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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復盤的地點在酒吧,機甲大賽后就是假期,憋了一個學期的學生如同猛獸出籠,立刻跑向各個娛樂場所。光是在酒吧里,就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祁諶,你那外掛裝甲到底怎么回事。”人太多,熊柯自己跑去吧臺拿了兩提酒。
“喝這么多。”唐子揚嘴里念叨,手很誠實的把瓶蓋都啟開了。
軍校附近的酒吧,被學校管控著,只提供度數不高的水酒,學生戲稱酒味飲料。
祁諶說:“沒什么特別的,提升了反偵查系統和變形能力,相對防御力會下降。”
“怪不得獵豹一踩就裂,那鐮刀呢,你怎么操縱的。”
“提前設定好了程序,一旦啟動,會自發鎖定目標。”
“什么東西被你一說就沒勁。”熊柯索性自己擺弄起一片外掛裝甲。
陳若知道祁諶不簡單,祁諶精神力等級低,能同時手動操作那么多的外掛裝甲,會編寫高智能程序,時機也把握的恰到好處,機甲在他手里發揮到了極致。
“你要是A級精神力,我不敢說能打贏你。”陳若說。
祁諶想了想說:“輸贏與精神力無關,與機甲有關。精神力機甲走了一條狹隘的路。”
陳若很驚訝,沒想到年紀輕輕的祁諶有這樣的看法。精神力機甲越強大,對操作者的要求越高,傳說中的S+機甲,除了那位逝去的帝國英雄,至今沒有人能操作。
“強大的武器,不應該有特定的操作者,它本身就是強大。”祁諶說。
陳若搞不懂技術宅的想法,懵懵懂懂覺得有道理,卻沒聽到弟吹的聲音:“陸清和,怎么光喝酒不說話。”
陸清和噎了一下,尷尬地看了弟弟一眼,祁諶在拆解外掛裝甲給熊柯看。他掩飾性地說:“有點渴。”
酒吧的歌唱了二十三首,酒又拿了五提,身邊的人來來往往,衣衫碰撞。祁諶依舊在不厭其煩地組裝著外掛裝甲,細碎的零件在他手里成形,自成世界。陸清和不懂,但被吸引,他撐著下巴看,越看越靜,一切嘈雜的聲音都已遠去。
突然,祁諶回望過來說:“你喝醉了。”
“你倆這間。”陳若扔來一張房卡,和唐子揚架著熊柯去了另一間房。
是大床房,祁諶將陸清和放在床上,掐著他的下巴,微微仰起。這個姿勢呼吸不太順暢,陸清和張開嘴,咕咕嘟嘟噴著熱氣,像在討吻。
祁諶看了片刻,放開他。
陸清和縮進被子里,像個遇到危險鉆進洞里的小兔子。祁諶脫去兩人的衣服,躺進被子里,陸清和又黏了過來,手腳并用地扒著祁諶,睡著的他一改逃避的態度,嚴絲合縫地貼在祁諶身上。
“放手。”下巴被頭發搔地發癢,祁諶推開他卡在頸窩里的腦袋。懷里的人不滿地嘟囔,越發埋得深了,灼熱的呼吸打在祁諶脖子上。
和醉鬼無法講道理,祁諶一把推開陸清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背后的人不依不饒的纏上來,胳膊繞過來攬著他的腰,祁諶有點煩躁,這個便宜哥哥總是熱情天真的樣子,看不懂別人的冷淡,蠢兮兮的揮灑過剩的善意。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祁諶想,他的心思變化莫測,又十分好心情地握住了陸清和的手拍了拍,像在哄人睡覺。
“唔。”滾燙的唇落在了祁諶后背上,帶著黏糊糊的濕意,身后的人不安分地聳動著腰,一根豎起的玩意兒頂在了祁諶屁股上,甚至磨蹭了幾下。
男人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祁諶瞇了瞇眼睛,沒有動彈。背后的人越發肆無忌憚,收緊了手臂,沒有章法地亂蹭。
祁諶翻過來,掐著陸清和的下巴說:“放手!”
回應他的是追逐而來的吻,黏答答的帶著酒氣。
“是你先開始的。”
祁諶低下頭吻過去,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撬開唇齒,掠奪著口腔里的空氣。陸清和沒遭遇過如此兇狠的吻,一上來就被吮的舌根發麻,不給人換氣的機會。他嗆的滿臉通紅,伸進來的舌頭反而探的越深,抵著上顎,不讓他閉合牙齒。
陸清和掙扎起來,雙腳亂蹬,捶打著身上的人。
結果招致了更殘酷的鎮壓,祁諶將人吻得快要窒息,才放開,陸清和嘴角全是黏連的口水。
“哥哥,為什么它更硬了。”祁諶握住完全勃起的性器,惡意滿滿地問:“你濕了嗎?”
身下的人在聽到哥哥時,羞恥地將臉埋進枕頭里,身體卻誠實的抬起腰,用龜頭操著祁諶的手心。
“啊,啊啊…”酒散體熱,陸清和甩開被子,握住祁諶的手腕,動作一下比一下激烈。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在受不住時會飄出一聲顫音,祁諶沒有動,牢牢盯著男人情熱的臉。平時清秀寡淡的臉沾了點紅,就情欲生動了起來,祁諶甚至能從皺起的眉感受到他面對欲望時的微弱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