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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上來!”
盡管是呆愣如紀溪,也避免不了下意識驚嚇出聲。
高之墨只頓了一秒,繼續向上爬。
紀溪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可怎么辦?!應白安會被發現的!
抱著紀溪的劉政宇察覺到紀溪的緊張,立馬呵斥高之墨,冷眉橫豎:“你沒看到小溪不高興么?”
高之墨慢悠悠地坐到床邊的位置,金邊鏡框下的眼神意味不明,明明是很溫和的長相,卻生出了幾分陰冷的氣息。
他撫摸著紀溪的腳踝,像是蛇信子在皮膚上迷戀地游走著,緩慢而始終有目標地更進一步。
紀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實話,自從發現高之墨在私底下會窺探他的生活,甚至還錄下小視頻后,他對這個人簡直是避如蛇蝎,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沒找到一公還是在同一個隊伍,少不了碰面。
他知道高之墨想要什么,他從沒給過回應。
現在又正面撞上了,紀溪第一時間不是反抗,反而是太過害怕了,先想到的居然是順從。
他抖得慌,隔著被子劉政宇都能感受得到。
劉政宇白了高之墨一眼,“你嚇到小溪了。”
高之墨笑了笑:“怎么會,他分明是覺得你太冒失了。”
他說得固然沒錯,連劉政宇聽了都懷疑自己了。
劉政宇本來性子就急躁,還自覺比不上寢室的其他兩位,這下聽高之墨一說,反而越來越確信了。
盡管再戀戀不舍,他還是從盈盈一握的腰肢邊收回了手,緊張地在紀溪耳邊問道:“我嚇著你了?”
紀溪搖了搖頭:“……沒。”
話沒說完,高之墨直接打岔:“問什么?你的猴脾氣自己難道還不清楚?”
“你下來,我勸他小溪兩句,讓他別那么怕你。”
紀溪迷惑得睜大了眼。
劉政宇骨子里的卑微讓他認為高之墨說的是對的,只是猶豫了一下,立刻就點頭答應了。
紀溪“啊”了一聲,立即揪住他的衣領,攔住他:“別。”
劉政宇喜上眉梢,肩膀興奮地顫了顫,連頭發絲都在透著開心,好像一直以來的一廂情愿得到了回復,炫耀般地看向高之墨:“看吧!小溪根本不怕我!”
紀溪跟著乖巧點頭,“嗯嗯。”
劉政宇原本往下邁的腳立馬縮了回去,將紀溪抱得緊緊的。
見狀,高之墨扯了扯嘴角,眼皮微抬,臉上看不出什么波瀾,在旁人看不到的被子下卻暗自圈住了紀溪的腳踝,猛然攥緊。
紀溪感覺呼吸一瞬間被扼住了。
高之墨溫柔地笑著問道:“小溪喜歡我嗎?”
紀溪下意識地點頭,回過神后,又驚恐萬分地不斷搖頭。
劉政宇傷心地像個被遺棄的大漢,獨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只好孤零零地跟高之墨調換了位置。
高之墨滿意地松開了手。
紀溪欲言又止:“劉政宇……”
誰知道劉政宇伏在紀溪腳邊,低頭嗅了一口,聞著小腳混合的香汗和特有的味道,癡迷猛嘆:“嗯……好香!”
紀溪僵了僵:……
高之墨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隨即鉆進紀溪的被子里。
高之墨抱著很久沒有擁有過的紀溪,下巴枕在他肩上,溫聲喊道:“小溪。”
紀溪下意識身子往后縮。
高之墨的眸子暗了幾分,似在思考什么,隨后唉聲一嘆,用著極致纏綿的語氣在紀溪耳邊輕聲道:“小溪,別怕我好么?”
像是祈求,又有幾分哀憐的意思。
紀溪沒有聽過高之墨這樣同人說話,整個人都被震住。
見狀,高之墨的嘴角微微上揚,蘊含著一絲得逞的笑意,他圈住紀溪的腰,往自己懷里靠。
呀!頂住了!
有什么熱熱的東西嵌入了自己的隱秘處,凸起的巨物隔著運動褲光明正大地頂著自己的腿間。
紀溪壓下眉間的羞意:“唔……”
高之墨摸到衛衣下面是全裸的,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順著惑人的曲線,抓了抓把玉乳,感受著那對柔軟大奶的帶來的彈性。
好軟……
高之墨眼底閃過一絲痛快。
他隔著布料朝前頂弄了幾下。
運動褲的褲頭不經意的劃過嬌嫩的肉瓣,粗糙的系帶頭插了一點進去,在潤濕的花田里徘徊轉了幾圈,才沾了亮晶晶的淫水,不舍地退了出來。
紀溪咬著唇呻吟:“啊……”
密密麻麻的,好羞恥……
高之墨意識到了什么,低頭笑了笑,故意將褲頭往前送了幾送。
運動褲的褲帶都是有一個硬硬的,圓圓的小頭的,還有點冰涼,這插了進去,一下子就滑入了兩瓣肉穴的最中間。
肥美的陰唇被異物突如其來地頂了進來,細細的圓頭在敏感的陰蒂上滑來滑去的,弄得紀溪下面好癢。
紀溪皺了皺眉頭,雙腿忍不住摩擦了幾下。
什么東西在下面啊……
紀溪:“高之墨,把它拿走啊……呀……嗯啊~~”
紀溪忍不住拔高音量,溢出了好幾聲呻吟。
原來是高之墨打著圈圈。那冰涼的,塑料的褲帶頭正好在腫脹的陰蒂上為所欲為。
刺刺的,硬硬的東西就這么玩弄著濕潤的花穴,既羞恥又敏感的快意節節攀升,惹得紀溪全身都顫抖地泛起了粉色,一汩一汩的泉水順著腿邊肆意在流,潤濕了一小節褲帶。
紀溪感覺騷穴空虛得很,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只好不斷地高之墨懷里送。
濕漉漉的眼睛就這么盯著高之墨,眼尾還泛著一閃一閃的淚花,整一個小可憐模樣,看起來好欺負極了。
紀溪結結巴巴地喊了聲:“高之墨,別——別弄了……啊……什么進去了……嗚……嗯……”
高之墨哪會答應他的請求,這么久沒吃到肉了,眼下有這么好的一個欺負人的機會,肯定是不會放過。
他解開了褲頭帶子,手指捏著一條,就這樣掰開了兩瓣肉唇,將細細的帶子送入了泛濫成災的花穴。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根細圓的羽毛插入了自己的里面,明明不是最粗最熱的,卻無形之中最撩人,最撩人心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