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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插進去的一瞬間,紀溪就來了一波小高潮。
他微微仰起泛成粉色的脖頸,像是個快要溺水的人,緊緊抓住高之墨這根稻草,眼神迷離,紅潤的唇微張,情亂得慌。
紀溪:“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嗚嗚嗚嗯啊啊……”
高之墨當然會拯救這條即將要渴死的魚,畢竟是他親手造成的。
他吻了吻紀溪的耳垂,笑得溫柔又放肆,“小溪可不能再怕我了。”
紀溪爽到之后咿呀咿呀地叫。
高之墨更是滿意地笑了,憐憫地低頭啄了啄紀溪的唇,像是獎賞般地夸到:“好孩子。”
紀溪連忙摟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奮不顧身地舔舐著高之墨嘴里的津液,好像在品嘗什么香甜的愛液一樣,急不可耐。
高之墨自然溫柔地回應他,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下,將長長的灰色褲帶半數插入了紀溪的嫩穴里,用指腹捏著那個圓圓的小頭,在敏感多水的肉壁里反復摳挖。
紀溪帶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騷奶子,求道:“這兒也要……”
高之墨笑得溫柔,“好……都答應小溪。”
只要你不再怕我。
他將衛衣卷到紀溪的胸上,猛地低頭叼住了一顆,送入溫暖的口腔里仔細含弄著。
紀溪閉著眼叫著:“啊~~~”
乳頭被男人猛烈地刺激到,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往后縮去。卻被高之墨箍住了細腰,狠狠地帶入了懷里。
大塊的乳肉被男人心滿意足地飽嘗著。
紀溪發出痛快的哀嘆聲。
高之墨垂下眼,心里想著,還不夠。
他松開了手,離開小穴,隨后捏住在空氣中暴露的褲帶的另外一邊,心里默數了幾秒,緊接著,一條沾滿了亮晶晶愛液的褲帶就從狹窄了嫩穴里扯了出來。
每扯一下,紀溪的小穴就狠狠一縮,好像有舍不得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離開了。
褲帶捎著潤濕的騷水嘩啦啦地滴在床單上,整個空氣都是淫靡的香氣。
不知道高之墨塞了多少進去,好像扯不完一樣,甚至扯到了被子上空,又長又濕的帶子。
四個人就這么看著那條褲帶在空氣中閃著水光,另外的一頭居然還羞恥地連在了紀溪的嬌穴內。
三個男人看到了,都可恥地咽了咽口水。
紀溪既覺得羞恥又憤怒,自己就像是被品嘗的紅酒,一口咽不下去,還得吐出來,被他們含在嘴里盡情含弄。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看著那條沾滿自己騷水的褲帶,他反而覺得身體更加敏感了,長開了雙腿,求著高之墨:“求求你,把它拿開~~”
高之墨聽了,猛然一攥,完整的褲帶就這么被粗暴地從騷穴里扯了出來。
紀溪露出既痛苦又愉悅的表情,雙腿自然的岔開,好像等著男人們來操。
他含著漂亮的杏眼,意亂情迷地叫著,甚至還主動地掰開花穴,嗯嗯啊啊的:“要……要它進去啊啊啊……”
應白安&高之墨&劉政宇:……操,真騷。
應白安早就目眥欲裂了,他躲在紀溪的后面,蠢蠢欲動,幾乎嫉恨成魔。
高之墨和劉政宇可不知道有這號人。
看到紀溪這么騷,高之墨立馬忍不住地壓了上去,覆在他的欲色上舔舐著。
紀溪挺起自己的雪乳往高之墨嘴邊送,“兩只都要吃……”
高之墨悶頭專心吃著奶,大手漸漸地往花穴里摸去。
那邊的劉政宇見狀,自然不想落下風。
他捧起紀溪的一對小巧的足,正當紀溪意亂情迷的時候,往上澆了一把火,低頭吮住了一顆腳趾。
紀溪驚訝地喊出聲:“啊……你干嘛……”
這個臭變態!
劉政宇沒有管紀溪的抗議,認真專注地玩弄著。
他一吸一溜的,口水嘖嘖聲,好像在品嘗世間少有的美味。
濕軟的大舌比起什么都要靈活,一下子鉆進紀溪的趾縫間肆意滑弄著,一下子又溜到他的腳心,調皮地頂著自己的最敏感處。
弄著紀溪一邊流著騷水,一邊控制不住地笑。
見狀,劉政宇更賣力了。
大手鉗住了兩只好動的小腳,繼續寵幸著其他的幾顆腳趾頭,時而游到他的嬌嫩的腳背,試圖吮出幾個紅色的印記。
紀溪踩在他的臉上,看到劉政宇那樣虔誠癡迷的表情,自己心里也酥酥麻麻的。
十顆腳趾頭被男人舔得水光發亮,大舌靈活地在趾縫間竄來竄去的。
紀溪漸漸溢出了呻吟,看到劉政宇那么沉浸地吞吐著,自己甚至還好心地將小腳往他嘴里更深地送。
劉政宇先是一愣,接著眼底冒出了極大的欣喜,捧著那只白嫩的腳,舔得有多歡狂就有多歡狂。
紀溪悶哼了好幾聲,劉政宇的舌頭實在是太靈活了,不給自己舔逼簡直是可惜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紀溪有點傻住了。
自己怎么變得這么淫蕩了……
劉政宇以為他不滿意,于是捧起另外一只足,一起含住了十顆圓潤的腳趾頭,在自己的口腔里盡情肆弄。縫隙完全填不完,他甚至還故意留下了津液,像吐泡泡一樣,把津液涂抹在白皙的腳背上,然后用舌頭一下一下的順時針畫圈,涂勻,抹開。
紀溪的兩只玉足被他吃得干干凈凈。
既羞恥,又刺激。
他有點嫌棄上面的高之墨不夠賣力,還主動地勾住高之墨的腰,讓自己的花穴盡量貼合著發燙的欲根。
高之墨快要憋炸了。
他二話不說,立馬脫下了褲子。
被子一掀,往旁邊一扔。
應白安整個人都被被子給蒙住了。
整個局面就是高之墨側對著紀溪,應白安在紀溪的背后,劉政宇則在床邊。
應白安雖然心里面很生氣,很痛恨紀溪竟然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情,但他好像抑制不住……抑制不住地也想著去擁有紀溪。
他趁著另外兩個男人不注意,自己偷偷摸上了紀溪的光滑的背,一路往下,摸到那朵粉嫩的小菊花。
然后……偷偷覆了上去,朝后穴呵出一口氣。
紀溪僵了幾秒,眼皮子瘋狂地在跳。
他最終忍住了把應白安頭上的被子給掀開的沖動,心里罵罵咧咧地嘴了句:
……三個臭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