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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原還沒來得及臉紅心跳,大腦先一步懵逼了,他花了幾秒思索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而這短短的幾秒足夠白嘉英伸手,將他的T恤掀開,隨意揉捏了。
“……等……等下。”
白嘉英置若罔聞。他已經忍了他很久了,配合他演出哪些無聊的純愛約會,如今都開房了,他可沒心思再裝。
他的手毫不留情地在宋原的乳頭上掐了一把。
宋原疼得叫了一聲,白嘉英變本加厲,手上更用力。
“小白!疼……”
白嘉英抬頭,又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天真地問:“哪里疼?”
宋原怎么好意思說出來,只得漲紅了一張臉。
見他害羞,白嘉英又親了親他的眉尾、鼻尖、還有下巴,一副極盡溫柔的樣子:“哥哥不喜歡?”
“……喜歡。”
他笑了笑,順手把宋原的褲子解了。
這時,宋原還沒有意識到任何的危機感。
他任由白嘉英一邊脫他的衣服、一邊脫自己的衣服,等兩個人都以內褲相見的時候,他才發現白嘉英的身材居然是精瘦型的,肌肉也不少。
“小白,我我我沒帶套?!?
“沒事呀,我帶了?!?
他說著把宋原重新壓回床上——他喜歡掌控的感覺——然后擠進他的腿間。
“哥乖乖的,剩下的都交給我吧?!?
他伸手扒了宋原的內褲,從床頭柜抓了一支潤滑劑。
知道冰涼的液體滴在宋原的皮膚上,他終于意識到了危機。
什么,原來小白是要我做0。他甚至多花了一秒為這個結論感到震驚——畢竟他又高又壯,而小白又美又白。
“等等等等!”
“嘖。”白嘉英低著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把抓著宋原的胯部,猛地抬高,迫使他撅起整個大屁股。
“小白!”宋原震驚地呼叫。
白嘉英跟聾了似的,用自己的胯頂著他的屁股,擠了大半瓶潤滑劑,那些粘粘乎乎的透明液體,順著他的卵蛋流到肛口,濕了一大片,白嘉英毫不手軟的往里面捅了一根手指。
“??!”宋原疼得差點飆淚。
而白嘉英此時,除了滿腦子的性欲,心中居然還升起了一股子大仇已報的痛快——上次在他家,宋原搞的他被迫中止,如今這個大傻逼,在自己懷里任我宰割。
“你別亂叫?!彼淇岬卣f:“越叫越疼?!?
宋原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他腦子里已經沒有風花雪月了,只剩下對自己肛門的心疼和急迫的自救欲望。
“小白你先放開。”
“都叫你不要亂動了?!卑准斡⒀杆儆植暹M一根手指,他畢竟是個成年男人,兩根手指的粗細不容小覷,宋原心里慌得不行,只覺得再不逃開,明天的自己指定要到肛腸醫院報道。
“我疼,我疼,你別弄了。”
白嘉英輕笑一聲,甚是不屑。
反而將手指捅得更深,然后他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準備塞入第三根手指。
宋原像念經一樣好說歹說勸他放開自己,回頭是岸,白嘉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業中,一個字都聽不見,并且隨著他的手部動作,宋原居然慢慢適應了,那股子可恥的性欲又重新占據了大腦高地。
他想,雖然剛剛好疼,但現在好像也沒那么疼了,不如趁機做了,說不定也不錯。
可他到底是個處。
壓根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到白嘉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噩夢真的來的。待白嘉英抽出手指的那一刻,他還傻乎乎地誒了一聲,下一秒,一個遠超手指粗細的東西擠了進來。
“嗷??!”
他幾乎是瞬間就感覺肛門被撕裂了,而那個怪物不顧他的死活,堅硬且強硬地繼續往里面擠,宋原的腦海里已然全部是自己肛門綻開、血珠四濺的血腥場面了。
那些自我幻想的片段,幾乎能把他一個一百六十幾斤的猛男嚇到昏厥。
“不行不行不行!”他激烈的反抗:“別弄了!”
白嘉英正爽著呢,理他個鬼。
他也發現了,肛門輕微撕裂,可能有幾滴血珠,但還不至于讓宋原這么要死要活的叫嚷。
“忍著點?!?
這他媽能忍?!
宋原幾乎瞬間就怒了。
他想到自己委曲求全,自己肛門被捅,甚至差一點就要忍下小痛跟小白完成生命的和諧統一了——他抱著如此真摯的愛情而來,而小白居然為了貪圖快樂,不顧自己血崩。
怨怒令他匯聚全身的力氣,猛地推了一把白嘉英,直接把人掀翻了,就連白嘉英插進去的龜頭都滑了出來。
“操……”白嘉英瞬間也火了,上來就要把人壓著揍一頓,而宋原的肌肉也確實不是花架子,靈活地再次推翻他,撿了衣服褲子,火速逃出了酒店——
他連鞋都沒穿就跑了。
身后還傳來可怕的重物砸門的聲音。
坐電梯下樓的時候,他心神不定,極度緊張,打掃的阿姨見他失魂落魄,衣衫不整,還以為他被怎么了,關切地問道:
“小伙子,要不要報警?”
宋原看了看自己踩在地上的腳趾,難受地扁了扁嘴。
操,我操,嗚。
最后的最后,他還是拉下臉,給張千輝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了。
“你來的時候,幫我帶雙鞋?!?
“?”張千輝不解:“怎么的,你這到底是腳扭了,還是腳扭斷了?”
“少廢話??靵??!?
等張千輝到地兒了,看他坐在馬路邊上的石墩子上,光著一雙腳,衣衫不整,活脫脫一個剛被被掃黃打非的失足婦女。
“嘖嘖。”他咂巴嘴,還是把手里的鞋遞過去了。
宋原見他來,簡直跟老鄉見到紅軍一樣激動。
“你怎么才來呀……”
“還不夠快啊,下次開飛機接你好吧?!?
上了車,張千輝忍不住八卦道:“這是怎么會弄成這樣了呢?”關切的語氣十分的刻意。
“……”宋原美化了一下整體事件,斟酌著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噗。”
宋原睨了他一眼,繼續大言不慚:“我有一個朋友,他跟自己喜歡的人開房了,他喜歡的人也對他是有那意思的,但是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完成最終的和諧統一,你說,這事兒到底誰的錯?”
“不是,我沒聽明白,什么意思?你中途陽痿了?所以白嘉英把你趕出來了?”
“不是!”宋原著急反駁,突然又發現張千輝似乎搞反了自己和白嘉英的角色,這樣倒是少了許多尷尬,干脆順著他說:“……反正不是陽痿?!?
“那就是說,你想做,你跟人開了房,完事兒了你又做不了。是這么個事兒嗎?”
“差不多吧,細節有偏差。”
“什么偏差?”
“就是,做不了的原因,不是主觀不愿意,是客觀生理條件造成的被迫中斷,你懂嗎,被迫!還有,都說了不是我,是我朋友……”
“啥客觀原因呢?”
“……”宋原:“我不能說。”
“嗤。”張千輝嘲笑他:“我要是你朋友的那個對象,我就火速把你朋友踹了,什么人啊,褲子都脫了居然說不干了,這不是在羞辱人嗎?!?
“……有那么嚴重嗎?”
“差不多吧。”張千輝想了想又補充:“除非是陽痿,說不定能被理解。”
“……”宋原聽他這么一講,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畢竟獻殷勤的是自己,上趕著去的也是自己,臨了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最后不給上——
不行,血壓上來了。
……可他心里還是有點委屈,也不能全怪他吧,他那兒都被捅破了,那么疼,小白都不聽他說話……
他一晚上輾轉反側,想來想去,終于給這場事故定了責,雙方都有錯,錯誤三七開,他七,小白三。
一想通,他立馬給白嘉英發了個道歉小作文,結果和之前一樣,白嘉英又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