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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致意朝他耳邊吹了口氣,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輕聲誘哄道:“說你昨晚驗了我,是個好人。”
紀溪揪緊了自己的褲管,賀致意的大舌緩緩探入了自己的耳窩,卷起舌頭,認真地舔舐了一番,又緩慢地開始抽插起來。
紀溪身下流出一大波蜜水,努力忍住不出聲的念頭,跟著賀致意說的走:“我……我昨晚驗的賀致意,他是個好人。”
高之墨眼底有光芒閃過,和劉政宇不出聲,繼續聽著。
賀致意順著褲縫往下,想要摸一摸那美妙的小花穴。
紀溪快哭出來了,咬著唇,眼里盈著淚,小手攔住賀致意的動作,求饒似地搖了搖頭。
可憐兮兮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想操。
賀致意冷呵一聲。
這時候想著求他,剛才罵他的時候到時快樂得很。
他才不會放過這個賤貨。
賀致意覆上紀溪的手,享受著肌膚上的嬌膩觸感,滑溜溜的,讓人愛不釋手。
他抓著紀溪的,一起探進入了內褲里面。
紀溪錯愕,瞳孔微縮。
賀致意繼續道:“你說你今晚要驗劉政宇。不然我現在就操死你。”
紀溪委屈巴巴的,賀致意肯定是狼人!
賀致意抿著笑,長而細的中指順暢無阻地來到嬌嫩脆弱的小花穴,握著紀溪的手,讓他摸上自己的兩瓣花唇。
那里的穴肉又嬌又嫩,濕熱得很,隔著紀溪的手,賀致意都能聞到那股悶騷的香氣,屬于紀溪的,獨特的騷味,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賀致意:“上下給自己摸。”
紀溪害臊地閉上眼,自己那里很敏感,特別是有賀致意的加持下,內褲都濕了一小片。
賀致意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在穴口處沾了一點淫水,摸著兩瓣敏感的花唇,上下地撫摸著。
紀溪受不住,媚肉緊張地收縮著,兩瓣花唇因為指腹的摩擦,而主動地翕動著,甚至有時候不小心吞進了紀溪的一節小指。敏感的神經被指腹不斷撫慰著,舒服而令人酥軟的麻意一點又一點的傳至全身,紀溪軟成了一灘水。
他輕吁著氣,額頭流出緊張的汗珠,順著鎖骨流進溝壑深處。
賀致意探出舌尖,輕巧一卷,將那顆汗珠吸入了嘴里。
紀溪緊蹙著眉,見真的要叫出聲了,忍不住咬上賀致意的肩頭,抑住嬌吟。
賀致意掃了他一眼,剛好媚穴在這時吸住了他一小節指頭。他也不推拒,順其自然地探入了全部。
細嫩的媚肉一寸一寸地裹住他的手指,張開萬千張小嘴,緊緊絞著,一如最初的緊致。
賀致意氣息紊亂了一分,順著那份濕熱,在紀溪的小穴開始攪動,“噗嗤”“噗嗤”的,響起輕微的水聲。
紀溪更緊張了,他趴在賀致意的肩頭,雙腿攏得極緊,被男人細長的手指抽插著,不僅沒有痛快幾分,反而被一種更大的空虛感所取代,全身都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賀致意被他吸得頭皮發麻,他想叫紀溪放松點,但剛開口,自己氣息倒是先亂了幾分。
他掀開紀溪的上衣,推到肩頭,薄唇落下,細致的吻舔舐著身下人的薄汗,大舌絲毫不溫柔,在后背上,乳肉上,腰側上,紛紛留下一個又一個淺紫的痕跡。
紀溪死咬著賀致意的肩頭,因為太過空虛,他難耐地偷偷吟哦了一聲,居然開始聳動著小屁股,上下套弄著賀致意的手指,被無盡的欲望淹沒。
見他說話說到一半,劉政宇問道:“還有嗎小溪?”
紀溪雙眼迷離,聽到室友問話,更是暈出兩頰的粉色,搖頭輕吟:“沒……沒了……嗯啊……”
好難受啊,求求大雞巴操進來。
紀溪偷偷喘著氣,劉政宇以為他哪里不舒服,傾斜了身子擔憂問道。
他只好拒絕回復。
那就到劉政宇開口了:“我也是民及民以上的身份,既然小溪是預言家,那我就跟著他走,他說要票誰票誰。對了,剛剛小溪沒有說懷疑誰……”
他有點遲疑,不知道要不要爆出自己女巫的身份,在考慮。
紀溪已經在情欲的懸崖上站著了,他聽著劉政宇非常具有男人氣概的聲音,一想到那根嬰兒手腕粗的肉莖,自己的騷穴就跟發了大水一樣,淋濕了手心,逼得賀致意多了一根手指。
他主動地挺起胸脯,白嫩的一對大白兔在黑暗無光的環境里饑渴地晃動著,紀溪想要劉政宇的撫慰,當下更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居然主動爬了過去。
賀致意發現時,已經阻攔不了了。
劉政宇正說著話,突然一股熟悉的甜香越來越逼近,他扭頭,有點奇怪,就被一對軟唇堵住了嘴,一條小舌靈活地探了進來,青澀地亂舔著。
是小溪。
劉政宇先是一愣,巨大的驚喜沖入腦海,想著這是小溪單獨為他準備的,胯下的肉棒剎那間彈跳著,怎么忍都忍不住。
他扣住紀溪的腰,待大手摸到光滑一片,又是一驚。
小溪居然為了他,連上衣都脫了。肯定是很喜歡他了。
劉政宇心里甜滋滋的,抽空回了句沒了敷衍高之墨以后,回吻住紀溪的小嘴,叼起那條撓人的小舌,狠狠一嘬。
紀溪瞬間被嘬得泄了一身,整個人都哆哆嗦嗦的,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著。
細密的汗水混著淫液包裹著賀致意的手指,賀致意黑著臉,想著紀溪是看到劉政宇才這么興奮,手下更是毫不留情,冷著臉機械而粗魯地抽插著,由兩根手指添到了四根手指。
紀溪喉嚨溢出一句呻吟,被劉政宇及時堵住。
嗚嗚嗚……賀致意的手指太多了,他要被插壞了……
劉政宇心里可甜了,他不知道賀致意在對面玩弄著紀溪,一邊專注地吃著小溪的小嘴,一邊用大手攏住紀溪的奶子,左右上下地揉搓著。
大奶已經出了薄汗,混淆著紀溪的甜香,被人握著又濕又軟,滑溜得不像話。
劉政宇真是愛不釋手,悄然擦拭了幾下他的乳汁,全抹到了紀溪的奶子上,認真而專注地給紀溪做了個乳汁spa。
高之墨覺得有點奇怪,聞到空氣中的味道,疑惑開口:“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賀致意先反應過來,否定得果斷:“沒有。”
另外兩人也跟著附和。
高之墨也不好說什么了,他覺得這個味道跟紀溪上次在洗手間那次的有點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點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娓娓道來:“我是女巫,我昨天救了紀溪。他是我的銀水。”
這個年代神祗都喜歡跳出來的嗎?彈幕們都紛紛刷起來。
劉政宇吃著紀溪小嘴的動作一頓頓時就清楚了誰是狼。
只不過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否認,大手托著紀溪的的一對,捻著腫硬的乳頭,再溫柔地往外一扯。
紀溪嬌吟了好幾聲,乳波上上下下地晃動著,嘴邊的呻吟全被劉政宇吃了進去。
高之墨還繼續說著:“小溪是預言家,我是女巫,這把就從劉政宇和賀致意兩人之間選吧。”
他是最后一個發言的,算是歸票位,就算劉政宇和賀致意里面出了女巫,誰也反駁不了,因為已經沒有發言權。
紀溪喘氣地應了聲好。
說出來的話嬌膩得很,仿佛軟成了一灘水,網友們聽了,都好好奇他做了什么,想工作人員掀開攝像頭。
但是沒有人會理他們。
高之墨又在講著:“劉政宇既然是紀溪今晚要驗的,那就先留著,今晚先票賀致意出去。”
他話一出,法官的廣播聲剛好響起。
紀溪二話不說,跟著高之墨,投給了賀致意。
小穴汩汩地流出淫水,打濕了自己和賀致意的上衣,上半身又被劉政宇玩弄著,嘴巴被堵住,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他只能拿著自己的熒光棒,哆哆嗦嗦地指向賀致意。
劉政宇也投向了賀致意,因為他今晚可以毒死高之墨這頭狼。
意外的是,賀致意既然也投了自己,連被歸出去之后的遺言都不肯說,瞬間就進入了天黑。
見狀,高之墨笑而不語,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眼鏡。
他已經猜到了。
可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紀溪完全不知道這幾人打的什么鬼主意,他趴在劉政宇懷里,媚眼如絲,眸里藏得水意能溺死人。騷穴被四根手指操得早已擴張已久,小花核也充血得不像話,紀溪嗯啊嗯啊地呻吟著,輕蹙著眉,正在思考要不要晚上去爬劉政宇的床。
賀致意忽而低笑,吮著他的耳垂威脅道:“你要是敢再被劉政宇操,我今晚就拿可樂,全都灌進你的騷逼里。賤貨。”
紀溪被嚇得臉色一白,趕緊連忙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被可樂灌進去,子宮會有泡泡聲的,他才不要。
他聽話地給兩人玩著,敏感濕熱的小穴早已泄出了第二波,整個人好像被淫水抹了一遍,水亮粘膩得很。
法官已經在進行第二頁了。
賀致意這個預言家被票出去,只剩下三個人。
劉政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毒掉高之墨。
而高之墨不知道選的誰,按道理說天亮的時候會是雙死的結局。選劉政宇或者紀溪都會出現兩個人死亡的結果。
可天亮時,法官通報,第二夜只有高之墨一個人死亡。
全場震驚。
場外的網友們更是不可思議,因為他們是上帝視角,知道高之墨居然毒死了自己!
狼毒死了自己!自刀是什么概念?!
要是選紀溪,屠民,這局就妥妥得贏了!
可唯有紀溪知道,法官在問狼人要殺誰的時候。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自己,緊跟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自己的指縫間,溫柔而繾綣地舔舐著。
紀溪屏氣,高之墨用著僅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輕喚著——
“小溪,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