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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楚俊仰頭閉眼,任水珠拍打在臉上,眼角微顫泛紅,淚珠從內滑出,被浴水拍散。他低頭揉搓陰莖,陰囊根部一圈紅色勒痕隱隱刺痛。
咔嗒。
浴室的門被推開,湯楚俊看過去。
咔嚓。
湯楚俊舉起胳膊擋住視線,緩解雙目被閃光燈突襲的刺激。
“紀念一下。”黎昶低頭欣賞剛剛拍下的湯楚俊性感淋浴照,指尖滑動將其放大,手腕、腳腕、胸前、脖子甚至陰囊根部的勒痕都清晰可見。他露出滿意的一笑。
“紀念什么?”
“你身上的每一處痕跡都與我有關。”黎昶轉身離開浴室。
“畫我還不夠,還拍我裸照,你踏馬真是個變態!”湯楚俊沖著黎昶的背影怒喊,雙掌拍打透明淋浴門,激起水花,氣憤至極。
出浴室后,湯楚俊的手機屏幕仍在播放gv,黎昶泛白的指尖輕點屏幕,將畫照和淋浴照發到湯楚俊手機上,建立相冊:。
邵弘房間內,何佩佩坐在單人沙發上打瞌睡,雖然收錢辦事,但還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不想與男生同睡一張床。
虞博提前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環顧四周,發現不是自己進的那間房,覺得奇怪,打算去找和邵弘一起進去的那間房。
何佩佩聽到走廊有動靜,立馬解開扣子,撥亂頭發,在門口隨時準備沖出去。
房間把手轉動,何佩佩和虞博四目相對,她按計劃扯住領口倉皇跑出,一副委屈模樣。
虞博目送何佩佩慌張逃跑的背影,將頭扭回房間內部,看見被窩里仍在熟睡的邵弘。
虞博懷疑邵弘將自己搬到別的房間,然后和何佩佩在房間搞了一炮。虞博不太愿意這么猜疑,但邵弘常常在虞博面前管不住下半身,虞博又不確定邵弘是不是一時性起,所以合理懷疑邵弘是不是對誰都管不住下半身。
虞博氣憤地一把掀開邵弘的被子,在看到邵弘衣衫完好時虞博的怒氣和猜疑消了一大半。
“嗯...?”睡夢中的邵弘被嚇一跳,睡眼朦朧,滿臉疑惑地看著虞博,還未適應光線的雙目一瞇一瞇。
“我莫名其妙在別的房間醒來,來你這就看到班長衣衫不整地跑出去,一臉被你欺負過的表情。你把她上了?”虞博斜視邵弘,眼神和語氣都如同浸過82年的陳醋般,酸溜溜的。
“什么啊,我不是抱著你睡著的嗎?我還迷迷糊糊問你能不能親嘴來著...你睡著了我也睡著了。”邵弘心里一陣莫名其妙,急得坐起身,揉眼恢復清醒。
“你真的沒睡人家?”虞博半信半疑,印象中睡著前邵弘確實摟著他一直問能不能親嘴,然后自己視線逐漸模糊。
“我在你心里就這么禽獸不如,誰都想肏嗎?”邵弘有點委屈。
虞博從桌子上拿過一瓶礦泉水,扭開遞給邵弘,坐在邵弘腿邊的被子上,“在我眼里,你一直管不住你的雞巴,動不動就硬,硬了就折磨我。你雞巴多愛硬你自己不知道嗎?”
“那是對你才這樣好不好,”邵弘接過水喝一大口,咕嘟,“我對別人就沒動過禽獸的念頭,一碰上你雞巴就不受控制,我覺得你才需要負責任。”
“呵...我?”
邵弘扭上瓶蓋,將水瓶扔到一邊,撲向側坐的虞博緊緊摟住,身子后倒,使虞博倒在自己懷里,“是啊,野獸又發情了,你要不要負責幫忙就地解決一下?”邵弘挺了挺胯,晨勃的陰莖頂在虞博屁股縫隙中摩擦。
虞博感受到股間被一根火熱的硬棒上下摩擦,內心一陣惶恐,又羞澀不已,耳根染上一抹紅暈。
“耳朵怎么紅了?想到什么了?”邵弘曖昧地笑著,含上虞博紅透的耳垂。耳垂發燙、很軟,邵弘用舌尖繞其打圈撥弄。虞博耳根子一陣癢癢,縮了縮脖子。
“你用雞巴頂我屁股,我還能想到什么?”
“讓發情的野獸肏你好不好?”頂弄股縫的力氣更甚,每一下都曖昧至極。
“誰知道幾個小時前你有沒有用這根雞巴肏過別人,我潔癖。”虞檸檬就像被切了片,散發著誘人的酸香。
“喂!我脫下來給你聞總可以了吧,你給我聞聞上面有沒有不該有的味道,仔細聞!”邵弘松開摟著虞博的手,開始扯拉鏈掏雞巴,“別說幾個小時前了,我邵弘這輩子都沒肏過人,除了被你用雞巴磨過、嘴巴吸過、用手擼過,我的雞巴就沒被人碰過。”
正當邵弘手掏進內褲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他迅速伸出手,拉上拉鏈,蓋好被子。
發現虞博不在被自己搬去的那個房間后,湯楚俊一陣緊張。他來到邵弘房間,看到邵弘躺在被窩里,虞博坐在床邊,兩個人神色有些慌亂。
“你們...在這啊。”湯楚俊細細觀察著二人。
“嗯...我們昨晚太困了,一到房間就睡著了。”虞博視線回避。
湯楚俊垂頭查看手機消息,何佩佩表示:計劃順利完成,已讓虞博看見。
四人回到寢室。邵弘回憶起醒來時虞博所描述的何佩佩的表現,心存疑惑,拿起手機聯系她,約她在男女生宿舍樓之間的場地見一面。
邵弘剛出宿舍,湯楚俊就收到何佩佩的情報,于是交代她:在虞博經過時要跟邵弘表現出很親密的樣子。
“博哥,去不去學校超市?我要去買些生活用品,一起去唄?”湯楚俊轉過身呼喚正在低頭刷手機的虞博。
“嗯...正好我也需要添購,走吧!”虞博將手機塞進褲兜里,起身和湯楚俊一塊下樓。
一出宿舍大門,虞博就看到邵弘雙手插在黑色短款羽絨服口袋里,背影高大且英俊。他嘴角揚起不經意的微笑,剛要張口喊邵弘一起去超市,就看到邵弘對面的何佩佩,兩人面對面在交談些什么。虞博想起早晨看到何佩佩從邵弘房間衣衫不整地跑走的畫面,嘴角頓時垂下,心里產生一陣不快。
“欸?那不是邵弘嗎?他最近好像跟何佩佩走得很近。”湯楚俊嘴角暗暗抹上一絲嘲諷。
“哦,是嗎...”虞博頓住,靜靜地呆在原地望著他們。
何佩佩余光瞥見湯楚俊和虞博的身影,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邵弘的臂膀,“別動,閉眼,你臉上有蟲。”
何佩佩踮腳前傾,佯作親吻的樣子。虞博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指關節泛白。
“走吧,不看人家談戀愛了。”虞博挪過目光,離開的步伐快速卻僵硬。憋屈、憤怒和傷心涌上心頭,他的身體聽從指令迅速移動,眼睛目視前方卻失焦,沒有看進去任何人事物,邵弘和何佩佩親吻的畫面不斷在眼前放映。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我又不是他的誰,他也不是我的誰。他去交女朋友挺好的,以后就不會老是對我發情了。”虞博在心里安慰自己,想著想著就心尖一緊,鼻頭一酸,眼角泛紅。他使勁吸了吸鼻子,抽出一張紙巾擤鼻涕,佯作被寒風凍感冒的樣子。
虞博回到宿舍后,視線不在邵弘身上作任何停留,坐在電腦前埋頭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
直到晚間,宿舍里都持續著可怕的寂靜,只有羽絨服摩擦聲、鍵盤鼠標敲擊聲、紙張翻動聲、偶爾的咳嗽聲等細碎的聲音。
整個下午,虞博一聽到邵弘手機震動,就下意識認為邵弘在和何佩佩談情說愛,心中煩悶至極。
湯楚俊剛進浴室洗澡,邵弘就迫不及待跑到虞博那拽起他的胳膊,將他拉出宿舍往樓下走。
“去哪?”虞博問。
“溜操場。”邵弘拉著虞博胳膊大步走著。
操場上只有幾個戴著耳機認真跑步的人。寒風刺骨,灌入脖頸,邵弘戴上羽絨服后方的帽子,將拉鏈拉至最高處,讓羽絨服包裹住脖頸上的溫熱。他松開虞博的胳膊,扯過虞博的羽絨服帽子蓋住頭,也將拉鏈拉至最高護住虞博的脖頸。虞博看了一眼邵弘,立馬瞥過目光,眼神閃爍,有些別扭和抗拒。
邵弘拍拍虞博的前胸和腦袋表示動作完畢,羽絨服啪啪作響,“好了...你怎么了?”邵弘發現虞博不自然的神情,前傾腦袋,歪頭,想仔細觀察虞博臉上的表情。
“好冷,開動吧。”虞博躲過邵弘的湊近,雙手插兜,從他身邊走過,邁步前進。
邵弘小跑跟上虞博,又放慢腳步和他肩并肩。他側過頭瞄一眼虞博,看不清表情,又垂下頭看著彼此前進的腳步。
寒風吹動操場邊泛黃的枯葉,嘩...嘩...邵弘感受到此刻不太對勁的氣氛,但不明由來。
“以后散步這種事還是讓你女朋友陪你吧,太冷了。”虞博吸吸鼻子。
“什么女朋友?”邵弘納悶問道。
“何佩佩啊,我看到你們親嘴了。”虞博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哈?親嘴?你看錯了吧。我今天把她叫出來是要問清楚早晨的事。”
“她怎么說?”
“她就說早晨跑錯房間了,然后碰巧被你撞見,怕被誤會就跑了。”
“那你們親嘴是...”虞博試探道。
“什么親嘴啊,可能是她說我臉上有蟲時錯位了,你看成我們親嘴。”邵弘想到只有那個時候有可能被虞博看錯。
“哦...是這樣啊...”虞博松了一口氣,心情突然晴朗起來。
“所以你是為這個生氣?以為我親別人了?”邵弘側過頭偷瞄虞博的表情。
“我干嘛生氣...”虞博稍稍側過臉去,讓羽絨服帽子擋住自己的側臉。
“你吃醋啊?”邵弘咧起嘴角,心里一陣欣喜和期待。
“別胡說...我們都是男的,吃什么醋...”虞博又心虛又害羞,腳步不經意加快。他止不住瘋狂的心跳,藏不住臉上的紅暈。他意識到有些被抑制、被逃避的情感馬上就要被戳破,被赤裸裸地攤開在二人面前。
邵弘拉住虞博的胳膊,將他轉過來面朝自己,小心翼翼地說:“如果你會生氣,我以后就不親別人,只親你...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不交女朋友。”
“我...我確實會吃醋,看到你和別人親密我會不由自主地難過、生氣、嫉妒。我怕你給我的親密也會輕而易舉給別人。我承認,我心動了,對你產生了兄弟身份以外的占有欲。”虞博聽懂邵弘話里的意思,沉默片刻,鼓起勇氣袒露心聲,但還是不敢直視邵弘。他怯怯地看著邵弘的球鞋說出這番話。
“我對你也是。我沒有喜歡過誰,也不是天生的同性戀,但就是對你很心動。我喜歡上你了,博哥,我們交個男朋友好不好?”寒風刺骨,邵弘的炯炯目光卻很炙熱。他抓住虞博胳膊的雙手有點顫抖。
“我也喜歡你,男朋友。”虞博用手掌擋住臉,忍不住羞恥
地笑起來。
邵弘不好意思地用手蹭蹭自己鼻子,靦腆又羞澀一笑,“那...準備好了嗎,我要為我的男朋友獻上我的初吻了。”
“我也沒親過別人。”虞博將手放了下去,慌張起來。
邵弘將臉緩緩湊近,鼻尖相碰時癢癢的,二人羞澀地笑起來。笑了幾秒,笑容斂起,兩個溫熱柔軟的唇瓣相貼,二人眼睛緩緩閉上。就這樣靜靜地貼著對方的嘴唇,誰也沒動,感受對方唇瓣的觸感,潤潤的,軟軟彈彈的,溫暖的。邵弘微微嘟起嘴,小啄一口對方的唇瓣。虞博也微微嘟嘴,小啄一口回應。
虞博情動,咚咚...咚咚...咚咚..心跳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他輕輕含住邵弘的上唇瓣,小心翼翼地吮吸,品嘗棉花糖般對待,生怕其化開。
感受到虞博的溫情款款,邵弘環住虞博的后腰,摟進懷中相貼,順勢含住虞博的下唇。與虞博的柔情蜜意吻法不同的是,邵弘吮吸得有些用力,很霸道,很火熱。他用強勢的吻宣告:你是我的人了。
二人羽絨服帽檐相抵,擋住刮過的刺骨冬風。他們交換著彼此溫熱的鼻息,嘖嘖水聲響了10多分鐘才漸漸停下,二人額頭相抵輕喘,唇瓣盈潤。
期間有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運動者呼哧呼哧的喘息,又漸行漸遠。兩人都選擇不去在意,完全沉浸在與對方的唇齒交融中。
“呼...博哥,我有反應了...”
“......”
“你呢?想要我嗎...”
“我也有點硬了...”
“博哥...”邵弘啵唧一口虞博的唇瓣,歪頭吻過他的下顎角,又移至耳垂,含住,曖昧吮吸,用舌頭打轉攪弄。虞博一陣癢癢,敏感的耳垂迅速泛紅,呼吸急促起來,胸膛起伏明顯。邵弘摟在虞博后腰上的手掌摩挲至臀部,五指張開,一掌一個臀瓣,按壓揉捏起來。虞博的臀部結實有彈性,很挺翹。邵弘吮吸起虞博的脖頸,如同發情的野獸抓住心愛的小羊羔一頓啃咬、舔舐。沒多久,虞博原本嬌嫩白皙的脖頸泛起一塊塊紅腫。
邵弘將虞博的臀瓣往兩邊掰開,同時大力揉捏。發情的野獸邵弘恨不得當場就把這美味可口的小羊羔送入腹中,陰莖完全勃起,將襠部撐得鼓鼓囊囊,形成一頂巨大的帳篷。掰弄虞博屁股時,他用火熱的大帳篷頂弄虞博毫不遜色的帳篷,兩根脹大蜷縮在內褲里的肉棒相互摩擦、揉搓。
“嗯哼...呼...邵弘...不要在這做...哈啊...會被看到的...”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酥酥麻麻,血液沸騰起來傳至大腦,虞博在意亂情迷之中抽出一絲理智,雙手抵在邵弘胸口,示意他先停下動作。
邵弘情難自禁,又戀戀不舍地啃咬、吮吸了幾口虞博的脖頸才松開嘴,放開虞博的臀部。
“走,我們換個地方繼續。”邵弘拉起虞博的手,帶他離開操場。
寒風迎面襲來,吹散了些許情欲,吹淡了些許臉上的滾燙潮紅。虞博被凍得抖了抖。邵弘放慢腳步,將虞博的手捂在掌心哈幾口熱氣,搓了搓,隨即將虞博其中一只手塞入虞博自己的口袋,另一只手塞入邵弘的羽絨服口袋里十指緊扣握著。
虞博抬眼瞄了一眼邵弘,覺得他認真照顧自己的樣子有著與眾不同的魅力和魄力,目光炯炯且真摯,很可靠。他覺得好像有邵弘在,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用怕。虞博又抬頭望向夜空,月亮被淺淺云層遮擋得不那么明亮,卻從輪廓可以看出它很圓。星星雖不多,但有幾顆格外閃耀。虞博想起那晚和湯楚俊在操場看到的畫面。
“原來是這種感覺啊...”虞博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