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鯊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溪重新洗了個澡,才抖著膽子出來。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攝像機還沒有關,仍有一些對他們這個寢室感興趣的粉絲蹲著。
紀溪出來的時候,其他幾人都心照不宣地在各種忙自己的事情。
劉政宇見了,干笑了幾聲:“小溪洗完了?”
紀溪點點頭,心想,好不容易才把你射進去的精液掏出來,能不洗干凈嘛?
劉政宇:“那我去吧,小溪你等等我們。”
“等你們干嘛?”
“節目組說要玩狼人殺游戲,十一點準時開始。”
“四個人怎么玩啊?”
“一狼一預言家一女巫一民,屠民局,兩輪就結束了。”
紀溪哦了兩聲,抿了幾口水。
什么破節目組,花樣每天不重復的,這不是折騰他嗎?
他嘆了口氣。
高之墨扶了扶金絲邊眼鏡,溫潤問道:“怎么了小溪?有什么煩心事嗎?”
紀溪嚅了嚅唇,想了半天還是開口:“我想換寢室了……”
他剛落話,有兩人異口同聲地阻攔。
賀致意:“不準。”
劉政宇:“不行。”
高之墨:?
紀溪小臉一白,氣得把男孩子的礦泉水瓶踢到賀致意腳下,氣鼓鼓地爬上床。
高之墨:“你們怎么了?小溪為什么要換寢室?”
賀致意眉梢狠厲:“他讓換你就同意換了?他讓操你是不是也想操?”
劉政宇急眼:“賀致意,你說話注意點!”
幾人沒有消音,這個對話一字不差地傳入網友們耳邊,彈幕又瘋狂地刷著:
[awsl!!這是我可以免費看到的嗎]
[賀致意是不是喜歡紀溪,為什么要操漂亮哥哥(疑惑)]
[回LS,喜歡溪溪唄,誰不想操溪溪老婆(星星眼)]
[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了,我今晚就在車底蹲著了,他們不睡我不睡]
[LS的集美們,我已經喊上我的表哥表姐表妹和親哥了,八倍鏡放大看]
[窒息CP超話已建,姐妹們快來啊~]
[我有種預感,今晚他們肯定會上熱搜]
紀溪聽到賀致意的話,氣得連話都不過腦子:“那我給你操你是不是也要操!”
幾人皆是一驚。
賀致意摔碎了鏡子,“你再說一遍?”
紀溪自己也后悔了,他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啊。
高之墨試圖圓場:“都是大男孩了,你們怎么都這么幼稚,竟然把玩笑話當真了。”
劉政宇附和:“是啊……賀致意你快給小溪道歉。”
賀致意:“憑什么,我不道歉。”
紀溪:“哼。”
彈幕就沒他們那么好糊弄了,簡直是CP粉的狂歡:
[我沒聽錯吧,真的是cao,我認識的那個操嗎(震驚!)]
[集美們大聲跟我喊出那個字,c,a,o,操操操啊啊啊啊!!!窒息要瘋了,窒息yyds]
[這對cp不結婚很難收場]
[是在談了吧是在談了吧,眼淚從嘴巴流出來]
[我把民政局給他們搬來]
[啊啊啊啊寶貝,甜死了,賀致意耳朵都紅了]
[這不就是小情侶的互懟日常嗎]
[啊啊啊啊賀致意要和老婆貼貼]
[他們要是結婚我此生無憾嗚嗚嗚]
[我的媽呀好家伙,我靠我聽得都臉紅了]
[高之墨劉政宇快跑,救命啊,我媽問我為什么在拍大腿]
劉政宇嘆了口氣,也不勸了。
幾人很準時地在十一點的時候圍在同一張桌子旁邊。
紀溪秀氣且白,清媚的氣質擱那兒,格外養眼。賀致意痞氣十足,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劉政宇是粗線條的俊,每塊肌肉都彰顯了型男的氣息;高之墨則書卷氣濃,金絲邊眼鏡一掛,一身通透的禁欲氣派。
四人四色,連彈幕都在說,這310簡直是個完顏宿舍。
節目組的廣播適當地出現:“請每個宿舍的練習生們都開始狼人殺游戲。”
幾人都接觸過狼人殺游戲,四個人也沒什么好玩的,都敷衍地應了聲。
劉政宇:“我關燈,這樣好玩一點。”
賀致意:“那我遮掉攝像頭畫面。”說完,他不顧網友們的意愿,拿塊布把宿舍的機位都擋住了。
網友們無一不在叫囂:[媽媽的好大兒為什么要這么做,想看窒息,哭唧唧]
四人寢瞬間黑掉視野,安靜得只能聽到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聲,和空調吹過來的暖氣。
從左到右的位置順序是紀溪、劉政宇、賀致意和高之墨。紀溪坐高之墨和賀致意的對面,劉政宇挨在隔壁。跟床位的位置是一樣的。
所以紀溪絲毫不擔心,他伸出了手,發現竟然黑得看不見五指。
節目組提前發好了牌,很不巧,他是唯一的一張民。
四人的身份牌也很好地呈現到網友們面前,都在說紀溪待會必輸。
法官是節目組,會有一個工作人員專門主導各個寢室的狼人殺。
法官的聲音機械地廣播進來:“狼人殺游戲開始。”
“第一夜,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高之墨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手里舉起帶有節目組專門準備的熒光棒。
法官:“請狼人確認身份。”
“請狼人決定要刺殺的對象。”
高之墨毫不猶豫,直接指向了賀致意。
法官:“狼人確認完畢。請預言家睜開眼。”
“預言家請驗人,請看攝像頭燈光顏色,紅色即壞人,藍色即好人。”
賀致意查的是紀溪,紀溪是好人。
他閉上眼,偷偷勾唇。
女巫自然是劉政宇了,他雖然想賀致意早點死,但游戲這么快結束不好玩,只好用了解藥,賀致意被救活。
法官:“天亮了,昨晚無人傷亡,請高之墨開始發言,順時針順序。”
高之墨睜開眼,面前黑暗無光,什么都看不到:“我是一名好人,身份民及民以上。第一夜沒什么好說的,預言家可以驗我,如果我被刀了,女巫請盡管救我,我可以帶領好人勝利。”
標準的發言,無功無過。
輪到紀溪了。
紀溪很少玩這個游戲,有點緊張,說話都支支吾吾的:“嗯……我也是個好人……”
他正想說點什么,一只大手突然繞過自己的腰間,鉆入了上衣,惡劣地握住白膩的肥奶,在乳尖上粗魯一捏。
紀溪驚訝地叫出了聲。
高之墨&劉政宇:“怎么了?”
大手已經將他的上衣全部掀開,一對大白兔慌張地蹦了出來,色澤嬌美,形狀白膩,在漆黑的環境里似乎還能泛出點點光暈。
賀致意喉結一滾,大膽地埋在紀溪的乳間,張嘴就含住了他的奶尖。
甜美的香氣混著奶味在口腔里縈繞著,賀致意閉上了眼,感受那嬌嫩的小果在自己的齒間顫抖著,再惡劣地伸出舌頭輕柔一咬,大手也不懈怠,托著紀溪的雙峰,粗魯地上下揉弄著。
紀溪恨得咬牙,慌里慌張地抱住賀致意的頭,與自己的雙乳貼得更緊了。怕別人看出端倪,他更是扯下上衣,蓋住了賀致意的頭。
賀致意被悶得低笑出聲,鼻息噴灑在嬌美的乳肉里,順著美妙的溝壑緩緩往上,貪心且毫無章法地啃咬著,偶爾吸吮碾磨,留下極為輕微的水聲。
紀溪被舔得心神蕩漾,男人沒有規律的舔舐讓他有點不知所措,加上有這么多人盯著,他覺得又緊張又刺激,連話都是支支吾吾的,腿心開始騷癢難耐,不自覺地攏緊了雙腿,小心翼翼地摩擦著。
紀溪:“嗯……”
高之墨:“怎么了?”
紀溪:“沒……沒什么……”
“我也是一個好人,昨晚,昨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有點自爆身份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