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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蛇侵蝕神盾局背景,美隊解凍,冬兵、伽什、朗姆洛隸屬九頭蛇*
男人站在下落的透明電梯里,一層一層地靠近地面,他看見朗姆洛和伽什在咖啡廳臺前等著咖啡,兩人相談甚歡。
咖啡店是史蒂夫出大樓的必經之路,謝天謝地至少顯得他的路過不會那么刻意。
正當他目不斜視地走過吧臺前時,輕笑著抬起頭的伽什看見他那軍人一般挺拔的身姿,驚喜地和他打招呼,“隊長,要一起來杯咖啡嗎?”
朗姆洛也含笑回頭,看見是史蒂夫,雖然平時里沒有接觸,朗姆洛也禮貌地叫史蒂夫一聲隊長。
他也在,史蒂夫想和伽什共同享受下午茶時光的欲望淡了許多。
史蒂夫禮貌一笑,問道:“伽什,要一起回家嗎?”
他說的是神盾局為史蒂夫安頓的房子,隔壁一直空著的房子過了許久才有人進出,直到史蒂夫某日無意瞥見自己漂亮的鄰居之后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對門就住著神盾局一直在外出差的伽什特工。
想來,那也算是神盾局的員工宿舍了。
伽什才拿到他的咖啡,沖史蒂夫癟了癟嘴,“很遺憾,我今天加班,還不知道幾點能回家呢。”
那真是太遺憾了,在海里都快泡爛了的百歲老人史蒂夫也不知道現代人有一套叫“等你下班我來接你”。
他克制地點頭告別,獨自走出了神盾局大廈。
目送史蒂夫走遠,朗姆洛咖啡來了卻一口都不碰它,他摩挲著杯壁,猶豫道:“你剛才不應該那樣回答。”
“別口是心非了,難道你真的希望我和他走?”
伽什湊近朗姆洛耳畔輕聲說完,自顧自地拿手中的咖啡和朗姆洛碰杯,起身登上了回辦公室的電梯。
還沒到下班的點,電梯里空空如也。
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美隊一樣在神盾局來去自如。
伽什站在電梯里俯瞰著大廈腳底的風景,他看見史蒂夫在那輛拉風的摩托車旁望著大廈猶豫著什么,默默站了一會兒才騎走。
他不由得輕笑:“真是個一點也不浪漫的男人。”
*
伽什拒絕美隊用的是“加班”的理由,事實是,這是他的理由,不是他的借口。
作為一名特工,他真的有很多很多工作。
一直到晚上十點半,路邊的計程車都打不著了,伽什才從大廈里出來。他從便利店買了些食物,拎著袋子慢悠悠地走回家。
公寓樓的走廊裝的是聲控燈,伽什必須得跺腳才能將其喚醒,此時臨近深夜,他認命地打開手機里的手電筒向上爬。
沒想到,他爬到自家樓層時,正巧碰見打開門的史蒂夫,兩個人表情皆是非常驚喜。
伽什怕手電筒打在臉上陰森森的,干脆將手機對向地面,“隊長這么晚還出門嗎?”
“嗯,家里沒有食物了,我正準備去超市買點。”
哦,美國隊長十一點穿著睡衣準備去超市買零食。不過,伽什沒有拆穿他的意思,只是搖搖手中的大袋子,“我今晚工作到現在還沒吃飯,如果不介意的話,隊長要和我一起吃點嗎?”
史蒂夫感謝昏暗的樓道沒有暴露他局促轉紅的臉頰,他喉嚨發緊,“去你家,還是......”
又不是相約一起做愛,這么嚴謹干嘛。伽什暗自發笑。
不過剛才他在樓下看見了一些痕跡,難保史蒂夫推開他的門會看到哪些不該看到的人,以防萬一,伽什將食品袋掛在史蒂夫手上。
——你家。
伽什買的都是速食披薩、漢堡、啤酒,極少攝入垃圾食品、本該十點就進入夢鄉的史蒂夫尷尬地坐在伽什身旁喝著啤酒。
“嘖,十一點紐約市民的夜生活才剛開始,電視臺怎么就睡了。”
全都是些一本正經的新聞,難道是美隊只給正經電視臺交了網費?
伽什只草草吃了兩口就放下披薩,他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小酌著啤酒。
史蒂夫看他捂著胃,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你最好還是別喝酒了,需要我為你煮點熱的食物嗎,你看起來不太好。”
“不用,只是之前餓傷了,現在也吃不太下東西。”
史蒂夫嘆氣,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和當初不太一樣了。
當年戰爭年代的他們什么都匱乏,反而比現如今的人生活得更加健康規律,至少每個人都會盡可能地追求溫飽。
史蒂夫起身去到餐廳,重新回來時手上已然多了個杯子,他取下伽什手中那聽啤酒,勸道:“多喝點熱水。”
伽什“噗嗤”笑出聲音。
真不愧是美隊,一個來自二戰時期的紳士。
把杯中的水一口氣喝完,桌子上沒怎么動的事物也都打包干凈,伽什很干脆地準備離開了。
臨走之前,伽什很禮貌地給予接待他的房屋主人一個忠告,“二十一世紀遠比隊長你想得要更加開放,比起一杯溫暖的白開水,深夜的我也許更需要一個溫暖的吻。晚安,親愛的隊長。”
可惜某個遲鈍的家伙還沒弄懂事情是從哪兒開始弄糟的,機會就從指縫間溜走。伽什關門的動作太過干脆,沒來得及看見史蒂夫狼狽又無措的表情。
伽什打開自家的門,將食物放在餐桌上。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這些只有我一個人碰過,我猜你肯定還沒吃晚飯,要不要來吃一些?”
帶著面具、渾身上下除了通身嗜殺氣質,最奪目就是那只機械手臂的男人從主臥走出來,走到餐桌前陰郁地看了伽什一眼。
那眼神有些兇,可被他望著的人卻絲毫不怕他,只是輕聲說:“我身體不舒服,沒力氣和你大聲說話,自己乖點過來。”
冬兵表情沒變,眼神還是像刀子一樣冷硬。
伽什還沒拆完餐盒,一只手就伸過來阻止他的動作。
“我不吃,”聲音的主人冷得像塊冰,“你去休息。”
伽什也想休息,但是家里多了這樣一座大佛,簡直算是加班了。
他走近浴室開始洗漱,和這處溫馨家居格格不入的冷血戰士隨時隨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哪怕他脫了衣服開始洗澡也不例外。
伽什早已習慣他這般霸道,問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下午兩點。”
很好,史蒂夫下午四點才回的家,兩人不可能在樓道狹路相逢了。
“你進來的時候有人看見你嗎?”
“沒有。”
嗯,還算懂得做事不留把柄,但還是太危險了。
“下次不許來這兒找我。”
“......”
嘖,只回答問句,遇到祈使句就不吱聲,誰教他這樣的。
伽什關掉花灑,濕漉漉的頭發向后一抹,盯著對面站著的門神,再加重語氣強調一遍,“你聽見沒?”
門神身上的衣服被他花灑噴出的水打濕,卻依然不肯向后退一步,眼看伽什有生氣的跡象,冬兵徹底踩進水里,在伽什的唇上落下一個干燥的吻。
他難得說了一句完整的話,“我想見你,受不了晚上看不見你。”
伽什:......
平時都還算聽話懂事的冬兵,怎么偏偏在每天晚上回到基地必須看到他這一點上這么執著。
伽什勉強保持耐心,第無數次向他解釋。
“這是我的任務,就像你平時的任務一樣必須服從命令,而我的這個任務要求我最近一段時間不能和你呆在一起,懂嗎?”
需要伽什搬出基地,還要經常和另一個男人呆在一起。
冬兵機械手掌捏得很響,說話的聲音都摻雜進殺意,“我討厭這個任務。”
只要是任務就是硬性工作,誰不討厭,伽什才是最討厭工作的那位。
——不過,這種想法應該和冬兵無關。
伽什敲敲冬兵的腦袋,把他推到一邊繼續洗澡。
他警告道:“別再讓我聽見你說剛才這樣的話,如果你又被抓去洗腦,我可不會第三次撿一條不乖的狗回家。”
雖然每次沒過多久冬兵就會重新記起他。
冬兵站在他身旁,終于不再說話,可是他生氣時沉重的呼吸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只壓抑著野性的狼狗。
馴養冬兵的方法伽什已經爛熟于心。
他洗完澡換上浴袍,走過冬兵時捏了捏狼狗咬緊的臉頰,恐嚇道:“你再這副模樣,我怕我會忍不住害怕你。乖一點,洗個澡換我的睡衣,我先去床上等你。”
他走出浴室,幾分鐘后聽見浴室響起了水聲。
*
金屬鐵臂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隨著身后人的動作一步步地攥緊身下的床單,一雙纖細的手順著男人精瘦的腰線一路向上,利落地卸下他臉上的面具。
“下次還想和上我的床,就別讓我在床上看見這破面具。”
伽什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聲音都放啞了不少,而這在冬兵耳朵里比催情劑還管用,他將伽什的手攥進掌心,“啊——伽,伽什,我想親你......”
伽什一點沒有將他轉過來的意思,反而扣進他健碩的腰肢,向更深的地方挺弄。
剛進入時哪怕潤滑了仍舊難以推進的肉穴,他狠狠操弄了一會兒,穴里的嫩肉就像主人一樣褪下強硬的外表,變得任人拿捏。
他將手伸到冬兵的身前去撫慰那根被人忽視的肉棒,卻發現即便被人像狗一樣騎在床上,戰士的肉棒依然堅挺得像一塊硬鐵。
伽什輕笑,“又想騙我正面上你,現在你不是挺舒服的嗎?”
冬兵一下一下被撞向床沿,肉棒帶著伽什的手套弄著,他頑固地從床上撐起身子,摟住伽什的脖子硬生生讓埋在體內熾熱的陰莖轉了一個圈。
他一向平靜到近乎冷靜的聲音突然高亢,“啊哈——可是......我想看著你的臉。”
伽什都快被他的鐵臂勒死了,他沒好氣地將冬兵推到床上,渾身力氣都以插進后穴的肉棒為支點壓進他的身體里。
他沒好氣地一邊喘一邊罵道:“我是一名特工,不是戰士,扛你的腿很累的好嗎?”
冬兵臉上露出些微得逞的笑意,就像是西伯利亞突然開出一朵玫瑰,雖然轉瞬即逝,但是也夠伽什驚奇的了。
不過敢在這個時候笑,臭戰士是在嘲笑他沒錯吧?
伽什擼動冬兵即將到達巔峰的陰莖,感受到指尖抵著的青筋微跳時,壞心眼地堵住他的馬眼。
“壞家伙,我還有很久,你還是等我一起射好了。”
明明戰士的手粗糙正適合用來自瀆,可偏偏一被伽什溫潤如玉的手握住肉棒,高潮的臨近就不斷壓迫著冬兵的神經。
他根本不在意伽什對他的折磨,甚至享受伽什帶給他的所有。
只有伽什在他身邊,冬兵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不是九頭蛇手下一把冷冰冰、血淋淋的武器。
他咬著伽什的耳垂,向下舔舐伽什鬢角下的汗珠,“如果你感覺累,我可以自己來。”
讓冬兵狼性大發自告奮勇的是他最喜歡的姿勢,騎乘。能把伽什壓在身下,全身上下都籠罩著自己的氣息,隨著他的節奏還能逗弄出伽什各種聲調的嬌喘——平時特工伽什不為外人所知的最可愛的一面。冬兵恨不得死在伽什的身上。
伽什一巴掌打在冬兵的臀肉上,在靜謐到只能聽見二人沉重呼吸的深夜顯得曖昧得有些觸目驚心。
他皺眉,“算了吧,你是玩得盡興了,我明天還要不要上班?”
冬兵板著臉,“......我會收斂的。”
“做夢。還有,明天早上隔壁目標對象起床晨跑之前你就得離開。”
“......”
“記得走浴室窗戶。”
*
也不知道那天美隊聽了他忠告之后請教了哪位情感大師,又或者是終于琢磨懂智能手機,學會谷歌追人一千招了。
近來伽什上下班都會看見早早坐在摩托車上等他一起的史蒂夫,一起吃飯,一起在樓下喝咖啡,他們形影不離的樣子幾乎向整個神盾局的特工們顯示一個信號——
美國隊長的春天來了。
至于春天本春,伽什深以為意。
雖然離九頭蛇把伽什安插在美隊身邊的最終目的相差甚遠,但能少受到一些皮爾斯的催促也算不錯。
“寶貝,來一口冰淇淋。”伽什環住史蒂夫的脖頸,把被他咬掉雪頂的冰淇淋遞到他嘴邊。
“夏天已經結束了,吃這個對你的胃不好。”
有的人表面上皺著眉,其實嘴巴早就忍不住啃上一口男朋友咬過的冰淇淋,吃完還得說一句,“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