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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守歲吧,好不好?”
“好。”蘇瀾早知蘇溫想做什么了。
“我們去密室中說,我可以先告訴你。”這并不是蘇溫謹慎,東宮里都是他的人,又怎么怕傳出去,只是他有旁的計算。
暗房中的溫度適宜,蘇溫從人身下跳了下來用火折子點亮了其中的蠟燭。
“之前,我派人去揚州,也就是路行安的家鄉查過人。
江南煙雨也是個出美人的地方,路行安的父母不詳,是被一家農人養大的,之后便離家了,沒過幾年便春闈高中,步步高升,少年拜相,名動長安。
若是這樣簡單便也罷了,我派去的人在揚州住了數月,打聽了許多才打聽出一些旁的來。揚州多瘦馬,三十余年前,四十多歲的先帝巡幸江南,聽說和一位美人夜夜笙歌。
這樣有損皇家顏面的事,自然是不能為外人道的,年代久遠,大家都不知道,知道的也當沒發生過。之后先帝回京,自然也沒帶那位美人回來。
你說巧不巧?路大人也是那煙花之地的女子生的。大概在他七八歲的時候,那女人染了病過世了。
之后路相過的可是辛苦。”蘇溫邊說邊替人褪著衣衫。
“你的意思。”蘇瀾越聽越覺得心驚,若是如此,那他想要的是什么?
“路相可能是我們的皇叔呢。
蘇瀾也有可能是他救的,他布這樣大的一局棋想做什么?無非是覺得天道不公,想要要回那個本該屬于他的位置。
呵,一個揚州瘦馬生的孩子,也配?
皇子已經足夠多了,他還來湊什么熱鬧,無非想讓我們爭斗他想坐收漁利罷了。或許路相也是在意自己的出身的,他啊,高中之后,可是命人去揚州將那煙花之地認識他的接了出來,說是替人贖身,實際上卻是將人殺了。
至今埋骨何處尚且不知,打聽出來這點消息可是花了好大的心思的。”蘇溫吻了吻人的唇角,“這些尚且只是推測,不過也是八九不離十。”
“皇帝知道嗎?”蘇瀾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不知什么時候早就被剝了個精光,蘇溫的一雙手還在人的身上摩挲著。
“不知道,知道還能這樣縱著他?父皇的那些個兄弟下場怎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終究是皇家流落在外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罷了。”蘇溫嗤笑了一聲,路行安或許是最可怕的那個,但蘇溫可不認識這些事情全是人的手筆,“哥哥,聽夠了嗎?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在這里?”蘇瀾眉頭只跳了跳。
“嗯,在這里,怎么?害怕了?”蘇溫的語調帶著幾分挑釁,“哥哥總不會食言而肥吧?”
“不會。”蘇瀾打量了一下這件刑房的構造,像是王孫貴族養寵的格局,若是再多加一些,就更像了。
“不要反抗哦,瀾哥哥,我會難過的。”蘇溫露出個無辜的笑來,“這里本來是刑房來著,專門為你而設的刑房,不過現在嘛,還有很多小玩意我已經定制了只是還沒有送過來。”
蘇溫將人赤裸著吊著,足尖剛好點地,這樣的姿勢風景一覽無余,身體的肌肉緊繃著帶著些許防備的姿態,漂亮極了。
他從袖中拿出一截紅繩蹲下身系在了人的腳踝上:“哥哥的生辰禮如今在我的身上,但是我還是想給你個標記。
接下來的事,我知道你不喜歡,若是你要報復也行,但別掙扎,掙不開的,我怕你的手腕會受傷。”
蘇溫轉身過去拿了燭臺過來,帶著幾分調戲意味地將火光靠近了人細細打量端詳了一番而后放在了旁邊:“蘇瀾不喜歡我給你下藥,但是你要知道,我真的想的話,要得手還是容易的。”
蘇溫拿過一個錦盒來:“哥哥,我想給你刺青。”
蘇瀾眉頭突突的跳抿唇并未答他。
“哥哥,好不好?”蘇溫一只手摸上人的胸口,撫弄揉捏著他的左胸直到將人的乳尖弄得顫顫巍巍地立起,“就刺在心口,順便再給你這里穿個孔,我訂做了一對很好看的乳環一定很襯你。”
“那你呢?”蘇瀾有幾分無奈,眼前的人占有欲未免太強了些,他倒是不怕疼,只是不喜歡被人當做寵物一樣打上標記。
“我嗎?”蘇溫捏了捏耳垂,有幾分不好意思,“當然哥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說是不是?”
蘇溫撓了撓人的腰窩收了手:“哥哥,你就寵寵我嘛,好不好?”
現下這種情況到底是誰寵誰?
蘇瀾倒是想寵人,想好好地“寵一寵”人,當然現在或許是不能的,他看著人將衣衫褪去只剩下腳踝上的一條紅繩。
“現在蘇瀾舒服點了沒?”蘇溫像是猜透了人在想什么,“我送你的鈴鐺現在也在我自己的腳上,哥哥,我喜歡你才想這樣做,你若是不滿,可以對我做回來。”
蘇溫從錦盒里取出了一根細針放在不遠處的油燈上烤過之后,端著燭臺蘸著墨:“哥哥不怕。”
細針就著墨刺入肌膚,蘇瀾忍不住蹙了眉,眼前人總是這樣做一些惡劣的事,還要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細細密密的疼痛感從胸口傳來,蘇瀾身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唇色有些發白,只咬著下唇看著眼前人細致的模樣,似乎還有些興奮。
王公貴族多少有些施虐欲,蘇溫也不例外,無論蘇溫對旁人如何,這些都不關蘇瀾的事,這樣一點小癖好倒也無妨。
暗房里的光線昏暗,不通風只帶著幾分血腥氣。
不知過了多久,蘇溫才完成他的大作,蘇溫一雙手抱著人的腰,因為蘇瀾的姿態,他如今比人矮上幾分,只咬上人的喉結在人的下顎處說道:“蘇瀾,你是我的。”
蘇溫的一只手還在刺青處不斷地撫摸著,乳尖上還綴著兩只黃金打造的乳環綴著紅瑪瑙是很襯膚色的顏色。
“哥哥疼嗎?”蘇溫對人呢喃,“可我想讓你疼怎么辦?讓你記著今天,讓你身上的傷口慢慢地愈合。”
“最喜歡蘇瀾了,藥膏是沒有了,不過我有另一種法子幫你。”蘇溫的手游移到了蘇瀾的身下,撫摸上人的性器,蘇瀾的陽物還軟著,并沒有多少反應。
也是,蘇瀾本身就沒有多少欲望,更別提被這樣對待,蘇溫想要的已經得到了,他確實很開心,只怕蘇瀾此刻又在想怎么報復自己了吧?
蘇溫松開了人半跪了下來用雙手替人套弄著,偶爾撫弄著兩個囊袋,他們彼此裸裎相對,不同的是蘇瀾被束縛著卻居高臨下,蘇溫跪著想做什么卻可以行止由心。
蘇溫的姿態或許很大程度上地取悅了蘇瀾,他的性器慢慢地起了反應。
“哥哥,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以后會進步的。”蘇溫低頭將人性器頂端含了進去,用舌頭舔舐著偶爾戳刺著頂端的小孔一雙手也撫慰套弄著柱身和囊袋,偶爾像是刻意的一般指尖刮蹭過人的會陰惡劣地捏一捏人的臀瓣,將人刺激地偶爾發出一聲嗚咽。
“蘇溫,吃進去一些。”蘇瀾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幾分低沉誘哄的意味,看著這張臉,那樣的相似又不同,蘇溫微微仰著頭含著自己的東西,赤裸著身子露出了漂亮的喉結來。
蘇溫得到了他想要的,也不想拒絕人,反正他今天要的日后都要還回來的,想必蘇瀾也是這樣想的,他收好牙齒將人的陽物含進去了一些,只覺得有一些反胃作嘔的感覺,這東西并不好吃也不好聞,熾熱著帶著溫度,偶爾從頂端滲出一些液體,蘇溫仰著頭,這個角度更容易吃進去一些,只吞吐著人的性器,模擬著性交的抽插,一雙手也不想停下來。
這樣的姿態持續了一會,直至蘇瀾出聲:“蘇溫,夠了,我要泄了。”
蘇溫還是來不及躲開只被人射了一臉,臉上身上沾染了乳白色,蘇溫起身唇瓣還是泛著紅,一副被陷在情欲里被疼愛過的模樣,見蘇瀾紅了眼,蘇溫眨眼笑了笑:“怎么?哥哥,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很騷?很欠干?”
他拿過帕子將臉上身上的東西擦了去,才過去替人解開束縛,蘇瀾被綁縛了太久或許有幾分脫力,整個人都靠在了蘇溫身上,將重量壓了上去。
蘇溫只抱著人,說實話,蘇瀾是爽了,可他現在還欲火焚身呢,蘇溫對人耳語:“哥哥現在是不是好些了?哥哥,我想要你。”
蘇溫牽著人的手引導他向自己的下身摸去:“你摸摸看,它很興奮,想你想的都哭了。”
“你想要,就來,廢話這樣多。
還是說你不行?”蘇瀾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人的頸側,刻意用蘇溫的聲線說著話,“這樣,你會不會更有感覺?
就像是在干自己一樣?”
蘇溫呼吸一滯,而后帶上了一抹笑,毫不否認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