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eika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陽神功對于修士綜合素質的增幅非常可怕,每晉一層,對于修煉者的體魄,氣法,心神靈識都有增益效果,雖然每一層的強化都不過一本頂級功法的強化程度,但恐怖的卻是九陽神功可以同比例的強化九次,九轉還陽功法小成之后,哪怕沒有激發“九陽轉生”這近乎變態的功法精髓,但對于修士綜合實力的增幅,依然非常恐怖,其它方面不說,至少朱鵬在靈識方面就沒有楚天機強。
朱鵬煉氣有《紫宵養生訣》煉體有《鐵煞元磁化噬手》練劍養勢等等方面亦各有絕活,苦修數百年千般淬煉,費盡了辛苦。
所以楚天機與之交手時,才感到方方面面都受到實力碾壓,而正常而言,九陽神功小成者與同階修士交手,往往是在方方面面占盡優勢的,煉體里面他氣法最強,在專注氣法的修士里面,他煉體最棒,就算千萬中人有個像朱鵬這般法體雙修的,他至少還在靈識神覺方面占有便宜。
《九陽神功》堪稱諸天位面中,對于修煉者綜合實力增幅最夸張的絕學,還好九陽功法遠不如九陰一脈包羅萬象,不然哪怕朱鵬這樣法體雙修的強者在與楚天機的交手中也要吃神識靈覺不如對手的虧,九陰一脈攝魂之術傳承久矣,詭秘可怖不可想象……
朱鵬看楚天機看著東北方向臉色大變,他便也將靈識探索過去,然而足足五個呼吸后,朱鵬才感到一股極熾烈兇猛,恍若焚燒太陽般的氣息以一種驚人的高速往兩人方向飛遁而來,那種烈日當空,天生雙日的熾烈感覺,讓朱鵬一瞬間便將目光移向了楚天機。
楚天機感受到朱鵬的目光,凝重的點了點頭,不知為何有些沙啞的嘶聲道:“沒錯,這天生二日的感覺就是張無忌那小子沒錯,當世諸天,只有我與他修煉九陽絕學……宿命之敵。”
“那還等什么?還不快走,我們現在不應該和張無忌這種氣運所鐘的實力派僵持吧?”雖然并不畏懼,但朱鵬走得卻并不猶豫,像滅絕那種在氣運進程中本就應該死的人也就罷了,便是整個峨嵋朱鵬滅之也不在意,但像張無忌這樣身負絕學又為氣運所鐘者,那便是偶像外加實力派了,難纏程度遠遠不是滅絕,未修煉《九陰》的周芷若之流可以比擬的。
只是這時朱鵬要走,楚天機卻不樂意了,他一把抓住朱鵬的脖子……腳脖子,語出哀求道:“鵬哥,您是我親哥成不?我與張無忌修煉的都是同樣的絕學,宿命使然可以說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日后終究要做出個了斷的,這一次他孤身前來……哥,看在組織的份上,您就拉兄弟一把吧。”
楚天機的這一番話呀,慘烈的就好像杜鵑啼血猿哀鳴,就好像朱鵬若是不拉他一把,就犯了多大的罪一樣。
只是朱鵬都不低頭看他一眼,一腳踩在遁光上,另一腳直接往下踹:“松手……松……我叫你松手聽命沒?再不松我剁爪啦。”
看朱鵬不像說笑真是要拔劍剁爪,楚天機一個激靈終究還是把“爪”給收了回來,再看朱鵬那不見兔子不撒鷹,真要駕光而去的架勢,楚天機咬咬牙,忍著割肉似的心疼,從儲物空間袋中拿出兩件寶光流溢的異寶。
一邊拿還一邊嚎:“哥,你可是我親哥呀,我這次連家底子都拿出來了,憑您的劍術,數合之內就能剁了張無忌,他現在九陽神功堪堪小成,還沒修煉出‘九陽轉生’的核心精髓……他比我強的地方就是他是以童子身修煉《九陽神功》的,若是大成,絕學產生的威力增幅恐怕是我的數倍以上,天無二日,若是真讓他將絕學練到大成,可真就沒有兄弟我混下去的余地了。”
哭天抹淚,一邊送上異寶,楚天機還得一邊抱著朱鵬的大腿不放,這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人間失傳而被亙古天道所收錄的絕學與人間尚且流傳的絕學是截然不同的。比如說張三豐所創的武當劍宗絕學:無上太極劍、太極拳、太極功盡是絕學,偶然草創的倚天屠龍鐵畫銀鉤等等,這些絕學因為開創者張三豐的原因,他想傳給誰就傳給誰,想讓誰學就讓誰學,即便是教遍武當也不是事。
亦或者大禪寺的七十二項絕技,有明確源流的,便可以相對不受限制的學習修煉,當然絕學級功法對修士的悟性及綜合素質方面的種種要求依然高得離譜,不受天道限制的修煉其實一樣是極少數人方能領悟,若是領悟不了強行修煉,最后絕學練得未必就比低中級功法更有威力,甚至讓人活活修煉致死也再正常不過了。
這是有人間源流的絕學,但天授絕學則不同了,絕學功法的創始人飛升、身死或者人間已無這套絕學的修煉者后,亙古天道便會將絕學收錄,因為這些絕學是天地之精萃,幾乎就是“大道”在各個方面的不同版本具體闡釋,所以天下絕學只要創出,基本上就絕不會存在失傳這個可能,人間沒有傳承了,亙古天道那里必然有絕學備份,也必然會在恰當的時間,恰當的地點,恰當的人身上完成授予,既讓絕學中那無上的智慧與力量再放光彩,也可以借勢用力,完成亙古天道那看似模糊,實際上卻億萬萬年長久影響下去的種種布局,無為而無不為。
而且天授絕學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天授的絕學,每一個時代必然只能有一個人修煉到相對頂點,絕學的天授亦然代表著氣運的天授,同一個時代兩個不同的同一絕學修煉者,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宿命之敵”,關系惡劣嚴重到有你沒我,有我就絕對沒你的地步。
就楚天機而言,他其實已經將九陽神功修煉到相對圓滿的大成狀態,可惜他在修煉九陽過程中破過身,童身不再,雖然通過種種手段與奇遇,依然讓他硬生生的修煉出九陽精髓,但絕學中那一點不完美卻是必然存在的……
在亙古天道眼中,這一點點不完美便是絕對致命的瑕疵,舉個最直觀的例子:小張一掌九陽神火能打數九萬萬度高溫,楚天機同樣境界一掌能打出五萬萬度高溫就算不錯了。
絕學雖好,但卻步步艱難,越是高階的絕學便越是如此,一步走錯,甚至連推倒重來的余地也無。
現在張無忌與楚天機是九陽神功這套絕學的共同天授者,亦代表著一套絕學氣運被他們二人硬生生的分成兩份,最終他們兩人之間必要有一人去死,除非他們其中一人自廢神功……對于修士來說,讓他自廢一身苦修的絕學,你倒不如直接殺了他來得干凈利落痛快。
為了讓朱鵬搭手相助,楚天機這次連壓箱子底的寶物都拿出來了,一件是一塊包裹著無窮血光煞氣的飲血奇鐵,而另一件,卻是一件通體古銅色的華美戰甲,狂徒戰衣。
九幽陰邪之地,礦鐵自生靈性,化妖化魔殺人害命殘殺生靈無數,最后修煉不夠被劫雷劈殺滅道,但本性若是不滅,便有一定幾率吞噬血食生成飲血奇鐵。
以飲血奇鐵配以殺道名劍,珍貴材料,鑄成的邪劍“飲魂噬血刃”可以通過吞噬被斬殺者的性命神魂甚至修為而逐漸進化,最多可以累加二十層,疊加一層,威力增益一分,疊加到二十層時,更可以通過“飲魂噬血”的品質生出邪兵異能,每種異能都堪稱驚天動地的殺伐異術。
朱鵬腰間一口魔化松紋劍,底子打得已經不俗了,但在材料與工藝上卻終究差了些,現在楚天機送上飲血奇鐵,再附有“飲魂噬血刃”的法寶鍛造書,堪稱瞌睡的時候遇上枕頭,這“飲魂噬血刃”兩大主材邪兵主體與飲血奇鐵都已經準備好了,朱鵬再隨意收集些并不少見的貴重材料,在自己修為晉升金丹之后,便可以隨時祭煉本命法寶了,楚天機的功勞籌碼已經不可謂不大。
但即便到了這個份上,他猶嫌不足,再贈上了一件狂徒戰衣,這件戰衣按道理只是寶器層次,但楚天機拿出他時,卻覺得心都在滴血,比拿出飲血奇鐵時還是心疼數倍不止。
只因那飲血奇鐵再珍貴,飲魂噬血刃再強再好,也與他這個修煉九陽神功至陽功法的家伙毫無關聯,飲血奇鐵性質走陰,鍛造出來的噬血刃也頂多算是中屬性偏邪法寶,他一身剛烈浩大的九陽神功,持著那樣的寶物純粹是瞎耽誤功夫,讓神槍手耍花槍玩。真使用的時間長了,不是一手邪兵被他生生的使廢,便是他一身九陽神火被邪兵的煞氣逼得退步。
但狂徒戰衣卻不同了,近乎倍數的提升生機,強化穿著者的傷勢回復速度,堪稱是保命異寶,無論正邪陰陽,給誰誰都用得上。
真有人想不開拿出去賣,起始價不會比尋常的法寶低,而且有價無市。
“哇哈哈哈……楚兄弟,你真是太客氣了,你的忙我會不幫嗎?修行道上阻礙修行猶勝殺人父母,區區小張居然膽敢殺你父母,我這個當哥哥的怎么會不伸手,怎能不管,哇哈哈哈……”一邊說著,朱鵬一揮大袖便將那兩件異袍籠入袖中,他剛剛看楚天機的臉色神情就已經知道逼出好東西了,現在一看那寶光刺目的現貨,更是再不猶豫:“區區小張而已,只要好處給的夠,老張我都敢撩撥一二……應該不至于被人家瞬秒吧?”
看著遠遠飛來豐神俊郎的青年,朱鵬的眼睛卻仿佛透過了他,直接看到他背后真正的boss,那近乎無可匹敵蓋代宗主,絕世宗師。
如果說左冷禪在嵩山的威望是雄主,那么張三豐在武當的地位就是神,不,神算什么,張真人劍鋒一指,他麾下的徒子徒孫敢逮著神挨個放血……
他,是依然行走在人間的無上傳奇。
第834章 七大高手,殺小張
武當飛天峰,宋遠橋別府,青山翠蔓仙鶴云蹤,好一片仙府氣象。
然而,一道理應不屬于正道修士的強烈血煞之氣卻自這別府之中沖天而起,那龐大瘋狂的血煞之氣被人囚禁久矣,此時陡一釋放便是十分的癲狂邪惡,幾乎要在別府天空上方凝聚成型,變幻成魔。
只可惜這如煮沸血水般的血煞之氣卻漸漸被強韌層疊的武當劍氣所束縛,精純凝煉的純正武當劍氣硬生生將這腥紅血煞導入一副虛空成型的太極圖內,緩緩的,那象征著武當無上功訣的太極陰陽圖被極邪極惡的骷髏血煞之氣所沾染侵蝕,便恍若殷紅色的鐵水傾倒入鑄模一般……
血紅色帶著無盡殺氣的血太極漸漸凝煉成型,穩定,然后被別府下方的強大法力所收束著,緩緩的變小最后透過大陣穿入別府之內。
宋青書一身的汗水,全身都在功法的超負荷運轉下而顫抖不已,但他看著那殷紅太極圖時的情態,卻是狂熱而亢奮的,運使著全力將那血太極一點點的收束,最后牽引向自己的丹田處。當然,這個過程也絕不容易。
血紅的太極圖復而膨脹復而縮小,復而掙扎復而拉近,越是接近宋青書便越是如此,這股血煞之氣內有無盡冤魂惡念,無窮無盡的邪惡殺意,讓它們不為惡已經是不可想象,還想駕馭甚至使用它們的力量……
其中的工作量與操作難度,對于正道修士來說是不可想象的,他們畢竟沒有魔道修士那種敲骨吸髓,化石里都能往外榨油水的可怕本事與成熟體系。
越是接近功成,血太極的抗拒與排斥力就越是夸張,那血太極被傾盡心力的宋青書終于緩緩移至自身丹田處時,那已經縮小到近乎“點”程度的血太極,終于呼的一下驀然炸開,紛亂的武當劍氣與無窮血煞之力恍若一個小颶風般在修煉密室中橫沖直撞,然而在這混亂之中,卻也根本蓋不住宋青書怒極的咆哮:“可惡,可惡,可惡啊……為什么就是不成,為什么就是差那么一點。”
整個石室都被颶風打爆成渣了,宋青書在其間披頭散發,癲狂暴怒的模樣幾近瘋狂。
“怎么啦!?不就是創功失敗,要創造出堪比絕學級的強大劍意本不容易,要在你祖師面前出頭,更是艱難,他是張三豐呀……”
能量暴亂的靜室內,或者說宋青書背后的影子中,一抹比夜色更黑暗純粹的氣息自其間透出,黑氣纏繞著宋青書的脖頸,片刻后卻又幻化成一支晶瑩玉質的白皙女臂,如同一對白藕般環在宋青書的脖頸上,下一刻,一個美麗的女子頭顱便從宋青書的背后探出,伸到他的側面也不說話,直接便是一個濕濕甜甜的香甜長吻……
長吻過后,宋青書的情態平復許多,只是依然情緒不高的苦笑搖頭:“我怎么能不急躁?極陰劍池內已經凝聚出第七道魔劍意了,‘自在天’的奪香宴也迫近在即,而整個‘神界’除了你能抵擋抗衡那個越女外,其它人甚至很難在她手中走過三招。
而且,除她之外,‘女先生’唐亂離,‘一夜九次’楚天機,‘刀狂劍妄’瘋道人,這些魔頭一個個都難纏至極的對手,我若始終創不出《武當太極殺劍》,咱們‘神界’又拿什么與他們抗衡?”
如是擔憂煩惱,讓宋青書頭疼不已,然而終究是佳人在懷,他稍稍感嘆一下便也揮手,下一刻,本來還一片狼藉的靜室變成了一個布滿火紅色玫瑰的豪華臥房,宋青書也玉帶青衫恢復了往日的從容瀟灑。
在這充滿玫瑰花香的臥房內,這一對猶如畫中人物的美麗男女,一并躺臥在居中大床上,雖偶有唉聲嘆氣,卻也不住的情話綿綿。
男的那名一身青袍,舉止中帶著脫俗的氣度,臉上恢復了瀟灑而自傲的微笑,這是整個武當無人模仿得來的不二招牌,正是宋青書。
而躺在他身邊的美麗女子,卻是一身男裝黑衣打扮,但容貌之秀美卻是艷媚至極,甚至清麗不在周芷若之下,魅惑遠遠超過韓姬。讓人一見之下便知是女扮男裝?卻多了一份性別倒錯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