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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起身拿過戒尺,鐵鏈拖動的聲音,在房間里發出清脆的聲響,讓蘇溫更是興奮了幾分。
“雙腿分開,跪好,趴著。”蘇瀾看著人喉結微動,只要不放自己出去,什么事都愿意做,偏執的背后,他是沒有安全感。
這個姿勢很漂亮,青絲垂落下來,露出了蝴蝶骨和脆弱的后頸,腰微微塌陷下去,臀部翹高,雙腿微微分開,那個隱秘的去處若隱若現。
雖瘦,卻不失力量感,像一只看似被馴化的狼,或許不知覺間,就會露出他的獠牙來。
戒尺打在人的臀瓣上,只紅了一塊,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了一道很漂亮的痕跡。
蘇溫的身形搖晃了一下,只說了句:“我錯了,哥哥。”
錯了,但是下次還敢。
蘇瀾卻未理會人的求饒,只用戒尺意味不明的懲罰,蘇溫下身的珠串搖搖晃晃,身上滲了細細密密的汗,似乎有幾分跪趴不住,只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
蘇瀾收了手,一只手撫摸上略帶紅腫的臀瓣,蘇溫只嗚咽了一聲:“哥哥。”
蘇瀾眼神微暗,這樣的白日宣淫倒也挺有意思,蘇瀾的手指撫摸到那個隱秘的去處,只微微探進去一個指節,干澀而緊致。
“饒了我吧。”蘇溫求饒道。
蘇瀾聽進去了,他將人抱到了椅子上,迫使人雙腿大張著,只說:“自己玩給我看。”
這個姿勢并不好受,但在蘇瀾的視角里卻很享受,他很喜歡看蘇溫玩弄自己的模樣。
蘇溫猶豫著,一只手撫弄上了自己胸前的一點,揉捏戳弄著。
“不準碰。”蘇瀾看著人的舉動拉開了他的另一只手,他的陽物有紅色點綴著,頂端偶爾吐出一點清淚來,漂亮極了,不需要過多的安慰。
沒有脂膏的潤滑,蘇溫看懂了人想要自己做什么,食指中指并攏含入口中,他舔濕了自己的手指,只能這樣將就著,勾出一絲淫靡的液體,手從腿側繞到了身后去,緩緩地戳進去一根手指,干澀而緊致,和替蘇瀾擴張是不一樣的感覺。
“唔。”蘇溫發出一聲悶哼來,卻繼續著動作,細細地替自己開拓著,用手指找到體內的那個點,只戳弄著直至快感上涌,到柔軟濕潤才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蘇溫臉頰泛紅,眼角帶著淚意,頭微微后仰著,露出脆弱的脖頸來,這幅任人欺凌的模樣很漂亮。
蘇瀾心中微動,只上前一步彎腰,唇瓣的濕潤觸碰到人的脖頸,在人的頸側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
“嗯~啊~”蘇溫在這樣的時候從不吝嗇表達,只不安地動著,告訴人,“蘇瀾,我想要,想要你捅進來。
好癢,唔,手指不夠。”
這幅模樣,騷死了,蘇瀾制止了人的動作,只彎腰將人抱回了床榻上,脫下了自己的衣衫,扶著性器只捅了進去,甬道里溫熱緊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讓蘇瀾只呼吸一滯。
蘇溫自覺地抱上人的脖頸,男人再生氣,到了床上也會哄好的,蘇溫還算是有經驗,肉體撞擊的聲音,蘇溫只覺臀部火辣辣的疼,強烈的快感無法忽視,前端偏偏又被簪子掣肘著。
曖昧的聲響不絕于耳,蘇溫的呻吟聲變得有幾分破碎,偶爾發出一聲求饒,求人將自己的簪子拔出來,求人溫柔一些。
但顯然這些都不管用,蘇溫腦中一片空白,前端還堅硬著無法紓解,而蘇瀾的熾熱已經澆灌在了人的甬道深處。
直到蘇瀾將簪子一點點拔出,細細密密的痛感傳入腦海,蘇溫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流下了幾滴淚來。
性器被粗糲的手掌微微撫弄著,強烈的快感上涌,很快黃白交織的液體就從頂端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蘇溫有幾分欲哭無淚,他真的要被玩壞了。
蘇瀾的臉色尚有幾分蒼白,就說他身子未好,還同自己倔著不肯吃藥,最后還是要自己去到浴桶中清理順便替人整理好床榻梳洗一番。
這世上,做到他這份上的人,也或許是破天荒的頭一個。
最后,蘇溫還是妥協了,只鎖了人半個月,可在蘇瀾重獲自由的那天,被打斷腿的是蘇溫,他整個人跌倒在了地上,忍不住痛呼出聲,額上泛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蘇瀾半蹲了下來,含著笑意在人耳邊說道:“你以為,你過往做的那些,我當真不會同你計較嗎?”
蘇溫也笑了,瞧著眼前人的模樣,笑的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