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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什不敢相信,重新嘗了嘗,“哪有,新品明明比以前的淡多了……唔。”
還沒說完,男人就捧住他的后腦給了他一個濕漉漉的吻,陽光下笑彎的藍眸子就像波瀾的海水,史蒂夫輕笑:“明明就很甜。”
伽什立馬捂著唇角環望四周,臉頰粉紅。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商業街,難保不會有人認出對方。
這可是擁有一座專屬博物館的男人!
不得不說,對于史蒂夫的進步,伽什還沒有完全消化。
他不好意思地捏住自己發燙的耳垂,“你到底請教了誰,怎么突然這么會?”
已經惡補了幾十部愛情電影的史蒂夫只是輕笑,將伽什比他小一號的手握在手心,溫柔地說:“晚上我們回家吃吧,我想做飯給你吃。”
伽什笑得很純良,“好啊。”
趁著美隊牽著他過斑馬線,伽什看著他們相牽的手微微挑眉。
美國小甜心上鉤了。
*
飯后來點水果,然后在看電影的時候漫不經心地牽手、接吻、緊接著就可以順其自然地繼續下去。史蒂夫,你可以的,不必覺得發展太快,一定要把握時機,至少趕在神盾局其他人之前……
“史蒂夫,史蒂夫!”
“嗯?”
史蒂夫聽見有人叫他,猛地回神,卻看見伽什從他手下接過快被搓爛的車厘子,正奇怪地看著他,“水果它打你了嗎,怎么一臉嚴肅?”
怎么解釋腦子里那些臆想,這不是史蒂夫拿手的,而且伽什的手臂擦過他的,微涼的皮膚讓他腦神經微微震顫。
伽什靠在餐臺旁,嚼著車厘子望著他,好像真的在等他為他的古怪找一個答案。
史蒂夫蔚藍的眼眸中倒映著伽什的身影,像是要將這個人全部納入身體。
“我……我現在能吻你嗎?”
即便難為情都堅持在他面前保持坦誠的男人太動人了,伽什朝他緩慢眨眼,還是想調戲一下這個木納的男人。
“早說我就不吃車厘子,那樣就可以讓你直接吻我了。”
“現在也可以。”
強壯的男人將伽什抱在餐臺上,手臂撐在兩側,完全將人籠罩起來。欲望使然的吻沒有多少技巧,只有一腔將對方化進身體里的孤勇。
能夠在幾十年后重新醒來,一見鐘情后如愿以償,就像夢一般。
果核在兩人唇齒間流轉,兩個人都沾染上香甜的果香。
還是怕伽什會不小心把果核咽下去,史蒂夫抽出空將果核吐到一旁,伽什看著他緋紅一片的臉頰,忍不住湊上去落下一個吻。
伽什彎彎的笑眼望著史蒂夫,打趣道:“隊長,你想現在先洗澡還是我們直接去床上?”
現代人發展比他想得還快,確認關系不是必需項,看電影不是必需項,上床的步驟可以隨意地插入任何一個環節。
即便不適應,但史蒂夫更怕伽什從他身邊溜走。
他直接將伽什抱進臥室,眼神閃爍地說出堅定的話,“結束再洗。”
說起來,背著他策劃了一天今天的約會,伽什還真有點好奇美隊能做到什么地步。他背撐在床上,仰頭望著正脫衣服、露出健碩胸肌的男人。
“你提前買東西了嗎?”
美隊這回連脖子都羞紅了,他不自然地咳嗽起來。
“咳咳,買了,安全套和潤滑劑都買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伽什都要笑出聲音了,調戲老實男人真的太太太有意思了。
他舔濕干燥的唇,笑道:“隊長,我從不在下面的,你能自己給自己做潤滑嗎?”
事情完全偏離史蒂夫的預期。
他渾身上下脫得只剩一件褲衩,此時尷尬得不知手該向哪兒放還好。
“我……我不會……”
“我可以教你。”
手把手教會美國隊長把手插入自己的后穴,用草莓味的潤滑劑把自己捅成待人采摘的草莓味禮物。
第一次性愛經歷就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伽什面前,史蒂夫敏感的神經難以承受,伽什才幫他塞進三指,美國隊長大人就繳械投降,濃稠的精液射在伽什的床單上。
伽什安撫地親親史蒂夫的耳尖,身下的動作卻毫無憐惜地長驅直入,又粗又長的陰莖深深地釘進史蒂夫的身體,換來堅韌的隊長一句嘶啞的呻吟。
“伽什,嗯——慢一點……”
伽什又一次深深挺進,和身下的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嘆聲。美國隊長敏感點也像他這個人一樣,很容易就讓人摸透。
他溫柔地捏了捏史蒂夫的后頸,對著史蒂夫的耳朵嬌喘。
感受到自己的嬌喘就像是催情劑,史蒂夫剛才才發泄的肉棒又在自己手中變得堅挺起來。
伽什斷斷續續地笑道:“隊長要一直把臉埋在枕頭里嗎?我們二十一世紀的人做愛可是很大膽的,想叫想喘甚至想哭,都是可以的。”
被伽什騎在身下,史蒂夫很難不對他的話產生更多的遐想。
也許在他之前,伽什還有過其他男人,匍伏在伽什的身下,能聽見伽什用少年的嗓音在耳邊喘息,感受到被伽什進入身體……
史蒂夫放松僵硬的腰肢,從枕頭中抬起頭來,“叫我史蒂夫。”
“嗯,史蒂夫,抬起你的屁股。”
*
放肆一場,兩場電影的時間都快過去了。
玩累了的伽什說要先睡一會兒,讓被他折騰完除了腰酸什么都不受影響的怪物血清戰士自己去清理。
可等史蒂夫從浴室出來,床鋪上只剩下一片狼藉,說要睡覺的人已經跑到客廳吃起了零食。
他不自覺寵溺一笑,老老實實幫年紀尚輕的男朋友收拾殘局。
史蒂夫拆著床單,比常人敏銳四倍的聽覺讓他警覺到,有什么人順著公寓樓的外墻爬進了伽什家。浴室地面上有輕微的踩水聲,門鎖轉動。
進來了!
來者渾身散發著血腥的氣息,一身漆黑的戰斗服,絕非善類。
史蒂夫一拳直襲來者的門面,卻被來者的金屬臂牢牢地擋住,能和他相抗衡的力量讓他心下一驚。
他探尋地看向來者被半長頭發遮擋住的臉頰,卻在看清楚五官的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
“巴基?!”
冬兵早在浴室就注意到屋內的人并不是伽什,晚上十一點有別的男人出現在伽什房間里。
冬兵極其憤怒,而這把心火在看見野男人身上穿著伽什睡衣時達到巔峰。
滿是狼藉,空氣中還彌漫著未散的情欲味道。
冬兵怎么可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這個和伽什做愛的人看見他后就愣在原地朝他叫著陌生的名字,冬兵根本壓抑不住殺人的欲望,一拳將人打到地上,掏出腰間的匕首。
“冬兵,停!”
伽什的聽力遠不及美隊,等他聽見動靜匆匆趕來,眼前觸目驚心的畫面告訴他——
他的任務完蛋了。
下一個九頭蛇暗殺的目標估計就是他。
冬兵被伽什喊住,直勾勾地和伽什對視,等他看見對方眼中的怒火,冬兵將匕首緩緩插回腰間……
掏出了腰側的手槍。
看來還是直接一槍斃了那崽種吧。
伽什頭大,直接放棄管冬兵了。畢竟冬兵再橫,美隊也不是個吃素的。
可是他扭頭一看,美隊從地上站起身來,看著冬兵那張沒帶面具的臉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巴基,你沒死?為什么你會出現在伽什家?”
居然往槍口上撞!
出于對冬兵的了解,伽什生怕冬兵直接開槍,所以沖上去擋在史蒂夫面前。
“冬兵,放下槍!”
有一絲走火的可能,冬兵都不可能將槍指著伽什,哪怕伽什為了另一個人擋在自己的槍前。
他顫抖著手將伽什拉到自己身邊,滿眼都是受傷,“你為他擋槍?”
伽什再反應遲鈍也該意識到了,眼前的問題可能比他想得還要大條。
今天沒帶面具的冬兵迎面和美隊撞上,史蒂夫不僅認識冬兵還叫他“巴基”。
恐怕這就是九頭蛇一直靠洗腦來隱瞞的冬兵身份。
——詹姆斯·巴恩斯,巴基。
和美隊一起浴血奮斗在二戰戰場上,犧牲在1944年的詹姆斯·巴恩斯。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看著史蒂夫震驚于冬兵現如今全然不記得過去的事情,還有金屬手臂,伽什渾身冰冷。在他心里,他們倆現在湊在一起,九頭蛇的狙擊槍已經瞄準了他們仨腦袋。
他甩開冬兵拉著他的手臂,退后一步。
伽什冷冷地看著史蒂夫:“隊長,我提醒你,明天早上八點就會有人確認他的位置,你只有最后的九個小時帶走他。”
冬兵的手空落落地停滯在空氣中,眼中滿是受傷。
他期待著伽什如往常一樣,撫摸他的手臂安撫他。
可是伽什卻不肯再靠近他一步,只是滿眼復雜地看著他,“你不是一直想弄明白,每次他們抓你去洗腦你失去的是什么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他們想抹去你的名字,你的過去。”
“你不是冬兵,你的名字是詹姆斯·巴恩斯。”
*
破落的倉庫里,史蒂夫熟練地鉆進一處狹窄的角落,找到頹廢坐在角落的男人,“巴基,娜塔莎來了。”
被神盾局和九頭蛇下令追殺的史蒂夫和冬兵已經狼狽躲藏多日,現如今娜塔莎出現在他們這一邊,事情總算沒有繼續糟糕下去。
不過伽什已經被九頭蛇暗殺,事情本就糟糕到極點了。
冬兵——不,已經恢復記憶的巴基勉強抬眸,朝曾經一起訓練過的女特工點頭示意。
娜塔莎的到來,無疑是在提醒他腦中那段混亂的回憶。
殺人時濺在臉上的鮮血,被他殺害的人臨死前不甘的眼神,一次次被按在儀器上洗腦的痛苦,洗腦后緊握他的手試圖讓他回憶自己的伽什,捧住他的臉親吻溫柔進入他身體的伽什,把他推給史蒂夫獨自去面對九頭蛇的伽什……
伽什伴隨著他所有丑惡黑暗的過往,卻是那段痛苦中唯一的溫柔。
娜塔莎認識伽什,了解冬兵,自然知道他消沉背后的原因。
她沉聲道:“朗姆洛朝伽什開槍之后將他從車上扔了下來,我去找他的時候發現朗姆洛沒打中他的要害,他沒死。”
“那他現在在哪兒?”
巴基和史蒂夫幾乎異口同聲。
那天會相信伽什說的他有辦法對付皮爾斯,打暈冬兵放伽什獨自回到神盾局大廈,完全是美隊剛剛蘇醒,對九頭蛇的勢力缺乏了解。
被后悔吞噬的美隊偏偏在逃亡的日子里,無法和同樣在思念伽什的巴基提起他。
聽見伽什還活著,史蒂夫迫不及待地追問娜塔莎。
在伽什真正的男朋友面前,這是一種越界。
可是那晚還在憤怒地質問著他和伽什到底發生什么的巴基,并沒有看向他,而是眼中重現光芒。
巴基站起身,重新站在了娜塔莎面前。
他說,“帶我去找他。”
*
這回,他不會再讓自己失去伽什。