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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柳如鐘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開始游走,不懷好意地笑道,“我心悅你很久了,也等了太久,若非哄騙你引你上當,我還真不知道用什么辦法令你從了我。”
“滾!”花容用力拂開他的手,冷冷瞪著他。
他因為心軟才上當,柳如鐘毫不猶豫地踐踏了他的善良!
玉白的俏臉因為染上情欲,雙頰緋紅如霞,氣息綿軟無力,花容知道如果再不用藥壓制,他強撐不了太久。
柳如鐘有趣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不放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變化,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弟用藥的功夫十分了得,又頗能忍耐,所以特制了一份原來三倍效果的迷情散。
汗滴沿著額角鼻梁下巴往下滴,修長的脖頸也沁出細密的汗珠,花容的喉結上下翻滾,難受地仰起頭。
“師弟,放心吧,我會好好疼你的?!绷珑姺潘烈暗难凵駨氐妆┞冻鰜恚焓肿ハ蚧ㄈ莸囊骂I,急不可耐想要一把扯開。
就在此刻,花容鳳眸赫然睜開,扣在衣袖里的手指尖輕彈,送出毒粉——
可惜,對方早有防備。
柳如鐘輕輕揮手,掌風將毒粉輕而易舉地揮開。
該死!
“師弟,你忘了,這用毒的本事還是為兄教你的呢?!绷珑姷靡獾匦χ笫謸嵘匣ㄈ莸哪槪^他修長的玉頸,伸進衣領,在他胸口挑逗地捏了一把。
果然,花容的喘息瞬間變得粗重,平日清冷矜貴的丹鳳眼輕揚著,一眨一眨瞧著他,嫵媚得讓人放不開手。
柳如鐘覺得自己堅持不到將他帶回房間了,這個妖孽似的師弟,柔順地蹭著他的手,花瓣似的嘴唇微啟,勾得他腹下欲火騰起。
他迫不及待地低下頭,準備銜住他嬌軟的粉唇一品芳澤——
“啊!”驀地,柳如鐘凄厲地哀嚎,捂著半張臉痛苦地倒在地上。
舌頭底下暗藏的毒針鉆入皮膚,頃刻腐蝕了柳如鐘的半張臉!
“師兄,你也忘了,論起用毒,你從來都是我的手下敗將!”花容氣喘吁吁地靠著墻壁,勉力支起虛軟的身子,踉踉蹌蹌往門外沖。
“下作東西,你敢毀我的臉!”柳如鐘在身后凄厲地怒吼。
花容逃到前堂,大門被閂得緊緊的,他的手臂綿軟無力,竟然連門閂都抬不起來。
今夜容華堂一個人都沒有,當真是陷入絕境了!
身后傳來腳步聲,柳如鐘追了上來,他轉過身,背抵著門,清冷的臉高傲地抬起,冷冷地睨著來人。
沒想到師兄弟一場,他竟對自己心懷不軌,真是令人傷心啊。
“我最討厭你這副故作清冷的模樣,”柳如鐘原本俊秀的臉仿佛生了惡瘡,潰爛一片,顯得猙獰可怖,“明明是個人盡可夫的賤種,還要裝作高冷?!?
花容冷笑著,任他怎么說,反正今夜也逃不過了,他袖子里還藏著最后一種毒,就算自我了斷,也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柳如鐘露出一直藏在袖管里的峨眉刺,一步一步走向花容。
“你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好,我便成全你,先殺了你再要你的身子!”
花容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刺痛到來。
可是,一絲熟悉的氣息卻撲面而來。
一瞬間,他的身子被人凌空抱起,輕輕飛了起來。
他一愣,迅速睜開眼,一張俊美的笑臉映入眼簾。
“嘿,阿容,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嘛。”風清晏笑著,調皮地對他眨眨眼。
“你……”看到他,花容愣住了。他怎會出現在這里?
距離上次見面不過五日,他消失之后,一般只會在三個月后出現?。?
“怎么樣,看到我是不是又驚又喜?”風清晏抱著他輕盈落地,笑得輕挑不羈。
可是他心里卻根本不像面上那樣風輕云淡,他晝夜不停奔襲了整整兩日,心中焦急地都快噴火了,幸好在最后一刻趕上了!
“快閉嘴吧!”看到他,花容終于放下心,然而剛一松懈下來,體內的迷情散藥勁兒又鉆了上來,他痛苦地輕哼出聲,靠在風清晏懷中。
“阿容,你中了毒?”他趕緊抱住他,隔著衣服,感受到他發燙的身子不停地顫抖,“你無法解嗎?”
“唔……”花容輕喘,平日里總寒著的俊臉染上嬌艷的緋紅,丹鳳眼泛著一層粼粼水光,濕熱的眼尾潮紅一片,呼吸沉重地看著他。
“迷情散?”這癥狀他再熟悉不過了。
該死的!他什么藥不能解,唯有這迷情散無藥可解。
完全被晾在一邊的柳如鐘臉色陰沉地怒視兩人,風清晏一出現他就明白了,論武功絕對比不過這個人,他的動作太快太輕,自己連他怎么出現地都無法察覺。
他腳步慢慢移動到墻角,趁兩人不備,突然抬手用峨眉刺襲來。
“你找死!”黑眸寒光一閃,風清晏迅速出掌,凌厲地反擊。
“小心他袖口藏毒!”花容在身后提醒。
風清晏眼眸一瞇,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變勢,錯開柳如鐘掌風中劇毒,掌刀直取他后心。
這一招又快又狠,柳如鐘來不及防備,后背硬生生受了勢若雷霆的一掌,噴出一大口鮮血。
風清晏從腰際拔出刀,烏亮的刀面反著皎潔的月光,一如他同樣明亮的眼眸。
“‘閻羅刃’!你……你是’幽冥’!”柳如鐘扶著墻,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玉面夜叉’,還不束手就擒!”風清晏笑得無情,揮刀向他劈來。
被當面叫破諢號,柳如鐘心頭大震,知道自己不敵,不敢戀戰,揮袖放出毒霧,撞開窗口跳了出去。
風清晏揮開毒霧,本想跟著追上去,可身后的輕喘聲卻讓他停下腳步,他擔心來到花容身邊,“阿容,你還好嗎?”
“別碰我!”花容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胳膊軟綿無力地撥開風清晏,步履虛浮地慢慢走向內房。
“阿容?”風清晏擔心地跟在他身后。
“滾!別跟著我!”花容冷厲地低吼,踏入房門,將門掩緊,再也無力支撐,倚著房門慢慢滑坐在地上。
好熱……全身都燒起來一樣。
迷情散雖無藥可解,但托風清晏的福,他悉心研究過一陣,可以用藥將它轉換為毒藥,雖然暫時沒有想出解毒的法子,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出來!
只要忍耐一陣,找到他以前研究的藥方,依法做出來……
“唔……”欲火在他體內燃燒,沁出的薄汗早已弄濕薄薄的里衣,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鉆入褻褲,觸摸到滾燙的熱鐵。
“啊……”瞬間的快意讓他身子輕顫,他握住熱鐵上下套弄了幾下,可是很快又停下,這樣做只會讓迷情散發作更快更劇烈。
“可惡,怎么會這樣……”嘴唇被他咬出血痕,他難受地蜷縮在地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覺得好熱,熱得好難受,全身像燒著了一樣……風清晏,原來五年前,你就是這樣挨過的嗎?
“阿容,你不要緊嗎?”門外風清晏的聲音傳來,擔心地問著。
“你走……”花容無力地說著,外衣已經全部被他解開丟在地上,身上只套著單薄的中衣,可是地面的涼意也不能緩解他身上的欲火。
“阿容,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風清晏的聲音帶著可惡的笑意,他的呻吟顯然非常難受,卻也撩撥著他的心弦,隱隱勾起他胯下的欲望。
嗯,自己很樂意幫他解毒的,就像五年前那樣。
“去死……”花容沒好氣地回他一句,想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不需要你……”
他可以忍耐的,他不需要他……
“好吧,既然不需要我幫忙,那我走了?!辈蝗辉俾犓氁飨氯ィy保不會像禽獸一樣破門而入。
他要走了?
花容莫名一陣心慌,下意識脫口而出,“等……等,不準走……”
“嗯?”風清晏停住腳步,劍眉微挑。
花容咬牙,難耐的情欲讓他再也無法思考、無法維持冷靜!
“進來……該死……我要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