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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哦，沒事，你有根睫毛掉了粘在臉上，我?guī)湍隳玫袅恕！睖』艔埖嘏炕刈约鹤郎希杨^埋在胳膊里假裝午睡。周圍安靜得只有教室頂部風(fēng)扇轉(zhuǎn)動的聲音，他聽到了自己強(qiáng)烈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臉很燙。

...

一日清早，湯楚俊比虞博早到，看到虞博桌上有幾封情書。他打開看著滿滿一頁整齊漂亮的字跡和內(nèi)容，停頓片刻，眼神突然冰冷深邃起來，嘴角勾出一抹帶有殺氣的邪笑，將情書全部撕碎，扔進(jìn)垃圾桶。

表情恢復(fù)冷淡，他靜靜坐在座位上。不久虞博到了，湯楚俊彎起笑眼看著虞博：“來啦？”

“嗯，你來的好早。”虞博脫下書包塞進(jìn)課桌。

“還行吧。以后我都打算早來，省得堵車遲到。”

之后的每一天湯楚俊都來得很早，只為撕碎所有女生偷放在虞博桌上的情書。

...

很快虞博被老師選做班長，手上任務(wù)多到忙不過來。湯楚俊總會默默把任務(wù)攬去完成一部分，替虞博分擔(dān)辛苦。虞博很感動，他覺得有這樣的好同桌、好兄弟簡直太幸福了。

虞博雖然學(xué)習(xí)認(rèn)真，還是班長，但他有時也很貪玩，偷偷違反紀(jì)律，比如在自習(xí)課上玩手機(jī)。

一次自習(xí)課上，他埋在一只胳膊里，另一只胳膊放腿上玩手機(jī)。突然手機(jī)發(fā)出聲音，他嚇得趕緊關(guān)掉。抬起頭，前面一堆同學(xué)看向他。虞博心驚膽戰(zhàn)：完了完了，我作為班長帶頭玩手機(jī)被抓，臉真的丟大了。

坐在講臺后的老師扶了扶眼鏡，看向他這里，“誰啊，帶手機(jī)到教室里還敢上課拿出來玩，給我站起來！”

他正想鼓起勇氣站起來，湯楚俊的手按住他的大腿阻止他起身。湯楚俊站起來，掏出自己的手機(jī)朝老師晃了晃。“對不起老師，我錯了。”

湯楚俊的手機(jī)被沒收，還被叫家長到辦公室一通臭罵。手機(jī)最后還給了家長。

虞博心里認(rèn)定了這個哥們，是他救了自己，太義氣了，他恨不得跟湯楚俊滴血盟約拜把子結(jié)義。

“湯哥！謝謝！真的謝謝！”虞博緊緊抱住湯楚俊，拍著他的背，表達(dá)內(nèi)心的感激。

湯楚俊瞳孔晃動，伸出雙手有點(diǎn)顫抖，小心翼翼地?fù)ё∮莶f：“你畢竟是班長，我怎么能讓你玩手機(jī)被抓呢。跟我不用客氣...”

湯楚俊和虞博的關(guān)系越來越鐵，甚至兩家父母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他們成為了最好的兄弟。每天形影不離，一起吃飯、放學(xué)，甚至常常去對方家里玩，一起復(fù)習(xí)。

...

暑假的某一天，湯楚俊到虞博家里打電動，玩到很晚，虞博媽媽覺得湯楚俊這個點(diǎn)回家不安全，就讓湯楚俊在虞博房間留宿。

兩個人洗好澡，湯楚俊穿上虞博的睡衣，拎起衣角吸了吸，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是虞博的味道，但比在學(xué)校的氣息更私密...

虞博很快就睡著了，朝著床邊蜷縮成一團(tuán)，抱著被子背對湯楚俊。夏天夜晚炎熱，虞博沒有蓋被子在身上。上衣因蜷縮的姿勢上移，露出一大片背部。

湯楚俊注視著他明顯的脊柱溝，蔓延至臀部...臀溝微露。湯楚俊喉結(jié)滾動，咽了咽口水。他第一次覺得人很性感，還是個男人。

他輕輕把虞博的褲子往下扒拉，露出一大半臀溝，還有一半屁股。看起來很Q彈，軟乎乎的，白白嫩嫩...他搜索過同性戀之間是怎么做愛的，此刻他陷入幻想：虞博的后穴是什么樣子呢...

如果掰開臀瓣，虞博一定會醒，算了...可是他幻想著肏虞博后穴的感覺，雞巴已經(jīng)硬了...虞博的睡褲被湯楚俊的火熱陰莖頂出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瞇起眼，雙手交叉于胸前，緩緩上移，又下移，陶醉地?fù)崦约荷砩蠋в杏莶┧矫軞馕兜乃拢胂筮@是虞博的懷抱...

虞博和自己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光滑的皮膚相觸碰...虞博的乳頭也碰過這片布料吧...

他將內(nèi)褲脫掉，套上虞博的睡褲，讓發(fā)硬吐水的陰莖直接觸碰虞博的睡褲。

虞博平常穿這條睡褲的時候，會不會也沒穿內(nèi)褲呢...他用睡褲襠部的布料裹住自己粗大濕潤的雞巴，慢悠悠的摩擦，一下...一下...他盡情地用雞巴感受著虞博那片私密部位，幻想虞博光屁股穿這條褲子時在襠部殘留的分泌物...或許現(xiàn)在還有吧...就像在用自己的雞巴觸碰虞博的雞巴一樣...虞博平時會自慰嗎...是怎么擼管的呢...前列腺液和精液會不會射在這條褲子上呢...

穿著虞博最私密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身邊的他光著后背露著半個屁股在睡覺，而他的好兄弟我在硬著雞巴意淫他，摩擦他常穿的睡褲的襠部...如果他現(xiàn)在醒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發(fā)現(xiàn)我對他的邪惡想法，好害怕...可是好刺激...發(fā)現(xiàn)也好...他就知道我愛他了...

深情款款地注視著虞博的臀縫，湯楚俊的手摩擦得越來越快，襠部的布料被前列腺液浸濕了一大片。

“嗯哼...嗯嗯嗯...虞博...想肏你...嗯哼嗯嗯嗯...”湯楚俊抿著嘴想要抑制住呻吟，可雞巴上的快感陣陣襲來，他控制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布料和雞巴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很怕吵醒虞博，但快感很快湮沒了所有理智。

他往虞博那挪去，將包裹著睡褲布料的雞巴靠向虞博袒露的臀縫，迅速擼動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他失控了，控制不住手速，龜頭好幾次碰到了虞博的臀瓣，前列腺液浸透布料沾到虞博臀瓣上，留下一小點(diǎn)水痕。

他腦子里全是自己抱著虞博的腰，后入式肏他菊花的畫面。菊花的褶皺被他碩大的雞巴撐開，他發(fā)狂似的肏著身下人，身下人嬌喘著，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嗯啊...楚俊...啊啊啊...呃啊啊啊...好大...哈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diǎn)...嗯嗯嗯嗯嗯呃啊啊啊...”雞巴捅進(jìn)菊花發(fā)出黏膩的聲音，越來越快，身下人劇烈地顫抖，求自己不要肏得那么猛...

“嗯啊...虞博...我愛你...呵啊啊啊...嗯哼....你知不知道...”

“呃啊啊啊...楚俊...我也愛你...啊啊啊嗯啊嗯...我想你肏我想好久了...嗯啊啊啊啊...你的雞巴好大...肏得我...呃啊啊啊啊好爽...再快一點(diǎn)...”

幻想里他俯下身子含住虞博的耳朵舔弄，虞博受不了肏弄喊著不要，轉(zhuǎn)過頭渴求湯楚俊的親吻。湯楚俊含住虞博的嘴唇，將舌頭伸入虞博口腔攪弄，兩人的口水從嘴角流出，流了一地。

“虞博...嗯嗯嗯嗯啊啊...虞博...呃啊啊啊...想肏你...肏死你...呵啊啊啊啊...誰都不準(zhǔn)靠近你...嗯嗯嗯嗯啊啊啊啊...你是我的...把你肏得...嗯啊啊求我不要...哈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射在睡褲的襠部，他蜷縮著射出一股又一股，流入大腿根，腿間都是黏糊濃稠的精液。

湯楚俊躺回自己的位置，雙腿微開，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他立馬將虞博的褲子提好，扯過自己的被子蓋上，擋住下身的一片狼藉，閉眼。

門被悄悄打開，虞博的媽媽擔(dān)心他們通宵不睡，過來查看。她看到兩個孩子安穩(wěn)地睡著，沉下心。突然她吸了吸鼻子，這味道是...虞博的媽媽畢竟是年長的成年人，精液的味道她不會聞不出。她大概明白，但又很不確定。這種事也沒辦法直接問孩子。虞博的媽媽是很開明的母親，她尊重所有性取向，只要真心相愛，兒子能夠幸福，她就心滿意足...而且湯楚俊這孩子對虞博挺好的...她輕輕合上門回到房間，決定將此事深埋心中，孩子不主動說自己就不問。

湯楚俊在虞博的媽媽離開一段時間后悄悄去廁所洗好睡褲，穿上內(nèi)褲，躺回床上疲憊睡去。

早晨虞博的媽媽十分熱情地給他們做了很多早餐，滿臉慈祥，充滿笑意，滿意地看著他們吃完。她想：沒有青梅竹馬的話，竹馬竹馬也不錯，仿佛看到了兒子未來的幸福家庭生活。

...

兩年多過去，湯楚俊獨(dú)占虞博的好日子被打斷。隔壁班班長將虞博叫到操場表白，而虞博居然答應(yīng)了。他根本來不及阻止任何。

“你都不認(rèn)識人家，怎么就答應(yīng)表白了？”湯楚俊問身旁正沾沾自喜宣布戀情的虞博。

“學(xué)校好多情侶都在偷偷談戀愛，出雙入對的，我都高三了，也想感受下校園戀愛。”

“...那你也不能這么隨便吧！你喜歡人家嗎？”湯楚俊有點(diǎn)激動，他心想：你要談校園戀愛就跟我談啊，我那么愛你...怎么就隨隨便便被那個女人搶占先機(jī)了...

“不知道喜不喜歡...她長得還不錯，成績也好，在一起不會影響成績，就試試唄，談不好的話大不了就分手。”

“我對你真他媽無語。”湯楚俊氣得直捂胸口。

“喂，你是不是我最好的兄弟啊？我談戀愛你不恭喜我還罵我，干嘛？怕我有了女朋友忘了兄弟嗎？”虞博用拳頭錘了拳湯楚俊的胳膊，笑哄道。

“你敢！虞博，我警告你，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要是敢因?yàn)榕藪佅挛遥医^對不會放過你的...”湯楚俊眼神冰冷起來，暗了暗。我會讓她直接消失...再也接近不了你...

“怎么可能！”

...

虞博常常跟湯楚俊分享自己的戀愛細(xì)節(jié)。

“她這次考得居然比我高，可把她高興壞了。我要更努力學(xué)習(xí)了。”

“我們商量好以后一起打著電話寫作業(yè)了。”

“她跟我說大姨媽來了肚子疼...我哪知道什么大姨媽啊...女人真麻煩...”

“有點(diǎn)后悔打電話寫作業(yè)了，雖然一起討論題目還挺不錯的，但還是一個人寫作業(yè)比較專注...她話有點(diǎn)多，不太想聽...”

“我感覺對她好像沒有很心動...”

...

“那你跟她分了啊，不心動還在一起談戀愛？”湯楚俊暗暗高興。

“哎...那不是顯得我很渣嗎，算了算了，再湊合一段時間吧，或許會日久生情呢。她還是很適合做女朋友的。”虞博揮揮手，表示算了。

湯楚俊：不心動的話，分了也沒關(guān)系吧...沒關(guān)系，我?guī)湍惴?..

湯楚俊仔細(xì)研究課表，找到了隔壁班班主任的辦公室空無一人的時間。在那節(jié)課上，他以上廁所為由離開教室，偷偷溜進(jìn)隔壁班主任辦公室，翻文件，查文檔，終于找到隔壁班的家長通訊錄。

手機(jī)屏幕：

阿姨您好，我是您孩子的同學(xué)。我一向以她為榜樣努力學(xué)習(xí)，督促自己。最近我發(fā)現(xiàn)她和隔壁班男同學(xué)談戀愛，怠慢了學(xué)業(yè)，還在寫作業(yè)時和男朋友聊天。高考沖刺期很快就要到來，希望您能幫她走回正途。

摁下發(fā)送鍵，湯楚俊嘴角染上一抹邪惡。他知道虞博的女朋友是班長，且她的媽媽對她很嚴(yán)格，肯定是不容許女兒這樣怠慢學(xué)業(yè)的。

不出所料，第二天虞博就跟他說自己分手了，還說連手都沒牽過...湯楚俊強(qiáng)忍欣喜，假惺惺地安慰虞博。其實(shí)虞博并不需要安慰，他心里毫無波瀾，他對這段戀愛可以說是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女生提分手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還說畢業(yè)后復(fù)合，他含糊答應(yīng)，但他心里很清楚，復(fù)合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

一日晚自習(xí)的大課間，湯楚俊和虞博在操場散步，月光溫柔皎潔，深邃的夜空里星星點(diǎn)點(diǎn)，晚風(fēng)吹在他們的臉上，打亂蓬松的發(fā)絲。湯楚俊舒服地瞇瞇眼，感受和心愛之人散步的愜意。睜開眼時，他看見前方不遠(yuǎn)處有兩個男生也在并肩散步，他們在一片黑暗中手牽著手，在操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悄悄享受著彼此給予的緊張的甜蜜。光線確實(shí)很暗，但湯楚俊看得很清楚。

“博哥，你看。”湯楚俊小聲提示虞博，用手指向前面的兩個男生。

“臥槽！”虞博第一次看到同性戀，他有點(diǎn)驚訝。

“博哥，你怎么看他們...”湯楚俊小心翼翼地詢問。這個問題埋在心里很久了，終于有機(jī)會問出口。他微微低頭歪向虞博那邊，眼睛看著他，充滿試探和緊張，也有些期待。

“惡心死了，不看了不看了...”虞博以為湯楚俊問的是“你怎么看他們牽手這個畫面？”其實(shí)他對同性戀沒有敵意，也沒有排斥，只是他第一次看到兩個男的牽手，而且自己也是個男的，在最好的兄弟面前，他認(rèn)為這樣回答才是最正常最直的。他不想模棱兩可的回答造成任何誤會和尷尬。他悄悄抬眼又看了眼前面那對情侶，覺得他們在月光下牽手散步還挺甜的，不管什么性別，愛都是很美好的...他在心里說了很多遍對不起，自己是沒辦法才這么說的。

惡心死了...

惡心死了。

惡心死了！

這句話深深烙印在湯楚俊心上，一輩子都無法抹去。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第一次心動是對虞博，第一次產(chǎn)生性欲也是對虞博。幾年的同窗時光早已讓他情根深種。可虞博這句話直接且徹底打碎他所有的幻想，打碎他做了三年的夢。他可以一次次趕走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可以無怨無悔地為虞博付出，可以與虞博分享所有的快樂和痛苦，可他卻無法改變虞博的性取向。如果他向虞博表白，虞博會不會也覺得自己惡心死了，做不成戀人，最后連好兄弟這個身份也失去，他不敢想象沒有虞博的生活，虞博早就成為他的精神支柱、精神食糧，沒有虞博，他就不知道什么是愛了...

我不能沒有你...就算以好兄弟的名義待在你身邊，對你好，我也愿意...就算我的愛一輩子都無法說出口...

我的愛不惡心...和所有的愛都一樣...

湯楚俊甚至想把心臟挖出來捧手里給虞博看：你看...他會為你而跳，也會為你而痛，不要覺得它惡心...它一直是你的。

我對你的愛，你怎么就看不見呢...只給了你一個人...

滾燙的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湯楚俊低下頭，不想讓虞博看見自己的眼淚。心揪在一起，很疼。啪...啪...滾燙的淚滴打在腳下的塑膠跑道地面上，被風(fēng)吹涼、吹干，藏著一片黑暗中。他悄悄吸了吸鼻子，抹去淚水。

他的夢在那個夜晚碎在風(fēng)里...融化...消失...

...

高考成績出來，湯楚俊比虞博分?jǐn)?shù)還高了20多分。這是湯楚俊熬過無數(shù)個痛苦夜晚得到的成果。虞博成績一向很好，湯楚俊只是處于中上游而已。他想要和虞博一個大學(xué)，總分就必須要和虞博一樣甚至比他高，這樣才有資格填寫同一個學(xué)校的志愿。

填寫志愿時他本可以填更好的學(xué)校，但他沒有。虞博填的第一志愿很保險，沒有意外就是那所學(xué)校。湯楚俊直接照抄他的志愿表。

錄取結(jié)果出來，他如愿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