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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洀椡βN的臀肉一陣亂顫,伴隨著一聲變了調的驚叫,在耳室內悠悠的蕩了一圈,再加上季延低沉的輕笑,仿佛這并不是一場帶著些懲罰意味的性事,而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安筠被打的往前一竄,整個人被迫更加貼近他懷中,瑟瑟的發著抖。季延滿意了,心中憐意更盛,耐心的包住那瓣被拍的微紅的軟肉,愛憐的揉了揉,才語帶笑意的安撫道:“嗯,好了,別亂動!”
安筠扶著他的肩膀,不敢再動,粗長的中指再次侵入,旋轉研磨,盡根而入,而后循環往復,抽插頂弄。那溫熱的甬道中還殘留著之前置入的藥物,尚未完全吸收的凝膏讓那軟穴異常濕滑,幾乎吸著指尖往里吞入,若是換上他的肉棒,該有多爽!
季延手下不停,身下那處更加火熱,隔著衣服頂在安筠小腹上,原本就已經驚慌失措的人更加方寸大亂。
所、所以真的要今天懷上嗎?這也太刺激了,一室之隔就是先帝陵寢,他一輩子沒能讓安筠懷上,結果臨了被這不孝子撬了墻角,不僅在墓中逼奸了先帝禁臠,還逼的他懷上龍種,這……
這不得給個三倍積分嗎?!
安筠眼眶濕紅,作勢想要推開他,然后如愿被他強硬的禁錮在懷中,扶著腰擺出岔開腿跪著的姿勢,微紅的后穴夾著兩根手指,整個人隨著迅疾的搗弄搖搖欲墜,空氣中除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就是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
“啊~嗯不……”安筠仰著頭,極力的揉腰擺臀,雙手卻又不自覺的抓著這個給予他無限痛楚的人,半是怯懦,半是堅強的抵抗,隨著兩指的抽插愈發情動,最后挺腰擺臀的壓抑了許久,才啊的一聲,泄出一股清澈的淫液。
“嗚——”他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無力的軟倒下來。
季延將人撈在懷中,抽出還埋在后穴中的手指,帶出大股淋漓的汁液,盡數抹在懷中人顫抖的胸口上。粉嫩的乳尖忽忽顫動,被那濕液沾染的晶瑩透亮,季延視線一一劃過,然后一路向下,掃過纖瘦的腰身,聳起的臀丘,以及剛剛還抵著軟褥摩挲蹭動的嫩足。
那足尖粉嫩可憐,隨著高潮的余韻嬌顫不休,明明已經被人養了這么多年,還是這般生澀緊致,真是個寶貝!季延心中無限愛憐,只覺得他父皇太過暴殄天物,讓這樣的寶貝的身子空耗多年,若是早一點落在他的手上,定能,定能讓他更早的體會到這樣的人間極樂,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稍微弄一弄就哭著喘著承受不住。
“嗯……”
安筠細細的哼了一聲,被他輕輕放下,擺出仰躺的姿勢,然后握住雙膝推至胸前,這樣完全折疊的姿勢讓他臀間兩朵粉嫩蕊心盡數暴露在視線中,后穴淫液還沒有流盡,前面的花穴已經有些潮濕。
季延看直了眼,之前每每情到深處,潮涌不休的時候,他都能聞到那股清甜的暖香,所以早就想過這蜜穴的滋味應當不錯,但真正舔上去還是第一次。他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抵不過那誘人的嬌嫩,伸出舌尖附身覆了上去。
“啊——??。。 ?
安筠剛剛經歷過一波小高潮,正是渾身無力最放松的時候,卻沒想到接踵而來的刺激這么大,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腿間低下去的發頂和晃動的金龍發冠,躬著身子泄出一聲清亮的呻吟。
讓、讓皇上幫他舔穴?!他不要命了嗎?!安筠這一次是真的怕了,原本已經無力擺動的身子慌的亂顫,纖腰也胡亂的挺動起來,雖然被那靈活的軟舌撥弄的神魂顛倒,還是難耐的抓著身下凌亂的衣衫,慌亂的懇求道:“不要,不!啊——皇、皇上,不要——嗯——”
季延早就聽不進去了,如果他舔下來之前還有些顧慮,現在只后悔沒有早一點發現這妙穴還可以這樣品嘗。他雙手控著他亂蹬的雙膝抵在胸乳前,有力的大臂夾著他的腰臀,不讓他掙扎晃動,靈巧的舌尖撥開花唇,尋到中間隱秘的花核,反復撥弄吮吸,直將那處敏感的凸起磨的水光透亮,亭亭玉立。
“啊——嗯啊……唔——”安筠渾身劇顫,眼淚簌簌的落在枕上,叫也叫不清楚,只能嗯嗯啊啊的隨著腿間濕噠噠的舔弄高聲哭吟。被完全折疊起來的身體無從躲避,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肆意打量,盡情品嘗。
偏偏那花穴毫無矜持的意思,不顧主人無助的推拒,只想將在穴口徘徊的客人勾進來。季延從善如流,被他勾的舍不得離開片刻,舌尖品嘗夠甜美的果實,便沿著黏膩的汁液向下,撥開花唇尋到中間緊閉的泉眼,研磨撩撥,翻攪抽動。
沒一會兒,那幽深的肉縫就被他舔開一條細縫,季延甚至好奇的扒開穴口,看到內里層層疊疊的軟肉,九曲回廊不愧為難得一見的名器,直消看一眼就知道插入其中挺動會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季延再一次覆上濕潤的蜜穴,嘖嘖有聲的吸弄起來。
安筠搖著頭,豐沛的快感無處宣泄,蹬著腿挺腰無助的掙扎:“不嗯……皇、皇上——嗯不……”然后就是一陣長長的,無聲的痙攣。
季延意識到什么,唇舌想要離開卻又突然一頓,然后像想起什么一樣,再次覆上那處翕張的肉洞。舌尖頂入其中胡亂的攪弄戳刺,變本加厲的刺激著已經瀕臨高潮的軟穴,還在頂點的人絕望的挺起腰,任由內里痙攣顫抖,難以忍受的抽動了許久,才終于在鋪天蓋地的情潮下可憐兮兮的泄了出來。
大股情潮噴涌而出,被堵在穴口的人盡數吮入口中,只有一些噴濺到穴邊,被他附身舔吸的滋滋作響。安筠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卻沒想到根本不夠。
季延起身解開腰帶,掏出早已熱脹到極致的肉棒,趁著花穴里淋漓的噴涌還沒有結束,扶著還在顫抖的腰臀,對準花戶,挺身盡根沒入。
“哈??。?!”安筠張著嘴,眼神看向穹頂已經有些渙散,手指痙攣的揪著身下衣物,內里潮涌尚未結束,滾燙的陽具已然入體,將噴涌而出的汁液被盡數堵在小穴里,還在高潮的頂點的人挺了挺身,噴到一半的身子陡然無力,想要落下卻又迎來無盡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季延就著交合的姿勢壓下來,將他雙腿緊緊壓在胸前,身下一抽一送的頂弄著潮軟的穴心。因為這樣的姿勢,安筠整個人幾乎都被他縛在身下,亟待宣泄的欲望無從發泄,他難受的一邊啜泣一邊掙扎,帶著摟著他的季延也不得不抱著他,兩人扭動摩擦在一起,互相撫慰,一時間俱是情動難抑。
陰涼的耳室中愈發燥熱,汗流浹背的兩人疊在一處,空氣中只余隱忍的呻吟和難耐的哭叫。季延爽的渾身震顫,身下越肏越快,越搗越深,最后幾乎激動的無法自持,抬著他的屁股自上而下的瘋狂搗弄。
“啊——”一聲飽含著痛苦、刺激、亢奮的呻吟聲溢出門外,語帶無盡嬌顫,仿佛無力承受,又仿佛正在享受無盡的歡愉,就連德順公公這樣心如止水的人也不免覺得意動,更別提遠處耳聰目、明精力旺盛的內衛們了,各個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頭,心中只盼這聲音再顫一些,再嬌一些,印入心頭久久不歇。
回程的御輦是季延親自抱上去的,讓內衛來也不是不行,但安筠渾身只有一件薄毯,一身淫糜的艷色,季延自己抱在懷中都忍不住想象這毯子下面的情態,換個人他可保不準……
季延示意德順開路,自己輕輕松松的橫抱著人走出地宮,守在門角的內衛終于聽到稀疏的腳步聲走近,他底頭不敢多看,視線中只有杏色袍角翻飛而過,抱著個人依然沒有一絲勉強。
剛剛內里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響了得有兩個時辰吧?小內衛不由得心生嘆服,皇上不愧是皇上,龍精虎猛!他想著視線一頓,剛剛皇帝走過之前,他面前這塊地上什么都沒有,現在卻多了幾滴濕痕,迎著光亮甚至能看到其中那抹熟悉的……白濁。
安筠一路睡到宮里,專門給大筆積分到賬設置的喜氣洋洋的提示音都沒能驚醒他,因為季延后來做到興起,射了一次還不夠,從背后壓著他抵著耳室的墻上,肉棒盡根插入花戶中,射出大股濃稠的熱精。
安筠本來就已經在高潮的頂點,又被他牢牢的釘在懷里,一邊將小巧的花戶射的飽脹,一邊道:“射給你,都射給你,唔,給朕生一個……來……”
安筠仰著頭睜大眼睛,渾身劇烈顫抖,足尖繃直,痙攣的踩在他的腳面上,胡亂的蹬了蹬,最后還是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身下幽深的花戶含不住過多的龍精,清液混著白濁,從大腿內側潺潺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