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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現(xiàn)在只想要再靠伽什近一點,不想去解題。
伽什也不想解什么二選一的題,他勾手讓巴基主動湊過來,緊接著環(huán)住男人的脖頸給他一個深吻。
狡黠的小壞蛋在巴基耳邊輕聲說。
“等我腿好了再來找我,為了不讓史蒂夫傷心,我們可以選擇不讓他發(fā)現(xiàn)。”
*
倉庫的一角,巴基踹飛腳邊的空罐頭,約定已經(jīng)過了二十分鐘,和他約會的還是周圍的空氣。
伽什從背后出現(xiàn),掐了一把男人軍裝包裹著的豐滿臀肉,他湊近男人的耳畔,輕聲道:“你在這兒踹這么大聲,是想讓別人注意到這里然后告訴史蒂夫嗎?”
明明身處紛亂的軍營,巴基仍能聞到伽什身上除香水之外的果木的淡香,他把伽什摟在懷里親吻他的脖頸,“怎么來這么晚?”
伽什也不是一個喜歡靠遲到來彰顯在一段感情中地位的人。
他無奈地說道:“因為等到剛才史蒂夫才被人叫走,不過......你別親那么用力,留下痕跡會被史蒂夫發(fā)現(xiàn)的。”
回應他的只有一個越啃越起勁的男人不滿地悶聲說道:“現(xiàn)在是我們倆的時間,不要提別的男人。”
明明是一番吃醋的言論,伽什聽完卻笑罵他是個挖墻腳的壞男人。
巴基已經(jīng)摸到了伽什的脾氣,那就是溫柔到好似沒有脾氣。只要他不要做讓觸碰伽什原則的事情,他就可以通過一些“任性”霸占到更多的伽什。
伽什解開他的腰帶,牛皮和扣子摩擦時發(fā)出的響聲突然讓身處的黑暗曖昧得可怕,巴基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伽什卻依然呼吸平穩(wěn),只有體溫和說話聲證明著和巴基抱在一起的人是他。
他說:“我沒帶東西,你自己帶了的對吧?”
是潤滑劑,這玩意兒在軍隊雖然難搞但并不是毫無渠道。
伽什沒有拿史蒂夫抽屜里那只的想法,但他大概能猜到,巴基應該會有所準備。
只是沒有想到,巴基比他想象的還要貼心。
這是一個鮮少有人來的廢棄倉庫,巴基謹慎地鎖了門,卻依然怕有人拿著鑰匙闖進來。
他脫完自己的褲子,只拉開伽什的褲鏈,他擼動著伽什的肉棒,感受著欲望騰燒他的身體和理智。
“我潤滑好了過來的,你可以直接上我。”
無法形容遇見伽什之前還是直男的他,躲在軍隊人來人往的廁所隔間給自己潤滑是件多么羞恥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馬上可以擁有他喜歡的人,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準備到最好。
伽什親親巴基的鼻尖,夸贊道:“你好乖,我最喜歡哥哥乖乖的了。”
久違的稱呼出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巴基身下那根硬得發(fā)疼的東西沒有得到撫慰都幾近要射精。只有剛進軍隊的時候才會乖乖喊前輩們哥哥的小壞蛋,現(xiàn)在被他揉著雞巴喊哥哥。
巴基讓伽什坐到沙發(fā)下,自己欺身壓向他,難耐地求饒:“別這么調(diào)皮,我的心跳跳得快要受不了了。”
“這應該在布魯克林一枝花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才對,你是不是在逗我開心?”
伽什嘴上調(diào)戲著巴基的外號,手卻覆著巴基的手去摸強壯軍人此時濕漉漉的后穴,分不清是巴基流的水還是潤滑劑的黏液從穴內(nèi)流出來打濕兩人的手。
他將手指上沾的黏液擦在巴基的臀肉上,“你流出來的水如果打濕了我的軍裝,出去會被人發(fā)現(xiàn)吧?”
巴基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要將他手中的肉棒送進自己的后穴里,他喘道:“讓別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可能做夢都會笑出來。”
陰莖被緩緩地送進一個溫熱緊致的甬道,本來不想在巴基面前暴露自己過度敏感的伽什實在沒想到,這個蠢兵第一次就敢......
他拼命咽下喉嚨間想冒出來的嬌喘,溫熱的掌心揉了揉男人的后腰,“一上來就騎乘,你的腰不會難受?”
過幾天可能還有任務呢,現(xiàn)在如果受傷又棘手又難以交代。
巴基撐住自己不全身向下坐的手臂都在微微發(fā)抖,然而,比起身體,更為震顫的是他的心靈。
他含住伽什的喉結(jié),忍住自己想將伽什吞之入腹的欲望:“你再這么溫柔,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想再和別人分享你,想把你搶過來,再把你和那些覬覦你的家伙隔得遠遠的。
感受到巴基的焦躁,伽什順順他的后背。
屬于同性的陰莖埋在自己的身體里,巴基悶哼一聲,根本沒給自己適應的機會直接搖動起屁股吞吃下更多。
他只有一個想法,至少不能在床上輸給史蒂夫。
太過突然的動作,再加上脆弱又敏感的喉結(jié)都被人玩弄于唇色之間,伽什再也抑制不了,喘息著呻吟出聲:“巴基,嗯——你太快了,慢一點......”
再狡猾聰明的小狐貍,落入獵人手里也只有被吃抹干凈的宿命。
巴基得寸進尺地在伽什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痕,一寸一寸地將伽什吃進他的身體里。
這是他的幾個小時,至少這幾個小時,伽什要完完全全屬于他。
*
明明才九點,伽什洗完澡就已經(jīng)困得睜不開眼睛了,他拿毛巾蓋在頭發(fā)上走出浴室就看見史蒂夫面無表情地坐在他的床上。
伽什撲到床上,直接拿史蒂夫結(jié)實的大腿當起了枕頭,他剛經(jīng)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已經(jīng)困到說話都嘟嘟囔囔起來。
“開會不順利嗎,你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注入血清之后的會議,已經(jīng)很少能達到讓他不開心的程度。
只是史蒂夫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伽什衣領下遍布的吻痕,他的眼神幽深又悲傷,明知道自己此時該回答伽什的話卻忍不住沉默下去。
一雙手摸上史蒂夫的臉頰,伽什眼睛都閉上了,仍然安慰著他:“被上峰罵了算什么,我就天天被罵,他說得都不重要,史蒂夫你已經(jīng)是最厲害的了......”
可是哪怕他已經(jīng)是最厲害的,也阻止不了你走向巴基的腳步不是嗎?
伽什含著話沒說完就進入夢鄉(xiāng),睡著了嘴巴里還時不時冒出幾個音節(jié)。
史蒂夫望著伽什的臉龐,傷心卻又割舍不掉的心痛將他籠罩。半晌,史蒂夫拿起伽什落在床上的毛巾,輕柔地為他擦起了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