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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傅岸問他,“寶寶流了好多水啊,勺子要舀滿了吧?”
勺子邊緣對于脆弱的穴肉來說還是有點鋒利,容允不敢快速抽插,好在只是慢慢的轉圈也有很強烈的快感,穴道內壁的穴肉沒一寸都會被刮過,冰涼的勺面被捂熱,就像主人說的,淫水匯集在勺子里,根本存不住,不停地往外溢。
“不行啊寶寶…”
他是爽了,傅岸看得到吃不著,陰莖漲的發疼也還是沒有射意,“主人射不出來,好難受。”
容允聽他說難受手上的動作都停了,眨著濕漉漉的眼,“那…那怎么辦呀……”
傅岸嘆了口氣,“要不掛掉吧,主人還是去找個人肏吧。”
容允怔住了,他眼眶里本來有因為難承情欲而沁出的淚珠,現在卻因為難過落了下來。
勺子被丟到一邊,他嘴一癟,紅撲撲的臉白了些,淚珠失控地劃過臉頰。
“不要…不要嘛……”他用手背抹了把眼淚,膝行著靠電腦更近些,強行鎮定地說:“別找別人好不好…主人…小狗還可以給主人看別…別的……不要找別人…”
傅岸最喜歡逗他哭,逗哭了再哄,樂此不疲。
“別的?別的什么?寶寶還有別的什么能給主人看?”
容允指甲掐進肉里,努力地想著自己身上還有什么看頭,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魅力了,急得像小奶狗一樣哼哼,眼皮耷拉著好不可憐。
容允難過的哭,傅岸愉悅地勾唇彎眼,“想不出來啊?”
“我…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嗯?”傅岸壓低聲音,“要不這樣吧,寶寶用小逼尿尿給主人看好不好?”
容允又愣了,“…啊?”
主人這是什么惡趣味啊…容允擦著眼淚從地上爬起來,去臥室找到尿道棒,在主人注視下塞進馬眼里,重新擺好雙腿大開的姿勢,揉搓女穴尿道做準備。
“告訴主人什么感覺。”
容允還沒反應過來傅岸是故意逗他的,還擔心主人射不出來就會掛掉電話去找別人肏,強迫自己專心還是忍不住走神,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
傅岸兇他,“這么不情愿?”
容允哆嗦了一下,“沒有…感覺很酸…想……”
“嗯?”
“想…尿尿…”
除了做愛時主人故意折騰他,日常狀態下他從未用女穴的尿孔尿尿過,也不知道能不能尿出來。
“那就尿。”傅岸說,“你快一點尿,主人快一點射。”
容允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主人喜歡那就努力!
兩分鐘后,“嗯嗯…哼…唔……”
“哼唧什么?”
“酸…但是…尿不出來……”
傅岸擼的胳膊酸,手心皮快擼掉一層,干脆不擼了,“那就去喝水,今天晚上不尿出來就不許睡覺。”
一旦開始玩小狗,射不射好像都不是最重要的了。
容允一背對電腦就扯了個哭臉。
他捧著水杯連喝三杯,重新回到電腦前走路都感覺身體里有水在晃。
尿意好像是在某一瞬間忽然來的,小小的尿孔被本來都麻了,尿意上來后酸感又壓過了麻,痛苦和快感說不準哪個更多一點……這感覺并不陌生。
“主人…”容允黏黏糊糊地叫他。
“嗯?”
“小狗…尿出來的話……就不找別人了吧…”
傅岸:“嗯,不找。”
粗糲的指腹緊緊壓在幾乎看不見的小尿孔上,粗魯地來回搓弄,硬的彈跳的陰莖被忽視,不停流水的花穴也被忽視,容允現在心里只有手下這針眼大小的小孔,繃著呼吸身體越來越僵。
他像一把弓,不斷拉緊,不斷逼近斷掉的那一瞬間。
“主人…嗬……”
“又怎么了?”
“想尿尿…”容允吸了吸鼻子,憋氣憋的臉通紅。
“尿吧。”
平日里沒什么存在感的小尿孔此刻酸的不容忽視,容允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細細地顫抖,似快感又不完全是,膀胱酸到他起雞皮疙瘩,尿液沖撞著膀胱壁,沖撞著陰莖尿道,去無可去才沖向女穴尿道。
在主人的注視下,身體軟綿又火熱,快要化成一灘水……
腳趾蜷起,修長的小腿肌肉都繃緊,尿孔擠出橙黃色尿液的瞬間容允身體一個不穩向后仰倒,后腦重重磕到地上,小腹痙攣著尿失禁,尿液在空中劃出弧線,悄無聲息地落進毛茸茸的淺色地毯里,把一切弄得潮濕。
容允淚眼汪汪,因為失禁的快感和羞恥感,也因為腦袋很疼。
他有一種錯亂感,明明應該用馬眼尿尿的,可馬眼被堵著,此刻一滴液體也沒擠出來,而本該什么都沒有的地方正一股一股痛快地往外噴射出尿液,還控制不住了。
他嗚咽著尿了好一會兒,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看向屏幕,卻看到了一個黑屏。
正在此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了,他想著可能是主人發來的,踉蹌著跑去看,確實是傅岸發來的,只有三個字。
有急事
什么急事啊…不能是急著去肏別人吧?
翌日,容允頂著倆黑眼圈去醫院,剛到醫院大門門口就見一擔架抬過來,好像是車禍,滿頭滿臉的血。
他往一邊走著避開,走了沒兩步迎面撞上了桑善,本以為桑善是奔著他來的,他警惕地后退半步,不料人家根本沒看他半眼,是沖上去幫忙的。
桑善來了還沒多久,這卻不是他第一次見桑善管別的科室的病人。
容允垂著頭往電梯走,對桑善的討厭稍微沖散了些。
一個善良的醫生,再壞也不會壞到哪里吧。
到現在為止桑善雖然總說一些討厭人的話,但還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比起惡人更像是一個沒什么情商又非要往人臉前湊的二愣子,白長一張英俊的臉,中文挺好卻不會說話。
在容允這里,只要是說傅岸壞話都是不會說話。
中午吃飯容允習慣性往角落坐,屁股剛挨到凳子身邊就出現了桑善。
先不說他自己本來就討厭桑善,光是傅岸叫他離桑善遠一點他就不愿意和桑善多說一句話。
他端著飯盤站起來,卻被桑善攥住了手腕往下拽。
“先別急著走。”桑善語調溫柔,“都是同事聊兩句不行嗎?”
聊?容允不用聽都知道是傅岸的壞話,也不知道傅岸和桑善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交集,又是怎么招惹到他了,三句話里兩句都是詆毀他的。
“其實容醫生你不喜歡受虐吧?”
好了,剛產生的那丁點好感沒了。
容允甩開他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
桑善這種……明明沒有那么熟,上來就打探人私生活的話真的很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