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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字不提醉夢樓的事。
似是一切如昨,可終究是往事不可追。
林鶴徑如今的醫(yī)術(shù)如何,鹿陌不清楚,只執(zhí)著地日復(fù)一日地給自己診治著。
若說他不明白人的心意,那是假的,可他只能故作不知,偶爾想起那些過往,心中便會細(xì)細(xì)密密地泛著疼。
如果這一切不曾發(fā)生,或許他是愿意的,可是啊,如今的鹿陌,只會是人的累贅,若與人在一起,只會為世人詬病。
他不希望林鶴徑的清譽(yù)毀在自己的身上。
對于林鶴徑,鹿陌能說的只有感激。
“你明知我想要的,不止是感激。”林鶴徑的人只在人的咫尺之間。
鹿陌想如果有一日他能看見的話,他第一個想見的就是林鶴徑,如今近在咫尺的面龐卻怎么也看不清:“那要什么?阿鶴?
要我?”
鹿陌像是自問自答一般:“可以啊。”
說罷便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地散落在了地上。
林鶴徑看著這幅模樣的鹿陌只覺得心口密密麻麻地泛著疼,他當(dāng)真不知道自己的心嗎?學(xué)醫(yī)是為了他,離鄉(xiāng)背井也是為了眼前人,知道鹿陌還活著的時候滿心滿眼的都是欣喜,又怎么會在意人流落風(fēng)塵。
何況,眼前人即便身在風(fēng)塵之地,也比這世上的許多人要干凈上許多。
林鶴徑干脆將人抱上了床,身下的人在顫抖,他在害怕什么?
方才明明比誰都放得開,鹿陌只推搡著人,明明沒哭,林鶴徑卻覺得他在流淚,只覺得萬分心疼,他的語調(diào)帶著幾分顫音,一字一句地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他說:“不要,小林,我不干凈。”
久違的稱呼,終于愿意叫自己小林了嗎?
林鶴徑只脫了自己的衣衫,和人裸裎相對,一只手撫弄上人的性器,將人弄得不住地低喘,他想低頭和人親吻,卻被人躲開了。
他摸過床頭的脂膏,低頭詢問人:“后面不干凈,那前面呢?”
只見人瞳孔驟縮,似乎有幾分難以置信,沉吟良久才說了句:“不可以。”
“林鶴徑。”鹿陌掙扎著,卻怎么也逃不出人的掣肘,只哭著求他,“不要這樣。我的嘴巴,還是后穴你都可以用的。
你別這樣……”
而后,鹿陌的下身卻被包裹進(jìn)了一個溫暖緊致的去處,只聽見身上的人悶哼了一聲,那里第一次有多不舒服,鹿陌當(dāng)然知曉:“林鶴徑?”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林鶴徑只低低地喘著氣,眼含笑意地告訴人:“你總是這樣讓我難過。
可我只喜歡你,無論是怎樣的你。
阿陌,別推開我,好不好?”
鹿陌此刻的神情只讓人覺得心疼,他明明沒做錯什么,可為什么他會覺得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沒有回答人,沉默或許也是默認(rèn)。
林鶴徑的身體含著鹿陌的那物,并不舒服,他緩了許久才開始動,身體上下起伏著。
鹿陌臉色潮紅,只喘著粗氣地告訴人:“讓我來吧,你這樣不舒服的。”
姿勢的互換,鹿陌趴在了人的身上,眼前人的模樣很模糊,鹿陌試著去取悅?cè)耍皖^含住了人身前的乳珠,性器還埋在人的體內(nèi),一只手刮蹭過人身上的敏感部位,深深淺淺地挺動著腰試探著。
等到人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吟,鹿陌才知曉他找到了。
林鶴徑抱著人的脖頸想要去親人,鹿陌猶豫著還是躲開了,柔軟的唇瓣蹭過唇角,鹿陌紅了臉。
“鹿陌,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林鶴徑放軟了語調(diào),有幾分懇求。
或許男人在床上都是好說話的,也或許是鬼使神差的,鹿陌答應(yīng)了下來。
可以的吧?鹿陌想,他還可以和林鶴徑在一起的吧?什么都不管,只顧眼前人。
他在醉夢樓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托林鶴徑去見瀾一面,將他或許需要知道的事情告訴人,他的那個弟弟很有趣,
那個平淡冷漠的少年,似乎也有了在意的人。
位卑未敢忘憂國,他想要和林鶴徑在一起,也想和人有很長的以后,他能做的事情有限。
旁人都說要從醉夢樓得到消息要價太高,可這消息,又是他們付出了什么得來的?
鹿陌不敢告訴林鶴徑,林鶴徑或許也知道,不過這些都無妨,就隨著這些過往,煙消云散吧。
他知曉,林鶴徑會介意,但他更在意的是自己這個人。
也因此,鹿陌只覺得不配。
可林鶴徑說的或許很對:“配不配,由不得你一個人說了算。”
他都在這條路上走了這樣久了,那自己邁出去一步又何妨呢?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鹿陌坐在窗前,狐貍眼只彎了彎,溫柔里帶著幾分狡黠,他說:“小林,給我念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