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書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牧安志醒來時,奸夫依然沒醒。
牧安志拍拍他的臉,喊了好幾聲依然沒有反應,他給奸夫量了體溫,還是有點低燒,不過已經沒有昨天那么嚴重了。
耀仔的微信消息這時候發過來,詢問牧安志來不來。
牧安志回復他自己去不了了。
兩人寒暄了一下后,牧安志放下手機,決定去那個巷子。
他到了后,看到車已經不知所蹤,地上也沒有任何想要的東西,只好悻悻然回家。
屋子里靜悄悄的,奸夫還沒醒。
他摸了摸奸夫的額頭,燒幾乎沒有了。
牧安志又推了奸夫幾下,扯了幾嗓子,人依然沒醒。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牧安志都是在提心吊膽,雖然他已經做好面對奸夫醒來的準備了。
他坐在了奸夫身側,呆呆地看著奸夫,緊接著他又感覺到自己想吻奸夫的沖動了。
打住!立刻打住!
牧安志連忙起身去廁所自行解決了小弟弟的事。
之后,他去了臥室,倚著凳子看電視,一看就是一整天,中午吃飯也是叫的外賣。
這一過程中,他無數次在思考究竟要如何處置奸夫,是扔了放醫院,還是就這樣等人醒啊。
他不知所措。
晚上,牧安志推開房門,奸夫還沒醒。
牧安志有些擔心的湊過去。
沒發燒,身體也不怎么燙了,呼吸平穩。
要叫醒他么?
他最終放下了手,目光無意間看到放在玻璃茶幾上的藥,那是給奸夫消炎的外用藥。
“都過了一天了,要換藥么……”
說著,牧安志取出了藥膏,看著手上的藥膏,他決定還是給奸夫上藥吧。
于是掀開毯子,把奸夫褲子、內褲脫到膝蓋,蘸著藥膏用棉簽給奸夫后面上藥。
奸夫睡的很安穩,幾乎沒怎么動。
牧安志有些不舍的給奸夫穿褲子,他知道奸夫這樣的人,是自己一輩子都碰不到的,自己也配不上,雖然他曾經有過蘇苗苗這種絕世大美女做女友,但那也是他家養成系的好處,人長大了不就直接一腳踹了么,他再怎么努力也是配不上這類人的。
在他的認知里,蘇苗苗和奸夫是一類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還是扔醫院門口吧,這樣奸夫一輩子也不會記得他了,省了麻煩。
牧安志下定了決心。
蓋好毯子后,他又掏出手機,欣賞起早上奸夫給他口的視頻。
看著看著,身子熱了起來。
理智告訴他這次要搞的話奸夫鐵定得醒,可是即將分別,怎么的也得讓他再快樂一把吧,他都為了奸夫變成同性戀了,這犧牲難道還不夠大嗎?
牧安志自說自話,不過他確實沒膽子再操奸夫,甚至連碰奸夫后面的勇氣都沒有。
那就拍照留戀好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把毯子掀開,小心翼翼的把早上才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動作極為虔誠。
看著奸夫漂亮的胴體,牧安志覺得自己那話兒又漲大了幾分。
忍住!
咔嚓。
他先是給奸夫來了全身照,又翻身照了后面。
接著把攝像頭對準奸夫的屁眼,各種放大角度拍攝,甚至擺出自己架著大屌抵在奸夫肛口的姿勢,當然,他沒膽子插進去。
就這樣拍了三四十張后,牧安志戀戀不舍的給奸夫穿上衣服。
他穿了平時一次沒穿過的棕色連帽衫,戴上口罩,確認這種打扮不會被人認出來后,選了凌晨兩三點的時候騎著電摩把奸夫放在醫院附近的大榕樹地下,他仔仔細細打量四周,確認沒人后才離開。
剛到家他便迫不及待打開了手機相冊,美滋滋欣賞起奸夫的裸照。
真是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牧安志覺得他這輩子不太可能會遇到奸夫了,或許說絕對不可能再遇見也不為過。然而,就在一周后,他再次看到了奸夫,還是在他住的小區門口。
牧安志先看到了奸夫,奸夫穿著淡藍色襯衫、黑色的褲子,戴著金絲框眼鏡,站在小區門口像是在等人。
周圍不少經過的年輕女性都對他側目。
牧安志驚訝奸夫竟然有認識的人在這個小區,雖然很想和他說話,但牧安志只能按捺內心,裝作沒看到從他身旁經過。
接著,一只有力的手臂按住了牧安志的肩膀。
奸夫沙啞的聲音出現在他耳畔:“知道我嗓子為什么啞了嗎?”
牧安志冷汗簌簌,天啊,他該怎么回答?這語氣好像奸夫啥都知道了是嗎?他是不是要死無全尸了?
牧安志整個身體抖得跟個篩子似的,牙齒咯咯作響,卻發不出聲音,他極力扯出禮貌笑容,偏過頭,看著奸夫那張太過英俊的臉,說:“您認錯人了吧?”
不料奸夫湊過臉,仔細打量牧安志,牧安志被盯得臉頰緋紅,動彈不得。
“就是你。”
輕飄飄一句話,牧安志差點當場跪了。
牧安志的笑容只能用猙獰形容,面部肌肉都要抽搐了,他問:“您好,我們、見過嗎?”他好怕奸夫奪過手機然后把裸照和視頻亮給自己看。
“這里說話不方便,跟我來吧。”
說完,奸夫轉身離開。
牧安志的腿不聽使喚的跟了上去。
奸夫去的是小區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因為是下班時間,客人尤其多,兩人等了一會兒才有的位子。
沒問牧安志的意見,奸夫替牧安志點了和自己一樣的咖啡。
然后,奸夫繼續之前的對話。
“我看過那附近的監控,這幾天也把附近小區的所有電摩都比對過了,確定了鳳陽小區——以及你。”
奸夫的語氣非常平靜,看不出他的心情。
和初次見面的斯文敗類即視感沒什么不同,人渣總是彬彬有禮的說出恐嚇話語。
牧安志眼一閉,牙一咬,心一橫,朝后一攤,大聲道:“那晚是我又怎樣?不是你叫我幫你?我之前拒絕你了吧?你還對我性——”騷擾兩個字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說完他眼睛閉的死死的,等著奸夫的話。
半晌,奸夫的聲音再度響起:“你說的沒錯,我來這里,一是為了確認此事,二是為了和你商量好報酬。”
“報酬?”牧安志猛然睜開眼睛。
奸夫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那么的欠扁。
他說:“那晚在巷子里發生的事情從我拉住你之后就不記得了,后來我了解了藥的功效,呃,——那的確是非常需要別人的幫忙,你出現了,很感謝你,你開個價,之后我希望你把我們做的事情全部忘記,如何?”
還有這種好事?
這已經是牧安志想到的最好的結局了,不過他不打算要錢,無他,對他而言,那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是他目前人生最美妙的一次體驗,他并不想沾染金錢的惡臭,但是他感覺奸夫不像是不給錢就好辦事的主,牧安志好歹打工好些年了,這點道理還是懂的,于是他伸出一個手指。
“一百萬?可以。”
牧安志心一驚,那是他沒見過的金額,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不是一百萬,是一百塊。”
奸夫的眼角掠過一絲不悅,他冷冰冰開口:“我就值這么點錢?”
“您看起來像是社會成功人士,不必這樣妄自菲薄,我那晚不過是舉手之勞,您不會真的想把這種事情和金錢掛鉤吧?我覺得100塊正好當這次喝咖啡的錢,就當交個朋友,如何?”牧安志表面維持著平靜,內心卻早已波濤澎湃,他只希望這段話能震懾住奸夫。
奸夫笑了,笑容淡淡的,卻別樣的好看,他喝了一口咖啡,動作高貴而優雅,看著牧安志,說:“你是個有意思的人,好吧,我這段日子也忙,并不想為此事糾纏下去,那就如你所愿。”說著他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又叫了服務員結賬,臨走前對牧安志說:“咖啡我請你的,這100你也要拿下。”
牧安志看著他,沒說話。
奸夫走了,留給牧安志一個瀟灑的背影。
牧安志又想看照片和視頻了,可惜這是公共場所,他不敢放肆。
自從那天之后,牧安志漸漸回到了沒有奸夫的日常生活,上班、和朋友出去玩,以及在家里呆著。
那段時間里發生了很多事,讓牧安志慢慢淡忘那場奇妙的性愛之旅。
耀仔準備向曾雪告白了。
耀仔難得追求一次浪漫,利用同學聚會,讓大家幫忙幫他布置場景,就等著吃完飯,一起唱K的時候給曾雪來個surprise。
曾雪在吃飯的時候發現耀仔竟然借故不來就覺得不可思議,吃完大家又強拉著她去K歌,于是她拒絕,要走,大家互相使了眼色,一起架著她往門外走。
“你們干嘛啊我不去!我要回家!”曾雪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眼淚都要蹦出來了。
牧安志站在后面看著心驚,秦飛這幾日一如往常,牧安志也不知道他和曾雪究竟進展到哪了,難道已經在談了?
于是牧安志特地拔高嗓音問曾雪:“曾雪,你談對象了嗎?”
曾雪愣了愣,然后拼命點頭,大聲說:“我和秦飛在一起了!”
大家都愣住了,停下了動作。
曾雪得救后看了一眼牧安志,然后急匆匆走了。
沉默。
一個人說:“這都哪跟哪啊,耀仔追了她十年,她不是單身怎么不告訴耀仔啊!”
“就是,吊著人有意思嗎?耀仔真可憐。”
“她肯定看出來耀仔從大一就喜歡她了,哎,當備胎真慘。”
大家附和著,一起數落曾雪。
這時候,一個人悠悠開口:“感情的事,誰能懂呢。”
曾雪知不知道耀仔準備告白牧安志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耀仔太慘了,十年的暗戀以這樣不體面的方式收尾。
想了想,牧安志給耀仔發信息:把東西都撤了吧,她不會再來了。
許久,耀仔回復:嗯。
個中心酸,不言而喻。
耀仔是牧安志剛上大學就一個寢室的好兄弟,是他最好的朋友,一起逃過課、打過工,革命友情比金堅。哪怕是畢業后兩人在同一個城市經常有來往。
曾雪是大學同班同學,人長得漂亮,性格開朗,班上、系里追她的很多。
起先耀仔因為個頭小很自卑,只能遠遠觀望,默默祝福,后來因為體育課選到一起,因為課程要求才逐漸交流起來,關系也變成了朋友。
牧安志去了耀仔家,聽著耀仔講述他和曾雪的往事。
最后,耀仔說其實他在畢業前夕和曾雪告白過,過程很倉促,是在拍畢業照的時候,曾雪很爽快的拒絕了。
說到這兒,耀仔哭了,他拉著牧安志的手,說:“我不怪曾雪,她明確拒絕過我,后來也一直當我是好朋友,是我自己一廂情愿以為她愿意接近我肯定是也有點喜歡我的,是我錯了,她有喜歡的人也好,快三十了也的確要談戀愛結婚了,我祝福她。”
牧安志沉默的聽著,把自己的手覆在耀仔手上。
“小牧,我倆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太慘了。”
耀仔哭的更大聲了。
牧安志聽見自己開口:“我已經走出來了,我不愛蘇苗苗了。”
耀仔拍拍他的背,說:“我們這樣的工科宅男根本和她們不是一路人,我們真不能沉浸在過去中了,要走出來,迎接新生活,我相信咱倆以后都會遇到合適的人,放心吧兄弟。哦,對了,那個劉曉云我看著不錯,上次中馬你們錯過了,下次一定還會有機會的!”
牧安志笑了:“明明是我來安慰你,怎么你倒好,喧賓奪主了?”
撲哧。
耀仔也笑了。
兩個大男人互相望著傻笑,場面尷尬起來,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從耀仔那里回去后,牧安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想來想去耀仔說的沒錯,蘇苗苗現在是大明星了,混的越來越好,她接觸的圈子和自己根本一個天一個地,自分手后他一直把自己封在工作中,就連正常的生活交際也比剛畢業少了不少。
劉曉云是他和耀仔去看電影院偶然遇到的,當時劉曉云拉著她的姐妹方心敏坐在他倆旁邊。
兩個年輕女孩驚訝兩個大男人竟然會一起看電影,耀仔和牧安志覺得這很正常,電影結束后又很有緣的去了同一家火鍋店,于是四人湊成一桌,吃的和和樂樂。
后來一來二去便也熟了,四個人還建了一個群。
方心敏有男友,和他們聯絡并不多,倒是劉曉云常常在群里艾特耀仔和他出去玩。
耀仔總是說劉曉云對他有意思,其實牧安志多多少少也感覺到了。
和牧安志一樣,劉曉云也是外地人,比牧安志小四歲,剛畢業不久,本科沒有牧安志的好,不過也不差,在互聯網的公司做文職,說來也巧,劉曉云的公司和牧安志的在同一個園區,只不過那個園區很大,兩家公司剛好斜對角,去的話騎共享單車要半小時。
除了群里約的出去玩(其實只有兩次,因為各自工作的緣故,實在難以找到同時有空的情況),他和劉曉云私下沒有見過面。
想到之前過節回家老媽催婚的架勢,聽說下個月國慶他回去已經準備好給他安排好幾場相親了,牧安志覺得腦殼疼。
他覺得劉曉云雖然長得很普通,但性格很不錯,很適合當女朋友,分手后他被迫相過不少女生,都不太合適,至少他覺得劉曉云比那些人合適,因為他們還有點共同的愛好,可以聊得來。
牧安志考慮著要不要約劉曉云見個面啥的,他已經虛歲二十九了,真的不小了,在他們小區這個年紀的人普遍娃兒上幼兒園了。
隔天,牧安志給劉曉云發信息,邀請她中午一起吃飯,園區新開的一家烤魚味道不錯,很多年輕白領在那兒打卡。
消息很快被回復,劉曉云發了個驚喜的表情包。
兩人約了時間、地點,并說不見不散。
在等待劉曉云的時候,牧安志是很忐忑的,他對劉曉云什么感情自己也說不上來,但是他就是覺得劉曉云是適合過日子的,他們都喜歡看電影、吃火鍋、打羽毛球,另外她喜歡動手,愛小動物,不迷戀奢侈品,過日子很節儉,他相信自己媽一定很喜歡她的。
剩下的,只要追求她就夠了。
牧安志的自身條件也還可以,父母公務員,城市戶口,本科211,工作體面且穩定,個高,人也長得不賴。
應該不會失敗吧。
牧安志這么想著就聽到劉曉云叫他。
他抬眼,看到劉曉云欣喜地朝他招手。
她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襯托的亭亭玉立。
牧安志恍惚覺得她其實挺漂亮的,只是之前打扮太隨意,印象中她一直都是穿寬松的運動裝,倒是她的好閨蜜一直穿的很淑女。
“你真漂亮。”
牧安志說。
劉曉云紅著臉低下了頭,小聲說:“是衣服穿的好看對吧,我同事也這么說。”
牧安志笑著,沒說話,帶著她往里走。
這一頓飯吃的非常的愉快,用順利形容也對。
兩人的三觀很合的來,尤其是聊到喜歡的電影,滔滔不絕,非常的自在享受。
當晚下班后,劉曉云還主動約牧安志周末一起去打羽毛球,可惜被牧安志拒絕了。
牧安志拒絕她并非他本意,而是最近他們團隊接手一個大項目,臨近尾聲,大家都在加班加點,周末的雙休也泡湯了。
為了不讓劉曉云誤會,牧安志允諾下個月下旬項目一結束,他就找劉曉云玩,吃喝玩樂他全包了。
“那你就準備好銀行卡等著吧哼哼,我可是很能花錢滴!”
“就等你讓我破產{奸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