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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在做什么?!”突地,一道驚吼從一旁傳來。
兩人一怔,迅速分開。
沒得到滿足的風清晏沒好氣地轉頭,一看到來人,微訝地挑眉,“大嫂?”
崔錦云嫉恨地瞪了一眼花容,她是來取藥的,前堂的藥童告訴她師父在后院,沒想到一進院子,就看到這樣羞恥的一幕。
光天化日,兩個大男人親熱地吻在一起……簡直,簡直不知羞恥!道德淪喪!
她一邊感到惱怒,一邊又疑惑,難到自己還比不上一個男人嗎?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極為標致,比尋常女子還美。
可是,自己也才二十七歲,一向保養得當,又沒生育過子女,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就算和風清晏站在一起,也不覺得有年齡差距。
她知道自己其實并沒有那么喜歡這個名義上的小叔叔,只想找個終身依靠,安慰寂寂長夜,但是……誰讓她自己出身低微,沒有更好的選擇,尋常男人又都看不進眼里,楚家家產豐厚,唯有留下,才有可能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
而這個花容……卻讓她精巧的打算變成鏡花水月一場空。
不過,沒關系,她今天來,就是要讓他永遠地消失!
瞥了一眼花容,崔錦云看著風清晏,擠出一絲笑容,“阿晏,今天來是有話想跟你說。”
“什么話?”風清晏不解地看著她。
“在這里不方便,”她看了一眼花容,“我們到外面說。”
風清晏皺眉,看了花容一眼。
“你跟她去吧,”花容輕聲道,“我就在這里,不用擔心。”
“可是……”他皺皺眉,一陣沒來由的擔心。
“阿晏,”崔錦云打斷他,“難到大嫂想跟你私下說幾句話,也這么難嗎?”
“好吧,”風清晏無奈地嘆口氣,“我們就到門外談吧。”
“容兒,你等我一下,”他輕輕撫摸花容的臉,低頭快速在他耳畔說了一句,“待會咱們再繼續,你是要在房里等我,還是直接在這?我都無所謂,你高興就好。”
花容瞬間羞紅了臉,羞惱地低吼:“風、清、晏!”
而那可惡的混蛋,又摸了他的臉一把,才笑著離開。
花容沒好氣地瞪著他的背影,這混蛋,根本沒個正經!
他在心里咒罵,可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心里漾起一陣甜蜜。
轉身拿過石杵,花容準備繼續搗藥,一聲陰冷的笑意卻從背后傳過來。
“師弟,日子過得很甜蜜嘛!”
心臟驟然緊縮,藏在袖子里的手正欲用毒,后頸突然一痛,頓時感到天旋地轉。
花容失去了意識,一個面容損毀的男人迅速上前,接住他跌倒的身體,大手猥瑣而迷戀地撫摸著他白皙柔嫩的臉蛋。
“師弟,你總算落到我手里了!”
“你要對我說什么?”
門外,風清晏無奈地看著崔錦云。
這次重逢,大嫂對他的心思讓他吃了一驚,但不是不懂,自己所謂的父親病重,隨時可能撒手人寰,而她一個女子,想要找個依靠,也是情理之中。
但,從以前到現在,他就一直把她當成大嫂看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覺。以前說過的話,也不過是想氣一氣大哥的戲言。
崔錦云曾經確實對他不錯,但大嫂只是大嫂,他不可能對她有別的心思。
“阿晏,你真打算和那個男人一起生活了?”咬著唇,崔錦云紅著眼,楚楚可憐地看他,“你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語,是怎么說你的嗎?”
“無所謂,”風清晏神情冷淡,“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可是,我在乎啊!”崔錦云捂著胸口,淚珠落了下來,“我不想別人那樣說你,我……會心痛!”
“大嫂,”風清晏嘆了口氣,“你不必這樣,我與楚家早已斷絕關系,就算世人對我議論紛紛,也不會令楚家蒙羞,你放心吧!”
“你以為我在乎楚家的名聲嗎?”崔錦云哭喊著靠進他懷里,“我在乎的是你!”
“你別這樣,”風清晏皺眉,伸手推開她,“對我而言,你永遠是我敬重的大嫂,曾經的恩情我銘感于心,若日后你遇到難事,我一定傾盡全力相助。其他事,希望你不要為難于我。”
她的柔軟絲毫沒有打動風清晏,崔錦云感到難以接受,自尊心受挫的感覺令她十分難堪,忍不住吼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狐媚子變得,勾引得你為他拋棄一切?”
“住口,”風清晏眼神冰冷,看的她頓時閉上嘴,“若你再敢侮辱阿容一個字,別怪我翻臉無情!”
“你!”崔錦云指著她,氣得手指顫抖。
“說完了,你該回去了,不送。”風清晏冷淡地說,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你不準走!”崔錦云忽然攔住他,不讓他回去,神情帶著瘋狂和慌亂,“我不準你走!”
她聲嘶力竭的模樣讓他察覺異樣,用力推開她,趕緊折回后院。
“阿容!”
庭園空無一人,石杵掉在地上,石桌上則放著一張紙條和一根藤簪,風清晏趕緊拿起紙條一看──
“玉面夜叉!”他緊捏著紙條,手一放開,紙條成了粉末,而花容的藤簪則讓他全身顫抖。
“哈哈哈哈……”身后,崔錦云放聲大笑起來。
“是你——該死!”風清晏氣得伸手掐住她纖細的脖子,手指漸漸用力,憤怒地想殺死她。
“殺了我啊……咳、咳……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在哪兒……”崔錦云笑著,瘋狂地看著他。
風清晏瞪著她逐漸扭曲、憋的紅紫的面孔,憤怒地撒開手,崔錦云捂著脖子倒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著。
“我不殺你,曾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寒冰似的眼眸死死瞪著她,“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說罷,他再也不看崔錦云,迅速離開容華堂。
山洞里。
“嗯……”
花容幽幽轉醒,感覺眼皮很重,緩緩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不能動彈。
微微一愣,昏迷前的情形閃過腦海,“師……玉面夜叉!”
“師弟,你醒了呀。”一個熟悉的聲音曖昧地從一旁傳過來。
柳如鐘走到他身邊,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丑陋的面容。
“師弟,瞧瞧你的杰作,嘖嘖,下手還是一樣狠呢!”
花容冷冷地看著他,琉璃般清澈的眸子倒映著一張猙獰丑臉,可他的臉上卻無所畏懼,神情冷淡。
“呵,”柳如鐘對他漠然的反應并不生氣,反而嗤笑道,“裝什么貞潔烈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花容低下頭,全身的衣服都被扒干凈了,散落在旁邊地上。
他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長鞭綁住,手高舉過頭,鞭子另一端綁在墻上一根釘子上。
他大驚,小臉頓時漲得通紅。
“不錯嘛,”柳如鐘滿意地看著他跪在地上掙扎,“這樣才有趣。”
“柳如鐘!”花容惱怒地瞪他,眼神冰冷刺骨,“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做?”
“師弟,你記性不好,”柳如鐘貼近他的身體,大手猥瑣地在他肌膚滑膩的后背劃著圈,“我早就說過,很早就想要你了,可你不肯,一定要讓我對你動粗。”
“別碰我!”花容不安地扭動身體,柳如鐘的觸碰令他一陣毛骨悚然。
“碰你又如何?”捏住他的下巴,柳如鐘瞇起眼,審視著這張漂亮卻清冷的臉蛋,“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碰,裝什么冰清玉潔的處子?搞不好你會覺得我比風清晏更棒!”
疼痛從下顎傳來,花容忍不住輕哼一聲,不言不語,丹鳳眼冷冷地看著他。
看到他鄙視的眼神,柳如鐘就一肚子火,大手一揮,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花容被他打得身體歪過去,慢慢轉過臉,左頰又紅又腫,唇瓣泛出血絲,冷笑道:“就算十個你,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