踩。”
“消了消了,都快好了。”流光飛快的脫掉褲子,露出自己依舊腫脹的陰莖,比起他們做愛時已經消腫了大半。
“還不行。”宗政律殘忍地拒絕。他表面波瀾不驚,內心卻并不平靜。
即使流光的陰莖已經消腫了至少一半,可依舊粗大可怖。宗政律簡直無法想象自己居然被那玩意操到潮吹,還是陰莖潮吹。回憶并沒有讓他后穴饑渴,反倒是陰莖有抬頭的跡象,他只得趕緊轉移注意力。
宗政律畢竟是Alpha,即使被操得通過后穴高潮過,在產生性沖動時也不會像Omega那樣下意識的后穴饑渴,反而仍舊是來自陰莖的沖動更甚。
“那玩玩我的奶子吧,奶頭總可以吧?”流光一臉委屈地脫掉衣服,露出戴著乳環的乳頭。
不知道是這里的人恢復快還是這里的藥效果好,流光身上的傷好得很快。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別的不說,光是之前被抽腫數倍的陰莖,沒個兩三天根本恢復不到現在這樣,可事實是,他隔天就恢復成這樣了,甚至沒滿一天。
宗政律伸出手拉住流光一邊的乳環向自己這拖拽,他把流光拉至近前,盯著流光的臉說:“這么喜歡痛,再給你穿兩個孔如何?”
宗政律記得流光說過,他身上的一些兩個孔的地方,以后想穿第三個。既然都是要穿,不如自己親自動手。
“好啊,哥哥想在我哪里穿?”流光一口答應,語氣曖昧。
“你之前說想在這里和這里加一個。”宗政律摸了摸流光的眉尾,又把手指伸進流光嘴里攪動他的舌頭,“而我,想在這里,這里,和這里給你穿孔。”
宗政律先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流光穿了孔的那只耳朵的耳廓。然后摸了摸流光的后頸,在Alpha和Omega會長腺體的位置。接著他抽出攪動流光舌頭的手指,摸著流光后頸的手將流光按向自己,一邊親吻流光的嘴唇一邊用沾滿流光口水的手指順著流光的乳頭垂直向下,并在他胸腹的一些位置著重點了點,留下淫靡的水痕。
“哥哥真壞,是想把我當狗養嗎?你點的這幾個地方,可都是狗奶頭長的位置。”流光一把抓住宗政律沾滿自己口水都手指,輕輕咬了咬宗政律的下唇說。
“那你喜歡哥哥選的位置嗎?”宗政律問。他的語氣很平靜,簡直就像在問“喜歡哥哥給你買的新鞋嗎?”
“自然是喜歡的。”流光再次把宗政律的手指含進嘴里,像口交一樣吮吸,舌頭靈魂地繞著手指舔舐,將其弄得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