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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壞心思地想,趁著這個機會報復一下主人吧,就先默認,讓主人也嘗嘗這滋味,感受一下當自己知道他跟別人上床時所感受到的。
想到這里,他也不覺得主人不夠溫柔了,傅岸肏得越狠說明他越難過生氣,說明越在乎。
“…啊…主人…啊…嗚…好燙…輕點啊…啊……太…快了…啊…嗚…爽啊…主人……主人…好棒……”
他不再忍耐,叫床聲騷的恨不得掀翻天窗。
傅岸完全壓在他身上,偏頭一口咬上他的臉上軟肉,惡狠狠地,留下一個牙印,“誰他媽教的你這么騷……容允……”
他臟話都冒出來了,容允卻怕一瞬就不怕了,因為他感覺到眼皮癢了一下后濕了一下,先是傅岸的睫毛,隨后是他眼眶里的…氣出來的…淚?
容允在腦海里腦補了一下傅岸所腦補的,覺得再不解釋就不好了,話到了嘴邊,傅岸忽然親了下來,親的很重很急,動作反倒停了。
半分鐘后,傅岸從他身體里抽出來,也松開他的嘴唇,只是壓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好像喘不過氣一樣,呼吸粗重,身體起伏地很厲害。
容允從沒見他這樣過。
“怎…怎么了……”他將手指插入傅岸濃密的黑發里,安撫似的用指腹摩挲他的發根,“是不舒服嗎?”
“有點想吐。”傅岸說。
“啊?”容允拍著他的背給他順順,“那不做了,咱們去醫院好不好?”
傅岸好久沒說話。
容允忽然想到什么,忙說,“你是不是以為我和桑善做過心里不舒服?沒有!我們什么都沒有!”
傅岸還是不說話,容允輕摸著他的背,心中忐忑。
“沒有嗎?”
傅岸終于開口,聲音很輕,“沒有你帶他回家見父母,沒有他大半夜才從你家出來。”
容允急著想跟他解釋陳善和自己的關系,越急卻越說不出口,憋了半天最后只冒出來一句“真沒有”。
傅岸撐起身體,凝視他好幾秒,握著性器根部又塞回了他濕熱的陰穴。
容允“唔”了一聲,手推著他的胸膛不想讓他進,“不是不舒服嗎…”
他的那點力氣對傅岸來說什么都算不上。
陰莖進入的很順暢,一直頂在子宮口才停下。
傅岸只是插在里面,暫時沒動,又問一遍,“真的沒有?”
“真的…小狗這么喜歡主人,怎么會和別人做愛呢……”容允抓著他的手腕,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他的手背。
傅岸臉上的表情總算緩和了一點,“喜歡主人?”
容允嗯嗯點頭,下一秒又被傅岸含住下唇咬了一口。
“喜歡主人還不要主人?”傅岸嘴唇貼著他的,低喃,“寶寶說的是實話嗎?”
容允的嘴唇能感受到他嘴唇因為說話而產生的輕微震動,僅僅是唇瓣相貼著便有電流般的快感傳來,尾椎酥癢酥癢的。
“是…當然是實話……”容允摟住了他的脖子。
傅岸重重頂跨,龜頭破開宮口,瞬間整根沒入。
“啊!”容允一個猝不及防,陰莖顫巍巍地往外流精。
“問你呢,喜歡主人為什么不要主人?”傅岸垂著眼眸,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淚,“戒指帶著大了不會告訴主人?非要主人自己猜?”
“因為…嗚…誰叫主人要和別人結婚……”
傅岸在他身體里磨了磨,龜頭戳的他小腹凸起,“就這么相信別人的話?嗯?”
容允紅著眼圈,害怕地摸摸自己被頂起的肚皮,擔心被頂破了。
“主人好兇……”他癟著嘴,可憐巴巴地撒嬌。
傅岸還沒開始兇呢。
“兇?”
他掐著容允的腰,開始一陣激烈猛重的抽插。
粗硬的性器在緊致的穴道里進出,攪亂濕液,滿足到每一寸穴肉。子宮被碩大的龜頭填滿,瘋狂地分泌著淫液,大股大股地照著龜頭噴下。穴口被性器撐到極致,最內緣紅的發白,白的透明,性器再粗分毫好像就能叫穴口撕裂。淫液不斷從交合處濺出,打濕傅岸的恥毛,泥濘不堪,狼藉淫靡。
容允仰著頭,驚叫連連,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連腳趾都蜷在了一起。
一個姿勢保持太久,傅岸嫌不舒服,自己坐在座位上,叫容允背對著自己坐在性器上,從下往上深鑿,發泄般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容允被肏的受不住,接連高潮,失控地不停噴水,嗚咽著求饒,卻只能換來一次次更兇狠的頂弄。
“兇嗎?”傅岸在他瘦削的肩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牙印。
容允哭噎著用力搖頭,想求他慢一點輕一點。
傅岸卻故意說,“不覺得兇?太輕了?不滿意?”
容允扯著嗓子哭嚎一聲,“嗚嗚…主人…啊……主人…”
“又不喜歡主人,叫主人做什么?”
“…啊啊…嗚…喜歡…喜歡的……”
“再說一遍。”
“……喜歡…主人…啊……小狗喜歡、主人…嗚…啊……”
“乖。”傅岸勒著他的腰把他往陰莖上摁,動作快的啪啪聲都聽不出間歇了,幾乎沒有抽出,每次都在頂入,又重又快。
“別不要主人了,主人也喜歡寶寶。”
腦子里嗡的一聲,容允以為自己的魂被頂出去了……
是幻聽嗎?他怎么聽到傅岸說喜歡他?
“嘖。”
耳后忽然傳來傅岸帶著笑意的一聲,容允感覺自己的小陰莖被掂了掂,他低頭一看,在頂端看到了橙黃色的可疑液體。
他失禁了,正在一股股地尿在主人掌心、手指上。
“主人……”容允聲音顫抖。
“嗯?”
“能不能…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啊……”傅岸掰過他的下巴咬他的下唇,“寶寶保證以后再也不跟著別的男人亂跑了,主人就再說一遍。”
容允很急,急忙說:“我保證再也不跟別的男人亂跑了!”
“嗯。”傅岸又說了一遍,“別不要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