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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身體激顫,臉飛快紅了,聲音有些顫抖,小聲道:“想…我我想跟你做,想跟你抱在一起親吻,我雖然不是女子,但是我想——”
“那來吧。”謝季淵打斷白石的話,放下腿低頭看著白石。
白石驚愕地看著謝季淵,試圖從謝季淵臉上神情辨別那句話的真假,但他只看到那清冷眸子映著他跪的賤樣。
白石還未從驚愕中反應過來,謝季淵一揮手,蠟燭熄滅,屋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
“唔啊季…季淵…”
白石語氣帶著不可抑制的亢奮,呼吸粗重沉悶,他的頭被謝季淵按在襠部上,鼻間頃刻全部溢滿陰莖的味道。
但謝季淵剛洗過澡,那里的味道并不重,卻仍是抵擋不住濃濃的雄性荷爾蒙野味。
白石下意識縮緊屁股,身體顫栗,他只要動一動臉就能感觸到那陰莖沉睡的模樣,手摸上褲襠,咽了咽口水,更是口干舌燥,仰臉道:“季淵,你是有需求了嗎,我可以幫你舔出來。”
屋里光線昏暗,白石看不清謝季淵表情,但也沒有聽到謝季淵拒絕,才敢慢慢低下頭親吻陰莖。
陰莖的熾熱跳動牽起白石每一根神經,白石將褻褲咬拉下,把陰莖含吞在嘴里,律動舌頭快速舔濕深深口交起來。
白石兩只手緊緊抱住謝季淵,臉完全埋在下面,感受嘴里的陰莖逐漸脹大,更加把龜頭含進喉嚨。
吞吐了十幾分鐘,白石頭突然被謝季淵手用力摁壓下去,陰莖直戳戳頂到喉嚨最深處,身體反應下意識排斥反胃,不禁嘔幾聲,口水涎流下巴。
白石被謝季淵頂得眼眶濕潤,雙手反倒更加牢牢抱緊謝季淵,身下陰莖也顫抖地吐出濃精,拉出黏絲。
白石嘴完全就是穴口,仍由謝季淵頂著,白石明顯感受到謝季淵是快要射了,包緊口腔,喉嚨張得更深。
“嗯唔唔…季淵…射…射到我嘴里…”
白石頭發被謝季淵扯住,頭提起猛的被謝季淵扇了幾個巴掌,臉頓時火辣辣,白石聽到謝季淵讓他學幾聲狗叫,迫不及待張嘴汪汪叫起來,一股精液射到他嘴邊。
白石立馬伸出舌頭舔吃進去,又把射到臉上的抹下來吃到嘴里,臉因為興奮染起一片紅暈,他竟然幫謝季淵口射了出來,身體貼近謝季淵磨蹭著。
“季淵,季淵,我要不要去洗個澡呀,我我把屁股洗干凈…”
“今晚就到此為止。”
“嗯唔…好…好。”白石語氣陡然失落下來,但聽到謝季淵說不行仍是乖順答應,只要謝季淵肯讓他碰他便可高興一個月了。
白石手緊緊圈住謝季淵,被謝季淵推開。
謝季淵走到桌邊點起蠟燭,白石也跟著爬過去跪在謝季淵腳邊,見謝季淵從包裹里取出煙桿借火點燃起來,便依靠桌子抽起。
白石知道謝季淵會抽煙,有時見謝季淵獨自站在崖邊眺望遠處風景時,便銜著煙桿從嘴里吐出幾縷煙氣,他知道謝季淵這樣一般是心情不好或是在思考什么煩心事。
白石見即,頭蹭著謝季淵腿:“季淵,你不開心嗎,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以后…嗯嗯我不會再偷偷這樣了…”
謝季淵低眸,吐出幾口煙氣道:“你可真是夠賤的。”
“我是賤狗,我只做你的賤狗,以后季淵不開心了,隨時都可以拿我當做泄欲的東西,就像剛剛那樣…”
白石像是還沒有從剛剛口交中回味過來,陰莖仍是硬著,禁不住貼近謝季淵的腿磨擦。
“季淵,我去洗個澡,我會把…把下面洗干凈的…”白石臉紅道。
謝季淵瞥了一眼,道:“怎么,舔個雞巴都能發情。”
“只對你發情季淵。季淵你說你喜歡狗,我完全可以當你的狗狗,你把我圈養在身邊就行,就算是只是幫你解決性欲都行。”
白石以最低要求向謝季淵“出售”自己,謝季淵看了一眼白石,不說話,仍自吸著煙桿。
白石也不說話,他發現只要他也不說話,一直看著謝季淵,謝季淵就會給他答復。
果然過了一會兒,謝季淵才開口道:“那你就等著吧。”
白石頹然低下頭,他該是慶幸謝季淵沒有拒絕他還是該難過謝季淵未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
突然一只信鴿飛來,白石看著謝季淵取下鴿子腿旁的紙條,展開來看,臉色驟然凝沉下來,接著把紙張放在燭火上,燃燒化成灰煙。
白石見謝季淵悶悶抽著煙桿,臉色凜若冰霜,小聲道:“季…季淵,怎么了?是誰來的信呀…”
“不關你的事。”
“嗯唔…知…知道了…”
白石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融不進謝季淵的世界,只好道:“那你不要不開心,你不開心賤狗也不開心,實在不開心就抽賤狗好了…抽煙對身體不好。”
“抽你?”謝季淵目光移到白石腿間那根仍微微翹起的陰莖,用腳踩了踩,“是抽你還是抽這根狗雞巴。”
“嗯唔季…季淵…”白石呼吸一下變得沉重,不禁喘了起來,“季淵開心就好,抽哪里都行。”
謝季淵蔑笑了幾聲,真把白石的陰莖踩著玩了。
待白石好不容易把襠下幾灘精液給清理干凈時,謝季淵早已躺在床上入睡。
白石輕手輕腳走進屋里,看著床上蒙頭睡的謝季淵,走到床邊跪了下來,凝望謝季淵。
白石靜靜注視謝季淵,過了一會兒聽到謝季淵道:“滾一邊去。”
“季淵…唔…我想抱抱你…”
謝季淵沒聲了,白石道:“那…那你能不能抱抱狗狗…”
“既然你愿意跪這,就跪一晚上。”
白石拿過被子蓋在身上,又拿過枕頭放到一旁,便一直跪在謝季淵床邊,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便躺在枕頭上睡了,不過這是白石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一大早白石便急不可耐地帶著謝季淵去逛姜水,且讓白石激動欣喜的是,謝季淵竟主動叫自己帶他去逛一逛。
白石把頭發梳了一遍又一遍,為此還特地在馬尾處辮了幾根小辮子,在鏡子前反反復復照著才肯出門,走在路上臉上傻笑就未消失過。
白石低頭羞笑道:“季淵,我好開心啊,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白石說完偷偷瞄向謝季淵,并未見他臉上顯出什么神情,可能謝季淵都習慣他這般賤賤的癡樣了,也不會再皺一皺眉或是露出什么厭惡神情。
白石搜刮小時記憶,絞盡腦汁想著哪里有趣好玩,想出一處又怕謝季淵覺得無趣煩悶,但謝季淵卻說隨便哪一處都行,果園、農田、山野皆無妨。
白石發現對任何事物都難以生起興趣的謝季淵,對姜水似乎挺有興致,道:“季淵,你好像挺喜歡姜水這個地方,你又把你爹娘葬在這,你小時候也生活在姜水嗎?”
謝季淵低頭折狗尾巴草,并不理白石的話。
“季淵…嗚…你理理我好嗎…”白石低頭委屈。
謝季淵抬頭看了一眼,淡聲道:“以前生活過。”
白石驚喜道:“那那我們是同鄉哎,我小時候愛到處亂跑,怎么沒有見到你啊…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只住了幾個月,就走了。”
白石趁謝季淵心情好,愿意多說話時盡可能多撬出謝季淵信息,才斷斷續續得知謝季淵的母親是姜水人,因為一些原因他跟著爹娘跑來姜水,住了幾個月便離開了,之后謝季淵便也上山拜師學武。
謝季淵講得很模糊,隱去了許多事,白石了解得并不多,但他看出謝季淵并不愿意去講自己的過去,每次一提到以前之事,白石便能感到謝季淵臉色倏忽冷了下來。
白石趕緊帶謝季淵去其他地方,到了晚上想跟謝季淵去街上走著,卻聽得謝季淵說要去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