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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他們吃過飯已臨近下午，余沅他們上午的時候入學手續就已經辦好了，顧聞和他們互留了微信號就兵分兩路，余沅和南序町往學校里趕。

他們是騎自行車來的，那是余沅用攢了好幾年的零花錢，也只夠買輛二手車。南序町本來就有一輛山地車，那是女人送她的生日禮物，那輛車連著之前女人送的禮物都被堆積在庫房，本來見不到天光的他們，在余沅買了自行車后就得以見天光。

他們一起騎著車上下學，余沅買的是個普通的二手自行車，八成新，顏色是白色的，除了有些掉漆之外，余沅又帶著車去補了補輪胎，勉勉強強可以算個新車了。

余沅很開心，他小時候騎過車，索性還算熟練練。

他們找了個比較晴朗的天氣，南序町帶著余沅去了他們廢棄的廣場。

那是他們第一次說話的地方。

余沅有騎車的基礎，不算難教，南序町也沒廢多大功夫，只是嘴上說了幾句保持平衡的建議和方法，余沅就能自己騎車上路了。

南序町坐在那個滑滑梯上，長腿垂下，他手里捏著瓶礦泉水。目光遠眺去看掌握著把手小心翼翼蹬著車蹬，歪歪扭扭地向前走。

他從廣場一邊騎到另一邊后又拐了個彎回去，就這樣來來回回騎了好幾個回合。

余沅手上使力握著不受控制的把手努力掌握著方向，他能熟練地騎出好遠了，他的目光就四處游蕩要找南序町的身影，最后他在滑滑梯上發現了南序町的身影。

“阿序！你看……”余沅突然伸出一只手朝南序町揮手道“我會騎了！”

南序町皺著眉頭，余沅這樣單手很容易就會摔倒，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車輪硌著了石子，余沅一個穩就向后倒去。

“啊——”

隨著一聲痛呼，余沅直愣愣地摔在了地上，南序町忙從滑滑梯高處跳了下來，邁著長腿就來到了余沅身邊。余沅被拉起來了，他還有些懵，胳膊有些疼，南序町拉著他上下看，發現他手肘上的擦傷，不深，磨破了一塊皮。

余沅也低頭看傷，他還伸出手指輕輕抿了一下，也不太疼。

“余沅！誰讓你伸手給我打招呼呢？現在磕著了吧！”南序町拉著他往一旁的座椅上走，嘴里還絮絮叨叨的“車都沒騎牢呢，就想著放手了？！”

余沅深知是自己害南序町擔心，他不敢反駁，只能縮縮脖子來應對南序町的怒火。

等南序町嘮叨完了，余沅也喝了幾口他手里的水了，他看南序町不說話了，就伸手把礦泉水遞給南序町，南序町瞪了余沅一眼，伸手接過就喝了。

略微突起的喉結上下滾動，南序町還有些氣，就喝得有些急。水撒出來大半，余沅眼神直勾勾盯著南序町，眼神灼熱，南序町一口氣喝完了水，他隨手抬起把瓶子扔到了幾米開外的綠色大垃圾桶里。

“阿序……，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