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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沒有疫情,健康碼和核酸報告什么的走開啊!搞得我都緊張了!】
第三十六章 別不要主人了(發燒py/車震/并在一起擼/操到失禁/甜甜表白)
容允能感受到傅岸很心急,他也急,但還是擔心他的身體,推攘著他的胸膛。
“要不先去藥店買點退燒藥喝掉…呃…啊……”
傅岸壓下腰,下體和他腿間穴縫嚴絲密合,又慢又重地摩擦著,嘴唇若有若無地蹭著他側頸上的血管。
這么多天沒被觸碰過的陰穴敏感多汁,沒兩下流出的騷水便濡濕了內褲,讓摩擦變得更強烈,酥麻中帶著疼。
傅岸用發燙的額頭頂他的涼絲絲的臉,低聲輕喃,“等不及了……寶寶摸摸看,漲的要炸了……”
容允受蠱惑般,抬手摸上了他繃得緊緊的西裝褲檔間,隔著布料感受到了他灼燒般的溫度。
更擔心了。
“你身上太燙了…”容允抱著他的腰撫摸他的背,“吃過藥再做好不好? ”
傅岸說不好,“不是因為發燒這么燙,是因為想肏寶寶……”
他說罷不給容允再開口的機會,含住他的嘴唇親他,同時揉捏胸口柔軟的乳肉,揪著小乳頭搓弄。
容允被他弄得全身發軟,抱著他腰身的手逐漸抓緊了他背上的衣服,無意識地拱腰挺胸,乳頭往他手里送,陰穴往他性器上貼。
傅岸揉夠了他的小奶子,大手順著他的腰線下滑到胯間,握著他筆直豎著的小陰莖上下擼動了兩下,然后托著兩顆小睪丸在手心把玩。
他手所過之處泛起漣漪,身體陣陣酥軟,腿間越發濕潤,主人總能輕易讓小狗失控。
一聲低微的拉鏈聲后,碩大的龜頭戳在了兩顆秀氣睪丸中間。
“主人…啊…”
傅岸單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勉強將他的小陰莖也抓在手中,并在一起摩擦擼動。
他從沒這樣做過,陌生的感覺讓容允有些無措,小陰莖和一個比它大了幾號的肉棍貼在一起,被肉棍摩擦,被擠壓,被燙……弱小且無助,快感卻不含糊,躥到小腹、躥到脊柱,全身酸麻。
容允感到了爽,又有些惱……他有種被嘲笑了的感覺……
傅岸的手握自己的性器差不多完全握完,再加上一個他的,好像還是那樣……什么意思啊……欺負人不是……
傅岸可沒想那么多,被他惱羞地瞪了一眼還以為他是嫌自己太墨跡,解釋說,“別急,先叫主人蹭蹭再給寶寶擴張,要不可能會不好進。”
容允咬著嘴唇,眼中有瀲滟水色。
誰急了!
傅岸自己急,所以也覺得他急,想立刻就插進去,又知道幾天沒做不擴張會弄疼他,所以退而求其次先蹭蹭。
蹭陰莖的感覺很新鮮,容允全身哪哪都嫩,性器也不例外,根部體毛稀疏,柱身最外面一層皮滑軟滑軟的,整根又是梆硬的,蹭著是別樣的快感。
他們馬眼處流出的清液做潤滑,摩擦逐漸變得順暢,速度隨之變得更快。
傅岸不再握著自己的,只單手固定住他的,肏穴一樣高速聳腰,冠狀溝在小陰莖柱身上擦過,最敏感的龜頭卻什么都得不到,想要更多,于是動的更快……
容允的小陰莖比兩個騷穴還敏感,沒有一次做愛不是射到空的,過程中被傅岸隨手摸兩下就能射自己臉上,敏感的夸張,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快感。
他偏頭咬著牙,在某一瞬間眼眶一熱,小腹也一熱。
射過之后小陰莖逐漸疲軟下來,傅岸粗喘著停下動作,用手指蹭干凈他馬眼口的精液,把那星點白濁盡數抹在他汩汩流著騷水的穴口,并順勢塞進去了兩根手指。
容允呻吟一聲,條件反射地合攏雙腿,夾緊了他的腰。
傅岸的兩根手指在濕熱的穴道里細細探索著,一寸寸摸過穴壁,淺淺抽插,向兩邊撐開手指擴張。
容允聽他呼吸一直急促,還想再勸他先吃藥,轉念一想……好像不是因為發燒,更像是單純的急得了。
第三根手指加入,傅岸不僅呼吸急,動作也急了起來,能明顯感受出他在強壓著欲望。
容允抓住他結實的小臂,“可…可以了……”
傅岸嗓音沙啞,眼神中盛滿了欲望,眸色暗的可怕,“可以了?”
容允點頭。
傅岸便不再忍耐,握著根部將龜頭抵在他穴口,用力挺腰,一次送進去小半。
龜頭被緊致的穴肉包裹著吸吮,即便一動不動也有快感隨著穴道的收縮傳來,傅岸輕撫著他的腰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熱不熱?”他啞聲問。
容允眼圈發紅,“嗯…好燙……”
傅岸輕笑,“寶寶里面水好多,是不是很舒服?”
容允羞得移開目光不與他對視,支吾著不回答。
傅岸笑的很溫柔,揉了揉他的臉頰,微微退出些,又輕輕頂回來。
他低聲說,“很舒服的話,寶寶能回答主人一個問題嗎?”
容允淺淺呻吟著,半睜著霧蒙蒙的眼看他,用眼神問他什么問題。
“他碰過你嗎?”傅岸嘴角還掛著笑,語氣卻陰冷了下來。
容允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沉默在傅岸眼中成了不敢回答。
沖天的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傅岸拉下了嘴角,表情和剛才比簡直像變臉一般。
“啊~!!”
龜頭不打招呼地重重撞上子宮口,一下將容允頂的身體上竄,令人顫栗的恐怖快感席卷全身,更恐怖的是,傅岸之后的每一下都和這下一樣重,甚至更狠。
即便傅岸的車很大,后座空間對兩個男人來說還是過于狹小了,容允被困在他胸膛和座椅之間,連逃都逃不掉,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懲罰般的肏干。
他突然發難,容允根本不知道為什么。嬌嫩的小穴因為他過于粗魯的動作有些疼,容允原本甜滋滋的心又涼了下來,原來傅岸還是傅岸,并沒有因為這幾天又任何改變,剛才的溫柔全是裝的。
溫柔的裝的,那些話又是真是假呢?說不和寧墨結婚了,是不是在騙他?
他繃著嘴,牙齒緊咬著,眼角濕了。
他偏著頭不愿看傅岸,身體也變得抗拒,穴道緊絞著不叫傅岸抽動,屁股一個勁兒地往上退。
傅岸掐著他的腰胯將他拽回來,呼吸粗沉,奮力開鑿著他的子宮口。
“躲什么?能叫他碰不能叫我碰是嗎?”
容允被他兇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余光卻忽然瞥見了他發紅的眼角,心中一驚。
向來都是他在床上沒做一會兒就哭哭啼啼,傅岸什么時候紅過眼睛,又不是在射精的時候……還有,他說的什么?什么叫他碰不叫我碰的?他是誰?
容允即便咬著牙也忍不住呻吟聲,他叫的越甜越膩,傅岸肏的越狠,容允越沒有思考能力。
直到子宮口被撞開的瞬間,身體在顫栗,容允痙攣著潮噴,微翻著白眼,狠狠仰著脖子,嘴角溢出銀絲,在身體爽到幾乎要碎掉的同時,他腦子里忽然閃過白光一片。
“他”,指的該不會是桑善吧?
結合傅岸的前后話,他該不會以為自己和桑善做愛了吧?
容允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看他氣得眼圈發紅有點心疼,心底又隱隱升起一層喜悅,如果他想的是對的,那便能看出傅岸很在乎他,至少是很在乎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