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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過醫院在臺北,從家里買什么去也不方便。不然下次我買一些名產去你覺得怎么樣?不知道你爸還記不記得我。」
「嗯。」
「骨頭什么的,就像你爸說的喬一喬就好了,你有看過哪個人因為肩膀骨折掛掉嗎?」
我聳聳肩。
「人的自我修復能力是很強的,你不要看你爸現在那樣,說不定醫生喬一喬,三天后馬上活蹦亂跳。」
「嗯。」
「你能不能別一直嗯?想大號就去啊。」她捶我一下,不滿意地呿了一聲,「我今天剛考完,被某人逼著把書全都帶出來,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都大學了,考個試而已還要別人把書全部都帶出來復習,他還以為我們還是國高中生啊?」她邊罵那個鄰居邊說,「等我肩膀跟你爸一樣歪掉了我就去喬回來給你看,看他怎么賠我。」
我咬著冰棒的塑膠管笑出來。
她也笑,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問,「今天怎么沒看到那個傢伙?」
我一頓,然后說:「他不在。」
「跟屁蟲居然會不在?」她故意擺出吃驚的樣子,其實本意是強調前面那三個字,「那太好了,今天唸書狂也不在,我們出去狂歡吧。」
「司馬言光聽到絕對會生氣喔,小心他又要罵你一頓!」
「罵就罵啊,我什么時候怕過他?」
我被她的話逗得哈哈笑,她一臉不以為然,邊說邊背起剛才被她如同垃圾般丟在地板上的書包,「走啦。」
「什么?你認真?」
方偃月給我一個「誰在跟你開玩笑」的神情,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我趕緊咬著冰棒跟上,心想果然只有她才有這種能讓自己壞心情煙消云散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