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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紀溪便埋在鄭承顏的懷里,鄭承顏挪動一步,他也跟著挪一步,整整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兩人居然走了將近十分鐘。
鄭承顏揪著眉:“紀溪,這樣影響不好。”
紀溪嗚咽幾聲,愣是在他懷里不肯抬頭。
見狀,鄭承顏也不好說什么了。畢竟是同公司的練習生。
等落了座,紀溪才將抬起頭,做賊心虛般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快要被悶壞了,頭發凌亂地貼著,臉上不知道是害臊的紅,還是透不過氣的紅。
鄭承顏敲了敲蔬菜沙拉,有點質問的意思:“你剛才怎么回事?”
紀溪扯唇,干笑了好幾聲,“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人。”
他心里盤算著,這下,總會有10個練習生摸到了他的奶子吧。
應該不止十個,奶子都快要被抓壞了,如果他現在撩起上衣,肯定能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指痕。
想到這,紀溪的騷穴又沁出好幾波新的蜜液,腿心發癢地左右摩擦著。
見他不想說,鄭承顏就沒再開口問了。
同一個公司的兩人就這樣相對無言地吃著早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陌生人。
鄭承顏以為紀溪還沒有原諒他,剛想開口。
一心只想完成第二個任務的紀溪就湊過頭來問,“承顏,你知道19號攝像機在哪嗎?”
紀溪湊得很近,鄭承顏可以看到那軟嫩的紅唇是怎么一開一合的,甚至還能瞧見里面小巧的舌尖,在不知不覺中暗自勾引他。
鄭承顏眼神一暗,待看到他嘴邊不小心殘留的沙拉之后,居然神使鬼差地用指腹抹了抹。
溫熱的觸感跟指腹一碰,鄭承顏慌極了,連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僵硬地轉過身,垂眸盯著桌上的叉子。
紀溪一點都沒注意到鄭承顏的反常,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鄭承顏臉紅心跳,不自然極了:“你可以問一下工作人員,對,對,他們知道。”
他自顧自地說了好幾句話,連句招呼都不打,手指像火燒了一樣,陡然端起盤子,“騰”地站起身,轉頭就走。
留紀溪一人在位置上驚疑不定。
不過紀溪只遲疑了一瞬,就立馬去找工作人員了。
工作人員告訴他,19號攝像頭剛好在大堂的最角落,不過因為離后門比較近,往來的人算是挺多的。
紀溪小臉一白,他還要在19號機位上面噴奶水的,這么多人路過,要是被看到怎么辦……
他緩慢地挪著步子,不知道從哪里借來了雄心豹子膽,居然光明正大地挪動攝像機位,離過道遠了些。
只要背對過道,面對墻,就沒有什么人會注意到他在給自己摸奶子了。
于是,紀溪的大外套在這個時候起到了關鍵作用。
他掀開上衣,學著剛才練習生們的模樣,用小手握住,在上面反復捻動揉搓。
他還真的低頭看了看,果不其然,乳肉上全都是紫紅的淤痕,可見剛剛的練習生們真是絲毫不手下留情。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沒吃過肉了,這么猴急。
紀溪悄然嘆了口氣,小手偷摸摸地溜進內褲底下,就站在機位面前,背對著過道,開始玩弄著自己的小穴。
小穴早已濕熱得不像話,如今有人臨幸,更是饑渴地張開小嘴,興奮地翕動著。
背后不停地路過各種各樣的練習生,有和紀溪認識的,都會主動打招呼,他都一一笑著回應。
更何況,他不知道攝像機對面有沒有人看著。
要是有人,那他就完蛋了……
紀溪心里頭因為這過分大膽刺激的設想,越來越興奮。本就敏感多水的小穴更是像發了大水一樣,浸濕了褲子,順著褲縫流到腳踝,粘膩得很。晶瑩的淫水在自己的指尖流連,每每抽插一下,都能帶出更加粘膩的液體。
紀溪情動地用手指抽插著穴肉,時不時還學著男根的模樣,重重往里頂上幾分,可惜他的手指終究和肉棒有差距,還是很明顯的差距。單純的手指撫慰根本滿足不了他,紀溪只能祈求著今晚選中的練習生們會有一根粗硬的大雞巴,可以每一下都插到自己的子宮里面,攪動著肉壁和里面的汁水,甚至連媚肉都跟往外情不自禁地外翻,只想要被練習生們好好地操上一頓。
想到自己今晚要發浪,紀溪邊摸著奶子,邊低吟出聲,眼神迷離地渙散著,毫無焦距。
真的好想要大肉棒來操啊。
外面路過的練習生們只會覺得他在對著墻上發呆,卻不會知道寬大的外套之下,紀溪撩著上衣,左邊的小手輕揉著甜美的玉奶,捻動著小乳頭,右邊伸出三根手指,在自己的內褲下面,緩慢地抽動著小騷穴。
不夠……還不夠……
唔……好想被練習生們操……
為什么昨天劉政宇他們不操自己呢……
紀溪陷入了情欲的漩渦,緊蹙著眉在想,身下的淫水一波接著一波,連著巨大的快感涌入腦海。
他空虛地舔了舔唇,覺得有點渴。
突然,有人從后拍了拍他的肩。
紀溪本就敏感,如今被這一拍,竟然刺激得一個激靈,小穴的騷水和乳汁上下齊噴,射到19號機位上,黑乎乎的鏡頭瞬間被汁水淹沒,全都是米白的奶汁,夾雜著甜美的乳香。
紀溪:……
他居然就這樣射了。
身后,高之墨奇怪地斂眉,往前走了兩步,想要一探究竟。
紀溪眼疾手快地弄好衣服。
高之墨起疑,他指著鏡頭上面的乳汁,問道:“小溪,這是什么?”
這是我的奶水啊,好哥哥你要不要舔一舔?
紀溪心里這樣想,但他面不改色,喘著氣回道:“不知道,得拿點紙巾擦擦。”
高之墨恍然大悟,扶了扶金絲邊眼鏡,哦了一聲,神色不明。
紀溪一邊心里罵罵咧咧,一邊抽出紙巾,認真而專注地擦著。
高之墨在后面盯著他,仿佛跟監工一樣。
自己身下的小穴欲求不滿,在高潮過后,看到高之墨竟然開始無師自通地收縮著,流出一汩汩愛液,淫靡而難耐,好像在哀求著對方的大肉棒要進來操。
紀溪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紅,不止是想要高之墨操,還想到了第三個任務,今晚會被一個陌生的練習生奸弄。
只要一想,他就抑制不住地發大水。
紀溪內心喟嘆一聲。
究竟是誰。
究竟晚上能吃到誰的大雞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