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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之墨他……
紀溪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因為節目組通報,狼人殺團建環節到此結束,所有寢室都必須要十二點準時關燈。
甫一燈亮時,紀溪已經穿好了衣服,除了嘴唇水潤一片和通紅著臉以外,四人看起來都是和和美美的,賀致意也很敏捷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絲毫看不出來剛剛紀溪被兩人按著玩弄的樣子。
別說網友們了,就連坐著的高之墨,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只是對空氣中的味道有些敏感,還多問了一嘴:“你們真的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嗎?”
三人齊齊搖頭,回道:“沒有。”
重見寢室情況的網友們剛興奮沒多久,十二點鐘就到了。這次,是全部的攝像機自動關機,不再探究練習生們入寢后的隱私。
紀溪乖乖地爬上床,睜大著眼睛,祈禱賀致意或者劉政宇任意兩人都不要爬上床對他動手動腳……
也許是祈禱有效,他等了好一會兒,真的沒人這樣做。
紀溪松了一口大氣,準備戴上眼罩睡個好覺,就看到手機傳來微弱的震動聲。
又是那個混蛋。
他翻了個身,正猶豫著要不要點開,震動一聲接著一聲,讓紀溪忽略都不行。
紀溪只好拿起手機,直接右滑。
[布置三個任務,必須在明天內完成。]
[一:被十個練習生摸奶子
二:對19號機位當眾噴奶
三:趁大家睡覺時,左轉到第一個寢室門口挑一名練習生睡奸]
紀溪先是呆愣了好久,隨即小臉紅通通。
這都什么任務啊?
不做不做。
他剛想丟開手機,對面好像預料到他的反應,緊接著發了一張紀溪被捆在樓梯間,露出漂亮大奶的私密照片。
紀溪恨得牙癢癢,第一次有了跟這個混蛋較勁的意思:
[你為什么要抓著我不放?]
混蛋:[是你主動送上門的。]
主動?什么跟什么?!
對面又發了條:[這四個月,就勞煩小騷狗乖乖讓老公操了。]
紀溪見了更是心煩,把手機丟到一邊,蒙起被子睡大覺。
管他阿貓阿狗的,明天睡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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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溪被工作人員喊醒的時候,他是練習生里面最后一個起床的,一張清玉秀氣的小臉淺粉淺粉的,素顏連一顆黑頭和痘痘都看不見,工作人員看后都直嘆了好幾聲絕色。
工作人員催促:“最后十分鐘。”
紀溪懵懵懂懂地點頭,他剛睡醒,隨便收拾了兩下就去了食堂。
他小碎步跑去食堂,但一踏進去,面對排隊站著領早餐的練習生們,紀溪直覺不妙,糟了。
他忘了帶裹胸的那玩意兒!!!
紀溪心急如焚,想回一趟寢室,就被工作人員無情地攔住了。
他簡直要抓狂。
大堂里,幾十位練習生們都排著隊,只有寥寥幾人坐在圓桌上吃著早飯。
看來他來的還不算晚。
紀溪攏緊了大外套,躊躇在原地走來走去。
等等,這個時機好像可以做第一個任務。
紀溪低頭咬著唇,內心搖擺不定。
問題是,他真的要做這個任務嗎?這樣的話,豈不是以后都要被這個臭男人掌控了?
可臭男人手上有他的私密照片,現在先妥協,以后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刪掉……
紀溪打定了注意,看著面前這么多練習生,緊張地不斷咽著口水。
他現在的上衣里面是光溜溜的,36C的大白兔著急地晃啊晃,一刻都安分不下來。
不知道被十個練習生摸了會是怎么樣……
紀溪回想第一個任務,最終還是咬咬牙,一鼓作氣地朝排隊中的練習生人堆里沖。
紀溪還看到了最后一列有鄭承顏,到時候飛快跑過去抱住他,就沒有人發現是誰做的事情了。
紀溪越想越覺得可行,他帶著碩大得幾乎能遮住臉的帽子,內心喊了一遍三二一,到一結束的時候,他邁開小腿,如同拉不回來的牛扎向人堆。
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有大外套兩邊的遮擋之下,紀溪偷偷撩起了衛衣,露出一對白膩的大奶,隨著跑動之間,晃出一陣又一陣令人炫目的乳波。
離他最近的一列練習生還想著破口大罵,但下一秒手上被撞上柔軟的觸感,滑膩得就像是……不屬于男人的奶子……
練習生一愣,緊接著回頭,那個撞的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從左直接撞到最右方,練習生們的咒罵聲和議論聲就沒停下來過,神奇的是,居然沒有人大聲問剛剛有沒有摸到一對奶子,因為他們各自都覺得,那是私人所享受的,都不想聲張被別人知道。
紀溪撞了一路人,都不知道被多少只手摸過了,有的練習生反應極快,他還沒跑走,就被摸了好幾下奶子,乳肉上面盡是紅痕,差點讓他沒有辦法逃開;
還有的練習生則很遲鈍,在人堆里面擠了那么久,才施施然地揉了那么一下;當然還有更過分的,閑暇之余,竟然抽開大手,在他的后穴那里戳弄。
一路下來,紀溪的媚穴敏感得不像話,蜜液打濕了內褲,就差連褲子都浸透了。乳肉更是被幾十只大手惡劣玩弄過,留下斑駁的紅痕,乳暈泛深,乳尖比小穴的騷花核更腫更硬,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紀溪火急火燎地撲倒鄭承顏懷里,上衣被他穿好,一股腦埋在對方的胸膛,紅著小臉喘息著:“承顏……”
鄭承顏有點茫然無措,上次他生了紀溪的氣之后,原本想主動和好的,但沒想到節目錄制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
他再三思慮了幾秒,才遲疑地推開紀溪,問道:“你干什么?”
紀溪被他掀開了帽子,臉上泛著異常的潮紅,眼里水光迷離,媚得如同一個渡劫的小妖精。
鄭承顏不自然地撇過頭,不敢去看他。
紀溪可憐巴巴地揚起頭,水靈又濕漉漉的眸子盯著鄭承顏,祈求嗚咽著:“承顏……我怕……”
鄭承顏見有練習生往這邊看,連忙側過身子,擋住紀溪,略微擔憂地問:“你怕什么?”
誰知道紀溪就是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說,只是一味地揪著他的衣袖,怯生生開口:“你陪我一起吃早飯吧,承顏……”
他叫得跟小貓似的,在心間撓啊撓,鄭承顏盡管臉上有多不自然,也僵硬地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